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栽赃陷害

(去读书 www.qudushu.la)    我被脸上的温热给惊醒了，头顶上挂着蛋黄一般大小的火球，四射地金光十分刺眼，昨日的雨水也被蒸发掉，只有树叶上如珍珠般的水珠可以证明昨日下了雨。

    我扫视了下四周，自己正身处在一家五金店的门口，五金店里挂着一个大大的时钟，时针指着下午一点多的位置，中年老板正在玩着手机游戏，原来我已经睡了一天了。

    “好臭的小孩。”经过的一个打扮富态的女人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像兔子一样逃开了。

    虽然衣服被太阳烘干了，可浓烈地尿骚味也被太阳给引了出来，随着阳光散播在四周，就像撒在地上的醋，久久不散。

    街上的人见了我都跟见到臭鼬似的跑开，咒骂声我听惯了，厌恶地表情我也看惯了，我只想把他们屏蔽掉。

    “这么小就疯了，真可怜。”路人的这句话不仅没令我感到任何温暖和关心，而且让我感到深深地厌恶，我从来没有疯，这都是那些同学害的。

    “都这么大了还尿床吗？熏死我了。”

    “捂着嘴巴快点走吧，上班快迟到了。”

    “啊，这都快一点半了，完了完了，老板一定会扣工资的！都是这臭小孩害的！”

    “少说点话吧。”

    两个穿着西装的女人穿着高跟鞋跑开，姿态十分别捏。

    每经过一个地方都会有人看着我，厌恶我，嫌弃我，就像学校里的同学。

    我逃也似地跑进了伯伯伯母家，刚进屋伯母就拿着跟棍子走了过来，质问我：“昨晚怎么没回家，干嘛去了？又偷钱去外面买好吃的了？你身上怎么那么臭，快滚去洗澡！”伯母捏着鼻子抽了我一棍。

    我赶紧逃进卫生间洗澡，脱掉衣服后露出来一道道红色的鞭痕，遍体鳞伤，没有一处完好。

    轻轻碰了一下伤痕，一阵刺痛直钻心底，我正想问为什么愈合能力好像失效了，心里的声音却如蛔虫一样知我所想，回答了我的疑问。

    “你每天都会受伤，我的恶灵之力都快被你耗尽了。”

    “恶灵之力是什么？”

    他沉默了几秒后才说道：“日后你自会知晓。”

    “不要总是这句话好不好？”

    等沉默了不知多久，他没有再说话，我也没有再问，他的声音总是像鬼魅一样时而出现，时而消失。

    “啊！”冷水刺激着我的伤口，我轻轻哼了一声，忍着疼痛把澡洗完了。

    洗完澡伯母依然还是在愤怒之中，抽起棍子又是习惯性地往我身上抽，我只能跪在地上忍着旧伤和新痛，满身都流着冷汗，每一阵剧烈地疼痛都令我的憎恨加深了几分。

    或许我本来就应该在七年前的晚上和爸妈一同死去，也许死去我就不会遭受这样的折磨了。

    爸爸妈妈，你们看得到我吗？

    我心里呐喊他们，期望他们能听见，能回来带我去幸福的世界，能保护我，我不想再被打，侮辱，我不想再那么痛了，爸爸妈妈我……

    转眼之间已经是一个月后，他给我的治愈能力越来越弱，以至于我这一个月来每天都带着伤痕去学校，老师偶尔会问我怎么了，我只是笑着回答没事。

    杨华他们又在来欺负我了，只是这次不太一样。

    “我的漫画书《偷心九月天》呢？这可是最新限量款，谁偷了我的漫画书？”杨华大声嚷嚷着，眼睛却一直看着我，阴险地笑容让我感到有些危险后怕。

    “华哥，谁敢偷你的书啊，活腻了吧。”他的小跟班也大声喊着，眼睛却也是直盯着我，带着不怀好意地笑容。

    “不知道哪个不知死活的东西，连老子的书都敢偷。”

    杨华成功把周围的同学都嚷嚷过来了，他不怀好意地看了看我，然后迅速从我的抽屉里抽出了一本《偷心九月天》的漫画书，这一刻被所有同学看到了。

    “哇，原来是莫羽辰偷了我们华哥的书！他是个小偷啊！”代龙拿着手机对着我，又说：“我要把这小偷传到网上去！”

    “没想到居然是你偷了我的书！”杨华把书丢在我脸上，“买不起就偷，真不要脸，穷逼也就会偷鸡摸狗，恶心！这么想要我就送给你了。”

