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对阵中医世家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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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读书 www.qudushu.la)    “国手选拔”之日,如期而至。

    杏林苑位于京城东南,毗邻太医院,是一座占地广阔的园林式建筑群,亭台楼阁,小桥流水,药圃苗圃星罗棋布,环境清幽。今日,杏林苑内外张灯结彩,却又戒备森严。五城兵马司的兵丁、宫中侍卫、以及靖安司的便衣暗探,明里暗里将杏林苑围得水泄不通。毕竟,今日到场的不仅有来自全国各地的杏林名家、奇人异士,更有皇室宗亲、朝廷勋贵前来观礼,安全不容有失。

    卫尘以参赛者身份,早早来到杏林苑。他今日只带了秦忠一人随行,钱豹、石敢当等人则各自率领手下,在苑外及京城各处布控,严防“暗月”趁机生事。靖安司那边,陆文昭坐镇,协调全局。

    在签到处验明身份,领取参赛木牌(丙字十七号)后,卫尘被引入一处偏厅等候。厅内已有数十位参赛者,男女老少皆有,衣着各异,有的气度雍容,有的相貌奇古,有的沉默寡言,有的则高谈阔论,交流医道。卫尘扫视一圈,很快在角落看到了几个重点关注对象。

    江南“回春堂”少东家林清源,一身月白锦袍,面容俊朗,气质温润,正与几位年长医者交谈,言辞谦和,举止得体,引得周围不少人点头称赞。西域御医阿史那贺鲁,身着胡服,鹰鼻深目,独自坐在一旁闭目养神,对周围的喧闹漠不关心。那位“游方散人”玄微子,是个干瘦的黑袍老道,手持拂尘,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诡笑,眼神游移不定。北地“药王谷”的冷月婵,则是一身素白衣裙,面覆白纱,只露出一双清冷如寒星的眼眸,独自站在窗边,气质孤高,生人勿近。

    卫尘寻了个不起眼的位置坐下,收敛气息,暗中观察。他运转“天衍诀”,五感提升到极致,仔细感知着厅内众人的气息。大多数人气息平和,只是医者特有的草药清气或内家真气。但有几人的气息,让他心生警惕。

    林清源身上,除了淡淡的药香,隐约还有一丝极淡的、难以察觉的甜腥气,类似某种混合香料,但又透着点古怪。阿史那贺鲁气息浑厚,带着草原的粗犷和一种隐隐的燥烈,似乎修炼了某种外门硬功,但其气息深处,似乎还蛰伏着一丝阴冷,与“暗月”的阴邪有几分相似,却又似是而非。玄微子气息飘忽不定,时强时弱,透着一股子“虚”和“诡”,与正统道门中正平和的气息大相径庭。冷月婵气息冰冷纯净,宛如雪莲,但在这纯净之下,似乎也藏着一缕若有若无的锐利之意,像是……某种锋锐的毒?

    这几人,果然都不简单。尤其是林清源和阿史那贺鲁,与“暗月”相关的嫌疑最大。

    辰时三刻,钟鸣九响。太医院院正徐渭,携同几位院判、御医,以及数位德高望重的杏林宿老,步入正厅。参赛者纷纷起身见礼。

    徐渭简单致辞,强调了“国手选拔”“切磋医术、济世活人”的宗旨,并宣布了本届选拔的规则。与往届略有不同,本届选拔除了传统的“辨药”、“诊脉”、“针术”、“方论”外,最后一场“疑难杂症”,将采用更为特殊的方式——由太医院提供数位真实的重症或奇症患者,参赛者抽签决定诊治对象,现场诊断并给出治疗方案,由徐渭及众位评委综合评判。此举旨在考验医者临证应变之能,也更贴近实际。

    规则宣布完毕,第一场“辨药”随即开始。所有参赛者被引入一间宽敞的“百草堂”,堂内摆放着数十张长桌,每张桌上放着数十个密封的陶罐或木盒,内里是各种经过处理(或完整、或切片、或粉末、或炮制过)的药材。参赛者需在规定时间内,辨认出所有药材的名称、性味、归经、功效及常见配伍,并记录在答卷上。药材中混杂了部分外形相似但药性迥异,甚至有毒的品种,极考验眼力、嗅觉、触觉和知识储备。

    这对卫尘而言并无难度。《百草经》早已烂熟于心,加之“天衍诀”对万物气机的敏锐感知,使他能轻易分辨出那些细微的差异。他速度极快,几乎不需嗅闻尝味,只看一眼,手指轻触,便能准确写下答案,引得周围参赛者和监考的太医频频侧目。

