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令人惊骇的下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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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读书 www.qudushu.la) 令他心堵死。
赫连逸冷哼一声,“不安慰我一下吗?”
凤璟听了,看了一眼赫连逸,神色寡淡,“想让我抱抱你吗?”
赫连逸:…。“比起那个女人,对你,我或许可以忍受。”
赫连逸话落,凤璟对他展开双臂。
赫连逸看着,静默,片刻,转身,走人。
凤璟:…。翻涌的胃,也随着得到了舒缓。
凤和见赫连逸走远,上前两步,看着凤璟,关心道,“主子,你还好吧!”
“嗯!还好。”唯一遗憾,赫连逸就算被沈佳恶心到了,可喜欢的还是女人,不是男人。如此一来,赫连逸对墨儿持续的贼心不死,什么时候才是头呢!
凤璟皱眉,今天不顺心的事儿真多。
凤和见凤璟神情不对,天马横空,一时心惊,一句话不过脑,随口而出,“主子,没抱到九爷,你可是很失望。”
凤和话出,凤璟转眸,“凤和…。”
凤和头皮发紧,“主子赎罪。”
“有一句话,你去告诉九爷一下…。”凤璟说完。
凤和听罢,垂首,“属下这就去。”
“嗯!早去早回!”凤璟说完,抬脚,往正屋走去。
凤和欲哭无泪,早去早回,这不是关心,这是秋后算账!祸从口出,祸从口出呀!
同一时间,沈佳被影卫带到。
妆容尤其精致,衣着满身风情,一举手一抬足,都分外优雅而柔媚。
走近,看到赫连逸,眉目含情,红唇魅笑,微微俯身,美好身姿尽显,“奴家给九爷请安。”声音娇柔,甜腻。
赫连逸看着她…。
第263章 凤璟,九爷,亲上了!
不可否认,沈佳是位美人,特别如此精心装扮下,更显美艳动人。孱弱的身体,更为她增添了一抹,很多女子所没有的盈盈娇弱姿态,很容易引发出男人的保护欲,让人怜惜,惹人疼爱!
不过,这其中不包括赫连逸。看到沈佳,他连那丝厌恶的情绪都随着消失无踪了,剩下的只有一片淡漠,心绪无一丝起伏波动。
“解药!”
赫连逸开口,沈佳既笑开来,娇娇,柔柔,情意无限,爱恋满满,“五年了,奴家五年都不曾跟九爷说过话,没这么近距离的见过九爷了。”声音带着幽怨,眼里满是痴迷,“五年不见,九爷变得更加俊美了,人看起来也越发的高不可攀,贵不可言了。”
所以,她才会对他这么迷恋,随着时间,只增不减。
赫连逸面无表情,甜言蜜语,巧言好舌,有的时候听起来并不是那么动听。相比这些,他更愿意听墨儿骂他二货!
影二听着,面色沉沉,嫌恶在心,一个残花败柳,又心思歹毒,居心叵测的女人,看她作态,听她说话,都是一种折磨。
“沈佳,解药拿出。否则,那结果不是你能承受的。”
沈佳听了,一个眼神都不屑给影二,直直看着赫连逸,不舍得移开一分,悠悠,绵绵,“一夜红帐,解药自当奉上。求九爷成全,垂怜。”
赤裸裸的求欢,毫不掩饰的索爱。
影二嘴巴抿成一条直线,面色紧绷,极致难看。
凤璟站在门口处,没兴致看,凭着赫连逸的心情,那画面好看不到哪里去,看不出什么景来。而做人也要有风度一些,这种情况之下,他还是远离比较好。有些热闹还是不去凑的好!
只是凤璟不看,有些话却是挡不住,随风而来,落入耳中。听到沈佳那话,凤璟眉头微动,沈佳这话说的倒是够直白的,也很有意境。可惜,说的再好,赫连逸也提不起兴致,荡漾不起来。
赫连逸这桃花运也不咋地,挺烂!他是有风度的人,可这幸灾乐祸的感觉,却是挡不住!
沈佳说完,赫连逸转身,多看一眼,多听一句,都没必要,这份记忆更不需要。
见赫连逸欲离开,沈佳脸上笑容一顿,疾步上前,追出两步被影二拦下,无法上前,急声开口,“九爷,我不是想用解药胁迫你,我只是太想你,又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靠近你…。”
说着,声音染上颤音,哀伤不已,“我已时日无多,在最后的日子只想求的九爷一丝怜爱,情急之下,才出此下策,求九爷不要生气。”
沈佳说的哀伤,赫连逸却是脚步不停。
“九爷,你这样无视杨志的性命,蔺芊墨可是会不高兴…唔…”
一语未完,人被挥飞,飞出,落地,痛呼,身上的痛意,让沈佳脸色骤然惨白一片,嘴角溢出一抹血色,眼前一阵黑,脑子一片空白,眩晕!
未等赫连逸,影二出手,凤和率先做出反应,收回手,看着躺在地上的沈佳,目光阴戾,“不知死活!”
想用夫人之名要挟九爷,她沈佳凭什么?不要命的东西。
“咳咳…。”猛咳,神智随着恢复,看向前方,看着如她所愿终于停下脚步的男人,沈佳咯咯笑了起来,伴随着笑声,脸上表情变幻不定,痛快,愤恨,得意,伤心,透着极端。
笑过之后,看着赫连逸,沈佳眼泪随着流出,为赫连逸不平,抱屈,“蔺芊墨,她已是他人妇,她心里无你。可你,为爱她,却把自己给低到尘埃里。九爷,你这是何苦?又何必呢?那个女人她根本就不值得你这样做。”
沈佳一字一句说的凛然且动听,“你是大瀚的九皇爷,是大瀚最为尊贵的人。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在这世上,只有你睥睨他人的份。没有人可令你低头,女人更不可以。所以,你不爱我,我从不怨恨,因为那是正常,因为你是九爷。天下的人仰望你,敬慕你那是应该。而你无需委屈自己去爱任何人。”
一番话,是恭维,更是挑唆,是挑拨。
赞颂的话,抱不平的话说完,开始述说自己不甘,“所以,我亦不明白。对蔺芊墨,九爷可以如此委屈自己去爱她,而我,又哪里不如她?”
她拿自己的性命,求的赫连逸一丝怜惜。而赫连逸却不屑一顾。
蔺芊墨对赫连逸无心无意,视而不见。可他却甘愿,默默守在她身后让自己变得卑微。
这对比,这落差,让沈佳感到可笑,更不甘心。
影二听完沈佳的话,得出一个结论,这女人是真的有病,病的不止是身体,还有脑子,臆想症。
赫连逸看了她一眼,既收回视线,对于她的问话…没有回答的必要。
对于她的人,视而不见。对于她的话从而不闻。赫连逸的态度,让沈佳明白,她的所求,恐将落空。如此,也不再故作态,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看着赫连逸,脸上哀戚的神色无踪,勾唇一笑,妖媚,阴冷,“九爷不是想要解药吗?我现在就可以给你。”
沈佳的话,没人回应。
沈佳也毫不在意,笑意不减,“春风一度,九爷不愿,我自不敢强求。不过,想得到解药,九爷也必须付出点什么才行。而我要求也不多,您过来亲我一下,我马上把解药给你。”
沈佳话出,赫连逸眼帘都未抬,凤和眉头皱起,这女人想男人想疯了!而影二听完,想到什么,不由出手,遂然不及,扣住沈佳下颚,迫使她张开嘴巴,两指伸出,口中探去…
凤和看此,神色微动,盯着影二的手指,期待有所得…
少卿,一粒药丸出现影二手中,凤和眼睛一亮,抬脚上前,“我拿去给夫人和华太医看看。”
“嗯!”
凤和拿着药丸进屋,影二看着沈佳,眸色暗暗,最好是解药,否则…。
对于影二的眼神警告,沈佳似笑非笑,无所谓,一副死猪不怕的样子。可心里,却在暗暗咬牙,该死的…
片刻,凤和出来脸色不是太好,华太医随后。
“是解药吗?”影二问。
凤和摇头,华太医看着赫连逸,垂首,恭敬道,“九爷,此药,乃一药蛊,药性极阴毒,除炼制时需用活人心头之血为引之外,所用药材也极为金贵,千金难求。药性毒辣,是为嗜心蛊,服下,或被迷惑心窍,被她人左右。不过,药性却并不持久,但却极为伤身。”
游走宫中几十年,各种阴损的药物,腌臜的事儿,华太医也是见过不少。二十年前,这一味药,他曾在一个妃子手中见过。为争宠,试图用在赫连昌身上。结果,还未动手,就被一人发觉,告知了赫连昌。
其结果,毫不意外,药丸被毁,那妃子死,而告知赫连昌,护住帝王身心的那人,得了赏。
而那得赏的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如今的贤妃娘娘。
只是,据闻,那妃子死的时候,好似曾说过她只是有药丸,而有人却是有药方,说完,好似还提到了贤妃!对于这话,很多人认为,这是记恨贤妃,临死前故意给出的还击,意图让赫连昌对贤妃无法放心。
然,华太医当时却怀疑,或许是真的,那药方极有可能在贤妃手中。所以…
想想贤妃和沈佳的关系…。华太医低头,有些事儿不用深入探究,答案就已昭然若揭。
此药是早有准备,谋算也是早有此心,只是一直没有机会。
沈佳想用药丸,得到九爷的爱!而贤妃沈蓉是想用药丸,得到九皇爷对赫连珏的拥护和支持吧!
