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五百四十三 谁赢,谁就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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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读书 www.qudushu.la) “坎波斯,以你这样的状态,真的要跟我不死不休吗?”
数十招之后,葛根越打越郁闷,忍不住怒喝出声。
他有点想不通,这坎波斯明明已经是重伤状态,一身实力差不多只剩下一半,却还是没有半点要退缩的意思。
甚至坎波斯都好像要跟他拼命一般,难不成一只蚺蛋和蚺胆真的这么让他恋恋不舍?
葛根可以感觉得出来,对方现在这种状态,根本不可能轻松将自己击败,打到最后的结果,多半是两败俱伤。
他就不相信坎波斯看不出来这一点,如此毫无意义的战斗,再打下去对两人都没有丝毫好处。
但可惜葛根算是此次博弈的胜利者,他又怎么可能会理解坎波斯的心情呢?
坎波斯一来不想放弃那枚蚺蛋,但这或许还不是最重要的。
身为化境后期的强者,在看到一个一直对自己言听计从,从来不敢违背自己命令的下位者,突然有一天背叛了自己,他无论如何咽不下这口气。
像他这样的人颐指气使惯了,他觉得必须得要给这个葛根一个难忘的教训,这才能消得心头之恨。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已经不仅仅是那枚蚺蛋的原因了,这其中还关乎到一尊化境后期强者的尊严。
“该死,这家伙失去理智了,看来我还是先避一避再说!”
好在葛根权衡了眼前的局势之后,知道再打下去只会两败俱伤,所以他没有心思再跟对方纠结下去了。
嗖!
心中念头转过之后,葛根强力一击逼退坎波斯之后,整个身形都朝着山谷出口疾奔而去。
“王八蛋,别跑!”
后边的坎波斯见状顿时大怒,可这一下失了先机,他又因为连场大战消耗了太多的力量,再行起步去追的话,短时间内竟然追之不上。
两人一追一逃,很快便来到了山谷出口。
看到出口近在咫尺,葛根心头大定,心想只要出了这山谷,那就天高任鸟飞了。
到时候将蚺蛋献给磨羯,再吃了那枚蚺胆,说不定都能突破到化境后期,又岂会再顾忌一个同境同段的坎波斯?
葛根对自己这一次的冒险无疑很是满意,果然还是富贵险中求,若没有先前的胆气,又岂会有现在的收获?
呼……
然而就在葛根心中打着如意算盘的时候,一道破风之声陡然从前方传出,紧接着一抹剑光自上而下,吓得他身形戛然而止。
但这还不止,当葛根感应到那道剑光之中强横的力量时,他整个身形都是朝着后方疾退。
尤其是当他感应到那抹剑光从自己的胸前一掠而下,差一点就将他开膛破腹的时候,更是被吓出一身冷汗。
砰!
与此同时,在葛根躲避前方那道剑光的时候,后边一道大力倏然袭出,直接将他踹了一个跟头。
原来是忿怒欲狂的坎波斯,一时之间眼中只有葛根这个可恶的家伙,眼看对方后退,便是狠狠一脚踹了过去。
只不过这一脚踹翻葛根之后,坎波斯已然发现在那山谷的入口处,站了一道年轻的身影,对他来说竟然没有太多陌生。
“是大夏镇夜司的那个秦阳!”
对于这个镇夜司的年轻人,如今一百多名敢死队成员有一个算一个,恐怕不会有人不认识。
毕竟在太阳山的时候,秦阳出了好大的风头。
那位传奇境巅峰的强者自称是秦阳的舅舅,可以说此人的背景极其深厚。
只是坎波斯没有想到的是,在他们这边陷入一场内讧的时候,秦阳竟然会突然出现攻击葛根。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秦阳刚才那一记剑劈,等于是帮了坎波斯的忙,让葛根不致逃出山谷,也就带不走那枚蚺蛋了。
可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讲,坎波斯跟葛根之间的矛盾,乃是婆罗门内部的矛盾,他们都不希望有外人介入。
更何况印国婆罗门跟大夏镇夜司的关系从来就不好,双方敢死队员之间,更没有什么交情。
所以原本对葛根愤怒欲狂的坎波斯,在看到秦阳的第一眼就停了手,没有继续追击从地上爬起来的葛根。
这边被踹了一个跟头的葛根感觉气息翻涌,那一脚乃是坎波斯的含怒一击,他在这一脚之下也受了一些不轻的内伤。
但葛根跟坎波斯的想法一样,就算他们之间的矛盾再大,那也得先对付了外敌再说。
“哟,你们这是……自己人打自己人?”
