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章

(去读书 www.qudushu.la)    林非凡昏睡的时间其实没有多长，大概就一天而已，相当于睡了一个长觉，不过他醒来以后感觉并不好。

    首先就是他竟然失忆了，幸好是短暂的，很快就回想起经过。没有狗血的，那种竟然忘了自己是谁。其次就是，他发现自己动弹不得。这才是最糟的。

    ‘这样有感觉吗？’，他清醒过来不久，巡房医生过来了，问了他一些问题。首先回答他暂时性失忆的问题，凡是脑部受到冲击，产生这样的现象很正常。

    人的记忆分短期和长期记忆，先有短期，这就类似电脑的快取记忆体。长期记忆，就是硬碟了。脑部受到冲击，产生暂时性失忆，你会无法想起撞击前发生的事情，不过这种情况不用担心，很快就会自己回复。

    ‘我怎么感觉我不能动弹了。’，他刚刚醒来，想要翻身什么，活动一下，结果脚都不能动。医生问他有没有感觉，他也是茫然得看着医生，要什么感觉？你有做什么吗？

    ‘没事，过一阵子就好了。’医生这样跟他说，让他心中非常不安，不过他天生不太会担心什么。说好听是乐观，说难听是没心没肺，会自己骗自己，很快就暂时把这件事情放下。

    ‘妈，没事的。’，林非凡还有心思安慰母亲，医生都说过了一阵子，会自己复原，不用担心的。虽然他不清楚为什么，不过大概只是他没听说过，不用想那么多。

    ‘儿子，你休息一下，妈出去一下。’，听到林非凡的话，林母点点头，旋即又跟林非凡说，让他安心休息一下，其他什么妈会去处理。

    林非凡无聊，只能打开电视，这医院的设备到还不错，这病房大概要价不低，两人间，每个人床前还有个电视，他找了下，发现床铺有几个按钮，一个可以控制床铺上下，他把这按键长按，控制床铺抬起到一个高度，方便他看电视。

    然后另外一个是选台，这功能还真不错。可惜的是，没有多少频道可以选，最后，他选择的是自家的芒果台。他想看看，他拼了老命才揭发的新闻，被报导出来没有。

    他选择了芒果新闻台，一转过去，立刻就看到女主播正在报导这件事情。事情发生至今，已经一天多了，事件正开始发酵。

    棚内的主播，说了几句，就把镜头转向现场。现场就是顶泰环保清运公司，目前这家挂羊头卖狗肉的清运公司，大门深锁，记者怎么问，怎么敲门都没人理会。显然以彻底的装不再，来面对记者。

    不过，这样也没用，这家公司短期间内根本不可能复工。你现在不开门，记者不会蹲守吗？这可不是那些狗仔的专利。

    还有，就算你不出来面对，记者也早就把这家公司给起底了。听的林非凡一阵惊讶。

    难怪他们胆子这么大，这家清运公司，竟是是平湖市最恶名昭彰，最无恶不做，最是心狠手辣，坏的头顶生疮，脚底流脓的恶棍，律家帮所有，老板是律大礼。

    律家帮，绿家帮，也可以叫他绿帽帮。这是平湖市人给这个平湖市最大的恶势力集团的称呼，不过这称呼上不了台面，没人敢在公众场合这样说出来。给人听到了，那可不得了。

    律家帮，在平湖市是一家独大的黑帮，之所以会叫律家帮，就是因为这帮派，是律家人控制的。不过帮主律大礼不是帮主，明面上是律大智。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律姓太罕见，律大智的父亲很能生，一家五兄弟。以仁义礼智信为排名。律大智只是老四。老大是律大仁。

    ‘这律大仁阿，不仅是五兄弟排行老大，他也是律家帮的隐形帮主，谁不知道这律大智都是听他哥哥的。这律大仁，外号叫做绿巨人。这个人据说非常差，动辄暴怒。才会有了绿巨人这称号。’

    ‘这律家五兄弟，他老子很会生，却不会养。没一个好东西。律大智高中肆业，转了无数高中都毕不了业，屡屡因为打架闹事被退学，最后干脆直接去混帮派了。’以上这些都是金二胖告诉他的。

