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旧宅惊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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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读书 www.qudushu.la) 车队沿着蜿蜒山路一路疾驰,窗外青山绿水飞速倒退,渐渐被连绵的行道树、成片的厂房与越来越密集的建筑取代。
空气里的草木清香淡了,取而代之的是城市特有的喧嚣与尘嚣,连风都带着几分紧绷的压迫感。
苏晚靠在车窗边,指尖轻轻划过玻璃,望着熟悉又陌生的街景,心绪微沉。
离开五年,省城早已不是她记忆中的模样。高楼更密,车流更涌,霓虹更盛,可那份藏在繁华之下的阴冷与算计,却分毫未变。
这里是她出生长大的地方,是苏家曾经叱咤风云的主场,也是她一夜跌落深渊、受尽屈辱的地狱。
“紧张?”
陆沉渊伸手,轻轻将她揽入怀中,让她靠在自己肩头,指尖摩挲着她微凉的手背。
苏晚轻轻点头,又很快摇头:“不是紧张,是有点……物是人非。”
五年前,她出入皆有随从,走到哪里都是众星捧月的苏家大小姐;五年后,她一身素衣,孤身归来,身边只有陆沉渊相伴,要面对的,却是一整群虎视眈眈的豺狼。
“有我在。”陆沉渊声音低沉,只有两个字,却重如千钧,“苏家旧宅我已经让人收拾过了,安全没问题。先回去休整,下午再去看城西地皮与矿业公司的人。”
苏晚“嗯”了一声,闭上眼,靠在他怀里,努力平复着翻涌的情绪。
车队没有驶向市中心的豪华酒店,而是一路绕进老城区,最终停在一栋气派十足的独栋别墅前。
高高的铁艺大门,庭院宽敞,欧式建筑风格庄重典雅,门前两棵参天香樟枝繁叶茂——正是苏家老宅。
大门自动打开,车队平稳驶入。院内早已打扫得一尘不染,花草修剪整齐,连路面都冲刷得干干净净,看不出半分荒废五年的萧瑟。
“我让人提前收拾了半个月,所有监控、安保系统全部换新,老刀的人分三班守在周围,没有我的允许,谁也进不来。”陆沉渊下车,伸手扶着苏晚,低声解释。
苏晚站在庭院中央,仰头望着这栋熟悉的别墅,眼眶微微发热。
客厅里的水晶灯、楼梯扶手、父亲常坐的真皮沙发、母亲摆放在窗台的盆栽……一切都还是她离开前的样子,仿佛时间从未流逝。
只是少了父亲的谈笑风生,少了一家人围坐吃饭的热闹,少了曾经满屋子的温暖。
物是人非,莫过于此。
“小姐,您回来了。”
一道苍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苏晚回头,一眼就认出了管家陈伯——从小看着她长大,在苏家做了几十年,苏家出事时他被强行赶走,这些年一直下落不明。
“陈伯?”苏晚又惊又喜,快步上前。
陈伯头发白了大半,背也微驼,见到苏晚,老泪纵横,扑通一声就要下跪:“小姐,老奴对不起您,对不起先生、太太,当年没能护住苏家……”
“陈伯,快起来!”苏晚连忙扶住他,鼻尖酸涩,“这不怪您,是那些人狼子野心,您能平安就好。”
陆沉渊在一旁开口:“我费了不少力气才找到陈伯,知道他对苏家忠心,就让他回来打理老宅。”
苏晚心中一暖,又是一阵感激。陆沉渊从来不说什么漂亮话,却总是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帖周全。
就在这时,老刀快步走进来,神色凝重,对着陆沉渊低声道:“陆总,苏小姐,出事了。”
苏晚心头一紧:“怎么了?”
“矿业公司那边,我们的人刚到就发现,有人提前动了手脚,核心机房被人入侵,股权档案、矿脉资料被大量拷贝,现场还留下了这个。”
老刀递上一个透明证物袋,里面装着一张烫金名片,正面是高天阔的名字与头衔,背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刺眼的字:
苏家余孽,螳臂当车,资产无主,有德者居之。
“高天阔!”苏晚指尖猛地收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眼底瞬间覆上一层寒霜,“他居然敢先动手!”
