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雷霆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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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读书 www.qudushu.la)    暮色浸透省城,苏家老宅门前狼藉依旧,红黑油漆在墙上歪歪扭扭地刺目,石狮子上的凹痕像一道道屈辱的伤疤。

    陈伯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几个闻讯赶来的老员工也脸色铁青,却又敢怒不敢言。

    苏晚站在原地,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一片狼藉。

    愤怒早已冲上头顶,可她反而异常冷静。

    高天阔越是急着跳脚搞小动作,越说明他心虚、他慌了。他不敢在矿业公司正面硬碰,就只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恶心人、激怒她。

    想让她失控?

    偏不遂他意。

    “陆沉渊,”苏晚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不像刚受辱,“别冻结他资金,也别急着曝黑料。”

    陆沉渊微怔:“你想放他一马?”

    “不是放,是要让他输得更彻底。”苏晚缓缓转头,眼底寒光毕露,“他不是想要苏家的资产吗?不是觉得自己能只手遮天吗?那我就当着整个省城的面,把他从高位上拽下来,让所有人都看清楚,他是怎么巧取豪夺、怎么欺辱苏家的。”

    她要的不是一时报复,是公开清算。

    陆沉渊瞬间明白,眼底冷意渐退,取而代之的是欣赏:“好,都听你的。”

    “陈伯,”苏晚转向老管家,“找人把墙清理干净,破掉的石狮子先挪走,不用急着换新。”

    “小姐,这……”

    “留着。”苏晚淡淡道,“留着提醒我,也提醒所有人,今天这笔账,我迟早会连本带利讨回来。”

    陈伯一凛,连忙应声:“是!”

    不多时,老刀派来的人赶到,动作麻利地围起围挡、开始清理墙面,老宅周围很快重新布控了暗哨,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再也不可能让人轻易靠近撒野。

    苏晚没有在老宅多留。

    越是触景伤情,越容易被情绪牵制。

    她径直上车:“去建材厂。”

    陆沉渊眸色一动:“现在?”

    “现在。”苏晚系上安全带,眼神坚定,“高天阔不是喜欢先下手为强吗?那我就直接端了他最核心的一块肉。”

    建材厂,是当年高天阔趁苏家大乱,用极低价格强行收购、转手洗白的核心资产,也是他发家的根本。

    这些年,他靠着建材厂包揽省城大量工程,赚得盆满钵满,对外却一口咬定是合法收购,理直气壮。

    车子一路驶向城郊建材产业园。

    远远就能看见巨大的厂区,门口挂着的早已不是苏家招牌,而是“天阔建材”四个大字。

    此时已是下班时间,厂区大门半开,门卫昏昏欲睡,丝毫没料到正主会突然上门。

    苏晚、陆沉渊一行人直接驱车驶入,径直停在办公楼前。

    动静之大,瞬间惊动了保安室。

    “喂!你们干什么的?这里不能随便进!”两个保安拎着橡胶棍冲上来。

    老刀身边的人上前一步,亮出提前准备好的产权证明公证件,声音冷厉:“苏小姐,建材厂合法产权人,前来接管厂区,无关人员让开。”

    保安脸色一变,不敢硬拦,连忙掏出对讲机往上汇报。

    没过几分钟,一个挺着啤酒肚、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匆匆下楼,一看就是厂区负责人。

    他看到苏晚,先是一愣,随即堆起假笑:“这位就是苏小姐吧?久仰久仰,我是这儿的厂长,姓赵。高总吩咐过,您要是来了……”

    “高天阔不在这里,废话就不用说了。”苏晚直接打断,语气不容置疑,“我今天来,是通知你,从现在起,建材厂正式收回苏家所有,你要么留下来继续干活,要么现在就可以走人。”

    赵厂长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苏小姐,您这就不对了,厂子现在是高总的合法资产,有手续有文件,您说收回就收回,不太合适吧?”

    “合法手续?”苏晚冷笑,看向陆沉渊。

    陆沉渊抬手,身后立刻有人递上一叠厚厚的文件。

    “这是当年建材厂原始工商登记。”

    “这是你家高总胁迫苏家家臣、伪造签字的笔迹鉴定报告。”

    “这是银行流水,证明收购款从未实际到账。”

    “这是当年在场证人的证词与按印。”

    一份份证据,层层叠叠,铁证如山。

    赵厂长脸色越听越白,额头渗出冷汗。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厂子来路不正,只是高天阔势大,没人敢吭声而已。

    “赵厂长,”苏晚看着他,“我给你十分钟,把高天阔安插在厂里的心腹全部叫出来,其余正常上班的工人,我苏晚既往不咎,工资待遇不变,甚至翻倍。但跟着高天阔欺压苏家、鱼肉工人的,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这话一出,周围悄悄围过来看热闹的工人顿时骚动起来。

    他们大多是当年苏家就跟着干的老人,这些年被高天阔的人压榨得厉害,工资低、规矩多、动不动就罚款,早就怨声载道。

    如今苏晚归来,还承诺待遇翻倍,谁不心动?