站在山谷之口手持古怪长剑的正是秦阳,他对那两个婆罗门的化境强者自然有些印象,这个时候口气有些嘲讽地开口出声。
由于常烈和步涛的死,秦阳对东瀛忍道和印国婆罗门都是恨之入骨,恨不得将他们所有人全部杀光,这才能消得心头之恨。
所以刚才秦阳那一剑虽然是随手一劈,却也没有手下留情,是葛根反应极快,这才躲过了这致命一击。
只是秦阳并不知道先前在山谷内发生的事情,所以对坎波斯突然追上踹了葛根一脚有些意外。
但秦阳是何等样人,从对方那一脚上,就已经推断出了很多的事情,这让他心头生出了一些促狭的念头。
很明显这婆罗门的两大强者,是因为某些原因起了内讧,说不定都已经大打出手过一场。
以秦阳如今的精神念力,也能感觉到实力强一些的坎波斯身上伤势更重。
此消彼长之下,跟化境中期的葛根战斗力相差不多。
“秦阳,这是我婆罗门自己的事,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免得惹祸上身!”
坎波斯的脸色极度阴沉,现在他急欲拿回蚺蛋,并不想节外生枝,所以口气之中有着一抹浓浓的威胁。
看来坎波斯并没有感应出秦阳的真正修为,他觉得这小子依旧是一个化境中期的下位者,刚才那一剑更多还是偷袭。
而且现在没有了那位实力恐怖的传奇境巅峰强者护持,你秦阳又孤身一人,就该识时务,不要来管我们婆罗门的闲事。
这小子要是识相就赶紧走,如若不然,他也并不介意让这无名山谷多上一具大夏镇夜司的尸体。
“如果我非要管呢?”
秦阳的脸上看不出半点的忌惮之意,反而是露出一抹冷笑,听得他反问出声的话语,坎波斯和葛根的脸色更显阴沉。
“那我们就只能让这亚马流域的山谷,多上一具大夏镇夜司的尸体了!”
坎波斯盯着秦阳威胁出声,说话的同时还看了不远处的葛根一眼,后者显然也是跟他同样的想法。
甚至在他们的心中,还觉得这可能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秦阳是异能大赛的冠军,前途不可限量,而且短短不到两年的时间,就从融境突破到了化境,天赋妖孽之极。
这样的人要是成长起来,绝对会是婆罗门的大敌。
像他们这些婆罗门的强者,绝对不想看到婆罗门再被大夏镇夜司压个几十年。
在这亚马流域深处,秦阳孤身一人想要多管闲事,那就有取死之道。
到时候杀了秦阳之后,推说此人是死在变异兽手中,甚至毁尸灭迹的话,谁也不可能怀疑到婆罗门的头上。
更何况据说这个大夏镇夜司天才身上还有空间禁器,随身携带的宝物无数,说不定都比那枚蚺蛋更加珍贵呢。
这简直就是送上门的大肥羊啊!
顷刻之间,坎波斯心中就转过了无数的念头,他忽然觉得,杀人越货可比跟葛根打生打死要划算得多了。
“啧啧,看来婆罗门果然尽是一群唯利是图的卑鄙小人,那我杀了你们,可就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了!”
秦阳脸上的神色愈发冰冷了几分,听得他口中说出来的话,坎波斯和葛根都感觉受到了极大的羞辱。
事实上从纳达的口中,秦阳知道杀常烈和步涛的婆罗门强者并不是眼前这两人,而是那个磨羯为首。
所以他先前还想要试探一下,看看这两人是不是有什么可取之处?
毕竟偌大的一个婆罗门,总不能个个都是卑鄙小人吧?
但现在看来,什么水土养什么人,至少婆罗门派来参加这支敢死队的人,尽皆有取死之道,杀谁都不算是错杀。
既然如此,那秦阳可没有任何心理负担了。
就让这两个婆罗门的家伙,给常烈和步涛的死付上一点利息吧。
可这话听在坎波斯和葛根耳中,却觉得这个只有化境中期的毛头小子很是自不量力。
他们这边不仅有化境后期的强者,而且还多了一人,这小子到底哪里来的底气,觉得能以一敌二?
