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41 章 洛阳城内谣言四起——苏晚晴服毒、苏家被灭门!
去读书推荐各位书友阅读:抗日:从火烧靖国神厕开始第 841 章 洛阳城内谣言四起——苏晚晴服毒、苏家被灭门!
(去读书 www.qudushu.la) 河南的公审大会结束后,宛如一块数万斤的巨石砸入深潭,在中原乃至整个国内掀起的惊涛骇浪,久久未能平息。
即便有人会说,刘家父子不过是在作秀,可这种“秀”,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出来的。
但公审大会结束才不过三五日,洛阳城里又起了一阵新的风。
这回的风声,不是从省府衙门传出来的,也不是哪家报馆登的报,而是从帅府那几个门房、丫鬟嘴里,一点一点地传出来的。
大帅府最受宠的五姨太——苏晚晴,因为父兄的事情,剃了满头青丝,前往的白马寺削发为尼了!
紧接着,又有“有心人士”借机抛出猛料:什么削发为尼,那都是骗人的!
确山县的苏家老小,这几天府门一直紧闭,疑似已经人去楼空。
这两桩事一凑到一处,围绕着这件事的闲话,几乎是一夜之间就传遍了大街小巷。
尤其是那些原本还想借机生事的犯官家属们,一听着这动静,再次像是打了鸡血一般。
又聚到了一处,围坐在一起,嚼起了舌根子。
为首的一个胖太太,压低了嗓子却又刻意让满屋子都听见:“我说啥来着,这刘大帅可真娘的心狠啊!”
“明面上杀了自己小舅子,关了自己老丈人,背地里,竟然还把亲家满门都给收拾了!”
“苏晚晴那么年轻,这说出家就出家了?”
旁边一个瘦长脖子的太太接了话,一脸八卦的说:“我看,是刘家容不下她这个丧门星,逼着她剃发出家了!”
“啧,你可真是个囟逑货!你还真以为是出家了!”平日里就爱抖机灵的那个胖太太,当即翻起了白眼。
“肯定是刘大帅面子上挂不住,觉得苏家丢了刘家的脸,私底下派人灭了苏家满门,连带着那位娇滴滴的五姨太,也一起被赐了毒酒送上了路!。”
这话头一起,满屋子太太便你一言我一语,添油加醋地传了开去。
有人拍着桌子骂刘鼎山狼心狗肺,说得神情激动、义正词严,倒像是亲眼瞧见了苏家满门伏尸的惨状一般。
可这些人平日里,哪一个不是靠着自家男人贪墨来的银钱,穿金戴银、吃穿不愁?
如今男人被抓、又被罚去大半家产,以后没了财路,自然生出这么一股子"打不着刘家、就编排刘家"的酸劲儿来。
只是这世上传来传去的话,十句里能寻出一句真的,就已算是难得。
而这些个上不得台面的闲话,压根传不到那些寻常老百姓的耳朵里去——或者说,就算传到了,他们也不会信。
甚至,还会有人骂这些人是乱喷粪。
在他们眼中,刘家父子就是他们的天和地!
这么多年了,不管是谁当政,他们都是被官绅、豪强压得抬不起头的庄户人家。
如今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踏实,地分到了手里,是自己的地。
粮打下来,是自己家的粮,不必再看着东家的脸色过日子,也不用给谁当牛做马地给地主老财们当佃户被压榨。
更叫他们长出一口气的是——那些往日高高在上、连见都难得见上一面的恶霸官绅老爷们,接连被庭帅枪毙了一大堆。
更让他们能直起腰的是,如今那些人也得跟他们一样,都得老老实实地纳税。
这些个只想填饱肚子的庄户人,要的从来不多。
他们不指望这个天下,真能做到分毫不差的公平,只要这世道能比从前公平那么一点点,就已经叫他们打心眼里,念着这刘家父子的好了。
此时此刻,千里之外的上海滩,黄浦江码头。
伴随着一声悠长的汽笛,一艘悬挂着星条旗的豪华远洋邮轮,正缓缓驶离港口,驶向浩瀚的太平洋。
甲板上,穿着一身素雅洋装、戴着宽檐帽的苏晚晴,正倚着栏杆,泪眼婆娑地望着越来越模糊的大陆海岸线。
其实,她既没有出家,也没有像流言中那样被赐死。
就在公审大会开始前,余怒未消的刘鼎山,再次推开了苏晚晴的房门。
这次,他没有再大发雷霆,但却是一副沉肃神色的对她说:“妮儿,这件事已经传开了,如今国内、省内都在盯着咱们刘家呢。”
“镇庭那孩子说的对,咱们豫军要想走下去,这个规矩必须立。”
“不过,我答应你,我会安排你们一家出国的...”
“但在这之前,你先去外头躲躲风头,等这阵子过去了,再想办法接你回来。”
苏晚晴咬着嘴唇,肩膀不住的颤抖着,半晌没言语,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心里明白,这一走,指不定就是永别。
想到这里,苏晚晴一把抱住刘鼎山那宽阔的肩膀,哭诉着:“帅爷,我不想出国啊…我走了,镇邦怎么办?他才一岁啊!”
忽然,她抬起头,哽咽着说:“要不,您让我带着孩子一起走吧。”
“不行!”
刘鼎山摇了摇头,用不容商榷的坚决语气说:“孩子太小了,海上颠簸,万一再水土不服怎么办?”
“还是留在府里,婉清自会代为抚养,绝不会亏待了他。”
“你放心去吧,等过几年风声彻底平息了,我一定会接你回来的。”
苏晚晴知道,这是刘鼎山能为她、为苏家争取到的最好结局了。
如果不走,留在大帅府,不仅她要日夜面对那些白眼和冷嘲热讽,甚至可能真的会影响到小儿子的未来。
痛苦万分的苏晚晴,缓缓闭上了眼,眼泪顺着光滑的脸颊滑下来。
良久,她才咬着牙,啜泣着应了一声:“好…我听帅爷您的...”
