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霸道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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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读书 www.qudushu.la) 对不起，我真的不想让您为难，我知道……您是为我好的，但是，女儿快30的人了，我想自己找到答案……
：……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呢……忘掉一些事情不一定是坏事……
：我……不想……我想要保护妈妈。也要对自己的人生负责。是欧阳雨朝吧。妈，他是我的过去。
他……我是不是爱过他……
：……阳阳……你知道吗，你这么一句话，就等于将两年来妈妈所有的心血归于零。
：妈……
：……罢了……真的没想到，你们居然会再次遇到。你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感情的事儿从不对妈妈坦白……
：对不起……
：妈妈不会帮助你们辨认彼此的，妈妈这回会霸道一次，在霸道之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倘若他是个好男人，妈妈就算赔了家也值得。毕竟，他不会伤害你的性命。宝贝，半年，过不了关，妈妈就会使用家长规则了，到时候别怪妈妈专制……
：妈……谢谢你。我知道。是女儿辜负了您……您的心血……是我太固执了……
：我会看着你们的。妈妈绝不允许再有人欺负你。
“她纵然再美丽……也不及你的一分一毫……阳阳……知道吗……我中毒了……深深地中毒了……”
呢喃，他抱着她向车门走去。
“如果不喜欢她，就别惦记她，你们从此不会有交集……
“我妈很好相处，你不用紧张。就像你妈妈一样……
车行驶，抱着一些破碎的记忆画面，她要借助欧阳雨朝，找回所有的曾经……
她那样骄傲的人。
婚礼按照流程准备。
欧阳雨朝的母亲，比想象中的还要和蔼可亲。眼睛里流露出的疼惜让王阳不知所措。她只字不提她和儿子之间过程问题，仿佛早就心中有数。
欧阳家是个很大的家族，七大姑八大姨，兄弟姐妹一箩筐，而人中之龙，自然还是这位无可争议的欧阳雨朝。
相比之下，就是那个温文儒雅的大哥，欧阳锦。
满脸写着的都是与世无争。身边的太太，也是夫唱妇随。恍若一切都已微不足道，平淡如白开水即是生活的真谛。
婚姻是没有任何激情可言的。除却当初恋爱的冲动，更多的柴米油盐与人情世故，就是结婚照的背景。
可是，王阳却并不是从心底认可他们的婚姻状态的。总觉得，少了一些想象中的甜蜜。倘若眼前的就是注定的坟墓，那么这会是寻找记忆的代价吗？
她不知道。从宿舍压低箱里翻出梦中的画面，两年来，每每呈现奇怪的影像，她都会用笔描绘下来。她总是隐隐感觉，每次的梦，都和过去息息相关。
A市到处都是和那纸片惊人的契合。随着时间的临近，她的呼吸也变得越发艰难。每次契合，更多的不是兴奋，反而是慌张。
莫名的。
早在下机时，她便给母亲电话负荆请罪了。然而没有意料中的争执，母亲是出奇的冷静。
虽不说祝福的话，字字暗示半年的机会，但她知道，母亲还是为她高兴的。
或许这个早已实至名归的女婿，她还是满意的，甚至潜意识里是期待的。
只是，背后却又不为人知的隐情。
她越是隐瞒，越是讳莫如深，她越是感觉，曾经的一切，不是那么简单。
她如此疯狂，如此不顾后果，是不是又是另一场梦魇的开始？
整个辉煌的欧阳府宅也不见欧阳雨朝口中的老婆儿子。
倘或真的是刚刚离婚，结束了一段纠缠不清的感情，那么为何他的房间，连一件女人的衣服都没有。
而此刻口口声声说，欧阳家的规矩，不会单过。
换言之，他是要和母亲多多在一起的。
那么。
那个女人呢？
几年生活的痕迹果真是一纸文书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亏她在踏入他卧室大门的时候，还努力说服自己，即使看到什么文胸之类的也不要发火，毕竟人家是二婚。