不过这样一来,倒是正中他们下怀,心想等下就能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给击杀在这山谷之口了。
当此一刻,两个婆罗门的强者暂时放下了内部恩怨,极有默契地决定先对付了秦阳这个外敌再说。
葛根虽然只有化境中期的修为,但他觉得秦阳孤身一人,绝对不会是他们两人的联手之敌。
说不定到时候得到了秦阳身上的空间禁器和宝物之后,坎波斯都不会再来找他抢那枚蚺蛋了呢。
“看你们的样子,这是要以多欺少?”
看到婆罗门两人朝着自己合围而来,秦阳脸上冷笑依然,其口中问出来的话,让得对面二人露出一丝不屑。
他们心想这不是废话吗,是你自己不自量力闯进鬼门关,又怪得了谁呢?
“秦阳,怪只怪你运气不好吧,到了阎王那里再后悔不迟!”
逼近的坎波斯一脸狞笑,他打定主意这一次一定要抢个先手,要不然再让葛根占了便宜去,他恐怕就欲哭无泪了。
“我看后悔的应该是你们吧!”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道粗豪的女声突然从秦阳身后的山谷口外传来,紧接着一面大盾疾飞而至,让得坎波斯慌不迭地退了开去。
因为从那面大盾之上,他感受到了一股无可匹敌,似乎还觉得有些隐隐的眼熟。
另外一边的葛根动作稍慢,当他刚刚想要从另外一个方向攻击秦阳的时候,那面大盾已经把坎波斯给逼退了。
嚓!
被坎波斯躲过的那面大盾狠狠斜插在了地面之上,入土三分,而一道身影已经是出现在了秦阳的身侧,乃是一个高大威猛的女人。
“果然是她!”
待得坎波斯和葛根看向那个女人的时候,第一时间就认出了那正是大夏镇夜司这支敢死队的队长,代号土妞的麦乔。
说实话,身为镇夜司王牌小队五行小队的队长,土妞麦乔的名头在整个地星变异界都不算太低。
尤其是印国婆罗门和东瀛忍道这些相邻又敌对的变异组织,天天都在研究大夏镇夜司有哪些强者,又怎么可能对麦乔有丝毫陌生呢?
刚才在看到那面大盾的时候,坎波斯就有所怀疑,而这个时候见到真人的时候,他心头不由一沉。
因为他清楚地知道,这个麦乔不仅仅是化境大圆满,而且是半步无双境的强者。
就算是他坎波斯全盛时期,以他化境后期的修为,也定然不是麦乔的对手。
更何况麦乔这个队长都来了,那其他的大夏镇夜司敢死队成员会不会也一起来了呢?
事实证明坎波斯猜得没错,当麦乔出现在秦阳身旁的时候,他们的身后已经是出现了一大片的身影。
包括秦阳在内,足足八个大夏镇夜司的敢死队成员一字排开,看向婆罗门二人的眼神都有些玩味,其中还蕴含着一抹仇恨。
虽说常烈和步涛并不是死在这两个婆罗门强者手中,但由于那两人的死,他们对婆罗门和东瀛忍道无疑是恨之入骨。
刚才坎波斯的话他们也都听到了,这两个家伙还想杀秦阳,那就有取死之道,自然不用再有什么怜悯之心。
如果说麦乔的到来,已经让坎波斯和葛根二人的心沉到谷底的话,那镇夜司大队人马的出现,瞬间让他们再无半点争斗之心。
开玩笑,对方阵营之中,不仅有两尊半步无双境的强者,还有化境大圆满的强者,又岂是他们两个能抗衡得了的?
“那个……秦阳,我们刚才只是跟你开个玩笑,你可不要误会!”
正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既然事不可为,那坎波斯也算是个能屈能伸之辈,在这个时候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无论坎波斯心头有多么的不甘心,又有多么想杀秦阳,但形势比人强,强硬下去的结果,说不定就是被这些大夏镇夜司的强者斩杀于此。
如果此事能够就此糊弄过去,之后再找机会就是了,至少得先保住自己这条性命再说。
他完全没有想到,刚刚明明是婆罗门这边以二对一,转眼之间就变成了大夏镇夜司人多势众,这报应来得还真是快啊。
“笑话,生死之事,也能开玩笑?”