刘鼎山低头看着肩头抖动的苏晚晴,心中升起一丝不忍。
他张了张嘴,想再说些什么安慰的话,可到了嘴边,却又一句都说不出来。
最后,只能化作一声低哑的叹息,低声安慰了句:“哎...晚晴,只能委屈你了。”
说罢,他便不再看她的脸。
怕自己再看一眼,这心里那点刚刚立起来的决断,就要垮了。
而后,他强行拽开苏晚晴的双手,转身就要走出去。
“爷!”
这时,苏晚晴的一双手,又死死地攥住了他的胳膊,苦苦哀求道:“爷...别走...陪陪我行吗?就这一晚…”
刘鼎山微微一怔,低头看向眼泪婆娑的苏晚晴。
那一瞬间,他忽然想起了前年——她第一次被人引荐到帅府时的情景。
也是怯生生地站在大厅,也是不敢抬头看他的可怜模样。
她生下镇邦那孩子时,抱着孩子笑得眉眼弯弯,喊他:“爷,您又要当爹了”。
说实话, 他是真的疼爱这个比他小许多的五姨太。
可以他现在的地位,许多事都已经身不由己了。
这份爱意,终究抵不过现实,终究是要被他自己,给亲手掐灭了。
刘鼎山的喉头,艰难的动了动,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就那么对视了几秒钟后,他心一横,一把拽掉苏晚晴抓住他胳膊的手,大步地朝门外走去。
“呜——爷!”
身后,苏晚晴再也撑不住了。
绝望的一头栽进被褥里,肩膀一抽一抽地剧烈颤抖着,嚎啕大哭起来。
那哭声压抑又凄惨,像是要把这满腔的委屈、恐惧和不舍,一并发泄出来。
已经走到院子的刘鼎山,虽然也听到五姨太的哭声,可他再没有回头。
他知道,自己若是再多留一刻,多看一眼,怕是再也下不了这个狠心,把她送出这道门去。
院子里的月光洒下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又长又孤单。
那向来都挺得笔直的腰杆,此刻竟是微微佝偻了几分,像是一瞬间苍老了许多岁。
忽然,他抬起手,飞快地抹了一下脸——不知是被夜风吹的,还是别的什么缘故,那只常年握枪的手,此刻竟有些发颤。
而站在廊柱阴影里的刘镇庭,刚好把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望着父亲那微微佝偻的背影,一步一步远去,喉头也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跟着叹出一声,悄悄隐入黑夜中。
这一声叹息里,有对父亲的心疼,也有对这乱世里、身不由己的每一个人,说不清道不明的怅然。
既然刘家被这个时空的时代选中了,这种事自然是难免的。
不过让刘镇庭庆幸的是,父亲一向对自己的话言听计从。
没有父亲的鼎力支持,他这一路会走的更难。
苏晚晴这一趟,先到上海,再由保卫局接应的人安排,登上一艘开往美利坚的邮轮。
往后在异国他乡的日子里,自有保卫局暗中安排的人照应她的起居,供她衣食无忧。
只是这一走,便是许多年,也断绝了她与故土的一切音信。
而苏晚晴前脚刚走没几日,另一支隐秘的队伍,也在保卫局的护送下,悄然踏上了南下的火车。
苏家的老小,连带着他们家的下人,足有二十余口,先坐火车到广州,再换乘轮船,一路南下前往北婆罗洲。
这一趟迁徙,从头到尾,没有一个人敢在明面上多说一句。
甚至就连负责护送的保卫局特工,也都是要被派往海外的可靠人手。
但摆在台面上、能叫外人知晓的,只有一件事——苏家的老爷子苏宏远,随着一批判了徒刑的犯官,戴着脚铐,登上了开往西北的囚车,自此杳无音信。
至于苏晚晴出家、苏家满门被灭这两桩传得沸沸扬扬的闲话,实则不过是有心人故意放出来的烟雾——真真假假搅在一处,反倒更没人能猜到真相。
刘鼎山从始至终,没有为这些流言辩解过一句。
这个骂名是非议,他一个人担了。
他心里清楚,自己在河南混了大半辈子,就是刀口上讨饭吃的一介武夫。
论治兵打仗,他刘鼎山撑死了也就带一个师。
要论治国安邦、纵横捭阖这些大道理,他这脑子就更跟不上了。
这几年,他是眼看着儿子刘镇庭,一步一步长起来。
从当年那个,被他动不动罚跪的毛头小子,到如今能在千军万马、豺狼环伺的乱世里,把这一整套家业,撑得越来越像个样子。
这份长进和能耐,他这个做父亲的看在眼里,本该是天大的欢喜。
可这份欢喜里,却又掺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他这个当爹的,越是瞧着儿子出息,心里那点力不从心的压力,便也跟着一日重过一日。
这些年,他不止一次的深思过。
他怕自己,哪一日,会成为儿子往前走的那块绊脚石。
他更怕,自己会拖累了儿子,毁掉这好不容易才立起来的这份基业。
如今苏家这一桩,恰恰撞在了儿子整理吏治的紧要关头。
于是,他这个当爹的,也帮不上什么大忙。
唯一能做的,也就只剩下这一件事了——无条件的支持儿子。
就是这套“明正典刑、暗度陈仓”的法子,还是儿子想出来的。
既保全了豫军公审立威的大局,又全了他自己的那一份情义。
这一手安排背后,不知费了他儿子多少心思、担了多少风险。
仅仅是背一个无情、冷血、狠辣的骂名,又算得了什么?去读书 www.qudushu.la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