现在看来……
欧阳雨朝一家人的嘴都是练过的，这样的背景，什么话该说很么话不该说什么话可以说什么话不可以说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他们拿捏地恰到好处。
密闭的金字塔，她找不到任何有关他前妻的只言片语。
一个月来，欧阳雨朝努力争取时间，让自己像个普通男孩一样，陪她逛街，陪她吃饭，陪她去很多并不是旅游景点的地方。
他甚至连保镖的不带。
只是，从没有越矩的行为。
即使情到沸点，他也是强迫自己停止，只在她耳边粗喘着调整呼吸……
TOY的建筑高达几十层。
她也是到了那里之后才了解欧阳雨朝的“日理万机”绝非常人可以了解的。
亏她还有几回因为和他在大厅说话，他居然听着听着睡着了，对他大发雷霆，一副妻管严的模样。
鼻子一酸……
溜到总裁办公室门口，偷瞄着低头看文件的未婚夫，漂亮的眸子蒙上那抹陌生又惹人着迷的薄纱。
这里的人，她总有种说不出的情愫在里面。
那个娘娘腔，每次来都会看到他兰花指模特儿前转圈圈的高傲模样，几瞬，有模糊的线条在脑海中飘过……竟然毫不反感。
迷人的milly，她心目中的设计女王，初次见面，就对她那般喜欢，不是崇拜不是仰慕，却是一种发自肺腑的亲切感……
这里，会让她神经错乱。
每天，都偷偷吃着安眠药。一睡下，就是这里晃动的人影，忙碌的设计者，忙碌的model，忙碌的……
很多人，即使给她的都是心领神会的尊重式的职业笑容，可是，她回应的竟是想哭的感觉……
好费解。
欧阳雨朝不让她工作。当然，不是让她适应全职太太的职位。
他没有惹人愤怒的大男子主义，相反他欣赏女强人，看他在商场上的态度便知。
男子的高傲中，绝不缺乏对职场女性的尊重。
他只是想让她在这个城市多走走，多看看。哪怕什么也不带，就一章公交卡，一顶鸭舌帽，一个厚厚的大墨镜……
她王阳也摇身一变变名人了。
媒体对这个半路杀出的陈咬金可是好奇的很呢。
这也和了她的意。
带着几张纸，顺着神经一般的感觉，寻找梦中的一切……
只是，这转着转着，居然来了他的工作的地方。
“王小姐……”
“嘘……我来吧。”秘书小姐，送咖啡了。
卡布奇诺，她也喜欢。
好不忍心打搅他，能这样静静地看着他，是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她甚至讶异自己的安静。
变性了一般……
“comeing”他的声线，温暖磁性。
头也不抬。
只是还好，不是“后脑勺儿，不是‘滚出去——’”……
“总裁，您的咖啡。”
她定定的在他的桌前，这间办公室，让她有很多压抑的触动。
他又是愣住。
半晌。
这样的他，她不陌生了。
只是已经不是替身了，他到底为何动不动就这副怔住的模样？
“总裁大人，我的声音就那么恐怖吗？……哼！缓冲时间有必要那么长吗？我是很无聊才来的，不高兴我就走啦，不打扰你——”
欧阳雨朝是出了名的工作狂，公私全然两个样。
她听到他随之而来的叹息声。
也是老剧码。
“来了，就坐会儿呗。一会儿，陪你午餐去。”
他抬头，一脸阳光的对着她。朝她眨眨眼，仿佛刚刚的怔住，没有任何意义。
说完，就继续手上的工作。
也好。
就真坐坐。
她还是很想他的。只要看不见就会想念……哪怕只是分开一瞬间……
环顾四周……
靠墙的东西还是让她留眼。
这么大的床，总裁就是不一样，果真是懂得劳逸结合，“中午不睡下午崩溃”的孔老夫子名言
只是，这白的刺眼的床单，让她心里发毛。
心里对这张床莫名其妙的反感，可是又是自虐一样地想要让整张床铺满自己的气味……
不喜欢他把居家的一面展现在别的女人面前。
这醋吃的没有来，要不然早就把第一次进来的不爽感与抗议提出来了。
自己怎么也这么小家气呢
哎……
“你做什么呢。”
呃……
居然想看看有没有女人的头发……
“……那个……咖啡好喝吗？”她把身子坐正。
慌忙掩饰刚才的失礼。
屁股回到沙发。
他好笑的瞧着她。
“恩，不错。秘书小姐的手艺比你的好呢”他翘起二郎腿，舒服的靠在椅背上，眯着眼，懒懒地吸了一下飘出来的香气。
“——”她有点血气上涌。
她煮咖啡的技术，与她的设计功底有的一拼呢！
哥哥，蓝冉，还有喝过她手艺的朋友，都是恨不得把脚拇指也竖起来的！