对于宫中那些阴暗的算计,影二无法全部知晓。只是,在听到华太医说到药性后,影二脸色变了,看着沈佳,眼中第一次透出煞气。
赫连逸神色无波动,既然是豁出命来谋算,手法自然也是无所不用其极。
就她这样的,还欲跟墨儿比?不知所谓!
沈佳看着赫连逸,静待他的反应。知道了她真正所图,他会如何呢?
如何?一个眼神都不曾给予,怒斥更不曾有!
沈佳看着,嘴巴抿紧,心口紧缩。难道说,在赫连逸的眼中,她是好,是恶,都完全不值得他给出一分情绪吗?
既爱而不得,那么,索性就让他恨她,这样也算留在了他的记忆里,在他的心里划下一道抹不去的痕迹。沈佳最终所求,可现在…。
“赫连逸,在你的眼里,我就是那么不值得一提,不值得一看吗?”所有谋算落空,极度的失落,恼羞成怒,失去理智,什么温柔小意都无踪,厉声质问,深深的怨怼,“我豁出命来,求得你一丝爱怜,在你眼里是不是同样可笑之极。”
无人回应。
沈佳实在是够了!
“主子!”
影一归来,手里拿着一包药物。
赫连逸看了,面无表情道,“一部分给墨儿和华太医,另外一部分熬了给她喝了!”
“是!”
赫连逸说完,走进屋内。
“赫连逸,你,额…。”
影二伸手点住沈佳的穴道,阻断她的叫器,重复凤和那句话,“不知死活!”
主子停驻要听的不是她的废话,只是为在屋内为救治杨志而伤神的蔺芊墨,试图拿到一颗解药,了却因他而起的这一糟乱。可惜沈佳完全不识相,为满足自己私欲,固执到底,如此…。自作死,不可活!
药煎好,端来。影二扣住沈佳的下巴,抬手把药灌入,随手解开她的穴道,面无表情道,“不想死,就把解药拿出来。”
沈佳听了,抬手抹去嘴角的水渍,神色莫测,诡异,“这药,可是我给杨志中下的?”
沈佳的反应,让影二眉头皱了起来。
沈佳却是笑了起来,笑的得意,笑的阴寒,“来的时候,我已料到你们或许会用我来试药,所以,来之前,我已把解药给吃了,哈哈哈哈…。”
说完,看影二嘴巴绷直,沈佳大笑出声,不忘挑衅,“药还有吗?可以再来一碗!”
疯子!
沈佳无视影二的冷眼,笑颜如花,沉沉暗暗,“赫连逸,你看到了吧!比外貌,心机,手段,我样样不输给蔺芊墨。为何你就只看中了她?难道是因为得不到?所以才觉得非她不可吗?”
影二:…。蔺芊墨偶尔是有些无赖,可心却不坏。而沈佳,完全的蛇蝎心肠!
屋内
杨志已陷入昏迷,情况越发危机。而想从沈佳手中得到解药的可能性已不大。
蔺芊墨皱眉。
凤璟看向赫连逸,“还需多久?”
“很快!”
“那就好!”
两个男人说着只有他们听懂的话。
凤璟伸手抚平蔺芊墨的眉头,温和道,“九爷已找到解药,杨志不会有事。”
蔺芊墨听言,抬眸,看向赫连逸,扯了扯嘴角,“九爷真厉害!”
赫连逸闻言,神色柔和一片,“比凤璟略强!”
蔺芊墨听了,笑了笑!
凤璟拿眼角扫了一眼赫连逸。
华太医神色不定,真的找到解药了吗?不确定中,人影闪现,影五出现屋内。
“主子!”随着,把一个盒子递给赫连逸。
“给华太医看看。”
“是!”
华太医伸手接过,打开盒子,看到里面的东西,心里一震,抑制不住脸色微变,抬头看向赫连逸,“敢问九爷,这个是…。”
赫连逸不答,只问,“可解吗?”
听到赫连逸的问话,华太医心里一凛,太过激动,刚才的问题已是逾越了,垂首,恭敬道,“回九爷,有此药,杨志性命应无忧!”只是身体却定然会受些损伤。不过,他能保住性命,已算是极大的造化。
赫连逸点头,“那就好!”
蔺芊墨看着那装药丸的盒子,什么都没问,也未多说。宫中的东西,不需探究太多!杨志能捞回一命。也算是他福大命大!
确定杨志无大碍,蔺芊墨起身,“华太医,这里就有劳你了。”
“下官自当尽力。”
蔺芊墨走出屋子,凤璟,赫连逸也未多待,相继走出。
凤璟随蔺芊墨回房歇息,赫连逸抬脚走进侧屋,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中年男子,面色淡淡,开口,不疾不徐,“沈明浩。”
“小…。小民在!”
“是一族,还是九族,本王静待。”
一句话,清清淡淡,不轻不重,却砸的沈明浩一身冷汗,浑身冰冷,寒气由内而外。
浑身颤抖,磕头,声音不稳,“求…求九皇爷开恩!”
赫连逸听了,不温不火道,“或许,该直接交由太子来定夺。”
闻言,沈明浩心陡然一沉,求情的话顿住,趴在地上,脸色灰白。
这些年来,在皇子之中,赫连昌最疼爱的是谁?是赫连珏!
在后宫之中,赫连昌最宠爱的是谁?是贤妃娘娘!
在大瀚,谁是太子殿下和皇后娘娘的眼中钉,肉中刺?答案显而易见,大瀚人都知道,不是别人,真是贤妃母子。
沈佳一事若交给太子来办,会是什么结果?不用多想,必是沈家绝,九族灭!
结果对比出,一族已是赫连逸宽容,大度!
心绷的发疼,浑身虚软,磕头,“小民叩谢九皇爷大恩。”
沈家必须死人,必遭受重创。这已是躲不过的结局。
“她喜欢什么可都听到了?”
“是…。”
“甚好!走吧!”
“是!”
沈明浩踉跄着起身,颤颤巍巍往外走去。
赫连逸看着沈明浩的背影,眸色深谙,寒光嗜人。
当你厌一个人,就把她送于恨她之人的手里,她会知道什么是地狱。
当你爱一个人,就把她送于能给她幸福之人的身边,旁观她的幸福,虽有遗憾,心却踏实!
沈明浩,沈蓉(贤妃)之父,沈佳伯父。从商起家,本在沈蓉列为贵妃后,有望褪去商名,列入世家,从仕为官。奈何,却因沈佳诱惑赫连逸,而被赫连逸迁怒。
不但沈佳一家被赫连逸遣往茳河,身为伯父的沈明浩也被牵连,为商,三世不得入朝为官,参加科举。
由此一事,沈明浩对沈佳这个侄女,就已是没有情意可言了。沈佳借助杨枢霖官职之便再次入京,也有两年了,可相互之间却从未走动过。也就是沈佳借由杨夫人的名头,进宫去见过贤妃几次,其余再没接触。
可没成想就算是这样,有些事儿还是再次重演了,且沈佳对九皇爷的谋算还变本加厉了,而他们再次被牵连。不过,却不无辜,因为沈佳手里那颗药丸,跟贤妃恐怕脱不了关系。
只是事已久,贤妃或许已经不记得了,可有些东西,沈佳却一直藏着,静待机会,再次图谋。可惜,最终个结果,她仍旧未能如愿,而沈明浩对她,却已是恨之入骨…。
马车之上,沈佳在看到来接她走的竟是沈明浩后,脸色不由变了。怪不得那么轻易的放她走,原来竟是这样吗?
“伯…。”
啪…一个巴掌,毫不犹疑,用尽力气,对着挥去。一点儿不曾克制的力道,打的沈佳天旋地转,眼冒金星。
“沈佳,你先是害我沈家一门仕途尽毁。现在又祸牵我们,头上悬剑,随时命丧,生不得安生,死不得其所…。”沈明浩看着沈佳,咬牙切齿,恨不得活剐了她,“你…给我等着!”
沈佳捂着脸颊,冷冷看着沈明浩,“等着什么?受你的虐待吗?”说完,冷哼,“最多不过生不如死,我已是将死之人,没什么可怕的。”
看着沈佳这副完全没所谓的样子,沈明浩胸口急剧起伏,“好,好…。很好…。”
几乎祸连全族,她无所谓,他们的性命在她眼里就跟那老鼠屎一样,完全不值一提。如此,他若还念着那点血脉同宗,岂不是很可笑…。
沈明浩阴冷,杀气腾腾的眼神,沈佳看在眼里,却不为所动,不惊不惧。只是不甘,遗憾…。
若是那药是下在蔺芊墨的身上就好了,杨志太没分量用他来挟持九爷,果然无法令她如愿。可恼,凤璟把蔺芊墨护的太严,让人根本无法靠近,不然…气闷,恼恨,却也知道,这次之后,她再无几乎去谋算什么了。生命已到了尾声,她有心也无力了!
