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 寂寂人无语 幽幽箫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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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读书 www.qudushu.la) 天仇二人逃离郡城,一口气奔出二十余里,木梦如体力不支,这才停下来。月色下只见草木扶疏,花光柳影,甚是可人。木梦如靠在一颗树上喘息,天仇看着她道:“原来……原来你不想嫁那傻子。”木梦如道:“你才傻,你杀了吕大侠,没人会放过你……我们的。”说完心儿一跳,自雪山回来,迭遇变故:母亲得知自己被仇人所获,大病一场撒手而去;后又被叔伯作主嫁给一个傻子。一时觉得凄苦孤独,不由得想起天仇。
天仇挺胸说道:“我才不管他是驴大侠、马大侠还是骆驼大侠,谁欺负你我就打谁。”木梦如轻轻一笑,不再说话,心中只想着那句“谁欺负你,我就打谁”的话。只因自己从小丧父,真正关心自己的只有三叔公木天风和母亲,然而有一天,忽然遇到一个对自己好的男子,便不由得将他印在心里,日夜想念。直到所有关心自己的亲人都离去了,不能感受到亲人的温暖,便对心里的那个人更加思念,每当四周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时,心中浮现那个身影,便如陪在自己周围。
天仇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也不知过了多久,忽听得一阵急促脚步声传来,中间又夹着人声。木梦如忙拉着天仇隐身在树上,只听一人咒骂道:“他妈的吕望涯,活着的时候欺压我等,死了还让我兄弟受这等苦,老子甘愿下葬那天一个雷劈烂他的棺材,再出一口恶气。”又听另一人道:“齐老三,别怨了,小心隔墙有耳。大家随便找找,看能不能找到那对奸夫yin妇。”那齐老三“呸”了一声,说道:“凭你那杀猪的本事也能找到他们,就算找到又能怎样?只怕还没发信号,你小子就没命,那狗屁大侠连那小子十招也接不下来,你能接几招?”那人道:“那怎么办,不找了吗?秦渊那里可不好交代。”另有一人道:“先弄一身臭汗,再滚一身泥回去不就行了。秦渊武功虽然厉害,却不吕望涯好骗。”众人连叫高招,当即转身回去。
二人从树上跳下来,往东又走了数里,又累又乏,身上又被寒露侵湿,肚内又饿,。木梦如教天仇投石射物的方法打了只兔子,寻得一个荒废的破庙安身,天仇身上存有金无道的火刀火石,燃起火将兔子烤了。
火光下见木梦如云鬓高挽,玉脸已被火烤的通红,更增娇艳,天仇以手支颐,看着她道:“梦如,我……可不可以这样叫你?”梦如螓首微低,轻声说道:“可不可以你不都叫了吗。”天仇心中欢喜,道:“你穿这身衣服可真好看,要是能一直看就好了。”木梦如道:“不行,这衣服太显眼了,只怕一出去就被人认出来。你若喜欢,以后……”她本想说“以后再穿给你看”,但少女的矜持又让她说不下去,想到眼下能否保住性命尚是问题,又何能顾及以后,叹了口气道:“你杀了吕望涯,他们定然不会放过你,到时情况紧急,你就不用管我,一个人走了吧。”
天仇听了一个不痛快,哼了声转过头去,梦如问道:“你怎么了,怎地不说话?”天仇瓮声瓮气地道:“我不舒服,不想说话。”木梦如知道他胸无城府,天性烂漫,自己刚才言语定是伤了他,但想到是为他着想,也不再说话。天仇道:“你怎么不问我哪里不舒服?”木梦如凄然一笑:“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怪我说那些话使你伤心。”天仇急火着道:“你知道我心里会不舒服,你还说那些话让我心里不舒服,现在我心里真的不舒服啦!”木梦如禁不住笑出声来,连忙道:“好了好了,是我不好,我不说就是。”一眼看见他背上用布包裹着的剑,问道:“你背上背的是什么东西?”
