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复杂的感情纠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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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读书 www.qudushu.la)    袁散没有想到,那天晚上戴琳提前结束了在海南的行程,已乘飞机返回了鸟市,自己在“楼下女人”的店里走出来的时候,恰恰被站在阳台戴琳看到了。

    起初戴琳以为自己看错了人,她揉揉眼,确定看到袁散深夜从这店里走出来,就懵了。心里堵了一个大疙瘩,十分地不痛快。

    站在阳台上,戴琳打开的窗户,迎面吹来寒凉的风,瞬间将戴琳的身体冰透。

    戴琳感觉到自己的胸腔里好像心脏突然掉落了,掉到肚子底部。整个身体瞬间被抽空,浑身上下涌现一股麻木。心底涌起一种恐惧。

    谈不上是生气,谈不上是失望,只是瞬间自己就被那两个人的剪影击倒。

    戴琳的眼泪慢慢从眼眶渗了出来,她明白,袁散很快就会会来,她不能在阳台再站了。

    戴琳走到大卧室,打开灯看了一眼,把一床被子抱起,走到小卧室去了。

    打开小卧室的门,戴琳把被子扔进去,躺在床上,一把拉过被子盖上,片刻之后,又觉得不放心。

    她再次拉开被子,起身打开灯,写了一张纸条,贴在门上,然后把门反锁了。

    躺在床上,戴琳尽量静悄悄,她怕自己惊动了袁散。

    戴琳都不能理解自己在紧张什么,就算是有错,错的也应该是袁散,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偷偷摸摸。可是她还是不敢,因为她还没有充分的心理准备,她不知道该怎样面对袁散的这种行为。

    那憨厚木讷的袁散却实在是粗心的可以,居然进入屋子后,不声不响,走进大卧室倒头就睡,一分钟后立刻进入睡眠,丝毫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这种表现,使在小卧室里睡觉的戴琳更加愤怒,却又无法发作。只强迫自己入睡,却翻来覆去睡不着。

    在戴琳的心里,袁散的表现简直是冷暴力。

    原来在心里没有她比背叛她更让她无法忍受,那一晚,注定是戴琳失眠的一晚。

    袁散拥有的最大优点就是无论在怎样的条件下,他都能保证自己的睡眠,袁散对这个的解释是,自己是一个干苦力活儿的,脑子少,没有值得思考的事儿。自己所有的力气和精力全都被那沉重的体力活儿给耗干了,实在没有精力再为这些事儿付出了。

    头天晚上没有发现戴琳也就算了,第二天早晨醒来,袁散起床又不放心梅微的孩子,一骨碌爬起来,慌着送梅微的孩子上学,居然仍没有注意戴琳已经回到家,心大得让戴琳彻底绝望到无语。

    戴琳的心底涌起一句话:要说谁的丈夫最贱,袁散肯定无悬念。

    说来也是,自己的妻子从几千公里外回来了,自己居然没跟她说一句话,却在天不亮的时候,赶着去带梅微的孩子吃饭。

    走到“楼下女人”的店门前,高美凤已经亮了灯,在镜子前给豆豆梳头。

    豆豆眼里含着泪,高美凤一边替她梳头,一边说:“你老实点儿,要懂事儿,你妈妈重病,已经不能照顾你了,你看对面就是你家的楼房,明天阿姨送你回家……”

    这时袁散推门进来,又挨了高美凤一顿骂:“你忙你的就行了,你还这么早起来折腾啥?都交给我了,你还不放心?我还不值得你放心?”

    搞得袁散无言以对,左也不是、右也不是。

    袁散对高美凤肯定是放心的,当过同事儿,知道高美凤都能把一堆滥帐理得井井有条,做好息交待给她的事儿,当然是没有问题的。

    只是袁散觉得,这事儿应该自己做,毕竟是梅微的临终托孤,这才刚开始,自己就托付给别人,有点心理上不安。

    但袁散确实如高美凤说得一样,自己是一堆一堆的事儿,忙也忙不过来,哪里能面面俱到?