***
沈佳事后,沈家,三皇子府,包括宫内贤妃,开始连续出事儿,并不断有丑事儿爆出。
先是沈家商铺连续遭遇洗劫,接着被爆出,三皇子那妾室所怀的孩子,竟然不是赫连珏的而是府中一侍卫的。再来就是皇上中毒昏不醒这一事儿,或许跟贤妃娘娘有关系。
这一连串的事儿,铺天盖地的散开来,让人惊骇,惊心之余,也不免唏嘘。树倒猢狲散,看来随着三皇子的失势,贤妃的失宠,沈家也露出败势,也快玩完了!
华太医听着这些消息,心里无声叹息,沈家是真的快到头了。沈佳这一夜求欢,玩儿的大发。结论,九皇爷真不是你想睡就能睡的呀!
但是,这些却并未让赫连逸的心情得到一丝的舒缓,仍旧沉闷的很。原因是什么呢?想了两天,赫连逸得到确认,那就是因为蔺芊墨有身孕了,凤璟要当爹了。
在他最为失意的时候,凤璟春风得意。如此,赫连逸眼睛微眯,觉得有必要做点什么。就这样…
一日,下朝之后。赫连逸看着蔚蓝的天空,漂浮的白云,白花花的太阳,放缓自己脚步,包括心跳,转头,看着不远处的凤璟,停下,直到人走进,赫连逸开口,“凤侯爷,好久不曾下棋了,可有兴致陪本王下一局。”
凤璟听了,脚步不停,神色淡淡,“九爷见谅,下臣还有些事儿要忙,无法奉陪。”
赫连逸听言,温和一笑,很好脾气道,“如此,前面茶楼坐一会儿吧!本王有事儿跟你说。”说着,顿了一下,声音放轻,“跟墨儿有关的,或许,有必要让你知道。”
凤璟闻言,转眸,看向赫连逸,静静看了一会儿,道,“感觉不太好。”
赫连逸听了,挑眉,神色如常,无一丝异样,温和道,“如此,我可直接跟墨儿说。”
赫连逸说完,凤璟收回视线,清清淡淡道,“九爷相邀,下臣自当尊从,九爷请!”
赫连逸笑了笑,没说什么,两人并肩往茶楼走去。
影一,凤和跟在后面,相互对视一眼,没敢说什么,进步跟着。
“嗯,味道不错。”赫连逸抿了一口杯中的茶水,看着凤璟道,“凤侯爷觉得如何?”
“嗯,还好!”
赫连逸听了,淡淡一笑,端起茶杯,走到窗边,站在凤璟身边,随意道,“墨儿有身子几个月了?”
“你想跟我说的就这个?”
“当然不,除此还有别的…”说着,一顿,看着凤璟,伸出手,探向他脖颈间,看凤璟皱眉,赫连逸俯身,淡淡道,“脏东西,给你拿下!”
“不劳九爷…。”
凤璟话未说完,赫连逸手猛然收紧,人随着俯身,遂然不及,在凤璟眼中燃起风暴时。唇落下,落在凤璟唇上…
影一:…。如遭雷击,天旋地转。
凤和:…。天崩地裂,地转天旋!
第264章 干了你
动手,挥飞,打的你灰飞烟灭,爹不认的,娘不识的!凤和看着眼前的画面,眩晕之中,第一感觉,凤璟应做出的应该是那样的反应。
凤爷要疯,九爷快跑…。还有,护主,护主…影一内心狂吼,可看着眼前,
那绝美的凤爷,温雅的九爷。两人站在一起的时候,从来都是那样的赏心悦目。但…。一旦碰在一起,在唇与唇直接碰触后,那画风,却是如此的惊悚!
画面太震撼,致使影一身体却好似被定住了一般,怎么都迈不动脚步,浑身虚软的厉害,心跳在哪里已找不到。
画面定格一瞬间,凤璟动了…。
凤和呼吸停滞,影一浑身紧绷,眼眸瞪大,头皮发麻,疾风骤雨既来…
然,他们预想中那血淋淋的画面却没出现。但,凤璟接下来的动作,却令凤和和影一差点齐齐晕死过去。
只见,凤璟手微抬。可却不是推开赫连逸,反而扣住了他的后脑,迫使他更为靠近,呼吸交融,双唇真切碰触…
随着凤璟的动作,赫连逸身体变的僵硬,脸色变得难看。凤璟抬眸,看着赫连逸,眼眸沉沉暗暗,眼底风云变幻,微微撤离一分,开口,声音清淡如初,语气轻缓如常,只是说出的话…
“赫连逸,再有下一次,我就干了你!”
干了你,干了你…三个字,无限循环,无限臆想。是弄死你?还是爆你菊?
话落,赫连逸眼眸沉下,凤璟松手,离开一瞬间,手中真气凝结,人在椅上,后退飞移,真气如风,乌发飞扬,白衣飞舞,一动一移,惊艳晃眼,一分景致。
同一时间…
撕…。
衣服破碎的声音,随之而起,布块漫天飞舞,飘落,赫连逸精壮身体…裸体,随着完全展现!
漫天的布块儿晃的人,心绪不宁,脑子一团乱。赫连逸那精干的身体,光裸的让人眼睛不知该往哪里看!画面美的让人不敢直视,眼前阵阵发黑。
凤和:…。嘴角猛抽,手足无措!
影一:…心慌气短,忙解衣!
凤璟起身,在赫连逸身上某处扫了一眼,平淡而纯粹道,“真小!”说完,转身,走人。
凤和跟在后面,走的跌跌撞撞。
赫连逸被气乐了,伸手接过影一递过来的衣服,随意披在身上,看着凤璟的背影,温和道,“凤璟,你若是再敢对墨儿行不轨之事。今天之事,只是开头,此后,会重复上演。”
影一:…。主子呀!人家是夫妻呀,何来不轨一说。倒是您,刚才那是真的不轨呀!可惜,这话打死影一也不敢说。
赫连逸的话,凤璟听在耳中,脚步不停,大步离开,耳朵受不了,胃更顶不住。
直到凤璟身影不见,赫连逸脸色一变,瞬时干呕起来。
影一看此,不由大大松了口气。主子不是真的喜欢亲凤侯爷,真是太庆幸了,喜极而泣呀!同时也有些哭笑不得,主子这是膈应凤璟,同时也是给自己找膈应!
“水…”
“属下马上去取!”
另外一边,凤璟也没好到哪里去。凤和看着比害喜时吐的还厉害的主子,虽然知道是废话,可还是忍不住问一句,“主子,你还好吧!”
凤璟脸色难看的吓人,唇上那似有若无萦绕的气味,让他难以忍受,剁了赫连逸的想法,蠢蠢欲动!
“凤和…”
“属…属下在!”
“以后,见到赫连逸一次。你,上去给我亲他一次!”
凤璟话出,凤和眼眸瞪大,面皮扭曲,“主子…主子…。”
看着凤和那惊悚的表情,凤璟心情更差了,相比人心,被男人亲才是最可怕的。
“上刀山,下油锅,亲赫连逸,你选择一个。”
凤和听言,不假思索,铿锵有力道,“属下不敢违背主子令,所以,去…。去亲九爷!”
“是吗?”
凤和低头,弱弱道,“不敢欺瞒主子,是…是违心的。”
凤璟听了,看了他一眼,不想再说什么,犯恶心,提气,飞身而去。
凤和抹了一把汗,这些年来,就今天过的最为心惊胆战。好怕再遇到九爷。九爷再貌美如花,他也亲不下去呀!
别院
凤璟身上的低气压,蔺芊墨第一时间就感受到了,神色虽没任何异样,只是那嘴角下垂的却是分外明显。
“璟公子,今天看着好像不太高兴呀!”
凤璟看着蔺芊墨,视线停留在她红润的樱唇上。眉头轻皱,同样都是嘴巴,差距却那么大。某人的,真是碰一次,恶心一辈子!
“相公!”
“没什么事儿。”说着,看着蔺芊墨,随意道,“对于小怜馆,你怎么看?”
蔺芊墨听了,长长的睫毛眨了眨道,“我还没真切的见过,相公是要带我见识一下吗?”颇为期待。
凤璟移开视线,清清淡淡道,“这辈子你就别想了。男人与男人…。不提也罢!”放下筷子,吃不下。
“嘿嘿…。真爱无敌嘛,不分年龄,不分性别。而且,男人跟男人,只要脸够美,身材够正,站在一起,那也是十分唯美呀!”古代小怜馆,蔺芊墨没见过。不过,在现代男同志什么的,蔺芊墨却是不陌生。
凤璟听了,感到心里发堵。自家媳妇儿的包容性太强,好像也不是什么好事儿。
“不过,你怎么想起问这个了?”蔺芊墨不由一问,这跟他心情不好有什么关系吗?
凤璟平淡道,“想扫了小怜馆。”
“哦!”