    “连书都偷的人真是太恶心了。”刘若兮也围了过来，一脸厌恶地看着我。

    “莫羽辰同学原来是小偷，好可怕哦，我们去看看我们的东西是不是也被他偷了！”

    “我也去看看！”

    围观地同学都跑去翻查自己的东西，刘若兮和代龙杨华等人也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翻查是否有东西被我“偷”了。

    我把那本书递给杨华，他厌恶地把我手打开，漫画书重重地掉到了地上。

    “我不要小偷碰过的东西。”

    “叮铃铃……”上课铃声催命似地响了起来，同时，老师也走了进来，一脸严肃地喊了声“上课！”

    “咦，我的笔呢？”

    “咦，我的橡皮呢！”

    “我的手机呢！”

    “我的手机呢？”

    “我的iPhone8plus呢！”杨华尖锐地声音几乎要将我的耳膜震碎。

    一时教室喧闹了起来。

    “大家安静下，到底怎么回事？”老师大声问道。

    “老师，我的手机掉了！”

    “我的也掉了！”

    “肯定是莫羽辰这个小偷偷走了！”

    “肯定是他！”

    教室顿时喧闹无比，每个同学都把矛头对准了我。

    “你们安静安静，我这就查一查他。”

    “老师，要是是他偷的怎么办？”杨华突然问道，两只小眼睛一直不怀好意地看着我。

    “退学处理。”

    杨华和代龙都小声奸笑着，我的心忐忑不安。

    老师走到我的位置，严肃地看着我，然后把我破旧地书包拿了出来，他拉开拉链从里面把一部又一部手机拿了出来，值得奇怪的是手机都是关机状态，更奇怪的是为什么在我书包里。

    老师的脸紧绷着，两只眼睛里好像有两团熊熊烈火在燃烧。

    “莫羽辰同学，你怎么解释！”老师勃然大怒，涨红的脸十分可怖。

    “我……我……我不知道……”我吞吞吐吐地说了半天，心里既疑惑又害怕，他们的手机出现在我背包里，我肯定百口莫辩。

    “我没有偷，我不知道……”

    “啪！”一阵响亮的耳光打在我的脸上，我整个身子因为受到重力而摔到了地上，一股血腥味充斥在嘴中——一颗牙齿被打落了。

    我感到火辣辣地疼痛，周围的同学和杨华他们都在嘲笑我。

    “没想到莫羽辰同学真是个小偷。”

    “太恶心了这种人，连笔都偷，咦，原来我笔在地上。”一个女生兴奋道。

    “老师你要严惩小偷啊！”刘若兮站跑到老师面前大声喊道。

    “老师，莫羽辰同学连我一万多的iphone8plus都偷，你一定要严惩他！他刚才还偷了我的漫画书我都没怪他，没想到他居然连手机都偷，老师你要好好惩罚他啊！”杨华捡起漫画书再次重重地砸在我脸上。

    “是啊老师，他还偷杨华的漫画书，太可恶了！应该交给警察！”周围的同学义愤填膺道。

    “跟我来办公室。”老师冷冷看了我一眼，然后走出来教室。

    我跟着离开喧闹地教室，临走时看到了刘若兮杨华和代龙在偷笑。

    走进安静的办公上午，一群正在改试卷改作业的老师被我的到来打断了他们手头的工作，纷纷向我投来奇怪地眼神。周围地空气仿佛被凝固，一切变得压抑起来。

    我的老师坐在座位上严肃地看着我，我站在他面前一动不敢动，低着头不敢说话。

    “是不是你偷的？这些手机！”他把那堆手机也带了过来，统统摆在显眼的桌子上，惹来其他老师惊讶地目光。

    “我没有……”

    我的话被老师一声拍桌子的巨响声给打断了，他的牙齿咬得“格格”作响，眼里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好似一头被激怒的狮子。

    “没有？那这些手机为什么在你书包里？你也11岁了，偷东西不对这种话要我说多少遍？你要是才一年级我还好说你不懂事，你呢？四年级了，不小了！”

    “李老师，你们班这学生成绩挺好的，怎么会偷手机呢？”一个我不认识的女老师居然替我说话，我的内心得到了一丝安慰。

    “是啊李老师，这孩子每次都是满分，应该不会偷是小偷吧。”又是一个老师帮着我说话。

    “成绩好有什么屁用，还不是个小偷，我都亲手从他书包里翻出来的，这还能假？”

    “真的是亲手？”第一个替我说话的女老师质疑道。

    “当着全班同学的面从他书包里翻出来的！气死我了。”

