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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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读书 www.qudushu.la) “放你去哪?见你的昊哥哥,我可没那么伟大。”他无法做到眼睁睁看着她投入别人的怀抱。站在床边,凑上前,二人的面容距离暧昧,呼呼的热气烫红了她的脸。
“你疯了……”
“是的,你让我変疯的!”
他倾身将她压在身下,双手固在头顶,撕扯着她的衣裳,如同嗜血的野兽。早知,她既然会爱上别的男人,便早些断了她的念头。
辛晓然慌了,为什么他成了今天的样子,那个会逗她、取悦她的袁弋哪里去了?现在与过去哪个属于游园惊梦……
“你放开我,放开!”
修长的手指抚摸着她的颜,喉口粗重的喘息,吻落在胸口上。
他们都在痛,解脱不了,就这么残忍下去。
辛晓然挣扎看着他一步一步伤残自己的身体,眼睛汪汪,沉默。她知道自己的抗议于事无补,在他眼中她下贱,没有反抗的资格。
“袁弋,这样对我你会后悔的,一定会后悔的!”
他柔软的舌头舔舐着她的唇,目光阴鸷。
“这样对你,可能我以后会后悔,放你走,我现在就回后悔。”
这,的确是一个百分百答案。辛晓然咧开唇凉凉地笑,闭上眼,再也不想看这个世界。偏偏泪水从眼角落在枕头上,湿了一大片。
忽然,身下一股钻心的疼袭来,她皱着眉瑟瑟发抖,惊栗不止。所有的骄傲,一丝一毫都也不存在了。所谓性|爱,根本不是幸福,对她只有无尽无尽的痛苦。
云雨结束了,袁弋枕在她身上,看着她由叫嚣到流泪,从流泪到沉默,最后由沉默到熟睡的,自己的心也跟着绕了一个大弯。她有多恨,等同于他有多爱。
雪白的肌体上,处处落梅,被单一处猩红,触目惊心。
“你已经属于我了!”他吻了吻她的脸颊,终也睡去。
翌日,袁弋醒来时枕边空空,发的余香犹存。辛晓然穿着男士的大体恤,背靠着电视墙,面面相对。
“不睡了么?”初经人事,一定很疼。
“醒了,自然不睡了。”
他撑起身子,靠在床头。从一开始她便一直笑,无关乎开心,只是一个表情。
“你不用那么看着我,一个没开|苞的婊|子,不过一张处女膜已而,每个女人都有,花个几千块补一下就好了!”
她忽然将瞥向别处,朝阳万缕,晨风吹拂着树叶沙沙的响动,整个视野被薄雾掩盖,不那么真实。
“你不用说这些,我会对你负责的,我娶你!”双手枕在脑后,脸色不好看。
辛晓然就像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露出洁白的牙齿。她用微笑努力不让别人看到自己已经伤痕累累,撕心裂肺。
“你以为,我骗你?”
“高高在上的小霸王,我是下贱的女人,你娶我不是很搞笑么!况且我、不、需、要!”她不是充气娃娃,她有血有肉,会哭会笑。
几秒的沉默……
辛晓然将手揣进裤兜里,摸出一张金色的银联卡,是袁弋的。
“我只要钱,给我钱,密码多少?”
“告诉我密码……”追问。
“所有账户的密码都是||||||,我的是你的,你的还是你的。”
钱,他不在乎,只在乎她罢了。一切的一切都不照预期发展,无比的失落感让她无法适从,没有办法无视伤痛的根源。她不哭、不闹,只能说明:她还是不爱他。
好一句“你的是你的,我的还是你的”,世界上所有女人听了这句话只怕甘愿沉沦;她却不会,假面后的丑态是多么残忍的恶魔,一切美好不过流沙。
很好,她点头,跛着腿走开,一句话久久不散。
“今天的事情,你已经付过钱,是我第一个顾客,你我都不必放在心中,好好待晴晴,她配得上你,值得珍惜……”
脚步消失,门板吱呀呀虚掩上,房间唯独只有寂寞。
孤单是你心里面没有人!寂寞是你心里有的人却不在身边。
辛晓然靠在墙面,身心俱裂。她开始剧烈的抽噎,骂自己没用。
还记得,Q空间转载过这样一个故事:
从前,有两只刺猬,它们不顾一切相爱了。可是每次,它们拥抱都会将对方伤害,鲜血淋淋,可是它们不怕,仍然用最原始的方式感受爱情。日复一日,它们具已伤痕累累,可是,它们继续拥抱,最后死在对方的怀里……
爱情永远不可能超脱了现实的阻力,所以,刺猬和刺猬之间还是保持距离才更好……
她深深呼出一口气,让所有的懦弱搁浅于此,打包好破碎的心,走自己该走的路。
袁弋沉默的望着所有的一切,被单那头,一抹鲜红宣誓着他是这场狩猎的胜利者,可是,他并没有拿回属于自己的战利品。她不可以若无其事的走开。
他握紧拳头,冷冷的笑,他要取回他的战利品,她不能那么若无其事的离开。
下楼时,吧台两个半大的小伙子,笑眯眯的打招呼。
“嫂子好!”(嫂子好啊!)
她后退几步,靠在吧台上,手指一点一点的,饶有频率。
“是婊|子,不是嫂子,不要认错人了!”
“嫂子,您就别打趣我了,我怕!”
昨晚那幕在酒吧人尽皆知了,一个个心中暗叹,能把袁弋狼一样的男子驯服了,当属牛逼高一级的牛A人物。他们得罪不起。
辛晓然嗤鼻冷哼,目光大量着两个年级轻轻的小伙子。
“没见过婊|子,记住这张脸,我就是!”
这番话众人唏嘘,一个小伙子擦拭的玻璃杯摔成碎片。
袁弋从楼上下来,二人一前一后,谁也不明白怎么回事。
辛晓然走在路口时,一辆扫水车恰好路过,水洒了一身,身凉、心凉。
“米奇内裤!”袁弋从后面追过来。
“你跟来做什么?你后悔了?”
“回答我一个问题。”
辛晓然默不作声,等着他说下去。一点也不惧怕。
“你不嫁给我,你嫁给谁?是,那个男人!”冷冷质问,不亚于严刑拷打。邪佞的脸上,阴鸷、森寒。
“总之,不会是你!”去读书 www.qudushu.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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