“是——吗——那看来我是不是该请她进来现场传授一下独门技艺呢？！”她阴阳怪气的盯着一脸享受模样的男人。
这家伙，居然当着她的面夸奖别的女人？
“恩恩，可以，你叫她就行。”他轻抿一口，黑亮的眸子，却分秒没有离开她的身上。
真是的，你在这里，我还怎么工作呢……
“你——她进来很家常便饭吗？”
她问了句没头没脑的话。
“……对呀，她跟我……三年了吧。干的很不错，我还准备给她加薪呢。”对她的话他只微微一愣，瞬间换上得意的笑容。
“‘跟你’三年了？……好哇，这么久了，看来这床她也经常收拾吧？看你累的，几天不回家也常事的吧？咖啡苦不？”
怎么这么不争气，眼泪居然快掉了，搞什么，眼前的男人可不是普通的人……
抓起包就要夺门而出，真是吃饱了撑的才会来找气生！
“当然不是，这里有专门的清洁人员，这不是她的职责范围。”
他并不拦她，只是抱着胸，欣赏她的愤怒。
“你居然好意思说！真是让我刮目相看！是让我接受婚前教育吗？让我知道你欧阳雨朝玩儿女人是‘家常便饭’？”她冲到桌前，愤怒一触即发。
忍住眼泪，真TMD见鬼了今天……
“……阳阳……”他“动情地”看着她，漂亮的脸颊，堆满期待，“你吃醋的样子……好可爱……”
喷——血——
“去你妈的吧！鬼才吃你的醋！告你欧阳雨朝！以前是没我！现在咱们白纸黑字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想在我的眼皮底下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门儿都没有！我不管你以前的老婆怎么样的‘温柔娴淑’‘大方得体’，今天起——”她的眼里喷火，“把这张烂床给我扔到太平洋！把那个狐狸精给我fire掉！你身边的其他莺莺燕燕都最好别让我抓住狐狸尾巴！你是我王阳一个人的!我不会和任何女人分享你！你最好记清楚！你老婆不是吃素的！”
话一出口，心里爽快多了……
只是眼泪也不知不觉落下，仿佛是另一个人的……
这样温热的温度……
她不是轻易掉眼泪的人……
“……阳阳……”他“激动”的双目颤抖。
一把将她拖到怀中。
疯狂的吻像要将两人都彻底烧毁。
她真恨自己。
这个男人明明刚刚还厚颜无耻耀武扬威地在自己面前炫耀小老婆的心灵手巧，这会儿功夫就缠住了自己的五脏六腑！
本该狠狠地揍他一顿，刮几个耳光，看他敢不敢婚礼还没举行就将自己的军！
却抗拒不了他的温度……
她像蚯蚓一样软绵绵……
“……我想要……你……”他将手伸进她的衣服里……
她不自主想要迎合他……
气极了自己这种举动……
火焰由桌子蔓延的大床上……
一触即发……
可是，胸前的凉意唤醒了被炽热捆绑的意识，一推手，“你就是这么对待你前妻的？在这张床上做顺手的事儿？”她怒不可竭。
记不清怎么回家的。
欧阳雨朝那死灰脸，让她差点背过气。
饭也别吃了。
默认就是最好的解释。这个死男人，说假话都不会的吗？
难道真的是在办公室里吃“甜点”的吗？
这是你的妻子和你离婚的原因吗？
恨不得马上冲到房间摔他个天花乱坠！
可惜，一进门就对上欧阳母亲的笑靥。
从内而外的高贵，即使些许皱纹，也毫不影响风韵的美丽。
疲惫的笑笑，等那个死东西回来再收拾他！
“妈——”是欧阳母亲要她这么叫的。
她也不别扭，反正和自己母亲感觉蛮像。
“恩，阳阳回来啦。吃饭了吗？”老母亲在大厅听广播。
一个人优哉游哉，其他人估计睡午觉去了。
“……恩。其实没什么胃口。”
王阳说着就想哭！
“怎么了？中暑了吗？大热天的别再出去玩啦，就在屋里吹吹空调，把自己养的好好地，美美的。”老夫人慌张的过来摸着她的额头。
“没，就是有点恶心。”
胃病犯了吧，天热本身就没什么问口，夏天是减肥的好时机，而对于她，每每这个季节就倍受胃病折磨。
“我躺躺就好。”说的直接了，妈妈知道她的病，眼前的毕竟不是。
“要请医生吗？你这孩子，就是玩儿心重，看你这样子，不行，吴妈——”
“妈，真的不用了。估计昨晚没睡好。进屋睡一下就好。不用麻烦医生了。大热天的。”
在她面前，她的温柔居然可以如此既然。
“……阳阳……你……是不是有了？”
王阳无语了。
这老夫人，也有跟她提过这件事。
年纪大了，这方面着急也是常事。
她和欧阳雨朝的年龄也不小了。
只是，她不想在恢复记忆之前要孩子。
她连自己都还是“孩子”，不能再添麻烦了……