    听说林非凡醒了，金二胖和王令东下了班，一起过来看他，看到他们来，林非凡也是很高兴。

    ‘大胖，幸好你还活着。’，金二胖大笑，拍着林非凡肩膀，‘差点以为我们要去参加你的葬礼了。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去你的，你死了我都还会活蹦乱跳的。’，林非凡笑骂回去，林非凡就开始打听，台里有没有其他后续动作，毕竟为了这新闻他也算是卖了命的。

    ‘怎么没有阿，只是律大礼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警察去他公司逮人，没抓到，据说警察要下了通缉令了，明天不出现，就会被通缉了。’金二胖大笑，林非凡也笑了，看样子总算没有白辛苦一场。于是，林非凡顺便向他打听起律家帮的事宜，金二胖也尽可能的把自己所知说出来。

    律家帮原本不叫律家帮，改名也是这些年的事。原本什么名字，不重要了，会改叫律家帮，主要还是这个帮派被律家五兄弟给把持了。

    首先是老二律大义进入这个帮派后，把他三个弟弟都给拉入了帮派，可是那不是改叫律家帮的理由。

    ‘律家帮能够兴起，都是律大仁。此人算是律家异类，律大义以下四兄弟，都是那种没脑子，动手比动脑快得家伙。大概是因为老大把四个弟弟的智商都给剥夺了。’

    ‘这智商还能剥夺的？’，林非凡吐槽，‘当初应该叫我妈多生几个，我说不定会更聪明些。’

    金二胖不高兴的说，‘大家都这么说的，你要知道这律大仁可是平湖大学法律系毕业的高材生。’

    这绿巨人，智商大概是他四个弟弟加总的总和吧。当然，这么说有些夸张了。不过，以律大智来说好了，这个家伙笨的国中都念了五年，据说算数超过二十，他都不会算，自然连高中都没得上。国家的义务教育只到国中而已。而律大仁还是平湖大学法律系毕业的，就知道差距多大。

    他还不是勉强合格的，据说成绩很好，毕业前就拿到了律师执照。 可惜就是完全不学好，考了律师执照，就担任起律家帮的律师，和狗头军师。

    律家帮能发展壮大，都是他在背后出谋策划，出卖自家老大，掌控帮内产业，又出卖竞争对手，藉着警察得手打击对头，使律家帮一家独大。

    接着，他出主义把很多黑色产业漂白，扶持了很多地下帮派，让他们接手很多不法生意，间接背后控制他们。然后几兄弟把持了很多明面上产业。

    这些生意都是有巨大利益，但是背后都与当地不法份子牵扯不断。清运公司就是一例，他们把高昂的处理成本，转嫁到普通老百姓身上，借此赚取钜额暴利。

    还有就是建筑公司。律大礼这个高中都没毕业的，现在是一家建筑公司得老总。建筑、销售，还有砂石生意什么，都是一条龙，被其包办。最大礼开了清运公司，最小的律大信，则是开了一家运输公司。

    ‘运输公司？这能做什么。’，林非凡大奇，金二胖则是神秘的说，‘据说背后隐藏了很多生意，像是人口买卖，独品之类的，都是靠这家运输公司。’

    ‘警察都是笨蛋吗？怎么不去抓？’，’‘抓，你要怎么抓。’，金二胖露出一个不屑的表情，‘律家帮可是黑白两道通吃的，你根本别想抓到证据。’

    ‘那个绿巨人，头脑很好的。警察可不敢随便动他们，不然动辄被投诉，警方那边，也没有什么足够证据，可以证明他几个兄弟有罪。甚至那个绿巨人，不要看他脾气暴躁，动辄打人，听说还打死过人，可是警察那边也没什么案底，履历比洗手间的厕纸还干净。’

    ‘大胖，你最好小心一点。’，就在林非凡和今天次说话的时候，向来很沉默的王令东开口了，听得林非凡心中一跳，这王令东，不说则以，通常开口就言之有物。

    ‘绿巨人打官司从来没输过的。’，王令东慢慢的说到，‘这几兄弟，也不知道上过多少次法院了，每次都是绿巨人替他们辩护。可是他一次都没输过。闹的最后，都被无罪释放。’

