孤独的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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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读书 www.qudushu.la) “你知道,有一种鸟儿是永远不会被困在牢笼里面的,它的每一片羽毛都散发着自由的光辉。”
在三千米的高空上生活着一群飞禽,它们不喜欢群居,总是独来独往,有时它们在平原的上空,有时在丘陵,有时又在广袤的森林之上,这是鹰。鹰是捕猎高手,在几千米的高空搜寻猎物,最后在高速俯冲而下,对着锁定的猎物猛烈一击,快又狠。但是也不是每次都能成功,因为飞行在高空的鹰总是会发出傲慢的嚎叫,声音刺耳又响亮,深怕别人不知道一样,即使吓跑了猎物也不觉得有什么,自己优美的嚎叫声才是最动人心弦的。黑鸢也是其中一种,两只翅膀铺满褐色的羽毛,展开尽一米的长度,这样能让它飞到更远的地方,在空中盘旋得更久,捕食更多的猎物。
鹰是一种孤独的物种,它很少停留在陆地上,它的巢也建造在那些高高的山崖或者大树顶。它的一生注定是翱翔在广阔的天空之上,俯瞰万物众生。它自由,但是真的很孤独啊!
孟凡尘在黑鸢的巢穴里呆了一天了,从到来的那一天黑鸢就出去,直到现在中午也没有回来。黑鸢的巢穴是一个四合院,坐北朝南,在平原的最偏僻的角落里。黄色的砖瓦已经变得暗沉,就算是石头也经不住岁月的摧残,青砖上长满了青苔,门外的青石板路杂草丛生。四合院内比想象的要好,内院有两棵银杏树,大得出奇,估计也有几百年或上千年的历史,满身伤痕的主枝干告诉孟凡尘它经历了多少风吹雨打,银杏树很高很壮,高过了四合院,枝干伸出了两边的抄手游廊,一直延伸到墙外,这个季节的银杏没有秋天的好看,只是墨绿的叶子长得密集。正房的装修很传统,木质的椅子、桌子都漆满了红漆,厢房的装修比较现代,那张席梦思床打破了所有的布局,与整个厢房格格不入,孟凡尘贪睡在床上。他所住的是西厢房,房里就一张桌子,四把椅子,床头有个小桌子,放了一台笔记本电脑。孟凡尘很庆幸还有这两样东西,不然还真以为自己穿越了。前天被黑鸢带到了这里,然后活生生饿了一天了,要不是黑鸢丢下的几个面包和两桶泡面,也许这会儿已经见了阎王爷。如今面包泡面也吃完了,孟凡尘只能贪睡在床上,实在没有力气起床。心里盼望着黑鸢还能想起家里还有一只挨饿的小绵羊。还好黑鸢有良心,好歹留了一台笔记本电脑,本来想打开玩两把游戏的,结果桌面上只有一个徽章符号,一黑一白,中间被一条紫色的河流隔开。孟凡尘点了进去,这是他第十次点开这个徽章了,还是一成不变的内容,里边是一些问题,又好像是电脑主人的自问似的,其中有两个问题孟凡尘很感兴趣,也最让他费解。“世界的尽头?”;“梦醒时分,你在哪里?”,孟凡尘不解,这到底是什么意思?龙门的秘密太多了,或许只有等黑鸢回来才能问出个所以然。合上电脑,孟凡尘听见自己肚子在“咕咕”的叫,穿着黑鸢的睡衣走到屋子外边,身上的淤青好了许多,稍稍活动一番,肩胛骨还有点疼。站在院子里,两棵银杏树挡住了大部分阳光,阳光透过树叶间的缝隙在院子里形成了斑点。银杏树上有几只鸟儿在,树的顶端有个巢穴,叽叽喳喳叫个不停,好似在跟别人宣布这是它的领地。孟凡尘没打算出去,因为学院的建筑真的太过于复杂,巷道四通八达,活生生就是一座迷宫。黑鸢也没有留下什么地图与说明,就连电话也不留一部,孟凡尘躺在院子里的摇椅上,从两棵银杏树之间看着天空,湛蓝的天空中没有一丝云彩,在那块儿有限的视觉内,孟凡尘似睡非睡,浑浑噩噩的摇着椅子。