    有人当场就忍不住喊:“苏小姐!我们是被逼的!我们愿意跟着苏家干!”

    “对!我们早就不想跟着高天阔了!”

    人心所向,一目了然。

    赵厂长面如死灰,知道大势已去,咬着牙不说话。

    苏晚没耐心跟他耗:“既然你不配合,那就按规矩来。老刀,把人清出去,封存所有账目,从今天起,建材厂暂停一切与高天阔相关的出货,恢复苏家原名。”

    “是!”

    老刀一挥手,安保人员立刻上前。

    赵厂长等人还想反抗,却被瞬间控制,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架出了厂区大门。

    前后不到半小时,曾经被高天阔牢牢攥在手里的建材厂,易主回归。

    工人们纷纷围上来,对着苏晚鞠躬行礼,眼神里满是感激与期待。

    苏晚站在办公楼台阶上,高声道:“大家放心,苏家回来了,以后不会再让你们受委屈,工资按时发,福利补上,谁好好干活,苏家就不会亏待谁!”

    掌声瞬间爆发,比在矿业公司时还要热烈。

    稳住人心,比收回厂房更重要。

    苏晚简单交代了临时负责人,便和陆沉渊离开。

    车上,陆沉渊看着她:“高天阔得知建材厂被收,一定会疯。”

    “疯最好。”苏晚淡淡道,“越疯,破绽越多。”

    她拿起手机,翻出一个号码,拨通。

    电话响了几声被接起,那头传来沉稳的男声:“苏小姐?”

    “王律师,我是苏晚。”苏晚声音平静,“之前委托你的案子,可以正式立案了。起诉高天阔,伪造文件、非法侵占、强迫交易,一并追究,证据我这边齐全。”

    王律师是省城顶尖商事律师,当年受苏父恩惠,一直等着为苏家翻案。

    “苏小姐放心,材料我早已备好,明天一早就递交法院,同时申请资产保全,高天阔名下相关账户、房产、车辆,一律冻结查封。”

    “麻烦你了。”

    挂了电话,苏晚长长吐出一口气。

    从矿业公司,到建材厂,再到法律起诉,三步连下,步步紧逼。

    高天阔这一次,插翅难飞。

    车子刚驶进城区,苏晚的手机再次响起,是一个陌生号码。

    她挑眉接通,开了免提。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高天阔气急败坏的嘶吼,几乎要震破听筒:“苏晚!你个小贱人!你敢动我的建材厂!你找死!”

    苏晚面无表情,静静听他咆哮。

    等他骂够了,她才淡淡开口:“高天阔,喊完了?”

    “你……”

    “建材厂本来就是苏家的,我只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苏晚声音冷得像冰,“至于你派人去老宅涂鸦、砸东西,这笔账,法院会跟你慢慢算。哦对了,明天一早,你就会收到法院传票。”

    高天阔喘着粗气,声音阴狠:“你以为这样就赢了?苏晚,我告诉你,省城的水有多深你根本不知道!你信不信我让你走不出省城!”

    “威胁我?”苏晚轻笑一声,笑意却不达眼底,“高天阔,五年前你敢对苏家下手,是因为我父亲不在了,我也不在省城。但现在不一样了。”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

    “我回来了,苏家就不会倒。你欠我们的,我会一点一点,全部拿回来。”

    “你等着身败名裂吧。”

    说完,苏晚直接挂断,拉黑号码。

    整套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陆沉渊看着她,眼底笑意渐深:“越来越有苏老板的样子了。”

    苏晚侧头看他,嘴角终于微微扬起一点弧度:“还不是某人在后面撑腰。”

    车厢里紧绷的气氛,终于松了一丝。

    夜色渐浓,华灯初上。

    车子没有回老宅,也没有回酒店,而是驶向一处江景顶层公寓。

    “这是?”苏晚疑惑。

    “我在省城的住处,安全、隐蔽,视野好。”陆沉渊解释,“老宅刚被闹过,暂时不适合住人,这里更方便。”

    推门而入,现代简约风格,宽敞明亮,落地窗外是整条江景夜景,璀璨夺目。

    桌上早已摆好了简单却精致的晚餐。

    显然,是陆沉渊提前安排好的。

    一整天紧绷对峙,苏晚确实累了。

    两人坐下用餐,没有再谈高天阔,没有谈生意,只是安静吃饭,偶尔闲聊几句。

    暖黄灯光落在苏晚脸上,柔和了她白日里的凌厉,多了几分柔和。

    陆沉渊看着她,忽然开口:“当年苏家出事,我……”