    袁散与高美凤一起陪豆豆吃了早餐,把豆豆送到学校,然后再采买东西上南山的过程中,戴琳也从床上起来,憋了一整晚的戴琳,其实是等着袁散道个歉,说几句好话的。

    可是,她一句也没有等到。

    戴琳一生气,就继续睡,不想这一睡竟又睡了过去。

    戴琳起床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渐放晴,戴琳洗漱的时候,才看清了整个屋子脏乱成什么样子,更加怒火中烧,嘴里便骂骂咧咧起来。抱怨袁散太窝囊,把家里搞得像猪窝一样。

    戴琳嘴里骂着,手上却不闲着,一小时后,屋子里恢复了整洁、明亮,只是卫生间里多了一大堆衣物。

    戴琳从卫生间里站起来,用手捂住自己的腰眼,觉得有点儿酸。戴琳打开自己放在小卧室的旅行包,吃了一点儿甜点,喝了一袋牛奶,在那小卧室又躺了下去。

    戴琳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中午时分。洗完衣服,挂满阳台,浇了一遍花,擦了一遍花盆,整个屋子显得脱胎换骨,容光焕发。

    也许是受了屋子整洁明亮的感染,戴琳的情绪转好。心中涌起了一种劳动后看到成果的欣慰。

    吕慕楚的电话打来,说要约戴琳一起去报社看看。

    戴琳明白,这是吕慕楚要去考察了。

    盖报社的新大楼的时候,为了城市的美观,也为了百年大计,直接设计新盖了两幢子母楼,现在较大的那幢都用不完,闲着的另一幢基本还没有像样的装修,一时间,报社也没有力量来装饰打扮她了。

    吕慕楚要的就是那幢没有装修的大楼,他想采用与报社的合作经营,实现利益共享。

    吕慕楚问戴琳休息好了没有,说自己本来一大早就想请戴琳出来吃早餐的,怕戴琳在旅游和时候玩得太累,因此,没有敢约,一直拖到了中午。

    二人从花园街小区出来,一块儿走到街对面,这里的商业门点儿已经成气候了,开了各样的店铺,吕慕楚打算请戴琳吃个焖锅,对于这一带的饭店,吕慕楚实在了如指掌,那家焖窝虽然店面不大,胜在整洁卫生。

    到焖锅店是要经过“楼下女人”的店铺的,戴琳在那牌匾上狠狠地看了一眼。她想起了昨晚,自己从几千公里外飞回来,第一眼看到丈夫的时候,丈夫就从这间店铺里走出来。

    戴琳曾听院子里的人议论过,这“楼下女人”就是鸡院,这时,戴琳突发奇想。

    她转头对吕慕楚说:“这店是做什么营生的,为什么起这么怪的名儿?”

    吕慕楚看了一眼,慢慢地对戴琳说,“普通的按摩店而已。”

    “你来过没?”戴琳问这句话以后,就有点儿后悔了,觉得自己有些唐突。

    “我来过呀,服务不错。你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个来了?”吕慕楚久经沙场,当然能应对自如。

    “没什么,我就随便一问,好奇吗”,戴琳说完眉间有一股黯然神伤。

    吕慕楚在市场经济大潮里混了也几年光阴,他敏锐地捕捉到戴琳的神态变化,感觉她有些不妥,虽然自己也搞不清楚。但他提醒自己跟戴琳说话,一定要小心。

    二人在焖锅店里吃饭的时候,偏偏冤家路窄地高美凤到这家店里讨要中午饭的外卖。

    戴琳居然认得出她,昨晚自己的丈夫就是深夜被她送出店门的。

    戴琳不确定这家店铺就是提供某种服务的店铺,但也不能洗脱这样的可能性。

    那么晚,自己的丈夫被这女人送出来,是不是应该有个人给自己解释一下?