这哪里是挑衅,分明是赤裸裸的宣战。
她人还没正式露面,对方就已经急不可耐地对苏家资产下手,简直是欺人太甚。
陆沉渊脸色冷得像冰,接过名片随手丢在桌上,周身气压骤降:“看来昨天在青山给他的教训,还不够深刻。”
“矿业公司现在情况怎么样?”苏晚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人没事,数据没有被删除,只是被复制走了一部分,暂时不影响控制权。但对方明显是有备而来,而且速度极快,应该是早就埋伏好了。”老刀回道。
苏晚深吸一口气,走到沙发边坐下,目光坚定:“既然他急着跳出来,那我们就不用等下午了。现在就去矿业公司,我要亲自会会他的人。”
她本想先稳住阵脚,再一步步布局,可高天阔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既然避无可避,那就正面迎击。
陆沉渊看着她眼底重新燃起的锋芒,没有劝阻,只淡淡道:“好,我陪你。”
简单三个字,却是最坚实的后盾。
一行人没有多做停留,立刻再次动身,直奔苏家矿业公司。
矿业公司位于城郊产业园,楼高十层,外墙印着大大的“SUJIA”标识,曾经是省城最赚钱的企业之一,如今却透着一股压抑的沉闷。
楼下停车场,几辆陌生的黑色轿车随意停放,一看就不是公司内部车辆,气息嚣张。
大厅内,十几个穿着黑西装的壮汉横七竖八地坐着,抽烟说笑,把前台小姑娘吓得缩在柜台后不敢出声,正常办公秩序完全被打乱。
看到苏晚与陆沉渊一行人走进来,那些人立刻站起身,面色不善地围了上来。
“你们是谁?这里被高会长包了,闲杂人等滚开。”为首的黄毛吐掉烟蒂,语气嚣张至极。
老刀身后的安保立刻上前,形成人墙护住苏晚与陆沉渊。
陆沉渊眼神冷厉,扫过众人,声音不带一丝温度:“高天阔在哪?”
“我们会长也是你能见的?”黄毛嗤笑一声,上下打量着苏晚,眼神轻佻,“你就是苏家那个死了爹的小丫头?听说躲在山里当了几年村姑,还敢回来抢东西?”
这话刺耳至极,充满侮辱。
苏晚脸色不变,可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凝成冰。
她没有骂人,也没有动手,只是往前走了一步,脊背挺直,气场全开:“我是苏晚,苏家矿业公司合法持有人。现在,立刻带着你的人滚出去,否则,我让你们走不出这栋楼。”
昔日苏家大小姐的威压,在这一刻彻底显露。
那是刻在骨血里的底气,是从泥泞中爬出来的狠厉, combined with 这五年隐忍沉淀出的沉静,瞬间让黄毛等人气势一滞。
可他们仗着人多,又有高天阔撑腰,很快又嚣张起来:“臭丫头,给你脸了是吧?这公司现在是高会长的,你算什么东西?”
话音刚落,黄毛抬手就朝苏晚脸上扇去。
老刀脸色一变,正要动手,却见陆沉渊身形一闪,快如鬼魅。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
黄毛直接被扇得原地转了一圈,半边脸颊瞬间红肿,嘴角溢血,惨叫着摔倒在地。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陆沉渊这突如其来的狠厉震慑住。
陆沉渊甩了甩手,眼神冰冷如刀,扫过剩余众人:“再敢对她动一下手,我废了你们整条胳膊。”
气场之强,威压之盛,让在场所有保镖都下意识后退一步,没人再敢上前。
陆沉渊回头,看向苏晚,瞬间收敛戾气,语气温柔:“没事吧?”
苏晚摇头,心中暖意涌动。
无论何时,只要有人想伤害她,他永远是第一个挡在她身前的人。
“高天阔如果在楼上,就让他下来见我。”苏晚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如果不在,我就亲自上去,把他安插在这里的人,全部清走。”
就在这时,电梯“叮”地一声打开。
高天阔整理着西装领带,慢悠悠走了出来,身后跟着几个心腹,脸上带着虚伪的笑意:“苏小姐好大的火气,刚回省城就这么热闹,不太好吧?”