    林清源同样表现不俗,动作娴熟优雅,显然家学渊源深厚。阿史那贺鲁辨识药材的方式则颇为奇特,他有时会将药材粉末置于掌心,以内力催发其气味,甚至用舌尖轻舔,然后闭目感应。玄微子则不时掏出一张黄符,在药材上方晃一晃,嘴里念念有词,然后写下答案,引得旁人窃窃私语。冷月婵则是最安静的,她只是轻轻拿起药材,放在鼻尖闻一闻,或用指甲刮下一点粉末观察,便迅速落笔,准确率似乎极高。

    第一场“辨药”结束,很快便有太医收走答卷,当场批阅。结果在午时前公布,百余名参赛者,竟有近三成被淘汰,多是栽在那些易混淆或有毒的药材上。卫尘、林清源、阿史那贺鲁、玄微子、冷月婵等人,自然顺利晋级。

    午间歇息一个时辰,在杏林苑提供的饭堂用膳。卫尘简单用了些点心,便在苑中僻静处踱步,暗中留意着那几个目标人物的动向。

    林清源与几位江南同乡医者聚在一起,谈笑风生,似乎人缘不错。阿史那贺鲁独自一人在角落用餐,对周围的一切漠不关心。玄微子则不知去向。冷月婵只是静静坐在窗边,小口喝着清茶,目光清冷地扫视着饭堂。

    卫尘注意到,林清源在用餐中途,曾借故离开片刻,走向苑中一处较为偏僻的回廊。那里,似乎有一个小太监模样的人,与他低声交谈了几句,然后迅速分开。距离太远,卫尘听不清他们说了什么,但看那小太监的服饰,似乎是宫中低等内侍。

    宫中内侍?林清源与宫中有联系?是正常的人情往来,还是……?

    卫尘心中记下,并未贸然跟踪,以免打草惊蛇。

    下午,进行第二场“诊脉”。数十位经过伪装的、患有不同病症的“病人”(实为太医院征募的志愿者或轻微病患)被引入,每位参赛者随机为三位“病人”诊脉,并在一炷香内,写下诊断结论(包括病名、病因、病机、病位、病性等),由专门太医核对“病人”的真实脉案进行评判。

    这对卫尘而言更是轻松。“天衍诀”真气辅助下,他能清晰感知患者体内气血运行的细微变化,结合望闻问切(虽不能问,但观气色、听呼吸、闻体味亦可),诊断又快又准。三位“病人”,一位是肝郁脾虚,一位是风寒束肺,一位是心肾不交,都被他迅速准确诊断出来。

    林清源、冷月婵也表现稳健。阿史那贺鲁的诊脉手法再次与众不同,他有时会按压患者某些特殊部位(如颈侧、腹股沟),甚至观察患者瞳孔、舌苔颜色,诊断也颇为准确,但风格迥异于中原医道。玄微子则依旧神神叨叨,围着病人转两圈,掐指一算,然后写下诊断,居然也蒙对了大部分,令人啧啧称奇。

    第二场结束,又淘汰了近两成参赛者。余下者,已不足五十人。

    第三场“针术”,安排在次日。今日比赛结束,众参赛者可自行离去,或留在杏林苑安排的客舍休息。

    卫尘没有停留,与秦忠离开了杏林苑。他需要将今日观察到的情况,尤其是林清源与宫中内侍接触之事,尽快通报给李琰和陆文昭。同时,监视周府、老龙口等各处的人手,也需要听取汇报。

    回到靖安司,各方消息陆续汇总。

    老龙口河湾方面,石敢当回报,河湾周边及河神庙附近,夜间发现有可疑人员活动痕迹,但对方很谨慎,没有靠近核心区域。水鬼再次秘密下水探查,确认那水下建筑确实是塔基,规模不小,且发现了一些新近被移动过的巨石痕迹,似乎下面有通道。但为避免打草惊蛇,未敢深入。

    周府方面,钱豹亲自带队监视,发现王氏今日曾以“上香”为名,去了一趟城外的“白云观”,在观中逗留了近一个时辰。与她接头的,是一个做道士打扮的中年人,但身形步伐,不似寻常道人,倒像是练家子。双方交谈时间不长,王氏离开时,神色如常。那道士在王氏离开后,也从后门悄然离去,跟踪的弟兄跟到城南一处民宅外,失去了踪迹,那民宅看似普通,但周围暗哨不少,恐是“暗月”又一据点。

    “白云观……”卫尘沉吟。京城周边道观寺庙众多,“白云观”名声不显,香火也一般,王氏去那里做什么?与道士接头?那个道士,是否就是“玄微子”?还是“暗月”的其他成员?

