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又入手术室

(去读书 www.qudushu.la)    岳阳和吕慕楚讨论影视项目剧本前期工作的进展情况。

    吕慕楚说经过几次的剧本论证，知青体裁、边疆乡村体裁的比较成熟，可以进入操作。

    尤其是知青是个群体，而且这个群体目前是社会的生力军，公布在各个行业，是社会的中坚力量。将来真正运作的时候，也能提供很多方便。边疆村庄变化的提议是个领导，有很多资源可以利用。比如景点、车辆、食宿问题等等。

    岳阳问还有没有别的，戴琳有没有主攻的方向，进展得如何？

    吕慕楚说有，但很难说戴琳能把剧本做成什么样？她从前就没接触过影视项目，几乎是一片空白，估计不大靠谱。

    听了这句话以后，岳阳就陷入了深深的深思，他想，这些年，他丢下戴琳，远走高飞。等到自己再回来的时候，事实上戴琳是给了自己一个奇迹的。他怎么能想到，戴琳竟成为了这个省的著名记者。唯一让他不满意的是戴琳居然成了家，结了婚，而且是跟一个打工仔。

    岳本看不到袁散身上任何优点。

    袁散取得的所有成绩，在岳阳看来，不过是自己和吕慕楚对他的恩赐，如果不是遇到了他们，袁散仅凭一身蛮力，想在当今这种智力闯荡，简直是异想天开，他只会撞的头破血流。

    所以，岳阳相信戴琳或许能给自己带来惊喜，却对自己的备胎袁散没有一点点儿信心。岳阳甚至认为，他回来找戴琳，一定会最终取得圆满的结果。

    因为自己回来了，自己放弃了一切回来了！

    这些年来，岳阳在自己的人生道路上，几乎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所有的事情，几乎全部都按照他的意愿上演。唯有一点意外就是戴琳结婚了，嫁了一个没有学历，没有事业，也没有好工作的“小厨子”！他也认为这个“小厨子”根本不可能成为自己找回戴琳的阻碍。

    所以，岳阳给吕慕楚说，要有耐心，虽然戴琳对影视并不专业，也许戴琳会提出更好的项目策划。

    吕慕楚听完岳阳的话以后，表情愣了几秒钟。然后从兜里掏出一支烟，点燃，慢慢地说：“岳总，我想我有义务提醒你一次。”

    “你说，我听着呢！”

    “岳总，这么多年了，您对戴琳的感情，我清楚，但我认为你应该把事业，把生意和感情分开，这应该不用我多说。”

    “我只是说，要有耐心，也许她真的会提出更好的项目策划”，岳阳说，“如果她真的提出来了，我们也不能不考虑吧？”

    吕慕楚不再说话，只静静地感受着烟草的味道……

    吕慕楚明白，合作总会这样的，总要遇到这个阶段，不会有两个永远一致的合作方。这就开始了。

    这一次，陪在她身边的不是女儿豆豆，也不是梅微自己心上的人儿，而是她自己曾经最看不起的高美凤。

    梅微已经把自己的假发拿掉了，高美凤给梅微剥了一个桔子，喂到梅微的嘴里。

    梅微给高美凤说，现在她发现了，原来戴假发是很头痛的事儿，因为就连假发都会脱发。

    梅微说自己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居然跟高美凤认识了，交往了，而且成为了最后一个陪在自己病床旁的朋友。梅微说这多少可笑，从前的朋友都唯恐避自己不及，偏偏最后一个陪自己的是高美凤！

    梅微问高美凤，跟男人同过床没？

    高美凤停下削苹果，脸渐渐红了。

    嘿嘿嘿嘿，梅微发出不怀好意地笑，“原来你还只是个小姑娘啊，真是难得！”

    梅微接过高美凤递过来的苹果，吃了一块儿。然后就开始激烈地咳嗽！

    咳嗽停下来的时候，梅微继续说：“姐姐告诉你，你现在年轻、健康，美丽和青春集于一体，你一定要珍惜你自己的光阴。”

    “什么意思？”高美凤一脸狐疑。

    “我是在告诉你，抓紧有限的生命，燥起来!哪怕是冲动，也就后悔一阵子。但要是活的太怂了，就会后悔一辈子。你是不是活得太怂了呀？”

    高美凤默默地点点头儿，脸上有点儿失落。

    “谢谢你，替我照顾了这么久豆豆，真的，感谢你！”梅微把手伸到高美凤的手上，高美凤觉得梅微的手冰一样的冷。

    “我有时候真想问问你，你是替我照顾的豆豆，还是替袁散照顾的呀？我都闹不清楚。”

    高美凤把削好的苹果，递到梅微的嘴边，“起初是为了给他减轻点儿压力，后来，是豆豆自己跟我处得好。豆豆很懂事儿，很懂事儿。”

    “哎哟！”梅微突然眉头一皱，然后，额头上的汗珠就渗了出来。

    高美凤急忙放下苹果，“你怎么了？”

    “我没事儿，近来，这样痛的间隔越来越小了，我可能没有多少日子了。”

    高美凤再次摸摸梅微的手，一阵冰凉，“我替你叫医生吧！”

    “先别，床头的柜子里面有我给袁散留的东西”，梅微侧身准备拉床头柜的门，突然，从床上掉了下来。

    高美凤急忙站来起去搀扶，然后，一边大叫“快来人，快来人——”

    梅微又一次进入了抢救时间。

    梅微进手术室以后，整个半层楼道里的医生护士乱成一团，随后进入了平静。

    高美凤给袁散打了电话，叫他迅速赶到医院。

    手术室外的等待注定是漫长和熬人的。高美凤突然想起梅微说床头柜里的东西，跑回病房，打开了床头柜，里面只是有封信而已。

    高美凤犹豫了，不知道该不该拿出这封信。

    这时，高美凤的电话玲响了，袁散问梅微的手术完了没有，需不需要先去把豆豆接了一起来。

    高美凤说就算是接了豆豆，你最好也别带她来，别让孩子看到太血腥的场面！

    袁散说既然手术一时半会儿完不了，那么还是先把豆豆送回家做作业吧，不论发生什么事儿，也不能影响孩子的学习！

    高美凤说：“你送完豆豆，赶快来，我感觉不太好！”

    “别胡说，会好起来的，又不是第一次这样”，袁散说，“我很快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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