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旧梦

(去读书 www.qudushu.la)    “析哥哥，你要去哪？”

    上个洗手间回来的女孩一看男生起身，似是要走，便急忙伸手拉住他，一脸不解地询问。空闲间她瞄了瞄桌子，菜还没上，然而今天是她高考解放的庆祝宴……与刚才刚来时的神情不同，男生神色着急，眉间极为不耐的神色。

    “云云乖，我有急事在身，改天陪你好吗？”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男生的语气带着机械和敷衍。这样的他让她觉得很陌生…但是就算是这样，她也……

    “那你回来吗？我在这里等你。”女生神色紧张，不知觉地加大了手中的力道。她的眸中有一股倔强和坚定，让男生心底一颤，拒绝的话始终不忍说出口。

    “好。”

    还不等女生再开口，男生早已拂袖而去。看着他急匆匆的背影，女生有些愣怔。坐回桌子前，她默默地喝着橙汁，看着菜单发起了呆……

    析哥哥，有些变了……

    之后是半个小时，两个小时，五个小时……都过去了，男生再也没有回来过。女生开始慌了，打电话给男生，机械的女音提示已关机……因这一通电话，女生彻彻底底慌了起来，便开始发动关系找人，打朋友们的电话，叫人大街小巷地去瞧……一个人在寒冷的夜晚孤独地坐在打烊的饭店门口，看着来时的路……直到凌晨好友一通电话打来，她说……

    “云云，叶析歌在医院里好好的……陪一个女人！”

    “怎么会……”讷讷的声音，干哑的喉咙有些不敢置信地叫嚣。直到好友恨铁不成钢地扯她站到那间病房门口，透过房门的透明玻璃，她看到了彻夜不归的男生……

    此时的他喂一个女生吃东西，背过的身看不到神情，而那个女生巧笑倩兮，一脸甜蜜。这个女生……她认识，是男生的同班同学，也是女生曾经疑虑过的人－－－那个学姐……

    她想举起手敲门，发觉有些无力，彻夜不睡让她深深地疲倦了。最后还是好友一把把门扭开，接着，她便看到了男生回过头来的神情，错愕中带着浓浓的不耐。“你怎么在这里？”陌生的语气。

    “析哥哥……”她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涩涩的，哑哑的调调，在叫了他的名字之后，她张了张唇，发现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干干的喉咙像撕裂了一般疼，如她的心，像是被生生拆开颠倒重组一样，火燎火燎地疼。

    “啊？是莫学妹啊？哎呀，傻愣着干嘛，坐啊！阿析你也真是的，赶紧让她进来先坐下。”床上的女生很温婉地笑，伸手去推男生，似是亲密相爱多年的夫妻……夫妻……

    好友一见这一幕看不下去了，正要开口说话，却被女生暗地里死死地拽住了手，很用力很用力。以至于好友拧了拧眉，终究一声不吭，因为女生的手在发抖。

    “我们出去说。”最终男生站起，安慰了下床上的女生，和她出了病房。

    “云笑，对不起，我们分手吧。”他在走廊上，就站在她对面，在她还发抖的时候开了口。意料之中，女生心底的侥幸彻底无影无踪。她知道他接下来的话是什么，因为她刚刚来的时候，瞄到了一张牌子……

    “云笑，她怀了我的孩子，差点流产，我要对她负责。”他说。

    “云笑，我不能坐视不管，她那么虚弱。”他说。

    “云笑，分手之后，你还可以找到比我更优秀的。”他说。

    “云笑……”

    “……”

    云笑，再见，祝我们幸福吧。

    不！

    云笑，放手！

    不！

    云笑，我们不能自私，我不能这样，所以我们好聚好散。

    “不！不要！不要离开我！”

    莫云笑猛地睁开眼，从床上翻坐而起，冷汗涔涔。脑中还是那对男女幸福相拥的画面，男的俊女的美，那么般配。她瞪着铜铃般大的眼睛看了周围半晌，绿颜色的叠床，檀木制的柜子，光滑的地板上几双可爱的拖鞋……才回过神，这是她的寝室，她现在是一名大二的学生，而那件事……

    啧……

    她伸手捂住早已湿漉漉的面颊。

    呵……真是旧梦啊，都那么多年了……去读书 www.qudushu.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