    “继续盯紧王氏和那个民宅。另外,查一查‘白云观’的底细,尤其是观中道士的来历,有无异常。”卫尘吩咐。

    “是。”钱豹应下,又补充道:“公子,还有一事。我们的人发现,鸿胪寺卿周文昌大人,今日散朝后,去了‘醉仙居’用午膳,而且是独自一人,未带随从。他在‘醉仙居’二楼雅间‘听雨轩’待了约半个时辰,其间似乎有人进入,但我们的弟兄不敢靠太近,未能看清来人面貌。周大人离开时,神色似乎有些……凝重。”

    “醉仙居?”卫尘眼神一凝。那是“暗月”已知的情报点之一,虽然表面经营正常,但绝对是“暗月”的耳目。周文昌去那里,是巧合,还是与“暗月”接触?他体内的阴邪气息被自己压制,下毒者(很可能是王氏)应该已经察觉,周文昌此刻去“暗月”据点,是去求援?还是被胁迫?或者……他本身也与“暗月”有染?

    线索越来越多,也越来越错综复杂。周文昌、王氏、“醉仙居”、白云观道士、林清源、宫中内侍……这些点之间,似乎存在着某种隐形的联系。

    “加强对周文昌的监视,但务必小心,不要被他察觉。另外,查一查周文昌近期的公务,尤其是与‘金帐汗国’等西域使团有关的,看看有无异常。”卫尘揉了揉眉心,感觉一张大网正在缓缓收紧,而“暗月”的核心,依旧隐藏在网中央。

    次日,“国手选拔”第三场“针术”比试开始。

    这场比试,考验的是施针的精准、力道、速度,以及对穴位的理解。太医院准备了数十个标注了穴位的铜人,铜人内部有机关,若刺中正确穴位且力道恰到好处,铜人相应部位会有“气”或“水”流出。参赛者需在规定时间内,按照题目要求,在铜人身上刺入指定数量的金针,并确保铜人“有反应”。

    题目由易到难,从简单的“针刺足三里,引胃气”,到复杂的“循经导气,通关过节”,甚至还有需要同时刺激多个穴位形成“针阵”的高难度题目。

    这一场,真正开始拉开差距。不少参赛者在前两场表现尚可,但到了实操的针术,便显得力不从心,或认穴不准,或力道不均,或速度太慢,纷纷被淘汰。

    卫尘手持金针,稳如泰山。他并未动用“天衍诀”真气,仅凭自身对人体穴位的深刻理解和精妙手法,便轻松完成了一道道题目,认穴之准,下针之稳,速度之快,引得旁观者阵阵低呼。甚至连几位担任评委的太医宿老,也频频点头。

    林清源同样表现出色,其家传“回春针法”轻盈灵动,如行云流水,颇具观赏性,效果也极佳。冷月婵的针法则如其人,清冷精准,每一针都干脆利落,带着一股寒气,但铜人反应却丝毫不差。阿史那贺鲁的针法大开大合,力道刚猛,甚至有时会用上特殊手法,如“透天凉”、“烧山火”等,风格迥异于中原,但也顺利过关。玄微子则再次展示了他“诡异”的一面,他并不直接刺穴,而是先念咒画符,然后将符纸贴在金针上,再刺入穴位,铜人居然也有反应,看得众人目瞪口呆,不知是真是假。

    最终,针术比试结束,又有十余人被淘汰。剩下三十余人,进入第四场“方论”。

    “方论”考验的是医理和辨证论治的能力。由太医院给出数个复杂的“病案”(模拟或真实病例),参赛者需根据病案描述,分析病因病机,拟定治则治法,并开具详细方剂,阐述方义。这需要深厚的理论功底和临床思维。

    卫尘在“方论”上再次展现出了超越年龄的渊博和敏锐。他不仅对《内经》、《伤寒》、《金匮》等经典典籍信手拈来,更能结合实际情况,灵活变通,所开方剂,君臣佐使严谨,又常有意想不到的巧妙配伍,令评委们眼前一亮。尤其是其中一个关于“湿热疫毒内陷营血”的急症案例,卫尘提出的“清营凉血、透热转气”之法,以及所用的“清营汤”加减,思路清晰,用药大胆而精准,得到了徐渭等几位评委的高度评价。