门外有铃铛声,应该是有人进来了,步伐轻盈,应该不是黑鸢,黑鸢进出都是靠闯,几里地都能听到他的嚎叫。孟凡尘眯着眼睛装着睡着的样子,来人小心翼翼的走进了内院,看样子是经常光顾这里,是一个女孩,孟凡尘只能用古灵精怪来形容她,进门的时候女孩似乎在害怕什么,探出小脑袋看了好久。见只有孟凡尘一个人躺在摇椅上,才蹑手蹑脚走进来。女孩不是很高,相比安歌那个一米七的个子,女孩显得娇小,头发扎成马尾在身后左右摇摆,身着白色的连衣裙,白色的帆布鞋上没有一丝尘土,脚踝上有一个银色的圈,那是一个铃铛。女孩背着双手,小心翼翼的走到孟凡尘身旁,轻轻弯下腰看着孟凡尘,还用那只胖乎乎的手在孟凡尘眼前晃了晃,见到孟凡尘没有反应,女孩站直了腰深深吐了一口气,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笑。大步朝正厅走去,才走了一步便停了下来,“叮叮”的铃铛声让她措手不及,急忙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孟凡尘再也忍不住笑出了声,女孩急忙跑到银杏树后边躲起来,但是刺耳的铃铛声却暴露了她。又是那样,偷偷的探出一个脑袋,不巧正与孟凡尘碰了个正着,四目相对,女孩无辜的看着孟凡尘,孟凡尘准备吓一吓她,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啊,流氓。”
孟凡尘跌坐在地,屁股一阵疼痛。女孩跑到了西边的抄手游廊,抱着一根柱子指着孟凡尘说,“你别过来,不然我要喊人啦!”
孟凡尘捂着屁股站起来,面目狰狞,是在是太痛了,那一巴掌正好拍在他的额头,跌倒后坐在了一块凸起的石头上。“喊,用力喊,我看有没有人过来。”
“你想干什么?”
孟凡尘假装向前走两步,“你说呢?”
“我……我和黑鸢是朋友,你……你可别乱来,不然他会打死你的。”女孩急忙说到。
“你给我过来。”孟凡尘装着发怒的样子。
“你当我傻呀,我才不过去呢!”女孩噘着嘴说。
“不过来是吧,那我过来。”
“别,你……你站着别动,我过来。”女孩通过游廊走到了内院与外院的大门处,死死盯着孟凡尘谨慎的一步一步慢慢走过来,脚踝上的铃铛“叮叮”作响,双手插在腰间。“你说,有什么事?我很忙的。”
孟凡尘心想,这个女孩儿也太二了吧,看着她单纯的样子也不忍心在戏弄她,“你有没有吃的?我快饿死了。”
画风突变,女孩惊讶的看着他,“有……没有,快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我说大小姐你一声不吭跑到这里来,还蹑手蹑脚的像个小偷一样,我能干什么,快给我点吃的。”
女孩儿眼睛转了转圈,“你等着。”说完留下“叮叮”的铃铛声跑了出去,不一会儿又是一阵“叮叮”的声音跑了进来。隔着很远的地方,用力抛出一个小盒子。“接着。”
孟凡尘好不容易接到,打开后是一盒巧克力,里边还剩下为数不多的几块儿。“没有其他的了?”
“没有了,这是我最后的家当了,遇到你真倒霉。”女孩委屈的样子,然后接着说到,“你到底是谁,怎么会在黑鸢的房子里?”
孟凡尘将盒子放在摇椅上,吃了一块儿巧克力,满足的点了点头,然后又拿出一块儿,又满足的点点头,一连几块儿下去,女孩垫着脚晃着小脑袋看着她的盒子,还不由自主的舔了舔嘴唇。“你……能不能给我一块儿。”
孟凡尘被逗乐了,“自己过来拿。”然后又吃起来。
女孩考虑了一会儿,实在忍不住了,索性走到摇椅的另一边,学着孟凡尘的样子坐在地上,一把抢过盒子抱在怀里。看着剩下的三块儿巧克力,恋恋不舍的拿起一块递给孟凡尘,“最后一块了。”
孟凡尘接过也豪不客气的吃掉,实在是太饿了,然后祈求的眼神看着女孩。
女孩更加可怜的看着他,又恋恋不舍的掏出一块儿,“真的是最后一块了,你给我留一块儿好不好。”
孟凡尘吃掉所谓的最后一块儿,擦了擦嘴问到,“你是谁?来这里干什么?你和黑鸢什么关系?看在巧克力的份上我就当没发生过。”
“黑鸢呢?叫他出来就明白了。”女孩合上巧克力盒子。
“他死了。”孟凡尘极度的愤怒,说起黑鸢就想骂娘。
“死了啊,那你是谁?”女孩歪着脑袋问到。
“是我在问你问题诶,我叫孟凡尘,新来的学生。快说你来这里干什么?”