天仇见她笑靥怜人,满腹的不快都随之烟消云散,将剑解下来送上前:“这是在雪山里找到的。”木梦如接过剑道:“你不是不想出来吗,怎么又出来了?还不远千里跑到岳阳来。”似有质问刁难之意,脸上却是微微一笑……天仇跳起身说道:“都是你那只扁毛畜生,每天不停地乱叫,结果将山神老爷惹火了,发大水把我冲了出来。”梦如“扑哧”一声娇笑起来,将布展开,托剑在手,一看那剑柄所篆的两字,不禁失声道:“天煞!”
天仇道:“这两个字是‘天煞’,那这柄剑的名字就是天煞,我叫天仇,真实亲兄弟。”木梦如笑道:“傻瓜,哪有人和剑是兄弟的。”冥思片刻,说道:“我曾听三叔公说起,百年前有个叫宫无忌的人,武功卓越却又个性孤标,手上一把天煞剑饮血无数止,树敌无数,因此被武林中人称为‘天煞孤星’。”天仇道:“就是这把剑么?”木梦如点点头,说道:“据说此剑一出鞘吓也能吓死人。”说着便去拔剑,天仇忙按住她道:“那就别看了,当初我一拔出来,也吓了一跳。”木梦如语意温柔地笑道:“有你在我旁边,我什么都不怕。”
剑出惊鸿,顿时凛冽的寒气肆虐整座庙宇,木梦如大叫一声,撒手丢开天煞剑,扑倒在一边。天仇急忙将剑插回鞘中,去扶梦如,梦如反身抱住他颈项道:“吓死我了。”天仇被她抱住一时不知所措,嗫嚅道:“都叫你别看了……”
木梦如调整心神,才发现自己既竟抱着他,连忙缩回手,将头埋在吉服里,心乱如麻,想道:“幸好没人看见,真真羞死人了。”天仇坐在一旁,痴痴地笑,似是在回味刚才片刻的温柔。
木梦如忽然道:“有天煞剑在手,要逃过他们的追捕就更容易了。”天仇忙道:“我这里还有本书,和这剑是放在一起的,有了这个是不是更容易?”说着探手入怀,木梦如一惊,说道:“三叔公说那宫无忌为抵住仇家追杀,曾入少林寺偷盗《易筋经》,却被寺中高僧发现,最终带着书负伤逃走,难道……”此时天仇已将那本书摸出,没人接过一看,神色大变,胸口起伏不已。天仇见她如此激动,问道:“怎么了,是不是你说的《易经经》?”木梦如重重地点点头,说道:“想不到竟会道了你手上。”天仇搔首道:“真是《易筋经》我还以为是我爷爷送给我的,既然是少林寺的东西,就还给人家好了。”没人听了一愕,心想这《易筋经》乃是天下武学之尊,任何人都梦寐欲求,想不到他竟会轻轻松松地说还给人家。当下心思急转,说道:“你不说倒还罢了,你这么一说,我倒想出一条路来,若我们将经书送还少林,少林定会感激我们的恩德,出面化解这场恩怨,那是我们就不必四处逃命了。”天仇连声说道:“是啊是啊,说不定还会留我们在少林寺,到时就一直住在那里。”木梦如笑道:“少林寺是不收留女子的,而且那里的人都是和尚,要剃光头发,还不准……不准娶老婆。”天仇听了“啊”的一声:“还不准娶老婆,我还是不留在那里了。”没人道:“那你要去哪里?”天仇脑海中辽阔草原,无垠大漠外,便只有连绵雪山了,便答道:“我要去雪山。”
没人想起雪山洞中旖旎,玉脸一红,道:“那么多地方不去,偏要去冰天雪地的雪山,我不去。”天仇道:“那你要去哪儿,我陪你去?”没人却不回答,幽幽一叹,道:“若能倒少林,那自然是好,若果半路上呗秦渊他们追上,你就带着经书一个人去少林,到时你身无牵挂,天下哪儿去不得。”天仇睁眼瞪着她,恼道:“你又说这些话来使我伤心,你知不知道,没有你在我身边,我会很不快活的。”木梦如心中感动,双目莹莹,握着他的手说道:“三叔公和娘亲没了,没人再疼我关心我,你心里记着梦如,没人很高兴,可是我会拖累你,你会没命的。”天仇大声道:“我不管,没有你,我活着真的不快活。他们既然奈何不了我,我就挡在你前面,也自然奈何不了你啊。”没人抚摩着他的脸颊,柔声道:“你才是真正的傻子,吕鹏都没你傻。”天仇抓住他的柔荑问道:“那你要不要我这个傻子陪着你?”