况且……
欧阳雨朝已经好久没碰她了……
刚刚……
难道他就是这么解决生理问题的？
那把我绑回家干嘛！
想着想着王阳的脸色就越发难看。
欧阳老夫人可是真急了这回，看她不反驳，就更加确定了一般，关掉广播，把下人都喊过来，医生啊，鸡汤啊，就扑腾开来。
王阳懒得阻止了。，
算了。
等医生过来给她个铁铮铮的答案，也不用亲眼看着老母亲失望的表情。
看来那药买着还是绝对明智的举动。
只是，让她措手不及的事，欧阳老夫人居然把儿子也喊回来了。
这刚躺下想睡会儿的王阳，果真是不得安宁了。
背过身。
他知道欧阳雨朝是被母亲乐呵呵地塞进来的。
她倒是要亲耳听听这开场白他要怎么说。
半晌。
还是呼吸。
靠。
这个男人。
：雨朝哥电话都快被你打爆啦！真是没耐心！就会张嘴问别人，自己呢？干嘛不登门查证呢？有钱能使鬼推磨，但是钱却做不了针线，解铃还须系铃人那。
：希希，话不能说一半就完。
：允儿姐是你自个儿的事儿，完不完，都与我无关啊
：你怎么知道她是允儿的？
：拜托，你不是早知道和我订婚的男人是王皓吗。我从来不打无准备的仗。你那么聪明，不是要我给你讲救命恩人与小红帽的故事吧？
：真没想到这么久，你居然是唯一知情的。
：雨朝哥过奖啦别急着拿我兴师问罪，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等你帮助我变成他们一家子里的一员，我绝不吝色，就把这段经对你细细念好
：看来你是不想说了？
：别生气嘛。看你平时一副油腔滑调的模样，一遇到允儿姐的事就变了人……哼
：……
：算了，这件事还是得等当事人自己说明才是啊女人都是倒霉的，被男人连累不过呢嘿嘿，有一点我估计真的只有我知情那想听么？
：希希——
：好嘛，要有耐心，男人怎么都这样……
：……
：我和王皓上床了……只是他却不是喊着我的名字……
：……那你们的路看来还很长。
：所以要你协助啊！
：关我什么事？
：少跟我来这套那晚是我打电话给他的，你们会谈什么，我都一清二楚
：小妮子，越来越……
：打住，肯定没好话。我告诉你这么“私人”的事情，是想抚平你接下来内心的不公平感的——允儿姐的雏儿之身，是我帮她“恢复”的，当时真的是被宋伯母感动的，她……哎……
：你……这是什么意思？
：只是想不到还是得被你破掉真是浪费我的钱！不管，我结婚你的红包决不能含糊！
：你把话说清楚！
：你再吼我！我就哭给你听！……
：……你能不能把话说清楚！我都心急如焚了！
：555——我怎么舍得让允儿姐守寡呢
：可以说了不？
：两年前，你错过了你的孩子。发生了一些悲剧，她应该是知道自己怀孕的。当时场面很恐怖，我做了好几晚噩梦呢。血淋淋的，好大一片……医生宣布孩子保不住的时候，允儿姐哭昏过去……也许，她还是想和你和好的……只是……祸不单行，悲剧却就这么一件件上演……真的很可怕……好可怕……我要睡了，好困。
：……希希！上官希希！
：雨朝哥别用技术找人，要用心。外人都帮不了你们的。我自己都有点泥菩萨了。最近我要筹备我们的订婚，可能很久不能和你通话了，要想我哦
……
好热的天。
屋里屋外两种世界。
“……阳……阳……”
他的声音，吓了她一跳。
微微颤抖，难道真的吓着他啦？
“你自己干没干应该很清楚，妈只是误会了，我拦不住。在这里我除了你谁也不认识，想报复你给你顶绿帽子也不行。”
叹口气，这千里迢迢的，真有点被人卖还数钱的感觉……
“回去上班吧，我跟妈妈解释。”
本要发飙的，可是他那失魂落寞的表情让她又开始心口疼痛。
头皮发麻，肿块处隐隐作痛……
没力气吵架了……
“……对不起……”终于走到床边，他无地自容……
不是不想解释，只是他没脸解释。
他用无知的方式导演的悲剧，已经像雪球一样大。
他到底做了什么……
如果能让她拿把刀捅他几刀，或许他心里还会好受一些！
讽刺！
上天的愚弄！
他真不是人！
“好了，没事了……”他这是怎么了？
这样子，让她血液逆流！
胃一阵绞痛！
一股液体某处缓缓流出……
这下可好了，不用医生的什么化验单了……
欧阳老妇人的失望之情也溢于言表。
就奇怪了，儿子一向很喜欢小孩子，又爱这个女人入骨入髓，怎么会就可以忍这么久？
莫非他的“坦白”还有所保留？
送走了医生，留下了一大堆胃药，去火药，消暑药，还有……补药。