“新生呀,嗯。”女孩笑着不断点头,“那我就是你师姐了,快叫声师姐来听听。”
孟凡尘不屑的看了看她,“就你?你才多大一点儿,还想要我喊你师姐,做梦。”
女孩拍拍手,“那这样吧,你叫我声师姐我把最后一块巧克力给你怎样?”
“我是那种人吗?别想用一块儿巧克力就想收买我的尊严。”
“刚才吃了我这么多巧克力……”女孩嘀嘀咕咕,噘着嘴快哭的样子。
孟凡尘急了,这又是怎么回事,“你……干嘛!我改天给你买一盒满满的。”
“真的?”女孩兴奋的看他。
“真的,骗你是小狗。”孟凡尘避开了女孩的目光,突然很想念家里的楚雨婷,调整一下后说,“这下可以告诉我你来干什么了吧!”
“安师姐说黑鸢这里有样东西,叫我过来取一下。”
“安师姐?是安歌吗?她在哪里?”孟凡尘问。
“你也认识安师姐,她当然在我们赤字总部咯。快把东西给我吧,我还要回去交差呢。”
孟凡尘明白了,女孩是安歌派过来收取那箱红酒的。“你叫什么名字,总得让我知道吧,你把东西取走了,黑鸢回来会骂我监守自盗的。”
女孩动了动脚踝,铃铛阵阵作响,脸上扬起笑容,“你就说带着铃铛的姑娘取走的,他就不会骂你了。”
“就是不想告诉我名字嘛!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把东西给你诉来。”
“你知道是什么吗?”女孩儿扭头问到。
孟凡尘没有回答她,大步朝正厅走去,片刻以后,抱着两箱红酒出来。“是不是这个,上好的Romanee Conti。”
“对的对的,快给我吧!”女孩儿一个劲儿的点头,从地上站起来,手里还不忘抱着她的巧克力盒子。
“前方开路吧!很重的,吃了你那么多巧克力,给你当回马仔咯。”
“知恩图报,小伙子品行不错,跟我来吧!”女孩儿拍拍孟凡尘肩膀,老气横秋的说。
孟凡尘跟在女孩儿身后,铃铛声随着她的步子很有节奏的响起。出了四合院,在那条杂草丛生的青石板路上停放着一辆粉色的跑车,孟凡尘吃惊的问,“你开来的?”
女孩儿的行动已经告诉了他,坐在驾驶室回头说,“上来吧!”
孟凡尘将红酒放在副驾驶,“你快回去吧,我还要等黑鸢回来,我也有好多事要做呢。”
“那就不管你了,黑鸢在我们总部,应该也快回来了。”女孩说完猛的一踩离合,车飞了出去。
“你慢点开,很危险的。”孟凡尘在身后担心的喊到。
也不知女孩听没听见,举起一只手挥了挥扬长而去。
孟凡尘转身回院,没想到又是一阵发动机轰鸣的声音,女孩儿倒开着车冲了回来,一个急刹车停在孟凡尘边上,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他。
“你回来干什么?我都说了我不会去,碰见黑鸢告诉他,我快饿死在家里了。”孟凡尘对女孩儿说。
“记得你说的满满的巧克力,最后一块儿给你了,这次是真的最后一块了。”女孩丢出怀里的巧克力盒子,然后又是一阵发动机的轰鸣,车子弹了出去。
孟凡尘看着手里的盒子,打开后一块儿巧克力安静的躺在里面,巧克力下压着一张纸,上边写着“小铃铛!”,孟凡尘无声的笑了,抱着盒子回到了内院。
刚进到内院没多久,就听到四合院外一声嚎叫,有听到什么东西砸地上了,孟凡尘知道,这次绝对是黑鸢回来了。黑鸢一个箭步冲进内院,手里提着打包小包很多东西一把丢给孟凡尘,“她是不是来过我这里?”,然后又跑进正厅,翻箱倒柜好一会儿,满头大汗走了出来,“不应该呀!这次她怎么这么听话。”
“你没事儿吧,被鬼追了?”孟凡尘感到莫名其妙。
“那个走路带声儿的丫头来过没?”