梦如侧头想了想,脱口道:“不要。”说完嘻嘻地笑,天仇也笑,伸手将她揽在怀里。
火光摇曳,照得庙内一片温馨。二人相拥良久,梦如起身看看外面,道:“天快亮了,你休息一会儿,天亮了我们就赶往少林。”天仇道:“我不休息,我怕你等我睡着了就一个人走了。”没人一怔,笑道:“傻子什么时候变聪明了。好,你不睡我们就坐到天亮。”对着他就地坐下。
此时天色渐明,微有细风,树叶上的凝珠滴落下来,弹出一串天然的声音,梦如道:“我吹首曲子给你听好不好?”天仇连连拍手说:“好。”
木梦如自腰间取出一个竹笙,凑近樱口吹了起来。那竹笙是木梦如母亲亲手所制,她自是爱惜之极,梦如一见到竹笙,蓦地想起母亲来,一时悲从中来,乐由心生,吹出来的声音虽然清越,却也透着无尽的哀愁,不自禁勾起以往的悲苦愁事。
一曲歇罢,两人都不禁潸然泪下,梦如一抹泪水,强笑道:“这曲不好,我换一个。”压了压心中忧伤,就唇又吹了起来,声韵优雅,袅袅清音自唇指间四溢而出,恰如玉佩齐鸣,新莺乍啭,清韵悠扬,与先前一曲全然不同。
天仇只觉笙音动耳,沁入心脾,驱尽俗念。正自赏心之际,忽听得一缕幽怨的箫声混迹其间,似一股无穷的劲力破开围绕在自己耳际的清音,向自己袭来。那声音似有无穷魔力,引得天仇不禁倾耳细听,只觉箫声忽而淡雅如常,忽而极尽凄厉,片刻后又柔媚婉转,徐急缓重,极尽变化之能。天仇的心神也跟着忽喜忽悲,大愁大乐,体内真气诸脉行窜,不禁大惊,忙摄住心神,反虚内视,澄思静虑,将真气行归丹田,再行气抵住那被人用内力催来的音律。
这时天仇才听见那缕箫声竟也和笙声纠缠在一起,那笙声也被木梦如用内力催动,两股内力借着音韵就如两条蛟龙,此攻彼守,进退取势。天仇听了片刻,但觉箫声凄凉,嘶厉有如猿啼,呜咽有如弃妇,极尽悲惨;笙声却有如昆山玉碎,凤凰鸣叫,欢悦入耳。斗不多时,箫声音律一变,温柔婉转,月下私会,情人喃语,无限缠绵。木梦如毕竟内力不如对方,不禁为箫声所获,心神一荡,竟也顺着箫声吹出旖旎之音来。
眼见木梦如要被引入魔障,箫声却又是一转,越吹越急,初时还分宫商角羽,到后来竟连成一片,有如万鬼齐声哀嚎,又如千军万马腾沙卷来,立时将笙声压了下去。笙声对此狂浪之势难以招架,忽地集于一丝一线,在箫声缝隙中躲避藏身,那箫声突然收势,也是集于一刃之间,声调却猛地拔高,如俊鹤直贯九天。笙声直追上去,箫声却忽然隐去,丝丝缕缕,似断似绝。笙声无处寻觅,正自彷徨无计,箫声陡然冲出,一股劲力顺着笙韵倒袭回来。
天仇便听到木梦如的一声惊叫,心中一急,却觉又一股内力袭过来,天仇此时已知道有人暗袭,凝气向庙外大喝一声,将那股内力阻了回去,就听见外面密林处一记裂帛声响,想是震碎了管萧。天仇扶住梦如关切地问道:“你怎么样?”木梦如摇摇头道:“我没事。”
却听外面一人声赞道:“好内功,果然举世罕有!”木梦如道:“前辈乃何方高人,为何隐不现身?”她本欲说“鬼鬼祟祟”,但想到此时已是众矢之的,又何必再得罪于人,更何况刚才此人亦有留情之处。
