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螟蛉祭器的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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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读书 www.qudushu.la)    “你不想知螟蛉祭器是什么吗?还有为什么那个勾魂使会那么在意,他们最后究竟找没找到,这些我都知道哦。你放了我,我就告诉你。”玄赤挣扎着使劲的摆了摆尾巴,见逃脱不过,只能一种奇怪的方式扭曲着身子。朝我眨了眨鱼眼睛,一副讨好的语气说道。

    “见鬼,鱼哪里来的眼皮。”我被玄赤谄媚的神情吓了一跳,手指一松玄赤小小的鱼身子,就吧唧一声掉在砧板上摔了个结实。

    玄赤却不管这些,一逃脱了就哼哧哼哧的几个起跃就又蹦跶回了鱼缸里。

    看着玄赤别扭的动作,我忍不住一阵发笑,想了想他本来就是鱼妖,有眼皮实在算不上什么稀奇的事情。

    “你说的什么螟蛉祭器?究竟是什么东西,和勾魂又有什么关系。”我有些嫌弃的看了一眼被玄赤蹦跶过得砧板,端着到水下去冲洗了几遍,有些好奇的问道。

    “其实螟蛉祭器最初是属于天界一个仙神的东西,至于这个人究竟是谁,我并十分清楚。只知道他掌管着三界所有的树木丛林,掌管着它们的寿命,生死,这螟蛉祭器就是他用天下至纯至阳的九天神木雕铸造而成的法器。铸成螟蛉祭器的神木,本身就生在天界九天神脉之中,又长期受佛法洗礼,因此佛性和灵性都是极佳的。用它铸成的法器,法力虽不是顶尖,但却是三界至阴至恶的东西最害怕的法器。”玄赤吐着泡泡,优哉游哉的在水里转圈圈,也不怕头晕。

    “可是这和冥界又有什么关系,难道那个仙神是勾魂使,说不通啊?”我蹙了蹙眉眼,把切好的青菜装在盘子里,疑惑的问道。想到电视剧里面的狗血剧情,可是又觉得这样硬拗很是别扭。

    “凡人就是没有耐心,肯定是因为后来发生而来事情啊,能不能听我好好说。”玄赤不不乐意我打断他的故事,甩着尾巴从鱼缸里泼出几个小水花来表示自己的不满。

    “你继续,…………”我无语的闭上嘴,听玄赤继续他的神话故事。

    “几千年前有一次忘川忽然没有缘由的泛滥,奔涌出来的忘川水,几乎湮灭了整个彼岸。忘川河同其他地方的河流不同,忘川里的水就是千万的魂魄汇聚而成。不能转世的恶魂,被忘川吞噬困守在忘川河里,要等待本身的恶念消散,才能转世轮回。千万年来忘川一直都平安无事,谁也不知道那一次忘川为什么会忽然泛滥成灾。忘川泛滥不仅仅威胁着冥界的安全,因为那些被忘川困住的恶魂,很有可能会趁着这次忘川泛滥,挣脱忘川的囚困逃回凡间。所以勾魂使去天界借来了螟蛉祭器,并且将它放在忘川尽头,镇守忘川千万的恶魂,才阻止了这场灾厄。从此螟蛉祭器就留在冥界,成为了冥界的镇河鬼器,再也没有还回去。”玄赤摆了摆尾巴,似乎是游得累了,慢慢的沉在鱼缸的底部不动弹了。

    “这哪里是借,分明就是明抢,那仙神倒是大方借了这个宝贝几千年,也不问冥界要。那为什么这东西又丢了,监守自盗?”我忍不住恶劣的想,哪有借了东西不还的,这还叫借么,真是奇了个怪了。况且冥界也不是谁都去得了的地方,还是不是冥界自己人干的。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知道不过是一个真假难辨的神话故事,我觉得却有些愤懑不满的情绪堵在胸口。

    “要过,但是冥界不给,三番五次以三界众生的安危为由,拒绝了仙神收回法器的要求。几百年前那仙神因为要来凡间历劫,最后这件事就不了了之。”玄赤说道仙神历劫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得我听出了几分咬牙启齿的意思来。这小东西不会和那仙神有什么过节吧,我忍不住这么想着。

    “但是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螟蛉祭器就忽然消失在了冥界。冥界对外只说是被盗走的,具体究竟是个什么情况,大约只有冥界的那位知道。再后来螟蛉祭器出现在凡间,被凡人用凶煞阴魂在极阴之地祭祀,差点没要了勾魂使的命。不过事情现在已经全部解决了,螟蛉祭器也算是物归原主。只是如今的螟蛉祭器沾染了厚重的阴煞血腥之气,已经失去了镇魂净魄的能力,与其说是一个法器不如说是一颗定时炸弹。”玄赤在鱼缸底部,咕噜咕噜的吐出一串笔直的泡泡,声音里全是幸灾乐祸。好像巴不得现在拿着螟蛉祭器的人出点什么意外的神情和语气,让我实在哭笑不得。

    “我怎么觉得你和那仙神有仇似的,你们以前有过节?还有你不是说那仙神在历劫,螟蛉祭器怎么又会物归原主的,冥界的人找到他了?”我蹙了蹙眉眼,冥界是摆明了是用完了扔的态度,现在也不知道谁是那个倒霉的仙神。