“你先吃,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说完,快步走了出去。
蔺芊墨看着凤璟的背影,若有所思,男人今天怪怪的。
脸色不好,气压很低,回来在洗浴间待了许久,出来时嘴巴泛着一层红,似乎还有些破皮,应是被洗过度所致,还有刚才…
蔺芊墨想着,脸色变得微妙起来,变幻不定,托着下巴,呢喃,“男人与男人么?难道说…”说着,忍不住伸手,抚向心口,“额滴老天爷呀!这念头真是不利于胎教呀!不过…。凤和,凤和…”
九皇府
“主子,用饭了!”
赫连逸看了一眼桌上丰盛的晚饭,移开视线,没胃口,总是感觉口中有种莫名的味道,让人很不舒服,“撤了吧!”
影二不知茶楼一事,听了,上前,关心道,“主子可是那里不舒服吗?”
那里不舒服?嘴巴不舒服,浑身不舒服。不过,想到凤璟应该跟他同样膈应,赫连逸笑了笑,心情一派大好,“没有!去拿壶酒来。”
见赫连逸虽脸色不太好,可心情似乎不错,影二也不再多言,躬身,“属下这就去拿。”
房中,影五收回手,看着面色青白的影一,神色不定道,“没什么大事儿,就是有些受惊过度,吃两天药就好了!”说完,询问道,“今天出什么事儿了吗?”
让影一受到如此惊吓,必然不是什么小事儿。
影一摆手,“什么都别问了,帮我开药吧!”说完,按着心口走开,心一直卡在嗓子眼儿,心跳快的令他脑子发麻,浑身发疼。
影五站在原地,看着影一的背影,实在是好奇呀!
两个男人相互恶心着,身边的人很是好奇着,日子平稳的持续着。而有些人,却过的分外煎熬,暴躁,比如秦卿!
三皇子府
“娘娘,奴婢让厨房炖了些参汤,您用些吧!”桂香把汤盅放在秦卿面前,动作小心翼翼。
秦卿自受伤从宫中回来以后,脾气就越发令人琢磨不透,让人连讨好卖乖都不敢。
桌上的参汤,秦卿连看也未看一眼,沉沉道,“她现在怎么样?”
这个她指的是谁,桂香很清楚,低头,回禀道,“怕是熬不了几天了。”
秦卿听了,面无表情,“把药给停了吧!”
桂香听言,眼神微闪,脸上却什么也不敢表现出来,恭敬道,“是,奴婢知道了!”
停了药,终于不用再吊着命,受那生不如死的折磨了,这对于兰妾室来说,倒是一种解脱。
本来在宫门口出事,孩子没了以后,兰姨娘都已经快不行了。但秦卿却不满她那么轻易的死去,找了大夫,拿了药,冷心冷肠的吊着她一条命,一副非要她受尽折磨,才肯罢休的态度。
这种阴狠,让人从心底里感到恶怕。让她不愉,她连好死都不给你呀!
妾室的命,在秦卿的眼中就跟那地上的草木差不多。不,甚至比那草木还不如。草木还算是一景,而妾室完全是碍眼的存在。除非你能有点儿价值,能给她带来好处。那她或许还能容忍你些时日。反之,兰姨娘就是个例子!
孩子没护住,三皇府的名誉因她被抹黑了,三皇子妃因她还被皇后狠狠训斥一通,说她管家不严,耳聋眼瞎,甚至说出,秦卿是否早知内情,只是别有居心,试图混肴皇家血脉足让人掉脑袋的话。
孩子没了,老有所依落空了。受伤,受惊,又被皇后一通训骂,恐吓…。一连串的事儿,事发,遂然不及。事后,无人可依靠,无人为其遮风挡雨,这让秦卿万分委屈,也分外愤怒,而兰姨娘,还有她们这些奴婢就成了秦卿发泄的对象。
“桂香…”
“奴婢在!”
“昨日铁柱的娘向我提了你。”
桂香闻言,脸色大变,心头猛跳,却不敢抬头窥探秦卿的神色。
“铁柱娘说;很喜欢你,想求我个恩典,让你嫁给铁柱为媳妇儿。”
秦卿声音淡淡,说的不紧不慢,桂香听着,却开始冒汗,身体紧绷,心跳加快。
看着桂香那变幻不定的脸色,秦卿忽而一笑,柔和道,“桂香,嫁给铁柱做媳妇儿,你可愿意?”
桂香听言,手攥紧,手心满是汗,“奴…。奴婢…”
“如何?”秦卿声音越发柔和。
桂香听着,头皮发紧,不敢犹豫,急声道,“回娘娘,奴婢不愿意!”
闻言,秦卿扬眉,“哦!不愿意吗?可我见你看铁柱的眼神,好像很是不同呀!”
秦卿话出,桂香腿一软,即刻跪下,紧声道,“奴婢说过要一辈子都陪着娘娘的,所以…奴婢不嫁人,不嫁人。”
秦卿听言,俯身,伸手,扣住桂香的下巴,用力,迫使她抬头,而桂香那泛红的眼眶也随着落入秦卿的眼中。不嫁人,看来是口是心非呀!
秦卿看了,却是笑了,“你能这样想,本娘娘很是高兴!”
身为主子的她身心孤寂,作为奴婢的你,又如何能生儿育女,夫妻双合,甜甜蜜蜜!
“本娘娘就知你忠心
第265章 孩子是个宝,夫君是根草
“蔺芊墨,你知道了。”不是询问,而是肯定。
中午饭,他出去时,这小女人对他还是一副关怀有加的模样。可等他回来后,就发现这小女人看他的眼神,关心不见了,透出异样来。还不时的偷瞄他,偷瞄他的唇。被发现后,就开始拿头顶对着他。这些足以证明,他与赫连逸那点梦魇事,她已经知道了。
蔺芊墨坐在软椅上,听到凤璟的话,看了他一眼,移开视线仰望四十五度角,明媚而忧伤的看着院中已完全调令的花草,忧忧郁郁道,“树叶调令,花儿凋谢,季节交替,冬天真的来了,还真是有些冷了。”
凤璟听了,寡淡道,“天气如我心,哇凉哇凉的!”他被一个男人亲了,他夫人在一旁自顾看乐子。
蔺芊墨嘴角颤了一下,差点笑了,好在忍住了,叹了口气,看着凤璟道,“我们心情是一样的,所以,看着这些花花草草的都感到忧伤。”
忧伤吗?他只看到她眉眼间一片明媚,看的十分真切。因此,心里发堵。他就知道,蔺芊墨知道这事儿,他得到的绝对不会是安慰。
凤和站在不远处,蔺芊墨的话落入耳中,头埋入胸口。忧伤吗?那么,听到主子跟九爷亲密事件之后,眼睛放光,眼神灼灼,情绪昂然的那个人又是谁呢?特别那句,没看到真遗憾,特别让人不愿想起。
蔺芊墨满眼忧伤的看着凤璟,道,“夫君呀!你和九爷亲了的事儿。这亏我打破牙齿含着血泪一起咽了,什么出轨,什么不安分之类的话我也就不说了。不过,你扬言要干了谁,这事儿就算了吧!行不?”
她果然知道了!
凤璟面皮有些发紧,“你想跟我说的只有这个?”
当初知道萧飞肖想他,她恼火,拿扫把要打人的劲头怎么统统不见了。这次竟然说什么,打破牙齿活血吞?
蔺芊墨听了,轻咳一声,巴巴看着凤璟,对手指,“那个…。若是不能就这么算了,那,你对九爷出手时。嘿嘿…我能旁观不!”
蔺芊墨话出,凤和头重脚轻,晃了一下,夫人好生猛,主子好可怜!
凤璟脸色不可抑止的黑了下来,牙根发紧,“你这是确定我跟他只能算了,所以,故意说这话来气我是不是?”
蔺芊墨扬眉,掷地有声道,“那是当然!若是你对他真的生出什么想法来。我可是不会这么大方!抢我男人的女人不能饶恕,抢我男人的男人也是不能放过。”
凤璟:…坦诚的,他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嘻嘻…。相公呀!跟男人亲亲是什么感觉呀?”蔺芊墨很是好奇,非常想听听凤璟的亲后感。
什么感觉?害喜的感觉!不过,这话他不想说。这会儿也不是太想看到蔺芊墨。起身,抬脚往外走去!
蔺芊墨看着凤璟的背影,随着起身,贼来一嗓子,“相公呀!外面狼太多,以后我们还是寸步不离吧!你以后出门,一定要带着我,我们母子来保护你!”
话落入耳中,凤璟一点儿不觉得感动,嘴巴抿起,反闹心的厉害。寸步不离,纯粹是不想错过好戏。
看凤璟满身阴郁,心情极度不佳,蔺芊墨一唏嘘,小小心虚,提着裙摆,小跑了过去。
那动作,看的柴嬷嬷一身的冷汗,心肝儿都颤了,说话也颠了,越了礼数,“侯爷,您赶紧站住,夫…夫人你小心些…”
柴嬷嬷话出,凤璟脚步顿住,猛然转头。
蔺芊墨大刹车,提着裙摆,迈着碎步,走的是猫步,仪态是仕女加淑女。看着凤璟,俏脸如花,笑的甜腻又心虚,眼神闪闪,不经意间的憨憨怯怯,看得人…。
凤璟无意识的伸握大手,手心发痒,想打她一顿屁股,又想按在怀里,用力蹂躏,喜人又气人!但不可否认,蔺芊墨这副小模样,让他沉郁的心情舒缓了不少,同时,暗啐一声,夫纲不振,终有缘由。
“相公…”蔺芊墨也试着娇嗔一下,想叫出那一音三颤的味道来,可惜…这调调出,自我感觉,娇嗔没有,倒是太监了,尖细,天雷!指望着凤璟能因此调,让其百炼钢化成绕指柔是别想了。
蔺芊墨干笑,自我接受不良,凤璟脸色怪异,难形容,反正不是享受就对了。
看着凤璟的脸色,蔺芊墨:…以柔克刚,完败!