他显然早就知道苏晚会来,一直在楼上等着,故意让手下挑衅,想看苏晚失态出丑。
只可惜,他失算了。
苏晚抬眼,目光直直射向高天阔,一字一句,冷冽刺骨:
“高天阔,你私闯苏家产业,扰乱办公秩序,侵犯商业机密。”
“今天,要么滚,要么,我让你把五年前吞进去的东西,连本带利,全部吐出来。” 空气瞬间凝固,一场正面交锋,正式拉开序幕。
高天阔被苏晚这一番话怼得脸色一沉,脸上虚伪的笑意淡了大半,眼神里闪过一丝阴鸷。他慢悠悠走到大厅中央,目光扫过倒地哀嚎的黄毛,又落在陆沉渊身上,眼底带着几分忌惮,却还是强撑着气场,皮笑肉不笑地开口:“苏小姐,话可不能乱说。我今天来,是跟公司的老员工谈合作,毕竟这矿业公司闲置这么久,总不能一直荒废着,我这是帮你盘活资产,好心没好报,可就不好了。”
“盘活资产?”苏晚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迈步往前走,越过身前护卫的安保,直直站到高天阔面前,眼神锐利如刀,“未经我的允许,私自派人闯入公司,入侵核心机房拷贝机密资料,纵容手下在办公场所寻衅滋事,这就是你所谓的谈合作?高会长,你这吃相,未免也太难看了。”
她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穿透了整个大厅,让周围高天阔的手下个个脸色发白,也让躲在柜台后的前台、闻声出来的公司老员工,全都听得一清二楚。
这些老员工,大多是跟着苏父打拼多年的老人,苏家出事之后,他们被逼无奈留在公司,这些年看着高天阔这类人蚕食苏家产业,心里早就憋着一股火。此刻见到苏晚归来,字字句句维护苏家产业,眼神里纷纷燃起了希望,看向高天阔的眼神也多了几分不满。
高天阔被当众戳穿,脸上挂不住,语气也冷了下来:“苏小姐,凡事要讲证据,你空口白牙污蔑我,就不怕传出去,让人说你苏家没人了,只会乱咬人?”
“证据?”苏晚冷笑一声,转头看向老刀,“把东西拿出来。”
老刀立刻上前,递上一个平板电脑,点开里面的文件,赫然是矿业公司大楼内外的监控录像,清晰拍到了高天阔的手下凌晨时分潜入机房,动手拷贝数据的全过程,连人脸都拍得一清二楚。除此之外,还有机房里留下的指纹、脚印检测报告,桩桩件件,全都指向高天阔的人。
“人证物证俱在,高会长还要狡辩吗?”苏晚抬眼,目光灼灼地盯着高天阔,“我现在就可以报警,让警方过来处理,到时候,私闯民宅、侵犯商业机密的罪名,你觉得你能逃得掉?”
高天阔看着屏幕里的监控录像,脸色彻底变了,变得一阵青一阵白。
他万万没想到,苏晚动作这么快,陆沉渊更是早有准备,竟然第一时间就调取了完整的监控,把他的后路堵得死死的。
若是真的闹到警局,他身为商会副会长,爆出这种丑闻,这辈子就算彻底完了,不仅名声扫地,还会面临牢狱之灾。
周围的议论声渐渐响起,那些公司老员工交头接耳,看高天阔的眼神愈发鄙夷,高天阔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像是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
他咬了咬牙,心里清楚,今天这一局,他输了。
可他不甘心,就这么灰溜溜地离开,传出去他还怎么在省城立足?
“苏小姐倒是好手段。”高天阔阴沉着脸,咬牙切齿,“算我高某认栽,今天这事儿,我不多说。但我提醒你,省城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苏家的资产,不是你一个小丫头能守得住的,咱们走着瞧。”
放下一句狠话,高天阔再也待不下去,对着手下厉声喝道:“还愣着干什么?走!”
倒地的黄毛连忙爬起来,捂着红肿的脸,跟着一众手下,狼狈不堪地跟在高天阔身后,急匆匆钻进电梯,连头都不敢回,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嚣张气焰。
直到电梯门关上,大厅里的压抑气氛才终于散去。
前台小姑娘松了一口气,连忙站起身,对着苏晚恭敬地喊了一声:“苏小姐!”
那些老员工也纷纷围了上来,眼神激动,语气恭敬:“小姐,您终于回来了!”
“我们等这一天,等了五年了!”
“先生要是知道,肯定也很欣慰!”
看着一张张熟悉又沧桑的脸庞,苏晚心里一暖,眼眶微微泛红。
她对着众人微微躬身,语气诚恳:“各位叔伯,这些年,让你们受委屈了,谢谢你们,还守着公司。”
“小姐说的哪里话,我们都是苏家的人,理应守着公司!”