“来过,安歌派她过来取酒,我帮你搬了一箱给她带回去了。”孟凡尘放下怀里的东西。
“就拿了一箱酒?”黑鸢不相信的问。
“难不成还带走了什么,她就走到院子里,我去取的酒。”
“真是奇怪,这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乖巧了。”黑鸢轻声自言,摇了摇头,“不管了,我给你带了些吃的,吃完给你说正事,我先去洗个澡。”
孟凡尘看了看地上的东西,还真有些吃的,“算你还有良心,我都快饿死了。”
“要喝酒自己去开,顺便给我拿个杯子。”黑鸢转身去了东厢房。
孟凡尘去正厅搬了一张桌子,开了一瓶黑鸢的窖藏,反正不喝白不喝,黑鸢还算有良心,给自己弄了一盒鸡腿,还有一些点心、水果。终于可以填饱肚子了,品着不会喝的红酒,孟凡尘丝毫不觉得是在暴殄天物,黑鸢屋子里还有几十箱堆着呢,也不知道他的酒是怎么来的。吃饱喝足后,孟凡尘躺在摇椅上,慵懒的生活虽然舒服,但是也容易让人别得颓废。黑鸢裹着浴巾出了厢房,手里领着一把摇椅,结实的肌肉暴露无遗。在桌子的另一角坐下,“孟凡尘,去学手续已经办好了,明天开始正式上课,自己选择想上的课程,必修的课程上边也有说明。”黑鸢指了指袋子里的文件夹。
孟凡尘打开看了看,里边写着《龙门入学须知》、《龙门史》、《野外生存》、《时间简史》、《地理地质》等等,而且是必须修满所规定的学分,这就和大学没什么区别嘛,孟凡尘担心的不是这个,他最关心的是三个月后能不能参加行动,“不是有一个测试吗?我能不能先完成测试。”
“我靠,我买的鸡腿呢?”黑鸢翻了翻袋子,只有一个空空的盒子在那里。“你小子就不知道给我留一个。”
孟凡尘挠了挠头,傻笑着说,“这不是饿了嘛!”
黑鸢只好端起一杯红酒轻轻摇晃,“算你狠。”然后一饮而尽说,“测试的内容也不是那么困难,分为笔试、面试和实践三个部分,笔试就多去藏书阁学习,面试如果没有猜错安歌是面试官,实践才是麻烦事儿。”
“藏书阁?我都不知道要考些什么,安师姐是面试官?那又怎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性格,最后的实践到底是干什么?”
黑鸢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桌子上抽出一支雪茄,点燃后默默的注视着孟凡尘。
“你……你又打什么主意。”孟凡尘双手抱胸,“跟你说我取向很正常的。”
“一个学期的鸡腿,考试包在我身上。”黑鸢销魂的吹出一口烟雾。
“都是老熟人了,能不能打个折,再说我也没有钱。”
黑鸢摆摆手,“学校发的卡上你有一万块,这还叫没有钱。就说成不成,不成就别浪费我时间,我好去做下一单生意。”
“我有这么多钱?我怎么不知道,把卡给我。”孟凡尘伸手索要。
黑鸢从雪茄盒里抽出一张银行卡丢给孟凡尘,“对了,这些东西都是你卡上刷的,里边还剩一千块。”
孟凡尘欲哭无泪,“这些就花了九千块,能不能找个像样的理由。”
“这些花了一千块不到。”黑鸢突然跳起来,“但是他奶奶的我从行政楼出来碰见安歌了,然后就不见了八千块。”
“安师姐又怎么了,还抢你钱不成,再说你没告诉她这是我的钱吗?对了,我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你爷爷是孟老头,生活费当然要多一点了,多半是老头打给你的。”黑鸢有灌下一杯酒,接着咆哮道,“我当然给安歌说了这是你的钱,但是死活不听,硬生生取走了八千。”
“你是不是做了什么?”
