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身陷牢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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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读书 www.qudushu.la) 那男子愣了许久,
“多谢姑娘,多谢姑娘”
“这方子和药渣我须再研究一番,你速去报官吧”,
“这……”
男子依旧是不敢去报官,李雪颜知道他的顾虑,
“只要咱们铁证如山,官府不敢乱来,履良,你随他一起走一趟吧”
“是”
那男子将自己的父亲抱上板车,拉着便往官府的放下而去,药铺的掌柜的看着这一幕不屑的一笑,找官府,她难道不知道县太爷是自己的拜把子兄弟吗?真是自找死路。冷哼一声看着李雪颜离去的身影,
“来人,跟着她”
“是”
一名机灵一点的小厮应了一声便跑跟上李雪颜等人的步伐,云儿与履善一会便发觉有人跟踪,禀告李雪颜,李雪颜嘴角一扯,有什么就放马过来吧。三人走进客栈,重新住进房间,客栈的老板当然是乐意之极,自从那姑娘住进自己的客栈之后来吃饭的客人明显增加了,多是为了一睹美人的风采。原来他还担忧那姑娘一走自己生意就落寞了,没想到人去而复返,他能不高兴吗。
咸州县衙
那男子看了履良一看,将板车在一旁停下,走上台阶,犹豫一番之后才击的鼓,县衙的大门打开,几个官兵懒懒散散的走出来,咧咧的骂道,
“谁呀谁呀,大早上的扰人清梦”
那男子颤颤巍巍的说道,
“草民有冤要找县太爷为草民伸冤”
“待状纸了没”?
“什么状纸”?
男子不明白的问道,那官兵不屑的说道,
“走走走,哪凉快哪呆着去,没状纸还来告状,你当县衙是你家开的”
“可是……可是草民真的是有急事”
“天大的事也要写状纸,走吧走吧”
说着便将那男子往台阶下推,那男子一个不稳,差点跌坐在地,还好履良反应迅速,一把扶住了他,男子回头报以一谢,又上前拉住那官兵的袖子,
“请帮帮忙,我那老父亲还在那躺着,我家在城外,来这一趟不容易呀,还请通融通融”
“放手,要是再不放手小心我将你拖进去打二十大板再扔出来”
履良实在看不过,太欺负人了,
“你们这么无法无天,就不怕王法吗”?
“王法?呵呵,大家听听,他说王法,老子今天就受累告诉你,在咸州,我们县太爷就是王法,兄弟们是不是”
“是”,
“你听见了没有”
“你们藐视国法,就不怕人头落地吗”?
“天高皇帝远,皇帝哪有空管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县”
履良不敢相信,这才离京城多远,他们就如此无法无天,这要是再往南走,岂不是要乱套了,
“县衙本就是为老百姓伸冤的地方,却被你们这些人搞的乌烟瘴气,真是百姓之悲哀”
“你说什么呢,说话给老子小心点”
“难道不是吗,想你们这些欺下媚上之人,定是迫害了无数无辜的百姓”
那官差一听就恼火了,撩起袖子,
“兄弟们,他算个屁,竟敢如此辱骂咱们,咱们不给他点颜色瞧瞧,还真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说的是”
其他几位官差也撩起袖子,气势汹汹的朝两人逼近,男子害怕的躲到履良的身后,履良握紧手中的剑,大不了拼个你死我活的,他不曾怕过什么。履良轻声的对身后那男子说道,
“待会打起来你自己小心”,
“是是”
履良拔出剑,指着靠近来的四人,
“刀剑无眼,你们可要想仔细了”
“废话少说,要是死了残了什么的老子我可不负责”
“这话该是我说吧”
四人慢慢逼近,就欲动手那一刻,身后响起一声怒吼,
“你们在干什么,成何体统”
众人朝声音的方向看去,之间府衙门口站着一名威严的男子,瘦瘦的身材,一双精明的眼睛直盯着履良看,四人反应过来,立马狗腿似得跑过去,
“大人,此二人故意在府门口挑衅,我等赶他走他们不走,还欲与我们打斗”
“这是真的吗”?
那县太爷看着履良问道,履良收掉剑,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那县太爷一听口音便知道不是本地人,赶在自己管辖的地段闹事,真是活腻歪了。
“刚才是何人击鼓”?
“是草民”
那男子从履良身后站出来,恭敬的回答道,
“你击鼓所谓何事”?
男子一把跪下,
“请大老爷为草民做主,请大老爷为草民做主呀”
“你有何冤情就说出来”
“小民要状告城东玉材药铺的大夫”,
县太爷心中一惊,他有做了什么?真是一天不给自己找麻烦就不舒服,
“你要状告他何事”?