秦阳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听得他冷哼一声,口气之中蕴含着一丝没有太多掩饰的杀意。
这让坎波斯和葛根二人心头再次一沉,心想看这秦阳的态度,今日之事恐怕未必能善了啊。
“这样吧,如果他们也觉得这是开玩笑,那我就当作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
就在坎波斯二人想着要如何措辞的时候,秦阳的声音已是再次响起,让得他们的眼眸之中都流露出一丝疑惑。
但下一刻他们就看到一大批身影从山谷入口涌了进来,足足有五六十人的大部队,转眼之间就这山谷入口给堵满了。
“古瓦纳、北极熊、……”
坎波斯二人放眼望去,当即认出了很多强大变异组织的强者,尤其是像卢塞伊布这些鼎鼎大名的人物。
而看这些来自各方变异组织的强者,似乎都以大夏镇夜司为尊,而且对秦阳刚才所说的话也没有任何异议。
这让坎波斯和葛根百思不得其解,心想这些家伙什么时候跟大夏镇夜司混到穿一条裤子了?
“秦阳,跟这些卑鄙无耻的家伙废那么多话干什么,直接打杀了了事!”
北极熊的敢死队队长伊布第一个开口出声,虽说他对印国婆罗门没有对东瀛忍道那么厌恶,但这个时候自然要力挺秦阳。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古瓦纳敢死队的队长卢塞,也不知道这段时间跟镇夜司的人相处多了,这个时候竟然蹦出一句大夏名言,倒也算是十分应景。
随着这两大强者的开口,其他组织的敢死队成员也七嘴八舌鼓噪起来,尽都是催促大夏镇夜司赶紧杀了婆罗门的两人。
耳中听着这一边倒的声音,坎波斯和葛根的两张脸黑得如同锅底灰一般,心头的疑惑却是越来越浓郁。
可事到如今,他们也知道再去想那些前因后果没什么意义了。
今天一个不慎,或许真得将性命丢在这亚马流域深处的无名山谷之中。
“坎波斯,葛根,实话告诉你们吧,我镇夜司的常烈和步涛,就是死在你们那个队长磨羯手中,今天我是来替他们报仇的!”
秦阳微微抬手,待得场中安静下来之后,便是盯着对面的婆罗门二人沉声开口,算是给了对方一个理由。
“这……我们不知道啊!”
葛根心头有些慌乱,这个时候似乎看到了一丝希望,连忙摇头摆手。
或许在他的心中,既然是那磨羯杀了你的队友,那你们就应该去找磨羯的麻烦啊,找到我头上算什么事?
“秦阳,我以婆罗神的名义发誓,绝没有参与此事!”
坎波斯也知道现在的局势,已经容不得他再嘴硬,所以他抬起手来按在胸口,这或许已经算是婆罗门最虔诚的誓言了。
为了自己能活命,曾经在他们心中高高在上的磨羯,此刻却成了他们的催命符,他们必须得拼尽全力跟对方撇清关系。
或许在他们的心中,确实还有一丝奢望,那就是大夏镇夜司一向不会滥杀无辜,更不会株连不相干之人。
只要他们一口咬定不知道磨羯做出来的那些事,那以大夏镇夜司的性子,应该不会赶尽杀绝,那样他们也就有一线生机了。
这个时候不仅是坎波斯和葛根,其他人的目光也全部聚集到了秦阳的脸上,想要看看他会做出一个什么样的决定。
不少人心头颇有些微妙的感觉,心想如今的大夏镇夜司敢死队,名义上的队长麦乔更像是个摆设,实际话事人已经变成了那个只有化境后期的年轻人。
“这样么……”
秦阳抬起手来抚了抚下巴,只得他口中的喃喃声,坎波斯和葛根暗叫有戏,同时觉得秦阳这家伙还是太年轻。
如果是他们在这样的情况下,将大夏镇夜司的人包围,而且大占上风的话,是绝对不会让对方有活命之机的。
一句赌咒发誓就能骗到对方,坎波斯都觉得此事实在是太过轻松了。
“这样吧,我给你们两个选择,你们自己选一个!”
然而下一刻秦阳似乎有了决断,听得他说道:“第一,你们两个从我大夏镇夜司的阵营之中,随便挑选一个作为对手,如果赢了就能走!”