    想起这些,就严重地影响了戴琳的胃口。

    本来做工挺考究的焖锅也瞬间失去了味道。

    牟氏集团的重要人物全部没有参加与鸟市在论坛期间的会谈的确事出有因,那就是他们的高层出了严重的分歧。

    牟丽云觉得在鸟市的投资量太大,而且见效太慢,想大幅削减对鸟市的投资。

    而她的丈夫,小她7岁的小鲜肉却执意要投,不仅要投,而且要持续投,连环投,长期投。

    牟丽云问丈夫为何要投,丈夫答因为自己的大学是在鸟市上的,因为牟丽云是云鸟市旅游的时候认识自己的。

    丈夫说自己就看好边疆,必须在边疆大干一把,必须寻回当年逝去的岁月。

    牟丽云说自己是牟氏集团的总裁,自己要对牟氏集团的所有员工负责,不能由着丈夫胡来。

    小丈夫却非常执着,近似颠狂。这是我必须做的事儿,这辈子一定得做,没有理由,不惜代价。

    牟丽云说,你不要挑战我的底线。

    小丈夫说,这同样是我要对你说的话。

    牟丽云要丈夫考虑清楚后果,说他的年龄也不小了,应该是顾全大局的时候了。

    丈夫却认为,自己已经到了要追求梦想的时候了,牟氏集团的钱已经够多了,但是没有梦想。要那么多钱的人生不是成功的人生,不是绚丽的人生。只是挖矿工,只是守财奴。

    二人最终谈崩了,连感情也遭受着危机。

    牟丽云哭了,哭得歇斯底里,乱七八糟。

    她抱怨自己现在老了,年老色衰了,当年自己资助丈夫留洋镀金,又把公司给他经营,现在羽翼丰满了,就不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小丈夫对牟丽云说,这是两回事儿。既然当年牟丽云为自己实现了一次人生的梦想,给自己提供了一次人生更高的起点,那么,为什么这一次不能再一次给自己一个自己创造梦想的机会呢?

    牟丽云不说话,只有落泪。她知道,丈夫的心已经没了,丈夫的心早已不在自己这里了。

    牟丽云也是经过大世面的人,大风大雨走过来的高手。难以被感情生活冲昏头脑。

    牟丽云是生意人,是集团老总,她的出发点和落脚点都是生意。她不能允许这个小自己七岁的丈夫拿着自己的生意胡整,用自己毕生的心血来“任性”!

    二人唇枪舌剑,互不服输。

    最终丈夫放下狠话:“原来,原来,你根本就没有了解过我。”

    牟丽云那几天心情一直不好,处于了崩溃的边缘,天天叹息自己养了个白眼狼。实在劝说不了,牟丽云做了最坏的打算,准备保全自己的资产。

    戴琳陪着吕慕楚参观完那栋闲楼,事实上报社也无力装修那楼了,更别说经营了。戴琳想想这也是一件好事儿,做成了,报社的兄弟姐妹也能增加点福利收入。

    报社的老总编就更不用说了,一力支持这件事情。毕竟能盘活资产,解决报社的工资是当务之急。

    戴琳在吕慕楚的指导下,二人切磋了一份经营方案拿给总编,总编又给宣传部报备,然后召开了报社的相关会议,事情基本定了下来。

    吕慕楚也向牟氏集团申请了资金,启动了读者俱乐部的装修。牟丽云虽然与丈夫发生了分歧,但是仍然支持了这个俱乐部的建设,因为她还不确定自己将要和小自己七岁的丈夫闹成什么样。她作为一个女人,希望自己能唤得回丈夫的心。

    可惜,她低估了丈夫的决心。丈夫已经不是当年刚刚毕业,在人才市场里找工作的小男生了。

    但牟丽云告诉吕慕楚,这也是牟氏集团在边疆支持的唯一一个项目,希望吕慕楚能劝说丈夫不要再做其他的奢望。

    吕慕楚是多么聪明的人,他怎么会说这些事儿,他的打算是先进展再说,至于高层的决定,那是他们夫妻俩之间的事儿,他吕慕楚当然参加不了意见。他的内心里其实在那一刻,都开始鄙视牟丽云了。

    我吕慕楚的资金来源是你们牟氏集团,我要是听了你的,我吕慕楚不是主动断了自己的资金链吗?你牟丽云为了确保你的牟氏集团不受损,你就断资金,可是你糊涂了,你这做法就是先断我的产业链啊!

    吕慕楚为了牟氏集团在边疆的那些项目,已经筹备了那么长时间,现在如果收手不做,那就是自断血脉、自掘坟墓。

    所以我吕慕楚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紧紧抓住你老公对鸟市割舍不下的情愫,在实现他的梦想的过程中,发展自己、壮大自己。

    也许你牟丽云想得是对的,可惜,站在吕慕楚的立场,便顾不了这么多了。什么事,什么时候都是有困难的,面对困难最好的办法是勇敢向前,如果驻足不前,困难越来越大,若是奋勇向前,兴许冲破难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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