    ‘很奇怪吗？不奇怪，不是那绿巨人口才多好，而是每次法院开庭，证人不是莫名其妙改口，就是人间蒸发。证物不是不见，就是被掉包。’，听到这话，林非凡也是心里一紧。

    ‘不过，那是以前，这些年似乎也作风比较有改变了。’，王令东不仅不慢的吐出这句话，让林非凡稍微松了口气。

    ‘每次出什么大案，总会有人出首。’‘出首？’‘简单来说，就是顶罪。所以你也不用太担心。’，听到这话，林非凡大大松了口气，反正该拍的都拍到了，大了不起，他不出庭就是了，有什么问题你们看影片，别来传唤我了。

    ‘不用担心，你要是被人给做掉了，找不到凶手变成悬案，会有顶罪的出现的。’‘日，王令东，你能不能说点好听的。’骂人得是金二胖，在林非凡还没反应以前，就骂了出来。

    ‘得了，大胖，你别担心，我让我爸给你雇十几个保镖，日夜守在病房门口，绝不会让你出事的。’‘二胖，还是你够义气。’

    三人又继续闲聊，可就在这当口，电视中的新闻，又有了变化，‘各位观众，现场最新消息，我们交还给棚内主播。’

    听到这话，三人把注意力又放回刚刚被忽略的电视上，原来是顶泰清运公司的老总，律大义出面了，不过他不是出来自首，而是陪人自首。

    鼎泰一个经理出面，向警方自首，自称一切都是他擅自坐下，跟律大义没有关系，律大义只是受他蒙蔽。

    ‘本人律大义，向社会各界致歉，鼎泰清运公司，只是本人一项产业，一向交给深受本人器重与信赖的总经理负责，没想到他为了创造利润，被着我做下此等伤天害理，丧尽天良之事。’

    ‘多谢芒果台的张记者，为了社会公义，揭发此等事件，否则不知道我还会被蒙蔽多久。’

    律大义招开了记者招待会，在各家记者面前，把一切罪过都推给了那个替罪羔羊，表明自己一切都不知情。

    ‘老套了，如果那总经理识相，把一切罪责扛下来，或许还没事，不然…。’王另东冷冷的点评道，而金二胖则是庆幸，‘这样大概，不会来找大胖麻烦了吧。’

    ‘难说。’，王令东神情严肃，‘要小心律大智。’，律家，说是不再涉黑，但也只是表面，实际上，五兄弟中，还有一个律大智没有洗白。他是负责律家帮最主要的黑色力量。

    据说也是什么来钱弄什么，那些违法事项都有插上一脚，‘他大概也是律家帮的罩门吧。真正洗白时间不够久，很多事情都不是说放就放的。’

    一脚踏入了浑水，想要抽手，哪有那么容易。这可不是什么武侠小说，半个金盆洗手会，从此就可以退隐山林，不问世事。律家帮，如果真的全部放手，很多人都会想要踩上他们一脚。

    一人一脚，除非律大仁真的变身绿巨人，不然绝对会变死人。所以，律家帮还唯一还在淌浑水的，就是律大智了。不过律大仁也没让他直接涉黑，听说只抽成，实则隐身幕后遥控。

    简单来说，就是什么破事烂事，都让小弟去背了，老大就是坐等收钱。实际上要抓到律大智的把柄，也是很不容易的。

    ‘这个人脾气也很暴躁，当心他派人报复。’‘靠，你这样说，又害我担心起来了。’，林非凡整个人都不好了起来，本来还以为有人顶罪，这律家帮不会报复呢，现在他又开始担心了，只是，很快他就没功夫担心了，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震的他头昏眼花。

    ‘瘫痪？我真的会瘫痪了吗？’，林非凡被突然奇来的消息，雷的不轻，他两眼无神的看着电视上，漂亮的女主播，嘴一张一和，却是半点都没听进去，满脑子都是他可能瘫痪的消息。去读书 www.qudushu.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