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去读书 www.qudushu.la)    袁弋碾灭烟头，侧脸邪佞的笑容不曾散去。他忘了，女人所娶不过两样，要么钱，要么婚姻。可惜，娶不到他爱的女人，所有的女人在他眼里不过是床伴。

    “娶你，不可能！”

    艾晴晴激动的神情，慢慢冷下去，她早该猜到这个结果的，袁弋根本就是一匹激狂不驯的骏马，他不会轻易地屈服。

    “我知道你不爱我，所以也不会娶我。就算你不娶我，也不用拿钱来羞辱我。你和我，不过一夜情而已。不是相对的喜欢，，一夜情就还是一夜情，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你走吧！”

    “钱，就算你不要，我还会付给你！以后，钱，你仍掉，烧掉和我没关系……”

    袁弋没穿上衣，披在肩膀上，径直走出去。

    早晨院子里有点凉，湿气比较大，仿佛还沉睡着。

    一个女子躺在竹椅上，拈一枝红花，鼻尖细嗅。

    “你怎么？”

    辛晓然并不看来人，眼眸依依稀稀游离在超脱的边缘。

    “这花夜里开的真美。”

    “你是不是在院子里呆了一夜？”他气她不懂得爱惜自己，她到底有多笨。

    辛晓然拈碎花瓣，残香犹存。她转身，看到他也正在自己。

    “怪我打搅到你们了？”

    “你知不知道自己的在说什么？”无殇的容上，蒙蔽着一层寒意，冷的逼人。他在她心里当真就这样不可理喻？那要他的真诚情何以堪。

    辛晓然走到他眼前，双手揣进兜里。

    “就算我恨你，我还是要祝福你，负起当男人的责任，好好对晴晴！她是个好女孩！”

    男人，还是难人？袁弋冷冷嗤笑。

    “我的责任，呵呵！上了一个女人我就得负责任，你有什么资格教老子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那么伟大的话，你倒是把偷走的我的心还回来啊！你能么？不，你不能！我告诉你，我不伟大！达成不了你的心愿。我承认，我他妈就一狗熊！”

    他不懂，为什么他和她之间总是怨恨……

    辛晓然望着天，朝霞猩红，就如他刚才的眼睛。

    屋里，艾晴晴裹在被单里直哭。辛晓然倒了杯水搁在床头，轻轻拍拍。

    “哭了那么久，不渴么？喝点水吧！”

    艾晴晴探出半个小脑袋，妆容已经哭花了，水濛濛的眼睛惹人心疼。

    “你一定很生气，我不是故意的，你要原谅我……”沙哑的语气唯唯诺诺，好像犯了错的孩子。

    辛晓然将她倚在自己的肩头，虽然自己的臂膀并不宽阔，只要她需要，第一时间她可以让她依靠。

    “这年头，一夜情算什么？让他上了你不算本事，让他上了你，再娶你才是本事！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直到很久之后，辛晓然这句话仍让她久久铭刻，也成了她的奋斗宗旨……

    “你原谅我了？”艾晴晴眨巴眨巴眼说着。

    “至少，我认为，他属于你！”

    她听了这句话，从被单里窜出来，在床上乱蹦乱跳，天真无邪……

    多日后，辛晓然打包好心情，回去努力赚钱。

    而艾晴晴莫名消失了。

    第一通电话：

    “晴晴在哪呢？赶紧回家吧！”

    “你说啥？”

    “回家！”

    “我在大街呢，街上太乱听不清！先挂了啊。”

    第二通电话：

    “晴晴，几点了，赶紧回家！”

    “啥，我听不清！你再说一遍！”

    “快、点、回、家！”

    “坑爹呢，这里信号不好，我听不清啊，挂了啊！”……

    第N通电话：

    “您所拨打的电话以关机，请稍后再拨！”

    艾晴晴的电话彻底打不通了，辛晓然有点替她担心。一旁三个打游戏机的小混混凑到一块聊天打屁，话题无疑是前些日子“南岸四虎”被袁弋荡平的事。

    中间一个黄毛小子口中叼着烟，熏得的眼睛都睁不开了，道：

    “人家说袁少是为了个女的才荡平那四个不要命的！”

    另一个混混嚼着口香糖，嗤笑反驳。

    “屁呢！袁少啥时候缺女人，换女人跟换衣服似的，也不怕肾虚！”

    中间的黄毛轻轻踹了他一脚，一句话这么说：祸从口出，不该说的不能说！

    “不信啊，袁弋最近领了一个妞，长的真他妈正点！在‘1988’包场！腻歪着呢！我可亲眼瞧到呢。”

    几个混混谁也辩不过，索性继续打游戏机。

    偏偏这番话落在辛晓然的耳朵里，那个被袁弋包场的女子极有可能就是艾晴晴。无论如何她都要过去打探一下，也交代一些事。

    当晚，辛晓然便赶到“怀念1988”酒吧，侍者彬彬有礼，霓虹高挂，纸醉金迷。酒吧内，装点的颇具都市快捷奏的韵味，水晶灯、镂空灯饰、反光墙，包括蓝色巨大的鱼缸，都有浓重的都市情怀。

    舞台上，刚下去一个演奏萨克斯的中年人，DJ立刻转换成动感狂HIGH的舞曲风，几个穿着三点式的艳舞女郎扭动着水蛇一样的腰肢，尽其所能展露风姿，狂赚众人眼球。两个喝醉酒的大龄男子围在舞台边上，将面值不等的钞票一股脑的往艳舞女郎少的可怜的衣服里塞，不和谐的吆喝着。

    安静的地方，点了一杯果汁她等待。他们说，袁弋和那个女人每晚必定出现。

    隔壁，忽然有袁弋的声音，如果他在，晴晴一定就在。尽管情形虽然有些尴尬，她还是要去。

    这头，茶几上摆满了酒品，四个男子各自搂着打扮妖冶的陪酒女郎。其中一个梳着“四六分”（详见注释①）的中年男子道：

    “袁少，荡平‘南岸四虎’不会真的为了一个女子吧！”

    说罢了，咧开嘴呵呵傻笑，粗壮的手往衣着裸|露的女郎腿上狠狠掐了一把，惹得她喘息连连。

    袁弋抬眸一撇，寒光四射，点燃一支烟喷云吐雾。一旁的胖子拘着啤酒肚，手臂搭在他肩上道：

    “咱袁少可不是啥冷血的男人，要我觉得不可能，咱袁少啥都缺，唯独女人和财路不缺，你他妈也别没事瞎掰。是吧，袁少！”好一个马屁好死赖活拍在了马腿上。

    注释①：上世纪九十年代出流行的发型，在经典港剧中颇为常见去读书 www.qudushu.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