重新打开广播，反正结婚就是下个星期的事，煮熟的鸭子不会飞，她就再等等吧。
欧阳雨朝回公司之前，撂下一句“晚上薛景一家子要来”就悻悻而去。
谁知不到一会儿功夫，一家三口就杀到门口。
吴妈的霹雳厨刀还没剁两下……
要不是世交，萧素然想跨进他们欧阳家的大门都是做梦，欧阳东风虽不是惨死她手下，但人心毕竟不是汪洋。
萧正坤，她都不愿再忆起了……
一阵别别扭扭的寒暄之后，夫妻二人坐定。孩子被下人带到卧室睡去了。
每次来，他们都会带着时值两岁的儿子，不仅仅是因为长得可爱，全盘继承了薛景的皮毛，更是因为欧阳雨朝对他的喜爱。甚至都做起了干爹。
两人提前来，不用说，也是想来套欧阳老夫人的话：王阳的事情。
对外界只是说暗交多年，终于要喜结连理。
这内幕，就萧素然那种大嘴巴，怎么会不刨根问底？
连飚几个小时，从他城赶过来，不仅仅是要蹭饭的吧。。。
“妈——”萧素然这么叫的。
很久之前的习惯。很久的企图……
她是那种自来熟的人。
“那个王阳到底怎么回事？”她不会转弯抹角。
一旁的薛景，脸色很暗……
“……额，朝儿和姑娘交往有好一段时间了，只是连我都瞒着，这孩子你们认识也不短了，应该晓得他的嘴比什么都紧，别说你们吃惊，我到现在都觉得很不可思议。”
欧阳老妇人把儿子拖出来，绣球给他吧。
“该不会是奉子成婚吧？”萧素然打着厚厚的粉底，瞪着并不是很水灵的眼睛，满脸的好奇。
欧阳老妇人很讨厌她这点。
这么私人的问题，亏她问的出口。
以为都像她么？
“……我老太婆哪里知道你们现在年轻人的事，随他们自己去吧。我只等着抱孙子。”
说着，就是一脸的幸福相。
萧素然的脸顿时失去光彩。浅浅的雀斑，若隐若现。
蓦地回头，发现丈夫那恨不得吃了她的样子，就更是有种自讨没趣的感觉。
死老太婆，耳聪目明的，跟我卖关子！
“赶车估摸也累了，你们还到客房休息一下吧，等雨朝回来你们再好好聊。”
老夫人看出薛景面子挂不住，就岔开话题。
也是按照每次的习惯。
“那我们就上去咯”薛景适时接过话头，在老夫人额头落下一吻，像雨朝一样。
“好好，快去吧。”老夫人甜甜地笑。
薛景，一直也不是外人。
“刚你那是什么样子？！瞪着我干嘛？！”一进客房，不管门关没关好，萧素然就对着薛景大发雷霆！
貌似准备把在老太婆那边吃的气撒到丈夫身上。
“老婆大人请息怒”薛景作了一个揖。
已是一脸的坏笑。
他不会让时间浪费在吵闹上的……
“去你的！”
一物降一物……
萧素然被他的举动逗笑，没好气的放包包去了。
“你说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咱们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回身之际，她还是若有所思的问。
“哎呀，我说我的素素，结婚是人家的事，咱们就喝喜酒，闹洞房，把小阳阳吃都骨头不剩，趁机海捞他一顿，新仇旧怨一并报了”
薛景揽过妻子的腰肢，将呼吸弥漫她的耳际。
“……吃吃，就知道吃。别忘了咱们来的目的。刚刚不帮我还杵我，是不是吃了豹子胆那你。”被他吹得浑身酥麻。还是得数落。
“饭也得吃，话也不会耽误。只是咱们也得找个人家能接受的方式嘛。你想想，要是有人问我一天和你做几次，你会愿意回答么……”吻着她白皙的脖颈，他下流地打比方。
“你怎么那么不……要脸。”她被他吻得不明所以。
“……我愿意。”
解开她的扣子，他将爱推向顶峰。
“……等……等……”她抓紧他的衣领。
“……等不了了……我想你好几天了……”薛景是刚下飞机就被她拖到这边的。
“……可……你要洗澡。”大白天做这种事，别人家，窗帘还不拉，也就他俩绝配。
“好，一起。”薛景不强人所难，抱着几乎赤身的女人，进了浴室。
温暖的气息袅袅升起。
这边，已风景独好。
王阳睡了整整一个下午，还是一大堆的梦。只是越来越混杂，越来越长，越来越不可描绘。
脑袋涨的有种下一秒便会爆炸的错觉。
欧阳雨朝大概是抱着她等她入睡才走的。
她真的没精力问他什么了，看他的样子，也难怪会因为那次她擅自处理孩子而失去理智……
洗洗脸，看时间雨朝也快回来。
“妈。”下楼来，欧阳夫人居然还在大厅。
“阳阳呀，怎么不多睡会儿。”老夫人爱怜地瞧着她。
这模样，怎么还是那么憔悴。