“相公,天色不早了,你还要出门吗?”娇嗔不行,咱还是继续表贤惠吧!
凤璟直直看着蔺芊墨,清清淡淡道,“你刚才不是问我什么感觉吗?我有些忘记了,所以,打算再去亲一次,然后回来回答你刚才的问题。”
凤和听了,顾不得规矩,瞬时抬头,眼中满是祈求,夫人呀,这个时候你可千万不能挥挥帕子,来个欢送呀!那可是火上浇油呀!
蔺芊墨听了,上前,伸手挽住凤璟的胳膊,道,“刚才我喝茶喝醉了,说了什么不得体的,不该说的。夫君大人大量,都忘了吧!”说着,挽着凤璟往回走,很是贤惠道,“夫君在外忙了一天也是累了吧!回屋,我给你捶捶腿,按按肩。”
凤和听着,松了口气,万幸夫人知道分寸。
“蔺芊墨!”
还是连名带姓的叫,看来,对她很是不满呀!男人心情不好,她态度就一定要好。
“在!夫君请言!”
“若是一日,你腹中孩子遇到同样的事,你欲如何?”
凤璟话出,蔺芊墨袖子直接撸了起来,横眉冷目,“胆儿肥了他,敢非礼我家宝贝儿!”
“夫人倒是一个好母亲,如此,甚好!吾儿,福气超过其父。”这夸赞,透着一股阴测测,酸溜溜的味道。
蔺芊墨头一缩,呵呵乐,憨憨道,“不一定是儿子,或许是女儿!”所以,她磨刀霍霍绝对有理由。
凤璟听了,看着蔺芊墨眼神幽深漆黑,看了半晌,回了她一句,“呵…”回应十分之简单,却很是意味深长。
这一呵,显然一个如此护孩儿的娘,并不得凤大爷的欣赏。
蔺芊墨摸摸鼻子,不再多言,感觉说得多,错的多!
但凤璟却是小心眼发作,抓住这触角不想就此揭过,“成亲不过两载,得了孩子,就开始厌夫了。孩子是个宝,夫君已是根草!”
蔺芊墨:…。一顶大帽子袭来,偏心罪名被成立!
见蔺芊墨哑然,凤璟自感,他说中了。果然,凡事有利,难就免有弊,为父,有子,香火得到传承的同时,那小女人的心神也被分走了一大半儿!
柴嬷嬷听到凤璟的话,赶紧低头,脸上表情有些不淡定,哭笑不得,没想到侯爷竟然还有如此孩子气的时候。前些时候,随着夫人一同害喜,明明紧张的不行。可现在,害喜过了,又开始跟孩子争起宠来了。
“在外被人非礼,回家还要面对夫人的厚此薄彼。如此,为夫心情甚差。”说完,一甩袖子,抬脚进屋。
蔺芊墨站在原地,不由乐了,好嘛,凤大爷又傲娇上了。其实,凤大爷也是个特别会作的,只是不经常发作。不过,偶尔发作时…。真是分外可爱呀!
就如现在,凤某人明确告知一句,他心情很差。潜意词,你看着办吧!聪明点儿的,就赶紧来哄我吧!不然,他还会矫情上两天。
蔺芊墨想着,忍不住低低笑了起来,看着一边的凤和道,“你家主子这个样子最惹人喜欢!”
凤和听了,表情发干,他感觉完全相反,他只觉得心惊胆战。
看凤和那一脸无法苟同的表情,蔺芊墨笑眯眯道,“比起一生气,就发脾气或变闷葫芦的男人。凤璟这样明确生气,愿意等待哄他的男人,多有情趣呀!”
蔺芊墨说完,摇头,“什么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这就是!什么是拿肉麻当有趣,这就是!唉,咱果然是凡夫俗子呀!所以,很是乐在其中。”说完,颠颠儿往屋内走去。
凤和站在原地,看着蔺芊墨的背影,担忧呀!这才是刚开始呀,等到小主子出生,凭着主子那占有欲,怕是到时候夫人就不会觉得有趣了。
不过,主子在夫人面前好像也坚持不了许久,所以…。凤和身体开始发紧,不好的预感骤然而起,他的苦难日子好像快要降临了。
***
“蔺毅谨,抱歉。”阴嗜皱眉,面色难看,“是我思虑不周,给你们添麻烦了。”
蔺毅谨摆手,含蓄道,“蓝小姐挺好,人很单纯。只是,不太适合京城。”
阴嗜听了,按了按眉心,“以前我只觉得娶个太有心机的女人,定然会累心。可现在才知道,娶个太单纯的女人,也同样闹心…。不说了,明天我就带她回去。”
“你回去,蓝家那边…。”
“没事儿,我来的时候只说带她出来见见世面,没说其他!”
“那就好。不然,让你为难,我可是对不住你了。”
阴嗜听了横了他一眼,“难不成为了不让我为难,你还打算为难自己娶了她呀!你这人就这点儿不好,太过淳厚。”
蔺毅谨听了,笑了笑,“我也没你想的那么高尚,只是你我关系不同,我不想你为我费心,反而得罪了你的亲人。”
阴嗜却完全不在意道,“若是因为这事儿就让他们恼了我,这样的亲戚不要也罢!”
阴嗜是那种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人。好若是参杂其他,那他情愿不要。
阴嗜说完,看着蔺毅谨,随着道,“蔺芊墨可有说什么?”
“墨儿说,若是我娶了蓝小姐,定会夫纲不正。因为,我恐怕养不起她,恐怕还要她来养我。”蔺毅谨也不隐瞒,叹气道,“蓝小姐挥金如土的样子,看的墨儿眼睛都直了!”
阴嗜翻白眼,“这话说的,还真是一点儿都听不出是讽刺!”
蔺毅谨叹息,“不是讽刺,是事实!”
就蓝月儿随手打赏一个下人动辄都是几十两大手笔,长此以往,再大的家业也经不起如此挥霍呀!这样的媳妇儿真是娶不得。就是负担得起他也娶不得。他还想存些积蓄给子孙后代呢!
“你妹妹说的话,那句不是事实!”阴嗜轻哼,却无一丝恼色。本来这次的事儿做的欠妥就是他。特别蔺毅慎孩子惹病一事,若非蔺芊墨医术了得,后果真是不堪设想。现在蔺家兄妹对他不曾抱怨什么,他就更没资格多说什么了。
“本来就是事实!”说完,道,“你明日什么时候走,我去送你。”
“算了,有蓝月儿在你就不必送了,免得惹出什么口舌来。那蔺芊墨可是不会饶了我!”
对于阴嗜五句话三句不离墨儿的习惯性言辞,蔺毅谨动了动嘴巴,觉得应该说些什么,“那个,阴…。”
蔺毅谨刚开口,被门口一小厮打断,“表小姐,表公子!”
“表哥可在屋里!”
“是!”
听言,蓝月儿兄妹就要往屋内走去,小厮上前一步,拦下,恭敬道,“请容小的先行禀报一声。”
“无需…”
“表姑娘,公子在沐浴,不方便!”
蓝月儿闻言,抿嘴,大白天的沐什么浴,不过这话身为女子却是不好说,只能站定。蓝月儿其兄蓝鑫,客气道,“你去禀报吧!”
“是!”
阴嗜看了一眼小厮,转头对着蔺毅谨,起身,“晚些再说。”
“好!”
阴嗜走出,蓝月儿兄妹上前,“表哥!”
阴嗜看着神色不动,抬脚往前,“去正屋!”
“哦,好!”
正屋,阴嗜刚坐下,蓝鑫还未开口,蓝月儿率先哭诉起来,“表哥,你知道吗?红梅她被凤夫人身边的一个丫头给发卖了,连个理由都没有就擅自做主,蛮横的卖了我的丫头,还有我,也被她们给圈禁了,把我关在屋子里不让我出来,表哥…。”
蓝月儿话未说完,既被阴嗜打断,“红梅的事儿我知道。”
蓝月儿听了,一愣,呐呐道,“表哥知道?”