那人道:“天风海雨霓霞展,水面清圆菡萏生。老夫乃天水阁卓华仙。有人言及你二人淫邪狠毒,毒害吕大侠性命,但适才我听你二人言语,不似奸诈之人。《易筋经》乃武学之尊,人人欲窥其要,能不为其惑者实乃凤角。老夫今番放你二人,速将经书送往少林,以解眼前之围。”接着一阵穿林拂叶之声,已去的远了。
木梦如一听“卓华仙”已吃了一惊,后听其言及《易筋经》,心想刚才若是稍露有独占经书之意,只怕自己已伤在箫音之下。又想到此人在外听视良久,不禁脸上一红,暗道:“这人真是为老不尊,少男少女的情言趣语岂是偷听得的。”
天仇问道:“那人是谁,为什么来去匆匆?”梦如说道:“他是天水阁的主人卓华仙,此人正值仗义,是非分明,是个真正的大侠。他这次前来定是受了奸人的挑拨,若非见你正值老实,只怕没那么容易罢休。”顿了顿又道,“不过此人心计城府不深,看事不透,只怕会说漏我们的踪迹,我们还是快走吧。”
此时天色已明,日出东天,山云显翠,露草凝珠。木梦如将吉服在村舍换了几件衣服,又将首饰在附近的市镇上点当了些银两。见街道有几笼驯鸽,便放了只鸽子往少林传信。
此处临江,木梦如料想各渡口必有秦渊耳目,因此舍水路而行陆路……这样往东行了几日,又折而向北,为了避人耳目,都是练得偏僻小道,这样行了月余,不觉已近扬子江,二人在市镇上住了一晚,打听了渡口所在,翌日一早便迎着晨露出发。行了半个时辰,远远便见江面上白雾朦朦,隐隐几只鸥鹭掠波。
二人行进,但见前面淘淘一派江水滚滚东流,却无渡江船只,木梦如道:“奇怪,怎么连渔船也没有?”只听一人道:“若有渔船,岂不让你二人到江北逍遥快活。”二人一惊,木梦如喝道:“什么人?”那人笑道:“不是人,不是人,是江上勾魂使,转喝淫*娃血,尽食荡*妇肉。”木梦如气得浑身打颤,说道:“还请阁下言语尊重点。”那人笑道:“对你这种浮花浪蕊,还用得着言尊语重。”木梦如气得站立不住,天仇忙扶住她,道:“什么人,给我出来。”眼光盯着不远处的一块巨石,凹陷处覆着顶蓑笠,只见那人拿起蓑笠跳上巨石,手里握着跟竹竿,身材细长,皮肤黝黑,傲然道:“叫你两个小贼听好了,老爷乃此处八百里水道龙头‘过江龙’荆地。”天仇存心要调侃他出一口气,便道:“不够响,没听过。”木梦如心里好笑,她知道荆地在这水道鼎鼎有名,曾来回横渡扬子江,一夜在水中连杀两头食人鼍,但陆上功夫却不怎么样。她也存心要捉弄他,便道:“你走吧,你不是我们的对手。”
荆地成名已二十余年,此时竟被两个黄毛小儿消遣,如何不恼,作势便要扑上去,却忽地止住,冷笑道:“连吕大侠都不是你们两个人的对手,我‘过江龙’何足道哉。哈哈!”他将“你们两个”说得极重,言语尽是讥讽之意。天仇大喝道:“莫说两个人,就小爷一人也能剥你‘过江蛇’的蛇皮。”正待冲上去,却被木梦如拦住道:“我来。”脚下踏着逍遥步,身形一晃便欺上前,荆地眼前一花,急忙将手中竹竿使了个“旋风舞”绕身甩了一圈。木梦如早料到此招,往后一仰,一个“燕子穿云”射上前,探指点他腰间“京门穴”,荆地见阻她不下,忙翻身落下巨石,长竿化招“举火燎天”在她面前乱搅,趁势点穴。