    苏晚拿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

    这个话题,他们一直回避,却终究绕不开。

    她没有打断,静静等着他说下去。

    “我不是故意不出现。”陆沉渊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我当时被我爷爷强行送出国,软禁了一年,等我能回来的时候,省城已经变了天,你也不见了。”

    苏晚心口一震,猛地抬头看他。

    她一直以为,是他狠心,是他背叛,是他在她最惨的时候选择了明哲保身。

    却从没想过,是这样的原因。

    “我回来之后,疯了一样找你,同时暗中布局,一点点蚕食高天阔他们的势力,就是为了等你出现,为了给你撑腰。”陆沉渊看着她,眼神认真而深情,“苏晚,我从来没有放弃过你,从来没有。”

    苏晚眼眶微微发热,鼻尖酸涩。

    这么多年的怨恨、委屈、不解,在这一刻,忽然全部烟消云散。

    原来她没有爱错人。

    原来他一直都在。

    原来她所以为的抛弃,不过是身不由己的错过。

    “陆沉渊……”她声音微微发颤。

    陆沉渊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心温暖而有力:“以后,不会再有人能把我们分开。”

    窗外江风习习,灯火璀璨。

    屋内暖意融融,心结尽解。

    而此时的高天阔,正坐在会所包厢里,气得掀翻了整张桌子。

    酒杯碎裂,酒水四溅。

    “苏晚!陆沉渊!”他红着眼睛,面目狰狞,“你们给我等着,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他拿起手机,拨通一个号码,声音阴狠:“帮我约一下李老板、张总,还有商会的几个老东西,就说我有要事商量,咱们一起,好好陪苏家这位大小姐玩玩!”

    一场更大的阴谋,正在暗处悄然酝酿。

    但苏晚已经不再畏惧。

    她有了并肩作战的爱人,有了回归的产业,有了铁证,有了人心。

    陆沉渊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疼不已,伸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珠,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声音沙哑而郑重:“晚晚,对不起,让你受了五年的苦。以后,我发誓,不会再有人能把我们分开,我会永远守着你,护着你,再也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半点伤害。”

    苏晚靠在他温暖而踏实的怀抱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再也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

    这五年的隐忍、痛苦、仇恨、挣扎,在这一刻,终于有了归宿。

    她曾以为,自己恨透了这个男人,可每次见到他,每次他挡在她身前,每次他默默为她做好一切,她的心跳总是比理智先投降。那些被仇恨掩盖的爱意,从未消失,只是在岁月里深埋,如今终于破土而出,肆意生长。

    炽焰缠婚,情深不寿;掌心囚宠,唯你是归。

    从前她觉得这是宿命的枷锁,如今才明白,这是她与他,兜兜转转、历经磨难,依旧无法割舍的宿命相守。

    她紧紧回抱住陆沉渊,把脸埋在他的胸膛,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衫,把五年的委屈、心酸、思念,全都哭了出来。

    陆沉渊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动作温柔至极,耐心地安抚着她,没有说太多话,却用怀抱给了她全部的安全感。

    不知过了多久,苏晚的哭声渐渐平息,情绪慢慢平复下来。她从陆沉渊怀里退出来,不好意思地擦了擦眼泪,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褪去了所有锋芒,变回了那个柔软的姑娘。

    “让你看笑话了。”她低声说道,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后的沙哑。

    “傻瓜,我怎么会笑话你。”陆沉渊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眼底满是宠溺,“以后想哭就哭,想闹就闹,不用在我面前逞强,我永远是你的依靠。”

    苏晚点点头,心头满是暖意,之前所有的疲惫与不安,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两人收拾好心情,继续坐下吃饭,氛围愈发温馨缱绻。窗外江风习习,灯火璀璨,屋内暖意融融,五年的隔阂与心结彻底解开,只剩下久别重逢的珍惜与相守。

    吃过晚饭,苏晚坐在沙发上,翻看陆沉渊整理好的、关于高天阔以及当年参与苏家覆灭事件的所有人员资料,指尖划过一个个名字,眼底重新恢复了冷静与坚定。

    高天阔只是第一个,当年参与其中的人,还有很多,她会一个一个,慢慢清算。

    陆沉渊端来一杯温热的牛奶,放在她面前,坐在她身边,陪着她一起梳理资料:“高天阔这些年,靠着侵吞苏家的资产,拉拢了省城不少老牌资本家,还有商会的几个元老,都是他的靠山。我们这次起诉他,收回建材厂,已经触动了他们的利益,这些人绝不会坐视不管,接下来,他们很有可能联手打压我们。”