    林清源的“方论”则显得中规中矩,但功底扎实,用药平稳,颇得“稳健派”评委的赏识。冷月婵的方子则带着鲜明的“药王谷”特色,擅长使用一些北地特有的、药性峻猛的药材,思路奇诡,但理论上能自圆其说。阿史那贺鲁的“方论”则融合了西域巫医和中原医理,提出了不少以毒攻毒、以外治内的奇特方法,争议较大,但也不乏可取之处。玄微子……他的“方论”几乎就是“符水咒语”大全,被几位正统医家评委毫不客气地打了低分,但他依旧嬉皮笑脸,浑不在意。

    第四场结束,又淘汰了十余人。最终,仅有二十人闯入最后一场,也是最关键的“疑难杂症”实战。

    而明日,这二十人将抽签决定诊治对象,面对真实的、连太医院都感到棘手的重症奇症患者。

    夜幕降临,卫尘回到镇国公府。刚进书房,影七便带来了新的情报。

    “公子,查清了。今日与林清源在回廊接触的那个小太监,名叫小顺子,是在御膳房当差的低等杂役太监,入宫不到两年。他有个同乡,在鸿胪寺当差。我们的人跟踪小顺子,发现他今日午后,曾悄悄出宫一趟,去了一家名叫‘悦来茶楼’的地方,与一个商人打扮的人见面,递了一个小包裹。那商人我们查了,是江南‘回春堂’设在京城分号的管事。”

    林清源通过宫中太监,与自家商号管事传递东西?传递的是什么?情报?药物?还是其他什么?

    “继续监视小顺子和那个管事,查清他们传递的是什么。另外,查一查那个与王氏接头的道士,以及周文昌在‘醉仙居’见的人,身份查明没有?”

    “道士的身份还在查,白云观背景复杂,与几个勋贵府邸都有往来,一时难以理清。周大人在‘醉仙居’见的人……我们的人设法买通了一个伙计,据他回忆,进入‘听雨轩’的,是一个戴着斗笠、看不清面貌的青衣人,身形瘦高,说话声音有些沙哑,听不出年纪。那人只待了一刻钟左右便离开了,走的是后门,不知所踪。”

    戴斗笠的青衣人……卫尘想起在捣毁“暗月”城外据点时,逃走的那个“玄月使”,似乎就是这般打扮。难道是他?如果真是“玄月使”亲自与周文昌接触,那事情就更加严重了。周文昌在“暗月”组织中的地位,恐怕不低,或者,他有把柄握在“暗月”手中?

    “还有,”影七压低声音,“墨兰姑娘那边有发现。她对从‘云锦绣庄’和河湾找到的陶罐、金属片研究有了进展。那些陶罐上的花纹,经过她查阅大量西域**,确认是一种古老的、用于进行‘血祭’和‘唤灵’仪式的符文,与‘拜月教’某些失传的邪恶仪式有关。那些金属片,经过特殊处理,能够微弱地吸收和存储月华,或者……某种特定的阴性能量。她推测,这些可能是布置某种大型邪阵的构件。另外,她从那些‘邪种’患者的血液残留物中,分离出了一种从未见过的、具有活性的微小虫卵状物质,极其细微,寻常手段无法察觉。她怀疑,所谓的‘邪种’,可能就是这种‘虫卵’侵入人体后,吞噬宿主生机,并释放那种阴邪能量导致的!”

    虫卵?卫尘心中一震。难道“暗月”掌握的,不仅仅是邪恶能量,还有某种诡异的、活着的“蛊”或者“寄生虫”?这与传统的毒药、咒术截然不同,更像是……一种生物武器?

    “墨兰姑娘还说,这种‘虫卵’极其脆弱,离开特定环境或宿主后,很快就会失活。但它对月华,尤其是‘血月’之光,似乎有特殊的感应和渴望。她正在尝试用不同方法灭活或抑制这种‘虫卵’,但目前进展不大。”

    生物武器,月华感应,血祭仪式……“暗月”的“血月”计划,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令人毛骨悚然。他们是要在“血月”之夜,利用这种“虫卵”和那个邪恶仪式,做什么?

    卫尘感到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时间越来越紧迫了。明天的“疑难杂症”比试,或许不仅仅是医术较量,更可能是一个契机,一个能让他接触到更多“暗月”相关线索,甚至可能接触到“圣女”或“残月使”的契机。

    他必须做好准备。去读书 www.qudushu.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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