“就是,我们就知道,小姐一定会回来的!”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满是激动与欣喜。
苏晚稳住情绪,抬眼看向众人,语气坚定:“各位,从今天起,我苏晚回来了,苏家的产业,我会一分不少地守好,以前的委屈,我会一一讨回来,以后,有我在,绝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我们苏家,欺负我们公司!”
话音落下,大厅里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所有人的眼神里,都重新燃起了斗志与希望。
苏晚转头,看向陆沉渊,四目相对,陆沉渊眼底满是宠溺与赞许,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无声地给予她力量。
苏晚心中安定,随即开始安排后续事宜。她让老刀派人彻底检修机房,加固安保系统,更换所有密码锁,杜绝再次被入侵的可能;又让公司老员工整理好近期的账目和运营资料,送到她的办公室;同时下令,全面清理公司内部高天阔安插的眼线,肃清内部隐患。
安排完这一切,她才在众人的簇拥下,走进了父亲曾经的办公室。
办公室依旧是当年的模样,宽大的办公桌,书架上摆满了书籍和资质证书,墙上挂着苏家矿业的荣誉牌匾,一切都和记忆中一模一样。
苏晚走到办公桌后,轻轻坐下,指尖拂过桌面,仿佛还能感受到父亲留下的温度,鼻尖一酸,差点落下泪来。
五年了,她终于回到了这里,终于重新站在了父亲的位置上,守住了他一辈子的心血。
陆沉渊跟了进来,轻轻关上房门,走到她身边,弯腰,伸手轻轻抱住她,语气温柔:“都过去了,以后,有我陪着你。”
苏晚靠在他怀里,汲取着他的温暖,所有的坚强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柔软。
刚才在众人面前,她是独当一面的苏家继承人,是气场全开的苏晚,不能有丝毫软弱;可在陆沉渊面前,她依旧是那个会累、会心酸、会想念家人的姑娘。
“陆沉渊,我做到了。”她闷声说道,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我知道,你做得很好。”陆沉渊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语气满是骄傲,“苏叔在天有灵,一定会为你感到骄傲。”
苏晚收紧手臂,紧紧抱着他,心底所有的不安、心酸,都在他的怀抱里渐渐平复。
她曾以为,自己恨透了这个男人,可每次见到他,每次他在身边守护,她的心跳总是比理智先投降。那些深埋在心底的爱意,从未真正消失,只是被仇恨掩盖,如今随着一次次并肩作战,一次次彼此守护,彻底破土而出。
炽焰缠婚,情深不寿;掌心囚宠,唯你是归。
原来兜兜转转,她的救赎,她的依靠,自始至终都只有他一个人。
两人相拥片刻,苏晚慢慢平复情绪,从他怀里起身,重新恢复了冷静与坚定。
“高天阔这次吃了亏,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他一定会有更多的动作。”苏晚看着陆沉渊,语气凝重,“我们不能被动等待,必须主动出击,先把被他侵吞的建材厂拿回来,再一步步清理其他隐患。”
陆沉渊点头,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沉声开口:“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建材厂的所有产权证明,还有当年他侵吞资产的完整证据链,随时可以启动法律程序,强行收回。另外,商会那边我也打了招呼,他这次私闯矿业公司,丑闻一旦传开,他这个副会长的位置,也坐不稳了。”
他做事向来雷厉风行,早在青山的时候,就已经布好了局,只等苏晚一声令下,就可以全面反击。
苏晚看着眼前这个事事为她考虑、为她铺好所有后路的男人,心中满是感激与动容。
有他在,她仿佛什么都不用怕,前路就算布满荆棘,她也有一往无前的勇气。
“好,那就先从建材厂开始。”苏晚眼底闪过一丝锋芒,“这五年,他欠苏家的,我要他连本带利,一一偿还。”
就在这时,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疯狂响起,铃声急促,打破了办公室的宁静。
苏晚眉头微蹙,伸手接起电话,刚放在耳边,就传来陈伯焦急又慌乱的声音:“小姐,不好了,老宅出事了!您快回来!”
苏晚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声音紧绷:“陈伯,别慌,慢慢说,老宅怎么了?”
“刚才来了一群人,戴着口罩,不由分说就往院子里扔东西,砸坏了门口的石狮子,还在围墙上涂满了油漆,写满了难听的话,我拦不住他们,他们扔完东西就跑了……”陈伯的声音带着颤抖,满是慌乱。
苏晚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周身的温度骤降,眼底燃起滔天怒火。
好一个高天阔!
