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痛不可抑
去读书推荐各位书友阅读:爱到茶靡·花事了第四十六章痛不可抑
(去读书 www.qudushu.la) 玻璃花房这亦是她与叶凌小时候最喜欢的捣乱的地方,花房里暖风徐徐,虽是冬末春初,却是鲜花锦簇,花架上全是鲜花的芬芳,百合,海芋,素馨兰,满天星,还有她最喜欢的紫苑。紫苑羸弱的花瓣正娇羞的绽开。阮青看的痴迷正想上前闻香,
就听见“啊”的一声惊呼,她好像是磕到什么东西,身体猛的往前栽去,阮青紧紧的闭眼,以为会跟地面来个亲密接触,一只大手稳稳的拽住了她倾倒的身子。
“呼”,长长的呼一口气,她被拉回猛的撞在男性壁垒般的胸膛,抬头一眼。“又是你啊,叶小凌。怎么每次落难都是你来救我啊。”
叶凌说:“呵呵,我专门等着公主落难,才来现身的骑士。”
阮青说:“哦,是啊呵呵。”两个人站在这繁花锦簇的花海中,阮青有丝尴尬的从他怀抱中挣开,叶凌弯下身把绊倒她的花洒拿开。
他望着她,过了良久才说话,声音低沉暗哑,透着无法抑制的苍凉,“青青,你刻意躲我吗?才到这里来。”
明明花房是暖气徐徐,她却觉得冷,缓缓的说:“对不起,叶凌,我····”阮青不敢看他,只能望向窗外,玻璃上的两个人的投影,影影绰绰亲密无间。
这物是人非的苍白使他感觉自己在濒临绝望的边缘,叶凌猛的用住阮青在她耳边说:“跟我走吧,我受不了你跟他在一起,一分一秒都是我的煎熬。”
阮青的心像是被猛烈的刺痛到:“叶凌,不可以,我不可以跟你走,我爱亦容,我已经不能跟你走,我···”话到最后尽都是颤抖的语调。
叶凌的胸口顿时被最冰寒的情绪所填满,“你爱他?那我呢,你爱我吗?青青,二十三年了,你爱我吗?有爱过吗?”
花瓣片片的凋零,过去的以及就像花香云梦般不断的在她心底徐徐上升。她为了眼泪不被他察觉只能微微低着头,叶凌狠狠的抓着她的肩膀,声音颤抖夹杂丝哀求:“你告诉我啊,青青?只要你愿意,我愿意抛下一切,带你走,你不用怕面对家族的枷锁,这一切我都会背负,只要你开口说爱我。”
我爱过你的,像是自言自语低垂着阮青被他的眼睛盯住不放。
“什么···”叶凌不确定的紧紧抓着她,好像他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不见。
阮青掀起雾蒙蒙的眼眸说:“现在,我更爱亦容,他才是我的丈夫,所以叶凌,我给不了你,你想要的,所以叶凌,别再抓着我不放,所以把过去的都忘了吧。”
所有的话像利剑一次次深深的准确的刺在他心坎上。
“对不起,叶小凌,”阮青挣开他的双手急急转身往外走。她怕在多带一秒她就会流泪,她就会心软,所有的泪水都会酿成他们三人的最苦的青酒。
还没走到花房门口,叶凌追出来,抓住她的手,小心的紧紧的握在自己手中。声调亦是沙哑:“别走,青青,你真的要丢下我吗?”
阮青用尽全身力气才忍住要飞扬的泪水,努力的用最平稳的语调说:“对,我要丢下你了,对不起,叶凌,我只能抛下你了。”
他像是发怒的雄狮怒吼着:“我不信,我不信你就这样丢下了我,那我们在一起二十年的感情算什么?才仅仅三年,你就爱上了叶亦容选择要抛下我,你要我怎么甘心!”
她残忍的微笑说:“对,我已经跟他结婚了,你能要我怎么样,我已经跟他上过船(chuang),你不甘心心能怎么样,我已经是你名正言顺的大嫂了,你又能奈何?”
“那又怎么样,你知道的青青,你了解的啊,我怎么会在乎这些。”叶凌的声音轻微的像是湖边摇曳的芦苇花。
她的心早已痛的翻江倒海,还拼命的射出最冷最绝的箭“其实,我本来爱的就是他,对你现在我已经没有任何的感觉,请你别连小时候的回忆都让我厌恶好吗?”
让着最无情的话语把他最后的情愫都一丝丝的斩断吧,让他不要再做这离别中的痴儿女。
她决绝的想从他的指间抽出手,他的力气那样大,捏的她生疼,泪都浮成了光模糊的只有他浓稠的哀伤。
叶凌不肯放手,红着眼眶说:“我若是放手了,只怕我这一辈子,都将会是一个伤心人。”
阮青狠狠的咬牙,她一根一根的把他的手掰开,这是她对最亲的人的凌迟,亦是对她自己的凌迟。可她没有选择,不是都说长痛不如短痛吗?可是这种痛,疼的她痛不可抑。
“就让呆在你的身边也不可以吗?我不在奢望什么,让我守护者你就好,让我远远的看着你就好,也不可以吗?”叶凌的语调已是乞求。这样的没有尊严,这样的没有出息,可是毫无办法,只能哀哀的等她回心转意。
“不可以,我不想再见你了。”一字一句清晰肯定,她是最狠毒的侩子手,这是她第一次看叶凌红了眼眶,原来过多的痛心也会麻木,她像是最疯狂的自残者,狠狠的撕扯下自己的羽翼,睁着眼睛看它伤口处淅淅沥沥的滴血。
话说的这样狠,这样绝,他眼底最后一丝希翼也燃成了灰烬,终于绝望,终于肯从梦中醒过来,手指一点一点的松开。
阮青决绝的转身,快步向前走去,他还像树一样傻傻的站在那里,远远的望着她,直到她的背景融入在黑沉沉的夜色中渐渐模糊了轮廓最终消失不见。
阮青走出好远才感觉到自己鼻子发酸,膝盖发软,不能哭,一滴泪都不能掉,她居然能忍着走回大厅,见到云姨,云姨诧异的看着她,一脸惨白说:“怎么了孩子,你怎么一个人,我让亦容去花房找你,你没有遇见他吗?”
“哦,没有,恰好此时手边的电话响起,叶亦容的来电,阮青木木的接起来喂了一声。
叶亦容磁性声音响起说:“我公司临时有点事,你叫家里的司机送你回家吧,今晚可能都不能回来。”
“哦,好。”阮青木然的挂上电话,扭头对云姨说:“家里的司机呢,我要回去了,让他送我回家。”
云姨急忙去给她安排好,还以为阮青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忙送她上车还叮嘱了些。
送她的是叶家的老司机,车开动了,渐渐驶离叶家,终于,开了闸的眼泪奔涌而下,她一路强忍就是怕掉落一滴泪就再也收不住了。
老司机担心的不断从后视镜里瞄她。
作者有话要说:
越是相知,越是知道用怎么样的话语能使对方伤到最深,伤到绝望。去读书 www.qudushu.la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