那竹竿并非一般长蒿,尖头又细又韧,被荆地舞得唰唰作响,木梦如只见眼前似有十余条长竿乱舞,心中急躁,跃下巨石,解下随身绸带,迎风一展,便似匹练横空,木梦如习练有日,又经木天风指点,经她使出来,不亚于任何兵刃利刃,荆地使展神力,抡竿横荡过来,就见木梦如纤腰一扭,翻过竹竿,莲足在竿上一点,跃起数尺,手中骤的托出绸带,一式“飞花逐月”直扑面门。荆地急忙侧脸躲过却不料那绸带长眼一样忽地飘来在脸上拂了一下,顿觉火辣辣的疼,心头大怒,手中不停,连攻数招。只见木梦如屈膝矮身,扬手一舞使招“沧海回流”,那绸带在她身侧环绕一圈,忽地如条白蛇般向荆地脚下绊去。荆地连忙退了几步,却见那绸带一缩一展,转了两个圈有袭了回来。
荆地被弄得手忙脚乱,心中大怒,暴喝一声,两手急舞了招“乱打八荒”,将长竿舞得呼呼作响,猛劈下来,正打在绸带上木梦如收势不及,那绸带卷上竹竿,挣脱不得。两人各自较劲。木梦如力气不如对方,弄得香汗淋漓,天仇欲上前相助,却被荆地一阵讥讽,木梦如不想贻人口实,说道:“你不要过来。”这一说话,散了力气,微一分神,露了破绽,被荆地的长竿迎面扫来。
木梦如惊呼一声,急乱中使出逍遥步倾身上前,心道:“只要近得身,就不惧你长竿了。”一面躲着攻势,一面寻际上前。荆地猜着她心思,心道:“岂能让你上前。”脚下疾步后退,长竿迭出狠招,但那竿上缠着绸带,已不似先前活转,木梦如步法又妙,紧贴着竹竿,又用“斗转星移”的手法卸去竿上之力。荆地越来越感到长竿不为自己所控,有时往左挥一竿,却感到一股力在往右推,所用力道越大,反推力也越大,吃力之极。此时木梦如已近跟前,荆地左拳一招“直捣黄龙”向前击去。木梦如双手拨着竹竿翻到另一侧,屈指便扣他右“肩井穴”,荆地见势将长竿一挑,格开来势,又一拳打出。木梦如便觉拳风扑面,劲势不小,知道强接不下,仍用“斗转星移”的卸力手法将拳头引开,左手纤纤玉指直指咽喉。荆地大骇,此时不得不撒了长竿,腾手解围,就见他劈手来斩木梦如手腕。这一招攻敌之所必救,木梦如急缩回手,使出家传武学“流云掌法”与之对敌,荆地解了困厄,也使出浑身解数拆招。
木梦如掌法精妙,配上幻化无方的逍遥步,来回拆了三十余招,将荆地逼得只有招架的份。这时只听得一阵雷鸣般的马蹄声传来,片刻间便见百余骑飞奔而来,当中一人扬声道:“荆地兄,辛苦了,待我等擒此二人。”木梦如一慌,手上一乱,被荆地寻得空隙反攻过来。去读书 www.qudushu.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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