    “真是看不出来啊！”她惊讶道。

    其他的老师也惊讶地看着我，都纷纷议论起来。

    中年校长长得又肥又矮，两只大耳朵像极了猪八戒，一双小眼睛冒着凌厉地凶光，踏着小步子向我走来，他张口问道：“怎么回事？”

    “才十一岁偷手机，还专挑贵的偷！”李木清老师把那堆摆在校长面前，说：“苹果8，三星S8，这些手机可都值七八千了，数数总共八部手机也有五六万了。”

    我颤颤巍巍地回答：“我没有偷手机……”

    校长的小眼珠子目不转睛地盯着我，好像想看出什么，我被他凌厉地眼神吓得颤抖，不敢呼吸。就像被恐怖电影中的僵尸盯着一样，只有屏住呼吸才能有一线生机。

    校长摇了摇头：“辞退吧，放学拿他做个模范，教导下其他学生。”校长这句话如同给我下了审判书，他头也不回地直接往屋外走去。

    “校长叔叔！老师，我真的没有偷！”

    “这孩子这么可怜，不会是小偷吧。”一个女老师怜悯地看着我，她的话就像在施舍乞丐一样！

    “现在小孩都聪明得很，演技比演员明星还厉害，可惜还是逃不过校长的法医。”坐在他旁边的男老师鄙夷地瞟了我一眼。

    “老师……”我双膝跪下，手拉着李木清老师的裤脚，祈求道：“老师求求你……不要赶我走！”我的眼泪早已涌出，虽然爸爸说过男儿有泪不轻弹，男儿膝下有黄金，可是我还是个小孩啊……

    “卧槽！这么夸张！”不知送从哪个老师口中传来一句脏话。

    其他老师被我这一跪也是吃了一惊，不过转眼又恢复了冷漠。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不知是谁冷嘲热讽了一句。

    “放手！我要去上课了！”李木清用力扒开我的手，脸颊怒红，然后气冲冲地走出了办公室。

    我一直在原地跪着，周围的老师向我投来不同的眼光，同情、怜悯、嘲弄、冷淡，几种眼神交叉在一起，形成四种不同颜色的光芒，我像一面聚光镜，五颜六色的光都一一聚在我身上。

    跪了两个多小时终于已经是放学时间，每到这个时间同学们都是兴高采烈的，而我却只有担惊受怕，现在我更是惧怕地如同老鼠一样，一点惊动都会惊打我敏感的神经。

    李木清老师把我拉到了讲台上，每次放学校长都会在升国旗的讲台上讲很多东西，顽皮的学生会非常幸运地站在上面，然后被校长批评，被其他学生嘲笑，自己的顽劣事迹可以一下子众人皆知。

    “今天主要就是说一件事，我们学校出现了小偷！”校长郑重地说，手里拿着一大包各式各样的手机。

    “我……”

    “别说话！”校长愤怒地把我没说完的话打断了，他的脸仿佛着火一般，从脸一直烧到了耳根，令人胆颤。

    “我一直强调偷东西是不对的，是无耻恶劣的行为，可是偏偏有个别同学不听，四年级一班的莫羽辰同学，我们知道他家一向很穷，我以为穷人很有志气，可惜我看错了！他不仅没志气还自甘堕落，这么小就偷手机，长大了是不是要抢银行！”校长越说越怒，后面更如同狮子吼叫，面目狰狞得如魔鬼。

    台下大约两千多的学生纷纷向我射来厌恶的眼光，甚至拿着手机对我进行拍摄。

    “这些小偷真恶心！”

    “小偷应该都枪毙了，偷这么多手机，还都是那么贵的。”

    “我要拍照发微博和朋友圈，让他们看看小偷丑陋地面目。”

    “回去我得告诉爸爸妈妈，让他们小心这个小偷！”

    台下都是他们的嘲笑与侮辱，每个人都像看到下水道老鼠一样厌恶我，还有拿起手机以我为乐，不停拍着我，将我的照片与视频发到网络上的人，偌大的人群竟没有一个关心我，相信我的人。

    “由于莫羽辰行为太过恶劣，惹起众怒，我宣布，从现在起他不再是我们羚羊小学的学生！”校长这“公正严明”的处决惹得台下掌声一片又一片，连绵不断，激烈高昂。

    我冷冷扫视了下人群，寻找杨华代龙的身影，很快就找到了正在欢呼蹦跳的他们，不止他们在欢呼，我的那个班级包括老师都在拍手叫好，欢呼不断。

    我会复仇的！去读书 www.qudushu.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