蓝鑫眼神微闪。
阴嗜看着他们,淡淡道,“身为下人不知分寸,被卖是应当。”
闻言,蓝月儿瘪嘴,“表哥,怎么连你也这么说?红梅跟了我两年了,一直忠心耿耿,哪里就不懂规矩了。”
阴嗜并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对于蓝月儿如此反复纠结一个丫头的去留,没耐性跟她解释,连带教导她为人处世的大道理。
“这件事儿回去之后,姨母会给你细说。你们回去收拾一下东西,准备一下,明日我们回樾河。”
阴嗜话出,蓝月儿不淡定了,一些话,脱口而出,“回樾河?那我跟谨哥哥的事儿呢?”蓝月儿说罢,脸既然红了,毕竟是女儿家,与一表哥说起此等女儿心思,难免害羞。
蓝月儿话落,蓝鑫眼眸微缩,阴嗜眼睛眯了起来,眼底端然露出刚硬之色,面上却未曾显露太多,低缓道,“你和蔺毅谨有何事儿?”
蓝月儿脸色红霞还未褪去,现在见阴嗜竟装糊涂,脸色一变,急声道,“表哥带我来京,为的不就是…不就是撮合我跟谨哥哥吗?现在…。”话语坑吧,眼神闪烁,耐着羞意,期待道,道,“现在就这样回去,定亲之事,可…可是谨哥哥已应允了吗?”
蓝鑫看此,急忙开口,轻斥,“月儿,休得胡言,这等孟浪之言,怎是你一个女儿家该说的!”
“我…。”蓝月儿扭着手指,牙齿咬着红唇,扭捏,却坚持道,“我没有胡言,表哥这次带我来京,为的就是让我见见谨哥哥的家人,为的是…”
蓝鑫面带惊色,开口却是训斥,“月儿闭嘴!”
阴嗜不看蓝鑫,只是直直看着蓝月儿,“谁与你说,来这里是为亲事?”
“我…。”开口,既顿住,想到什么,开始闪躲,避重就轻道,“反正我就是知道!表哥,谨哥哥他…他可愿意与我…”
“你想多了!”阴嗜沉沉道,“我这次带你们兄妹京城,只是受姨母所托,带你们游历一番而已,并无其他。”
阴嗜眸色发沉。想让蓝月儿与蔺毅谨定亲一事儿,未免事不成,两面不讨好,既他未跟任何人说过。可现在…
见阴嗜竟矢口否认,蓝月儿不依了,单纯之下,隐匿的骄纵,骤然而出,“阴嗜,你怎么可以不承认?如果不是知道你的打算,我如何会千里迢迢受这份罪跟你来京?现在…。”
“月儿,闭嘴!不得对表哥无礼。”蓝鑫声音沉下,“表哥既说那是子虚乌有的事儿,那必然是你多想了。女儿家说这个已是不规矩,你若还顾忌你的名声,就给我闭上嘴巴,不需再言,否者我回去禀报了父母。”
蓝鑫的话,蓝月儿丝毫听不进去,眼圈泛红,情绪激动,“父母那里不用你来说,我自己会去讲。”说完,看向阴嗜,质问,亦难堪道,“你现在否认,是不是蔺毅谨不愿意,不答应跟我定亲?还是说…。是那蔺芊墨看我不顺眼,从中阻拦,不想…”
啪…。
茶杯砸落在地,声音尖锐刺耳,蓝月儿怔住,蓝鑫心头一跳,阴嗜目露寒气,声显冷色,低沉,刚戾,“侯爷夫人之名讳,不是你等商家之女可直唤的,记住自己的身份,越了规矩!”言罢,看着蓝月儿乍青,乍红的脸色,冷喝一声,“刘刚!”
“小的在!”
“为表公子,表小姐打点行囊,即刻启程回历城。”
“是!”
阴嗜说完,抬脚走了出去。
蓝月儿欲追,却被蓝鑫拦了下来,
“哥…”蓝月儿不满,羞恼。
蓝鑫神色莫测难辨,“听话!”话不多,却包含深意。
阴嗜向蔺毅谨简单的做了告别,拒绝了他挽留,一刻不停,带着蓝氏兄妹出城而去。
***
同一时间,国公爷,老夫人与凤家二房等一众人的行程也被提上日程。
离开之前,国公爷同老夫人来到别院一聚。
“祖父,祖母...”蔺芊墨俯身,请安。
国公爷是男人,对于蔺芊墨不曾细看,只是点头,算是回应。
老夫人却是不同,女人本就心细,再加上自凤璟身体好了以后,老夫人就特别关注蔺芊墨的肚子,如此...
蔺芊墨那仅仅微凸的小肚子,赫连逸一男子都能发现,凤老夫人更是一眼既看中,随着,眼睛骤然一亮,激动,微颤,“墨儿,你这...可是有喜了吗?”
凤老夫人话出,国公爷也不再与凤璟大眼瞪小眼,顾不得太多,直直看向蔺芊墨肚子。
蔺芊墨轻笑颔首,对国公爷和老夫人大方坦诚,“已经三个月了!”
闻言,确定,国公爷即刻笑开,欢喜清晰可见,“好,好....极好,极好!”
重复几个好,足见他多开怀。凤璟身体恢复了,孩子也有了,如此,那压在心底十多年的大石头总算是可以搬开了。
对凤璟,他为祖父,总算是没毁他一生,亏欠总算是填平。心一松,眼微润。
“璟儿,陪祖父再喝一杯吧!”这种伤感而又欢喜的时刻,没有什么比酒更难懂得人心。
凤璟点头。
祖孙两个并肩离开。
凤老夫人拉起蔺芊墨的手,掩饰不住的高兴,还有紧张,“来来,别站着,赶紧坐下。”
“哦,好!”
“身体如何?可都好?吃饭怎么样?还害喜吗?严不严重…”
“我身体挺好,饭也吃很多,已经不害喜了,祖母放心!”凤老夫人的询问,关心,蔺芊墨一一作答。
“好,好,那就好!”蔺芊墨看着蔺芊墨圆润的小脸,点头,“看着确实胖了,这是好事儿!”
“是,柴嬷嬷做饭很好吃,才三个月我已胖了许多。”
凤老夫人听了,慈爱道,“柴嬷嬷手艺确实极好。”说完,看向一边垂手站立的柴嬷嬷道,“女人第一胎很要紧,你多费些心。”
“是,老夫人放心,老奴定会尽心尽力照顾好夫人。”
“好!”说完,看着蔺芊墨语重心长道,“柴嬷嬷在这一方面很有心得,凡事有不懂得多问问她。”
“嗯!我会记得的。”
柴嬷嬷在一边,搭了一句,“老夫人,夫人在生养孩子这点儿,很愿意听老奴讲。老夫人您可放心。”这一点儿跟凤嫣完全相反。
过去,凤嫣不愿多听她说一句,哪怕是为了孩子,她也不耐多听。对此,柴嬷嬷无奈却也没妨碍,可母亲如此对孩子却不是福气。
也因为这不同,柴嬷嬷也很愿意对蔺芊墨多讲一些。为母者有心,为奴者愿更尽心。
老夫人听了,放心下来,看着蔺芊墨目光越发慈和,“你是个懂事,重情的,这一点儿祖母素来知道。”
蔺芊墨听了,笑了笑,“祖母猛然一夸我,我还真是有些不好意思。”
凤老夫人笑,之后,道,“璟儿可是高兴坏了吧!”
凤璟已不年少,这个年纪有孩子,心情必然欢喜。
奈何,她这话一出,却得片刻的沉寂,老夫人看此,神色不定,“怎么?凤璟他不喜欢?”
“还好!祖母您也知道相公素来内敛,所以,表达欢喜的方式也很含蓄。”蔺芊墨委婉,中肯道。
含蓄的,没有一点儿惊喜,直接是惊吓!
“是吗?”凤老夫人说着,看向柴嬷嬷,无声询问。
男人若是态度不正,不带高兴的,这女人有身子,心情怎么舒爽的起来。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柴嬷嬷犹豫了一下,选择最为突出的一件事儿道,“夫人前一段害喜的时候,侯爷也随着害喜了一段时间。”
凤老夫人闻言,怔愣,惊疑不定,“你…。你说,璟儿他…害喜?”
“是!所以,老奴看,侯爷对夫人和孩子很是紧张。”以至于紧张的完全看不出高兴,紧张的已经开始和孩子争宠吃醋!咳咳…。这是不该说的。
确定,凤老夫人哭笑不得,“璟儿害喜,真是…。真是想象不到,想象不出呀!哈哈…。”
蔺芊墨笑眯眯道,“相公很有风度,吐的时候从来不会跟我抢痰盂。”
凤老夫人听言,抚掌而笑。
前段日子,积压在心的沉郁,因这一喜事儿舒缓不少!
另外一边,凤璟与国公爷,男人之间聊天很难热火朝天。
“你也做爹了,子嗣无忧,我死也能瞑目了!”国公爷一口饮尽杯中酒,豁然道。
凤璟听了,看了他一眼,“这话听着,很是别扭!”
“你小子就别较真了,只要知道,你能为夫,为父,你祖父很高兴,比大胜仗都高兴。”
“嗯!以后安稳的睡觉,安稳的吃饭吧!”
“是!安稳的睡觉,踏实的吃饭!带着你祖母四处走走,没遗憾了!”
“差不多就回来!”