听得秦阳的话,所有人的脸色都有些古怪,尤其是感应到秦阳再次刻意隐藏了自己化境后期修为的时候。
不久之前那个东瀛忍道的井上新,不就是因为对秦阳修为和战斗力的不了解,直接被秦阳给击杀了吗?
看起来秦阳是想要故伎重施,在这里扮猪吃虎,让这两个婆罗门的家伙,得到跟井上新同样的下场。
而且他们都感应得很清楚,无论是坎波斯还是葛根,身上或多或少都带有一些内伤,一身实力早已经不是全盛之期了。
但坎波斯可是化境后期强者,就算是受了内伤,他应该也有极强的自信,不会认为自己连一个化境中期的下位者都打不过。
而听得秦阳之言,坎波斯和葛根一眼望去,最后终究还是将目光停留在了秦阳的身上。
在他们的感应之中,大夏镇夜司之中除了秦阳之外,尽都是至少达到化境后期的强者,单打独斗之下,他们完全没有把握能战而胜之。
可以他们对秦阳的了解,这小子从来不是个省油的灯,要不然也不会夺得这一届异能大赛的冠军了。
在这种大占优势的情况下,秦阳还要提出这样的一个选择,那肯定是胸有成竹。
其中葛根无疑是个很谨慎的人,他并不觉得秦阳如果真只有化境中期,就敢跟一尊化境后期强者叫板,这其中一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陷阱。
“那第二个选择呢?”
所以不待坎波斯说话,葛根已经是连忙问了出来。
看来他还是想先听听对方的第一个选择是什么,再来做出一个最正确的决定。
听得葛根的问话,旁观众人心头都有些遗憾,显然他们都还想要看一看秦阳的出手。
就算他们现在依附于大夏镇夜司,但也不是谁都像北极熊和古瓦纳一样跟镇夜司同心同德的,很多人其实都有一些属于自己的小心思。
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多了解一下这个大夏镇夜司未来的支柱强者,也有利于以后在发生某些事情时的应对不是?
而且他们对印国婆罗门并没有什么好感,赶紧收拾了这两个家伙,才好去做其他的事情。
“你倒是谨慎!”
秦阳先是看了一眼葛根,听得出口气之中有一抹揶揄,然后说道:“第二个选择,就是你们两个再打一场,最后活下来的那个,我便饶他一命!”
听得秦阳口中说出来的这第二个选择,场中显得有些安静。
而坎波斯和葛根则是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又很快撇开了目光。
“这是真狠呐!”
某个地方传出这样一道低声,让得不少人都是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这是要让婆罗门两人自相残杀,为了那一个活命之机而拼命。
也就是说印国婆罗门的两人之中,必然有一个要死。
至于死的到底是哪一个,那就看他们自己的本事了。
抛开某些原因的话,葛根和坎波斯或许都会选择第一条路,毕竟镇夜司这边,还有一个化境中期的秦阳。
可一来他们不觉得秦阳是傻子,这家伙既然敢这样说,那就肯定是有必胜的把握。
再者若最后真是他们赢了,要是不小心伤到秦阳的话,大夏镇夜司那边真会遵守承诺放他们离开,而不是愤怒之下将他们斩为肉泥吗?
反正他们不觉得在如此优势的情况下,镇夜司真会让秦阳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出丑。
这第一个选择,多半只是第二个选择的铺垫罢了。
在秦阳说出两个选择之后,摆在葛根和坎波斯面前的,似乎就只剩下一个选择了。
单看修为的话,坎波斯无疑要更胜一筹,可他先前在森蚺的一记尾击之下受了严重的内伤,一身实力已经只剩下一半了。
既然刚才葛根被坎波斯踹了一脚,但相对来说伤势较轻,手段尽出之后,不是没有击杀坎波斯的可能性。
两相权衡了一下之后,坎波斯和葛根显然都默认接受了第二个选择,因为这样能活命的几率无疑要更大一些。
至于两个都不选直接拼尽全力突围的念头,仅仅只是冒出来一丝,便被他们二人给生生掐灭了。
看看大夏镇夜司八人守在谷口,后边还是唯镇夜司马首是瞻的各方变异者,他们又没有翅膀不会飞,你让他们往哪里跑?
现在秦阳肯给他们一个活命的机会,要是他们自己抓不住的话,对方更有理由一拥而上将他们斩为肉泥了。
“看来你们是要选第二个了!”