“我能做什么,不就是以前在他们赤字部白吃白喝嘛,这么小气,要是来我黑字部,随便吃随便喝。”黑鸢不满说到。
“要是来你黑字部,早饿死了。”孟凡尘想着这一天半的遭遇就愤愤不平,“算了,这就当这个学期的鸡腿,我的测试就说能不能成。”
“成,肯定成,只不过是不是要加一点报酬。”黑鸢又是一脸贱贱的笑容。
孟凡尘端着酒杯一言不发的看着他,两人对视几秒后黑鸢说话了,“你别这样看着我,要不每天一个鸡腿。”孟凡尘还是不说话,一口喝掉酒,“成交!测试不过正厅里的酒就是我孟凡尘的了。”
“痛快!”黑鸢重新坐下,“笔试不是很难,根据我多年的经验,试卷总共只有十套,只要把每一张试卷的答案背下来就好。面试嘛,我也是面试官,这个就更容易了。”
“我现在有种感觉。”孟凡尘看着黑鸢的笑脸说。
“什么感觉?”
“你就是一个奸商。”
“言归正传,我们接着刚刚说的。”黑鸢咳嗽了一声,“实践有两个部分,第一是去后野外山生存一个星期,第二就是……”
“能不能一次性说完。”
“这个难度有点大,也是最后一关,和学院的师兄师姐对决,本来我都想好了,你和我对决,到时什么都好说,但是安歌不准呀,说你的最后一关必须她来测试。”
“对决?”孟凡尘想起游轮上的场景,安歌与黑鸢可谓身手不凡,“打赢她吗?”
“这个对决并没有评判标准,完全看考验你的人。我想安歌应该不会为难你吧!”黑鸢说。
“希望你说的是对的。”
黑鸢得意的躺在摇椅上哼着小曲儿,古铜色的肌肉在阳光下更加坚实,浴巾早被他扯丢了,就只穿着一条黄色的沙滩裤,阳光日渐西下。
“黑鸢,不管怎么说你也是黑字部的老大,我怎么一个小弟都没有看见。”孟凡尘也躺在摇椅上看着天空问道。
“人各有志,都跳槽去了赤字部了。正所谓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留嘛!”
“既然都这样了,你干嘛还一个人苦苦支撑,这个黑字部还有意义吗?”
“当然有意义了,不是还有‘月神’陪着我嘛,你要是能来我黑字部,给你个副部长干。”
“好啊,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黑字部的人了。”孟凡尘一口答应,然后接着说到,“黑鸢,你应该很了解鹰这种飞禽吧,听说它总是喜欢在几千米的高空中飞行,独来独往。”
黑鸢注视着湛蓝的天空,“因为它的每一片羽毛都散发着自由的光辉,注定不会被困在笼子里。”
“你也是一只鹰啊。”
“孟凡尘,世界那么大,却没有我想去的地方,我就想待在这个四合院里,困了我睡,饿了去其他部门蹭吃的,无聊了我就去游泳馆,能有这样一个巢穴很满足啦!”,黑鸢伸了个懒腰。
“为什么?”
“为什么?”黑鸢的声音带着嘲讽,“因为累了,何必在给自己增添烦恼。”
“然而有时候却身不由己,黑鸢,我不懂什么大道理,我只是想说有人还等着我去找她,既然选择了这条听起来很玄乎的路,我一定会全力以赴。”孟凡尘轻声说。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很多年前,有两只鹰它们如影随形,在广阔的天空上比翼双飞,世界的每一个地方它们都去过,因为这是雌鹰的梦想,环游世界。它们曾经飞跃过太平洋,在美洲草原上猎食;穿越过高高的阿尔卑斯山脉,哪里美得让人窒息;在广袤的亚马逊森林的树上建过巢,那时它们真的很幸福啊!直到后来,雄鹰有一天捕猎回来发现雌鹰不在了,它伤心欲绝,以为她抛弃了他,于是就去找她问个明白,不知道找了多久依旧没有找到她的踪影。却找到了以前它所住的家,家里人告诉雄鹰她失踪了,雄鹰没有多说什么,就在雌鹰的巢穴住了下来,他每天都盼望着她能够回来,一直等了许多年,也找了许多年,每天在院子里仰望着天空,就盼望着有一天她能展翅从天空中飞回来。”黑鸢淡淡的说,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过银杏树上的天空。
孟凡尘不知道该说什么,银杏树上的鸟儿在哭泣,沙哑的嘶鸣在呼唤远方的人儿,这是归家的讯号,每天如此,却不见人儿。
一只桀骜不驯的鹰把自己锁在牢笼里,藏起了全身带着自由闪耀的羽毛,躲在角落里傻傻等着迷失的人。多么希望有一天醒来她就站在门口,说“我回来了”。雄鹰不再翱翔,他就会变得孤独,越是孤独他就越要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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