国公爷听言,心头微微一颤。
凤璟垂下眼帘,轻抿一口酒,不咸不淡道,“出去散散心,等待平静了,回来颐养天年。人老归根,子孙环绕,哪怕闹心,却也安心。”
国公爷听了,喉头一紧,声音微哑,“你小子什么时候还懂得体贴了!”
是呀,落叶归根,年老更觉家好!
“墨儿说的,看来,是有一定道理!”
“你这媳妇儿没娶错!”
“嗯!虽然闹人的时候挺让人焦心的,不过…。我甘之如饴。”
国公爷挑眉,“是
吗?”
“嗯,闹人过后,会哄人,天花乱坠的,绕的我飘飘然,头发晕。”想到昨晚,蔺芊墨哄他的方式,凤璟眉目舒展,身心舒畅。
国公爷听了啐,“没出息!”
凤璟眼帘一抬,流光溢彩,迤逦如水,勾唇一笑,“在媳妇儿面前,不需要出息。”能讨点好处才是主要。
想着,凤璟心思又开始歪了。若是他再作两天,不知道蔺芊墨还愿意入昨天那样哄着他,若是的话…。算了,还是适可而止吧!作的过来,那小女人一翻脸,他又得吃素了。
看到凤璟竟然开始走神,国公爷也是无语了,这一副思春的表情,他竟然在凤璟脸上看到了,也真是…。
“昨日凤玿与我说,他想随着我一同离开,你怎么看?”
凤璟听言,表情微收,神色莫测,淡淡道,“挺好!”
“真这样想?”
“凤家能人很多,凤玿就是其中一个。守凤家,抵预凤家旁支,凤玿是不错人选!人够狠,也能忍,城府,手段都不错,唯一弊端,就是人阴了些。”
国公爷听了,静默,良久,开口,“如此,就让他随我一同去吧!”
“嗯!”
祖孙两个又说了一会儿话,国公爷既带着凤老夫人回去了。
凤璟回到正屋,看到蔺芊墨正在思索着什么,蔺毅谨在旁,神色有些凝重。
“发生什么事儿了?”
听到声音,蔺芊墨抬头,“也不是什么紧要的事儿,也就是蓝家小姐可能要入住太子府,成为太子后院的一份子了。”
闻言,凤璟挑眉,看向蔺毅谨。
蔺毅谨沉沉道,“昨日阴嗜带蓝氏兄妹回历城,夜晚宿主客栈发生意外,打斗之中蓝月儿受伤。但却不是匪人所致,而是太子的人在追捕那些流匪之人时,不小心伤了她。为此,太子很是自责,速命人把他们接入了太子府,当即宣了太医。”
凤璟听了,不咸不淡道,“最近匪徒倒是挺猖狂!”
蔺芊墨点头,“确实猖狂!”
狂的除了劫匪,好像还有太子,太子也挺狂,狂缺钱呀!
还有阴嗜,这会儿也很是狂暴吧!可怜…
“主子,夫人!”
随着声音,凤青身影出现,看着凤璟禀报道,“禀主子,大爷把大奶奶接回来了!”
闻言,蔺芊墨神色微动。凤腾把肖氏接回来了?
凤璟神色平淡,不见起伏,眸色幽暗深沉。
第266章 赐你一妹
有人的地方,就有事,就有非。
一派平和,無事無擾,那是無人島!
不過,他人之事,只要不觸及到自己,藺芊墨一般都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
夫君的心情正鬱悶著,哥哥的媳婦兒還沒著落,肚子里的孩子每天漸長著,要操心,要準備的事兒多著呢…。他人如何,以後如何,預測不到,索性,順其自然吧!
「嬤嬤,你看我這次縫的怎麼樣?」藺芊墨把一綿軟小衣,遞給柴嬤嬤。
柴嬤嬤接過,看過,輕笑,含蓄道,「夫人這次縫的比上次好多了!」除了針角依舊大小不一,摻差不齊。不過好在是沒有歪七扭八的,縫的直順了。
唉,要說夫人什麼都好,就是這女紅,真是拿不出手呀!果然是人無完人呀!
藺芊墨聽了,對比柴嬤嬤做好的衣服,真是,相差不是一般的遠呀!
放下手裡的針線,蔫蔫,「算了,我還是別做了,難為自己,難為孩子,還糟踐東西。」
柴嬤嬤聞言,趕緊道,「夫人不做也好,你現在有身子,如此耗神,沒得傷了眼睛,這些活計,讓老奴來做就好。」說完,乾脆利索的把針線籃給收了起來,快步的走了出去。
藺芊墨:…。
看著柴嬤嬤一溜煙就不見的背影,半晌無語,不做了,她只是說說而已呀!
最後,藺芊墨轉頭看著鳳英吶吶道,「柴嬤嬤聽到我那麼說,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安慰我,再鼓勵我兩句,讓我再接再厲嗎?她怎麼跑了呢!」且跑的,避之唯恐不及。貼心的柴嬤嬤怎麼一下子不貼心了呢?
鳳竹輕咳一聲,「柴嬤嬤怕夫人傷了眼睛!」
藺芊墨:…。嘴角漾開一小,略帶調侃,「聽你這麼說,我覺得安慰多了!」
鳳竹表情發乾,討巧賣乖她真是不會。
「夫人,二皇子妃來了!」
藺芊墨聽言,眉頭微揚,略意外,薑蓉有了身子,皇家內院子嗣不易,都是分外小心,萬分謹慎的。如此,薑蓉理當在府中養胎才是,怎麼突然來這裡了?
心中好奇,接待一個有孕的皇子妃很有壓力。但身份在,不能拒見,不能怠慢,起身,外迎。
「墨兒,多日不見,近來可好?」薑蓉肚子已顯懷,扶著一婆子的手走進來,看到藺芊墨態度一如往日,親和,近乎!
藺芊墨回以笑,「挺好,每日無事,吃了這頓等下一頓。二皇子妃請!」
「好!」薑蓉點頭,視線落在藺芊墨微凸的小肚子上,眼神微閃,當時沒說什麼。進屋后,拉著藺芊墨的手,緊道,「你可是有身子了?」
藺芊墨輕輕一笑,「男人肚子這樣,鐵定是吃著了,女人這樣,一般都是懷孕了。二皇子妃慧眼如炬呀!」
薑蓉聞言,恭賀,「恭喜你呀!」
「同喜,同喜!呵呵…」
坐下,倒了杯清水,放在薑蓉面前,藺芊墨關心道,「你身子怎麼樣?」
「我還好。你呢?」
「能吃,能睡,還不錯!」
「害喜了嗎?」
「嗯,時間不長,已經過了。」
薑蓉聽了羨慕,「比我好多了,我現在一看到吃的,還時不時的犯噁心…。」薑蓉說著,捂嘴,滿臉苦色,「我一聽到吃飯,嘴就開始冒酸泛苦。我自己難受不要緊,我只怕這樣下去對孩子不好。所以,今天也是來問問你,有什麼法子能止住不?」帶著期待。
原來是為這事兒而來!
也是,女人家在一起也不適合聊什麼政事,談談家常,說說八卦,交流交流育兒經倒是也輕鬆,自在!只是…
二皇子皇子的身份,鳳璟一手握重權的軍士首領。憑著眼前的政治局面,她和薑蓉走的太近落在外人眼中,是否會認定二皇子和鳳璟關係也很好呢?如此,太子赫連珉怕是不會高興呀!
鳳璟跟各位皇子之間,最好是不遠不近,不冷也不熱,如此,才得當,赫連珉才安心。直接的,他們也能安生些,少受一些紛擾,暗探什麼的!不過…眼下說不得這個。
男主外,女主內。有些事兒,還是讓鳳璟跟赫連冥去衡量吧!
心裡思慮一過,面上不顯分毫,搖頭,「這個還真是沒辦法。我當時害喜的時候,也是咬牙挺著,吐過,繼續往嘴巴里塞。」
薑蓉聽了,倒是也沒太失望,「太醫也是這麼說的,看來是真的沒辦法了!」
「過一段時間,應該就會好了!」
「也只能這樣了。」薑蓉說著,著藺芊墨珠圓玉潤,麵粉唇紅,較之以往更顯水嫩,嬌媚的模樣,很是羨艷,「都說女人有身子后就跟那將敗了的花兒一樣,乾枯的只看到肚子,完全看不到顏色了,就如我現在這樣。可你倒是反過來了,嬌艷的完全綻放了。」
骨纖肉豐,又嬌又媚,就跟那熟了的水蜜桃似的,水嫩甜膩。她一個女人看的都恨不得咬一口。就不知鳳侯爺晚上對著這麼一個可口的人兒,那身心是何等的火辣了!
藺前面聽了呵呵笑,「多吃點兒就這樣了。」
人胖了些,皮膚是更好了。特別是胸部,那是隨著肚子長!晚上,每每一解衣服,別說鳳璟眼睛直了,就連她自己看到那兩團白嫩,也忍不住嘖嘖…完全夢想中的尺寸呀!
遺憾不是在現代,不然,她定穿上比基尼走到那沙灘上,也傲視群雄一番。這麼大,前世今生,史無前例呀!