“睡得够多了。陪您说说话。”她乖巧地做到老夫人身边。
这样的婆婆，可遇而不可求。
“呵呵……”老夫人美美地笑着。睿智的眸子，闪着那般灿烂的光芒。
“哦，差点忘告诉你了。”拍着她的肩膀，这一身休闲衣服……
“今晚有客人。”小声嘀咕一句。
王阳马上会意。
笑着上楼，换正装。
“景，你让他们拿几件衣服过来。”
“柜子里没有吗？不是每次都会准备吗？”
“没呀……估计家里多了女人，收拾地谨慎了点。”
“……那咱们就光着出去”
“死不正经的！赶紧的……”
这是什么……意思？
经过二楼客房，王阳被里面的骚动给惊住了。
难道这是妈妈口中的客人？
纳闷儿之际，门砰的开了。本能反应，王阳别过脸往前走去。
“那个……美女，帮忙拿几件男人女人的衣服过来。”说完，砰的又关上门。
声音有点耳熟……
想不起了……
只是这话说得如此随便？欧阳家和他很熟？
还有……藏“女人”衣服的地方？
心头一紧，耐不住好奇心，索性回房拿出自己和雨朝不太经常穿的衣服过去。
屋内一片狼藉，想来两人的运动做的不轻……
这是哪门子事儿……
如此不懂搞规矩。
这是酒店还是窑子？
他们懂不懂得尊重主人？
衣服一甩，正眼都没瞧，关门只说一句：“麻烦两位下次看看场合。”
屋里还隐隐存在的呢喃，忽的被打住。
两人硬被吓愣了，欧阳家就是自己家，在自己家办自己的事儿，哪轮到她这个下人嘀咕？
“你是什么东西敢教训我们？！”
本来想进去一探究竟，可那湿润的空气让她差点呛死，这客人的举动让她有种想破口大骂的冲动。
老夫人居然容忍！
自己“注重大局”没发飙，走到楼梯口，屋里的女人倒是不依不饶地追出来撒泼。
TNND。
谁的家，谁是主谁是宾？
转过头，刚欲回嘴，听到大厅欧阳老妇人依稀的询问声，只好深呼吸一口气：“我是欧阳雨朝的……”
定睛一看。
那不是……薛景么？！
他他他他他……就是客人？
而身边这位掐着腰一副干架模样的女人……
晚餐基本上好。
不知为何，今天欧阳老妇人的精神格外好。
淡红的眼影，剔透的皮肤，灯光下，更是风韵无限。
她必须乐观。
这个家。
还要绵延下去……
窗外有萤火虫飞过。
王阳的头一阵眩晕。
头痛欲裂，脑子中有画面飞快削过……
很多重叠，很多叫喧，很多色彩不一的东西……
好多人，好多事情……
有争端，有吵闹……
车从对面驶来，拿着药单……她躲车了……她使劲儿往马路边靠……
捂着肚子，她捂着肚子……
好痛！
头好痛!
下雨了吗？有洪水滚滚而来……她挡不住洪水的翻涌……
游呀游……
狗是吐不出象牙滴……
做我的秘书……
搞艺术的人，跟艺术沾边儿的人，点幽默细胞没有……
这么久了，我不想看到你当初面试时的熊样……
去那边做我的卧底……
对不起嘛，要我跪托板么……
是欧阳崇杰杀了他的父亲！……
你是最适合接近他的人……
他的公司一定有蛛丝马迹存在……
雨朝小心!……
允儿，顺了我……
别的主子都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
明明是s货还在我面前装真言烈女……
你这个禽兽！……
妈离他远点！……
男人都是禽兽……
我不会死，我还要保护妈妈……
妈妈……
告诉你我妈好面子我可不！你竟可以发飙！……
有我在休想再欺负我妈一根汗毛！……
为什么……我的孩子……
雨朝，我们的孩子……
允儿，没什么丢脸的，别告诉我你在哭鼻子……
允儿！我爱你！我必须管你！……
允儿，我要订婚了……是你，我要的是你……
允儿别不说话，到底要我怎样道歉才可以原谅嘛……
允儿，超人不用你做……
允儿，喜欢孩子吗……
允儿，这个就作为你重回TOY的case吧……
允儿……
允儿……
允儿……
啊啊啊！
头好痛头好痛头好痛头好痛！！！！
天旋地转天昏地暗！！！！！！到底发生什么了……
欧阳东风和她青梅竹马。
打拼的日子……
他们相敬如宾……
恍然一瞬，执子之手，真正能做到白头偕老的……
又有几对呢……
萤火虫停在窗沿，一闪一闪，眨着眼睛一般……
灯火通明……
单行的萤火虫……
也在寻找逝去的老伴儿吗……
“欧阳雨朝，你是否愿意接受王阳成为你的合法妻子，按照上帝的法令与她同住，与她在神圣的婚约中共同生活吗?并承诺从今之后始终爱她，尊敬她，安慰她，珍爱她，始终忠于她，至死不渝?”