    苏晚端起牛奶,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让她愈发清醒:“我知道,他们这些人,向来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高天阔倒了,他们害怕下一个就是自己,肯定会抱团反击。”

    她早就料到,重回省城,绝不会只有高天阔一个对手,这场战争,注定不会轻松。

    “不过,他们越是联手,越说明他们心虚害怕。”苏晚眼底闪过一丝谋略,“我们正好可以借着这次起诉高天阔的机会,把他们当年的一些丑事顺势牵扯出来,打乱他们的阵脚,逐个击破。”

    陆沉渊看着她条理清晰的分析,满眼赞赏:“我已经安排好了,商会那边,我也有不少人脉,明天商会例会,我会当众把高天阔非法侵占苏家资产、派人损毁苏家老宅的证据,递交给商会理事会,提议罢免他副会长的职位,把他踢出商会。”

    一旦被踢出商会,高天阔在省城商界,就彻底失去了立足的资本,成了孤家寡人。

    两人一直商议到深夜,把接下来的每一步计划都安排得妥妥当当,才各自回房休息。

    这一夜,苏晚睡得格外安稳,没有噩梦,没有焦虑,因为她知道,身边有陆沉渊,她再也不是孤身一人。

    而此时,城郊的一处高端私人会所包厢里,却是一片狼藉,气氛阴森可怖。

    高天阔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被他掀翻,酒瓶、茶杯碎了一地,他头发凌乱,衣衫不整,哪里还有半分商会副会长的体面模样,双眼通红,面目狰狞,周身散发着滔天的戾气。

    建材厂被收回,账户即将被冻结,法院传票马上就到,商会副会长的位置也岌岌可危,短短一天时间,他就从云端跌落,损失惨重。

    这一切,都是苏晚和陆沉渊造成的!

    “苏晚!陆沉渊!我跟你们势不两立!”高天阔咬牙切齿,嘶吼出声,声音里满是怨毒。

    一旁,几个和他勾结多年的商界老板、商会元老,脸色也个个凝重。

    “高会长,现在不是发脾气的时候,苏晚那丫头手里有铁证,还有陆沉渊那个小子在背后撑腰,来势汹汹,我们得想个对策啊。”

    “是啊,一旦高会长你被踢出商会,被起诉定罪,我们当年做的那些事,很有可能被牵扯出来,到时候我们都得完蛋!”

    “陆沉渊那小子这些年势力发展得太快,我们早就该打压他,没想到现在被他反将一军!”

    众人七嘴八舌,满是慌乱。

    高天阔深呼吸几口,强行压下心底的怒火,眼底闪过一丝阴狠的算计:“慌什么!不就是一点证据吗?苏晚那个小丫头,以为拿回一点产业,有几分证据,就可以撼动我?太天真了!”

    他站起身,眼神阴鸷,语气狠厉:“明天商会例会,他们不是想罢免我吗?我就让他们来!我早就安排好了人,到时候反咬一口,说苏晚伪造证据,恶意报复,再把当年苏家的一些旧事翻出来,抹黑苏家,就算不能翻盘,也能让他们一身腥!”

    “另外,”高天阔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歹毒,“陆沉渊和苏晚不是情深意重吗?既然我们在商界斗不过他们,那就来点阴的。找人盯着他们,找个机会,对苏晚下手,只要苏晚出事,陆沉渊必定方寸大乱,到时候,我们再趁机反击,夺回所有产业!”

    众人闻言,脸色一变,却也知道,这是眼下唯一的办法。

    “高会长英明,就按你说的办!我们全力配合你!”

    “一定要让苏晚和陆沉渊付出代价!”

    一场针对苏晚和陆沉渊的阴谋,在夜色中悄然酝酿,阴毒的杀机,直指苏晚。

    夜色渐深,省城看似繁华平静,实则暗流涌动,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来袭。

    而苏晚与陆沉渊,早已做好万全准备。

    无论是明面上的商界交锋,还是暗地里的阴谋诡计,他们都将携手并肩,一一迎战。

    五年前的悲剧,绝不会再上演;所有的仇敌,都将被彻底清算;苏家的荣耀,终将由他们亲手重拾。

    天快亮时,苏晚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天边渐渐泛起的鱼肚白,眼底没有丝毫畏惧,只有一往无前的坚定。

    陆沉渊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与她并肩而立,望着窗外即将升起的朝阳。

    “别怕,有我。”

    “我不怕,因为有你。”

    四目相对,爱意坚定,默契十足。

    新的一天来临,也意味着新一轮的交锋正式开启。商会例会的对决,高天阔的疯狂反扑,一场关乎苏家荣辱、关乎正邪较量的大戏,即将在省城商界,正式上演。去读书 www.qudushu.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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