秦阳脸上浮现出一抹冰冷的笑容,然后退后几步说道:“那就别耽搁时间了,开始吧!”
随着秦阳的话音落下,大夏镇夜司诸人,包括更外围谷口处的所有人,都自动进入了看戏状态。
莫悲他们都是心情复杂地看了秦阳一眼,心想这样替常烈和步涛报仇的话,或许才算是报得更加彻底。
以前的大夏镇夜司死守着一些规矩,凡事只找罪魁祸首,绝不牵连旁人,在有些时候未免显得太过迂腐。
而如今东瀛忍道和印国婆罗门联手杀了两个大夏镇夜司的人,那秦阳就要将这两大组织敢死队的人全部杀光,也算是除恶务尽了。
不过现在看来,无论是东瀛忍道的人,还是印国婆罗门的家伙,都不是什么好鸟,他们本身就有取死之道,用不着别人来同情。
在这偌大的亚马流域深处,如果让他们这些人来找的话,未必能这么快找到敌人,这一切都是秦阳的本事。
那无处不在的黑焚蝇,就像是秦阳放出去的一双双眼睛。
自从知道常烈和步涛是死于何人之手后,一场别开生面的猎杀就开始了。
他们猎杀的目标,就是东瀛忍道和印国婆罗门敢死队的人。
呼……
就在这边诸人心思涌动的时候,一道强劲的破风之声已是倏然传来,将他们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这一看之下,赫然是低了一个段位的葛根先行出手,而且一出手针对的就是坎波斯的要害,下手不可谓不狠辣。
只可惜坎波斯并不是完全没有防备,先前他更是跟葛根大战过一场,对于对方的某些手段已经比较熟悉了。
当坎波斯很是轻松避过葛根这一记偷袭之后,一场别开生面的战斗便是呈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这个时候的坎波斯和葛根,已经顾不得自己二人被别人当耍猴看待了,他们只想尽快击杀对方,好得到那一个活命之机。
没有人是不惜命的,尤其是这些好不容易修炼到极高境界的变异强者。
既然没办法去跟大夏镇夜司那边抗衡,那他们只能寄希望于秦阳说话算话。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之间两大婆罗门强者就已经交手了数十招,局面渐渐进入了白热化。
实力较强的坎波斯由于受了严重的内伤,后力有些不继,随着时间的推移,反而是被葛根占据了一些上风。
这让旁观众人都有些始料未及,猜测在这山谷内之前一定发生过一些不为人知之事,所以才让坎波斯受了重伤。
若非这样,低了一个段位的葛根绝对不可能是坎波斯的对手。
只是众人没有发现的是,在葛根占据上风脸现得意之色的时候,坎波斯眼眸深处涌现出来的一抹决绝之色。
身为印国婆罗门有数的强者之一,坎波斯怎么可能没有属于自己的绝招呢?
他现在确实已经是强弩之末,可让他就这么甘心被葛根杀死,他无论如何接受不了。
先前的葛根就抢了原本属于他的战利品,如今还想要杀他得到那个活命的机会,哪有那么容易的事?
“给我死!”
战斗之中葛根似乎终于找到了一个机会,他的身形突兀地出现在了坎波斯的后方,一记手刀朝着后者的后颈怒斩而去。
虽说葛根是用手斩,但如果这这一斩斩中的话,坎波斯的脑袋都有可能被直接斩下来,这是属于一尊化境中期强者的实力。
嚓!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葛根却突然感觉到自己胸口一痛,然后他就看到了一张似笑非笑的脸转了过来。
葛根满脸不可思议地缓缓低下头来,赫然发现自己的胸口位置,竟然扎进了一根锋利的尖刺,正是坎波斯最拿手的武器。
之前坎波斯出其不意刺瞎那森蚺的一只眼睛,就是用的这件武器,其上似乎还残留着森蚺的血腥味。
可葛根完全不知道这根尖刺是什么时候出现在那里的,又是怎么刺进自己胸口的。
他只知道自己的心脏都被尖刺给捅了个对穿对过,肯定是不可能再活得了了,这无疑激发了他的一抹疯狂之意。
说时迟那时快,虽然葛根心脏被捅穿,下一刻就要死于非命,但在这最后关头,他还是运起全身的力气,将那记手刀斩在了坎波斯的后颈之上。
噗!