“前几日草民的父亲身体不舒服,于是草民就带着父亲前去玉材药铺看病,没想到吃了他开的药之后没几天父亲就暴毙了,定是那庸医治死了草民的父亲,请大人为草民做主呀”
“你有何证据证明你的父亲是吃了他的药死的”?
“这……草民的父亲这几日除了吃过他开的药与一些饭菜,就再也没吃过什么东西了,而且看病时那庸医说父亲治死轻微的炎症,没什么大碍,怎么就突然死了呢”?
“断案讲究的是人证物证,你既无人证又无无证,本官如何帮得了你,还是先回去写了状纸再来吧”
说着,便转身进去,
“大人,大人”
官兵们也跟了进去,关门时不忘狠狠的登他们几眼,履良不屑地一笑,
“你家住哪里?我送你回去,免得路上有什么差池我也不好跟我家姑娘交代”
“多谢少侠多谢少侠”
“不必客气,要谢还是谢我家姑娘吧”
“那姑娘真是菩萨心肠,要是今日没有他,我恐怕早已被那庸医赶走了”
履良没有回答他,他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尸首,
“你家离这有多远的路程”?
“二十里地呢”
这尸首天天拉来拉去怕是不合适,
“先找人代写状纸,这几日不如将你父亲留在县衙,你就随我们一起住在客栈”
“这,县衙怎会收留”
“只要写了状纸立了案,你父亲便可留在县衙,仵作是要验尸的”
“好好,不过该找谁代写”?
履良也犯难了,他虽识些字,但对于写状纸这一事并没有接触过,所以他也不会,
“街上兴许会有代写的,上街找找就是”
“是是,我知道前面不远处有个秀才在代写书信,就是不知道能不能代写状纸”
“你在这守着,我过去问问”
“好”
履良突然想起什么,回过身问道,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张荣”
履良点了点头,往那男子指的方向走去,果然不远处看见一个代写书信的书摊,履良走过去坐下,那秀才抬起头,
“客官可是要代写书信”?
“不是,你这可能代写状纸”?
“当然可以,客官只需将你状告的事情与人口述与我便可”?
履良回想着那男子与自己说的话,
“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替人前来的,他说他的父亲吃了玉材药铺开的药之后便死了,想要状告那个药铺的大夫”,
代写书信的人手一顿,无奈的一笑,摇了摇头,履良不明,
“先生笑什么”?
“你已经是这个月第三个来我这写状纸状告那庸医的人了”
履良唏嘘不已,
“前两个人最后如何”?
“还能如何,无凭无据的,当然是打一顿板子赶了出来,不过有个不服气的要进京告御状,如今还被关在县衙的牢房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来”。
履良握紧拳头,真是欺人太甚了,代写书信的人说到,
“你确定你还要告吗”?
履良坚定的回答到,
“告,为何不告”,
那先生苦笑,提笔写下状纸,这对他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了,按着以前写过的默写了一边,拿起来吹了吹,
“好了”,
履良接过仔细一看,倒是个有文采的秀才,为何在此摆摊呢?
“多少银子”?
“不必了,举手之劳罢了”,
那先生摆了摆手,都是不能赢的案子,他如此也算是做点好事罢了,履良也不客气起身抱拳,
“多谢”,
说完便往回走,那先生目送履良离去,叹了口气,又是一个前去送死的。那男子坐在地上,守着自己的父亲,看见履良回来立马站起身来,
“给,你看写的对不对”,
那男子没有接过,有些不好意思,
“我不识字”,
履良这才想起来,不是所有人都如自己的父亲一般教孩子读书认字,履良摊开状纸,
“我念给你听”,
“好”,
“今有苦主张容,状告玉材药铺大夫石付,为医不仁,人面兽心,谋财害命,害死草民父亲,父亲本无辜,却惨死于他之手,还请青天大老爷为草民做主,讨回公道也为民除害,将比人绳之以法,以慰藉草民父亲在天之灵,草民愿将结绳以报,此生不忘大人大恩大德”。
那男子用力的点头,
“没错没错”,
履良将状纸递给他,
“去吧,不用害怕,有了状纸他们不敢将你怎么样的”。
“好好,我这就去击鼓”,
那男子没有了起初那么害怕,估计是履良气势太强大,冥冥之中便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那男子重新击了鼓,那几名官差走出来,见又是这人,气势凶凶的骂到,去读书 www.qudushu.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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