藺芊墨琢磨,該去翻翻醫書了,看看有沒有什麼方法,生了孩子之後,不讓胸部隨著孩子的糧食一同流走,縮了。
「墨兒!」
聽到薑蓉的聲音,藺芊墨收回心神,看薑蓉忽然壓低生意,低語道,「鳳侯爺身邊,你給安排人了嗎?」
藺芊墨聽言,腦子一時混沌,「安排什麼人?」暗中監督,防止鳳璟出軌的人嗎?難道說,薑蓉今天過來止害喜只是幌子,真正的目的是想跟她交流一下如何護夫,防狼嗎?
這念頭出,既被藺芊墨甩出。這裡小三,小四,小無數,都是合法的,談防,太無稽!
見藺芊墨竟一臉茫然,薑蓉表情一曬,輕聲道,「就是伺候鳳侯爺的人呀?」
聞言,藺芊墨恍然。哦,不是防女人,是送女人!
這個…。想想三皇府存在的那些妾室…。藺芊墨覺得,夫妻之間的感情,是真情也好,假意也罷,這些自知就好,不需要刻意去秀,去顯擺什麼。那樣並不討喜!
女人跟女人之間,想處的好,有些時候還是差不多為好。繼而…。
「眼下還沒有,等過些時候搬入侯府,教導嬤嬤把丫頭們都安排好了,侍妾的事兒再安置。」聲音平淡,悵然若失夾帶中間。
給自己男人安排女人,那是一種什麼心情,薑蓉深有感觸,聽了藺芊墨的話,道,「侯爺可有說什麼?」
「他還好,沒說什麼!」
「既然鳳侯爺沒說,你也不要提。」
藺芊墨聞言,眼帘微動,抬眸。
薑蓉撫著肚子,看著藺芊墨,眸色悠悠,沉沉,「三從四德,琴棋書畫,女規,女戒。反覆學,記住了,遵守了。可等到過日子的那天,方知,賢惠,是最沒用的,也是最累心的。」
薑蓉話出,藺芊墨眼眸微縮。有此言,必是有所觸。
「所以,若是侯爺無心,你也不要去博那個賢名。自己舒心,孩子安穩才是最重要。賢名,是苦藥,好聽,卻難咽。」一番話沉甸甸。亦是交心,真言,體悟。
藺芊墨聽完,開口,「出什麼事兒了嗎?」
薑蓉淡淡一笑,「也沒什麼,就是皇後娘娘看我身子不便,無法伺候二皇子,昨日我進宮,把趙家女兒,恩賜給了二皇子為側妃!」
聞言,藺芊墨明了,原來如此!
皇后乃是趙家女,曾經的太子妃是其侄女。現在又把一個趙家女送於二皇子府,其目的,用意顯而易見,是想把赫連冥拉上戰隊。至少在赫連珉登基前,意圖迫使赫連冥與其兄友弟恭,相親相愛,不要添什麼亂子,也最好別生出什麼心思。
「二皇子怎麼說?」
薑蓉垂眸,掩住眼底劃過的一抹灰暗色,「相公他…。沒有拒絕的理由,感激皇後娘娘的關心。」
藺芊墨聽言,一時無言。這事兒,無論擱誰身上都足夠令人發堵。
太子風頭正盛,皇后頂著國母,嫡母的名頭,恩賜你一妹,與你分擔內務,共事一夫,這是恩!
雖明知其用心不純,但一個孝名壓死人。皇后之恩,不受,便是不孝,是不敬!
真他媽的噁心!
更重要的是,趙家女人入府,對於薑蓉來說,不止是多了一個分享自己丈夫的人,更是多了一份危機。正妃的位置,肚子里的嫡出孩子,都成了趙家女的阻礙!
「二皇子說,會護著我,會護著我們的孩子,讓我不要擔心。」這話聽起來,略安慰,更多卻是無奈,是心酸。
藺芊墨扯了扯嘴角,笑不出,「二皇子能這樣說,也算是有心。不過…。」微頓,一句理智之外,情意之內的話出,「你自己也要多思量幾分,若是有事兒,可讓人來說一聲。」
薑蓉聽了,笑了笑,帶著一絲感激,「你放心,我也是經過事兒的,該怎麼做我心裡有數。只是一時心裡難受,想找人說說,可除了你,我好像也找不到什麼可以放鬆說話的人。不過…。以後不會了,還有,謝謝你!」
薑蓉是個聰明人,她很清楚。與藺芊墨,與侯府最好還是保持距離的好。不然,對彼此都不是什麼好事兒。
走的太近,藺芊墨會為難。對赫連冥也是一種危機。因為太子不會喜歡!
藺芊墨聽了,不知該說什麼。有些事兒,不是她能擔的起來的,也是她承諾不起的。
***
鳳璟回來,敏銳感到藺芊墨心情好像不太好,雖然神色猶如往常,可眉宇間卻怏怏的,沒了往日的神采。
抬手,摸了摸她的頭,「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藺芊墨伸手握住鳳璟的大手,看著他,淡淡道,「今天二皇子妃來了!」
鳳璟不神通,聞言,一時不明,「所以呢?」
「聽說,皇後娘娘恩賜了一位側妃給二皇子?」
鳳璟聽言,坐下,伸手把藺芊墨抱到自己腿上坐好,「因為這個心情不好!」
「薑蓉挺好。聽到這事兒,無法為她高興。」真實的說,為薑蓉感到不值,赫連冥生死未卜時,薑蓉對赫連冥那份真心,用心,她看在眼裡。現在,丈夫平安歸來,又有了孩子,但是日子…。
如此大背景下,就算你真情真意又如何;就算你願福禍同當又怎麼樣呢?感情還是無法獲得一份純粹!
俯身,靠近,在鳳璟額頭上落下一吻,一時感性,也悵然,「遇到你,我很幸運,也很幸福!」
在這古老的年代,鳳璟願意守著她一個人,是一份難得!因為這裡沒有理所當然的一對一。
鳳璟聽了,眼底溢出一絲柔色,點點心疼,「為夫本以為,會聽你罵一句男人薄情無意,沒想到,卻得了你一句甜言蜜語。如此,我
或許應該多給你說些他人的家務事。」
藺芊墨聽了,直接給否了,「這想法不怎好!我聽多了,慢慢就麻木了。倒是你,說的到了,反而生出什麼羨慕之心了。那我找誰說理去。」
鳳璟淡淡一笑,不再繼續,這話題,他無所謂,不過,藺芊墨肯定不會感到愉悅。
「腳趾甲長了,該剪了!」
見鳳璟轉移話題,藺芊墨也不再多言,看了看自己的腳步,隨著道,「長長了嗎?我沒注意。」
「嗯,昨天晚上踢我的時候,腳指甲劃過,我感到疼了。」
「我又踢到你了?」自從有懷孕,藺芊墨總是感覺燥熱,晚上就有了踢被子的習慣,她自己不知,睡在她身邊的鳳璟,卻成了受難者。
鳳璟很是平淡道,「還好,你這新愛好,我已習慣了,關鍵部位保護的很好。」鳳璟說著,把藺芊墨放在軟榻上,彎腰伸手去脫她的鞋襪。
藺芊墨微怔,「干…幹什麼?」
「給你剪指甲!」答的風輕雲淡,很是尋常。
藺芊墨心口微動,嘴角漾開一抹笑意,柔柔道,「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剪。」
鳳璟已脫掉藺芊墨的鞋襪,伸手握住那白白肉肉的腳丫,看著那泛著粉紅色的指甲,點了點,看著藺芊墨道,「我剪,你會感到高興吧!」
「很高興,也很是感動!」說著,往後,欲把腳從鳳璟手中抽出。
「既然如此,為夫很願意為夫人效犬馬之勞。」
「不…。不用了…」
藺芊墨推脫的很真實,好像是真的不願意讓他剪,鳳璟淡笑,「夫人是在不好意思嗎?」這倒是新奇了。
「哦,呵呵…。這個,是挺不好意思的。」說完,看到鳳璟已接過鳳竹遞來的剪刀,那冷冷寒光,看的藺芊墨一言脫口而出,「相公,我恍然記得你上次,好像把自己的腳趾甲給剪傷了!」
藺芊墨話出,鳳璟動作一滯。
藺芊墨乾笑。
鳳璟悠悠道,「所以,你高興歸高興,感動歸感動。可更怕我把你這肉給剪掉了!」
「嘿嘿…。主要還是擔心夫君受累。」
那一笑,完全的言不由衷。
藺芊墨話還未落,咔嚓…。
藺芊墨反射性一縮,同時不說話了!真怕鳳璟一分心,來個血肉橫飛呀!
鳳璟有心,可這伺候人的活,鳳大爺是真的不擅長,業務完全不熟練吶!她是真的感動,可也真的怕疼。
或許是心裡作用,那剪刀此刻都染上了凶光,猶如鳳某人的心情。第一次給人剪指甲,被嫌棄了。咔嚓…
「一回生,兩回熟,夫人會習慣的。」咔嚓…
「已…。已經習慣了,夫君剪的真好,連腳都變得美艷動人了,這都是夫君的功勞!」
「哼…」
拍馬屁,拍到馬蹄上去了,這口是心非的誇獎,鳳某人顯然並不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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