一道轻声传将出来,葛根这一掌力量好大,打得坎波斯整个身形都扑向一边,重重摔落在地,一身气息极度萎靡。
甚至坎波斯都感觉自己的颈骨好像多了一些裂痕,要不是他肉身力量强悍,这一下恐怕就要跟葛根同归于尽了。
但不管怎么说,坎波斯虽说重伤倒地站都站不起来,可相比起心脏被刺穿的葛根,他至少还留下了这一条性命。
所有的伤势都可以靠着时间的推移养好,坎波斯心想只要自己能留得这一条性命,就不算陷入绝境。
他甚至都想好就将这山谷当成自己的养伤之地,有着那头森蚺还没有完全消散的气息,想必没有多少强横的变异兽敢轻易踏进这山谷半步。
至于大夏镇夜司和那个秦阳会不会食言而肥,坎波斯从来没有怀疑过。
众所周知,大夏镇夜司一向最讲规矩,尤其是当众做出的承诺,从来都没有不兑现过。
有时候像婆罗门和东瀛忍道的变异者们,都会私底下笑话镇夜司太过迂腐,标榜自己是道德君子,对自己又有什么好处?
砰!
安静的气氛之中,葛根眼眸之中噙着极度的不甘,终于在所有人目光注视之下轰然倒地。
除了胸口中还在汩汩流着殷红的鲜血之外,葛根再无任何动静,身上的气息也在急速消散。
“终究还是化境后期的坎波斯更胜一筹!”
当这场别开生面的战斗有了一个确切的结果之后,旁观众人心头都不由生出一抹感慨。
果然达到化境的变异者就没一个省油的灯,无论是坎波斯和葛根,都有属于自己的特殊强力手段。
一些小组织的敢死队成员,心想自己要是跟葛根易地而处的话,恐怕也不可能比此人做得更好了。
当然,这也是坎波斯受了严重内伤的前提下。
要不然以他化境后期的实力,收拾一个葛根,绝对不会将自己搞得如此凄惨。
这场战斗已经有了一个结果,不少人都将目光转到了大夏镇夜司那边,或者说某个背负长剑的年轻人身上。
他们都想要知道,秦阳会不会遵守自己先前的承诺。
或许他们心中有所猜测,秦阳原本的打算是让这两个人斗个同归于尽,那样他也就不用再纠结要不要遵守承诺了。
可现在坎波斯虽然连动一下都困难,但终究是活了下来,难不成真要放过这个婆罗门的人吗?
在这种大好局面之下,至少镇夜司众人是不太甘心的。
一想到常烈和步涛的惨死,他们就对婆罗门和忍道的家伙恨之入骨,恨不得将对方赶尽杀绝,再碎尸万段。
然而在如今的镇夜司这支敢死队内,哪怕是名义上的队长麦乔,也在潜移默化之中,将主导权交到了秦阳的手中。
既然这是秦阳刚才当众做出来的承诺,那如果他真要遵循的话,其他人也不会多说什么。
说不定一个强弩之末的坎波斯,明天就会被闯入这里的变异兽撕成血肉碎片呢。
在这危险重重的亚马流域深处,一个身受重伤甚至动弹不得的人类变异者,能活过半天就算不错了。
说实话,作为当事人的坎波斯心头也有些忐忑,因为他同样拿不准那些大夏镇夜司成员的心性。
如果对方真的铁了心要食言而肥,就凭一个身受重伤的他,又能怎么样呢?
他更没有指望那些旁观之人,这些家伙不知道什么原因,竟然跟大夏镇夜司穿了同一条裤子,还真是没有骨气。
“坎波斯,看来你运气不错啊!”
就在坎波斯心头忐忑不安的时候,熟悉的声音已经是响将起来,听得对方的口气,让得他不由大大松了口气。
因为看秦阳的样子,并不是想要出尔反尔,而是真的会遵循先前的承诺,饶他这个胜利者一命。
要不然秦阳也不会用这样的口气说话,真要对他做点什么的话,以这家伙精神念师的手段,只需要一个念头就行了。
而其他人听到秦阳这蕴含着特殊意味的话语时,心情也各有不同,其中大夏镇夜司众人的心中,不无遗憾。
难不成真要饶这个印国婆罗门的家伙一命?去读书 www.qudushu.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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