这边刚被赶走,转头就派人去苏家老宅搞破坏,简直是阴魂不散,欺人太甚!
陆沉渊看到她脸色不对,立刻起身,快步走到她身边,沉声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苏晚攥紧手机,指节泛白,眼底寒意刺骨,一字一句地说道:“高天阔派人去了老宅,砸了东西,涂了污言秽语。”
话音落下,她转身就往外走,脚步急促,周身散发着浓烈的戾气。
那是苏家的根,是父母留下的念想,是她在省城唯一的念想,高天阔竟然敢如此放肆,践踏她最后的底线!
陆沉渊脸色也彻底冷了下来,周身杀气四溢,立刻跟上她,同时对着电话那头的老刀厉声下令:“立刻派人封锁老宅周边,调取所有监控,查清那群人的身份,另外,全面封杀高天阔名下所有产业,断他的资金链,我要让他付出代价!”
这一刻,陆沉渊动了真怒。
谁都可以动他,唯独不能动苏晚,不能动苏晚在意的一切。
高天阔这一次,彻底触碰了他的逆鳞。
两人快步走进电梯,电梯下行的过程中,苏晚紧紧咬着牙,胸口剧烈起伏。
她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冷静,足够强大,可听到老宅被破坏的那一刻,所有的理智都被怒火吞噬。
那是她的家,是她从小到大生活的地方,是父亲母亲留下的痕迹,高天阔的所作所为,已经不只是针对资产,更是在羞辱苏家,羞辱她!
“别生气,有我在。”陆沉渊伸手,紧紧握住她冰凉的手,掌心的温度传递给她,语气坚定,“我保证,这是他最后一次放肆,我一定会让他后悔今天所做的一切。”
苏晚转头看向他,眼底满是怒火,却也有着满满的依赖。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不能冲动,不能被愤怒冲昏头脑,高天阔就是想激怒她,让她做出错误的决定,她不能让他得逞。
“我没事。”苏晚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眼底的怒火渐渐化作冰冷的决绝,“我们回老宅,然后,正式跟高天阔,算总账。”
电梯门缓缓打开,两人快步走出大楼,驱车直奔苏家老宅。
一路上,车厢里气氛凝重,苏晚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片冰冷。
高天阔,这是你逼我的。
既然你不肯收手,非要赶尽杀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这一次,我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我要让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车子一路疾驰,很快抵达苏家老宅。
只见老宅门口一片狼藉,门口的石狮子被砸得坑坑洼洼,院墙四周被涂满了红色、黑色的油漆,写满了“苏家余孽”、“滚出省城”、“资产无主”等恶毒至极的话语,刺眼至极。
陈伯站在门口,急得团团转,看到苏晚回来,立刻迎了上来,满脸愧疚:“小姐,对不起,都是我没用,没守住老宅……”
“陈伯,不怪你。”苏晚打断他,目光冷冷地看着墙上的污言秽语,周身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这事跟你没关系,是高天阔欺人太甚。”
陆沉渊下车,看着眼前的狼藉,脸色阴沉得可怕,立刻拿出手机,再次给老刀打电话,语气冰冷刺骨:“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一个小时之内,我要高天阔所有的商业合作全部终止,所有资金渠道全部冻结,另外,把他当年所有的黑料,全部捅给媒体,我要让他身败名裂,彻底滚出省城!”
挂掉电话,陆沉渊走到苏晚身边,轻轻将她揽入怀中,柔声安抚:“别难过,这些都可以清理干净,我马上让人过来收拾,保证恢复原样。”
苏晚靠在他怀里,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墙上的油漆字,眼底的冰冷愈发浓烈。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高天阔的挑衅,只是山外风涛的第一波,接下来,还有更多的暗流涌动,更多的阴谋算计在等着她。
但她不会再怕,不会再退。
她身披铠甲,携爱人之手,守着苏家的荣耀与根基。
无论是高天阔,还是其他觊觎苏家的人,她都会一一迎战。
这一次,她要守住自己的家,守住父亲的心血,让所有恶人,都得到应有的惩罚。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狼藉的老宅院落里,映着苏晚决绝的侧脸,一场针对高天阔、针对所有宵小之辈的全面反击,正式拉开帷幕。省城的风云,因苏晚的归来,彻底掀起惊涛骇浪。去读书 www.qudushu.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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