“我愿意。”
时间不等人。眨眼间一个月过去。
老王家又娶媳妇儿又嫁女儿的，一派其乐。
同一个教堂，同一时间。
王皓将订婚变成结婚，凑足了这龙凤呈祥的热闹。
雅俗共赏，两对新人都靓丽的不得了。
洁白的婚纱，拖地几米。
耀眼的钻石，价值连城。
恰到好处的粉妆，美得让人垂涎……
忽闪的大眼睛，那亮晶晶的水波，射入魂魄，万劫不复。
流程式的牧师宣言，得到顺理成章的回答。
众人在席位坐定。
能够坐在这儿的，都是绝对的贵宾。
所有的媒体都被拒之门外，欧阳雨朝的保卫工作做的连苍蝇都休想飞进……
相比上官希希有点青涩的异国情调，王阳的模样更显婀娜。
有了最为成熟的韵味，贴身的婚纱把她的身材那么好的衬托出来。
领口左边的粉色贝壳，在全身的钻石的包围下，是那样的特别，那么的精致。
看着新郎的眼光，仿佛全世界都不存在。迷人的杏眸，夹杂羞涩，长长的睫毛，打着涟漪的瞳孔，恍如美丽的泮湖……
含情脉脉，不言语的两人仿佛有千言万语要说。
席上的宋母亲，热泪盈眶。
女儿。
美极了。
整天用“我不会结婚那不是我的人生规划”搪塞自己的孩子气已经远远逝去。
随尘封的记忆……
被大脑永远删除……
“王阳，你是否愿意接受欧阳雨朝成为你的合法丈夫，按照上帝的法令与他同住，与他在神圣的婚约中共同生活吗?并承诺从今之后始终爱他，尊敬他，安慰他，珍爱他，始终忠于他，至死不渝?”
牧师温暖的声音继续响起。
众人含笑。
欧阳雨朝口中的“盛婚”终是被这位低调的新娘子压下。
门外的骚动，也越发震耳欲聋了……
结婚是世界上最让人高兴地事情之一。
不论是视觉，还是听觉，亦或是味觉，都是难得的享受。
相爱的人，挽起手，对苍天，对大地，对父母，对长辈宣誓。
宣誓一辈子不离不弃。
宣誓爱的承诺。
宣誓所有的曾经都是真情实意。
宣誓遥远的未来都是彼此扶持相濡以沫。
见证，是形式，也是决心。
“王阳女士……”
这新娘子，不是看老公看出神儿了吧……
赶紧回答啊
一旁的希希讪笑。
今天的她，也是美的不得了。
紧紧挽着王皓的胳膊，事情都在按计划实现。
好人会有好报的……
王皓还是依旧的淡然。没什么特别的表情。
只是深藏在眼底的伤痛，被掩饰的很艰难。
她看着他的眼神……
是那般让他心痛……
无论当初的悲剧是多么的致命，命运的齿轮还是让这两个注定一生一世纠缠不清的人轨迹重叠。
碾过的痕迹，终是错乱，交叠。
两人的人生轨迹，最后到底是回归平行线，还是一辈子这样重复着，相互折磨，只能交给残忍的时间来作答……
“王阳女士……”
牧师又一遍提醒。
两人能不能待会放电。
欧阳雨朝宠溺的看着她。
眼里有一抹稍纵即逝的光划过。
眼前的人……
是他要的吗……
微启唇瓣……
他几乎颤抖着等待那来自天堂的声音……
“我不愿意。”
干脆的回答，清脆的声音，四个字。
停滞音波。
“什么……”
“啊？……”
“怎么回事？……”
人群先是一愣，而后骚动，没听错吧？
“阳阳，你在说什么……”
“允儿姐……”
“我不愿意。我再说一遍。我不会嫁给这个禽兽！”
旋风刮过美丽的泮湖。
湖光秋色……惊起狂风大浪！
王皓怔住。
来的还有王阳很多老师同学朋友。
包括蓝冉。
他似乎可以听到他的欢呼声。
阳阳，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呵呵……”沸腾的人群，大家如热锅上的蚂蚁！
转眼间，新娘子已是咬牙切齿的模样！
瞧向新郎官，他……居然笑起来。
那般阳光，那般灿烂，那般让人移不开眼！
“雨朝……你没事吧……”
“……”
“……”
真是手足无措！
这是什么场合！
两口子闹别扭回家闹！
结婚！
绝非儿戏！
多少人在，多少人看，多少面子要顾及！
怎么一档子事儿……么！
“没事！大家稍安勿躁。”
欧阳雨朝的冷静，匪夷所思。
天生的君王气质，很好的控制了暴动的慌乱。
一个回头，竟然是调皮的眨眼睛……
只是……
紧紧攥着新娘的肩膀……那力道……看得欧阳老妇人都头皮发麻。
低下头，紧贴她的脸颊。