    “没有过节,只是有些新仇旧恨,不过也不是和仙神,是和他身边的一个……恩,侍从……。现在螟蛉祭器在那侍从的手里,仙神还未历劫完成重回九天神界,螟蛉祭器是不可能给一个凡人的。况且那勾魂使又不蠢,要是因为螟蛉祭器坏了仙神在凡间的修行,导致仙神不能重回天界,冥界是要负责很大责任的。这可不是他区区鬼差能承担得起的,就算冥界的那位也未必愿意承担这责任。”玄赤甩了甩尾巴,鼓着腮帮子不甚在意的说道。

    “你们西冥幽海不属于冥界?”我把火关小慢慢的熬粥,很是不解的看着玄赤。这小家伙一口一个冥界的,似乎也不太介意这些事情抹黑冥界似的。

    “西冥幽海在三界的交接之处,横跨了整个三界,独立于三界之外,怎么可能由区区冥界管理?”玄赤忽然恼怒的把鱼脸贴在鱼缸璧上,翻着白眼,一脸鄙视我智商的欠揍表情。

    “你知道的倒是不少,不过你和那仙神的侍从究竟有什么过节?”我伸手捏着玄赤的尾巴,把他从水里拎出来,拼命的在心里告诉自己这货就是一鱼妖,做出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都是理所当然的。

    可是即使这样,我还不是很能接受一只鱼能眨眼睛这种事情,还会各种吐槽表情。最让人觉得诡异的是我居然能看得懂,我想我大约已经离正常人的范围越来越远了。

    “若不是几百年前他来西冥幽海想要偷走无色花,我会来凡间,最后还被囚禁这方寸之地。不过他的劫数将近,逃不过就是万劫不复。再者你的寿命也不过百年,等你百年之后,我仍旧是能回到西冥幽海去,这百年我就当是在凡间修行了。”玄赤很是恼怒的瞪大了鱼眼,贴在鱼缸壁上一副凶神恶煞的神情,言语里都是隐忍着的咬牙启齿。

    “看上去他成功了。”我忍不住有些感叹。估摸着玄赤真不是他的对手,毕竟对方是天界的人。但是那么容易被人盗去了守护的东西,玄赤记恨他似乎也是理所让然的事情。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只觉得,此刻在鱼缸里气急败坏的玄赤有几分说不出的可爱,或者只是因为他现在只是一只小小红鱼的关系。

    “他哪里是厉害,不过是执念太深重的缘由。况且他的存在又实在特别,终究是我当初小看了他。”玄赤有些懊恼的慢慢沉在水底,语气里都是深深的无奈。不知道是懊恼自己当初的狂妄自大,还是恨那人当初的执念太深。

    “我怎么觉得你说的那个人,好像很熟悉。”我皱了皱眉头,心里总有种熟悉的感觉,但是这种感觉又实在很模糊。

    “他叫陌途,陌路殊途,听起来就是一个绝望的名字。想来他的存在就是一个不受欢迎的,要不然怎么会取这么一个名字。”玄赤的声音听不出悲喜,却隐约透着一种说不清楚的深重悲伤。

    玄赤的话让我不由的怔楞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起那个和莫荼十分相似的男人,那个头发像是黑色锦缎一样的男人。那条悠长悠长的巷子,那间巷子尽头古朴的香薰店,那个一身古装的奇异男人。

    “他叫陌途,陌路殊途,和莫荼的名字同音不同字。”我有些恍惚的想着,最初意识模糊的时候,我似乎隐隐约约的见过他几次。后来总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所以其实不是吗?

    那么是不是说,莫荼就是那个仙神,那个玄赤所说的神话故事里掌管着三界树木丛林的仙神。

    我有些头疼的串联着之前的事情,脑子里的片段零零散散也只是胡乱的拼凑,却终究理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那他的执念究竟是什么,又为什么要去偷西冥幽海的无色花,在我看来这无色花固然稀奇,但是对于天界的仙神来说必然也不是什么稀罕的东西。

    玄赤大约是蹦跶得累了,整条鱼安静的沉在鱼缸的底部,若不是他偶尔吐出个小小的泡泡,我还以为他是不是一条死鱼。他拒绝再说任何的话,忽然之间也不知道为什么情绪显得很低落。

    也不知道是之前青菜的味道他实在难吃,还是害怕弄脏了鱼缸。当我提议让他尝尝的我煮的米粥的时候,他严词拒绝了,整条鱼都没精打采的。

    我只能一个人端着炒青菜到客厅里去吃,一个人的时间和空间仿佛都是静止的。我甚至觉得家里安静得可以让我听见,厨房里玄赤在鱼缸里吐泡泡的声音,也许正是这样的安静,让我心里生出寂寥孤独感的同时心里也是平静安稳的。

    我不慌不忙的吃完饭,收好了碗筷放进厨房的洗手池里,回到阳台上去。

    阳台上的阳光带着植物被晒过的干燥味道,清冽中有种生命在生长和流淌的细致美好。我打开被太阳晒得有些热的电脑,看着只写了一半的文字,感觉整个人充满了干劲。

    【或者我之前并不是贪睡,不过是饿了吧。】我勾了勾唇角忍不住在自嘲的想着。

    就在我不曾察觉的时候,身侧宽敞明亮的客厅里,无声无息的出现了一个黢黑的身影,一个浑身散发着阴森之气的诡秘身影。去读书 www.qudushu.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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