四目相对，一时的温存后此刻竟像仇人对垒一般。
薛景吹起口哨。
——萧素然踩了他一脚——
“本来嘛，今天和欧阳雨朝结婚的就不是她，”
对着她那充溢仇恨的眼眸，他面向大家的口气，磁性的声音强烈压抑住那份颤抖。刚毅的脸庞，写满志在必得的决心，“欧阳雨朝只会娶一个女人——”
教堂鸦雀无声到恐怖……
“一个叫宋允儿的女人……”
语毕，大家未来的急反应，他就深吻下去……
这一吻兑现世纪的承诺……
旁若无人，他狠狠箍住宋允儿（王阳）的脑袋……
捆绑的力量让所有在场人窒息……
纠结着她的芳香，他几乎是用自己对事业的决心誓言要将她彻底吞噬……
“……”所有的反抗都是真正的微不足道，她感觉快要被他撕裂。
他强迫她深仰头，回应他的疯狂……
她要窒息了……
她真的要窒息了……
这吻的味道与感觉都明确在告诉她……
他识破她了……
具体是什么时候……
肯定是在婚礼之前……
这个恐怖的男人！
腰间的炽热让她彻底癫狂……
这让她九死一生的气息，又把她推向了万丈深渊……
暗淡的灯光……
她在他的身下失去所有反抗的能力……
准备了好大一段羞辱他的话都被他硬生生的给吻没……
新房里的情欲空前……
欧阳雨朝似乎真的打算今晚就将她揉进体内……
就算海枯石烂……
即使天崩地裂……
紫红的吻痕，他是愤怒的狮王……
带着强烈的惩罚性，他要她的女人的所有……
所有的所有……
痴狂的进入……
他把她托向极乐的云端……
豆大的汗珠，晶莹剔透……
闪闪发光，里面满满只有两个字……
允儿……
十指相扣，无论她是什么身份，都似乎逃不过他的掌心。
绕来绕去，输了容貌，输了孩子，输了尊严，却还是被他玩弄于鼓掌……
被拆散骨头的疼痛，夹杂着迷惘，夹杂着兴奋……
可是……
她绝对不会原谅他！
没有人能在伤害她之后逍遥法外的……
她会报复这个颠覆她生命的男人！
会报复那个杀了她孩子几欲将她至于死地的女人！
会报复那个伤害她母亲居然还接受欧阳家接济的无耻禽兽！
活下去的唯一理由就是报复!
报复！
报复！
用另一张脸！用另一种身份！
生命对于她从来不公，20多年的地狱生活，20多年的黑暗！
既然老天只会欺负她，只会戏弄她，只会推着她走向绝望！那么——
她就做回原本的宋允儿！！
一个只有报复！只有母亲！只有奋斗！誓将所有男人踩在脚下的——宋允儿！
阳光从不属于她！
没有希望便不会失望！
没有爱便刀枪不入！
她在他的后背抓起裂痕……
窗外……
露气好重。
混乱的3年半，必定要有一个水落石出的结果！
高昂头颅扼住命运的咽喉！
他已将她……
彻底吞没……
天气微凉，转眼间又是一个果实丰硕的秋季。
凉风徐徐，吹打窗帘，灵灵作响。
宛如伊人的低语……
缠绵一夜，那份压抑许久的思念与想念，终于找到释放的泉口，喷涌而出！
宋允儿万万没有想到，在欧阳雨朝的眼皮底下，一举一动都是那么的透明。她的眼睛，出卖了自己。
一个霸主想要剖析完全一个女人，又是用钱又是用心，怎会有失败的道理？
是，在她从楼梯口滚下被送往医院醒来后的第一秒钟，就被欧阳雨朝识破！王阳是大多简单的，开心的；而宋允儿。仇恨的毒汁早已经是深如墨水，将晶莹的眸子染色，灰暗一片……
他会配合她继续演下去的，他要帮助她将逍遥法外的人抓获。但前提是，她必须是欧阳雨朝名正言顺的女人。
倘若游戏规则跨越他的底线，那么就抱歉了，咱们只好先归位，再复仇。
就算你恨的人里包括我。
点起香烟，漂亮的新房就潜伏在主宅区旁边的小别墅里。
烟雾很轻，他不想影响她的睡眠。
扳开她蜷缩的身体，他伸出一只胳膊将她牢牢圈住。如此安静，如此均匀，她美的让他心头滴血。
“恩……”
懒虫终于恢复意识了。现在上午10点整……
“……”猛睁开眼睛，昔日的涣散不见，昔日昔日的警觉冲破眼角膜：“滚开！”
她的反应比他预料的还要恐怖，一时慌神，燃掉的烟头撒下一星半点于美人胸前，惊起大乱！
“啊——”
“允儿！你怎么样！”欧阳雨朝心疼的替她将粉墨抹去！
“……拿开你的脏手！我就算痛死也不管你的事！”她紧皱眉头，咬紧下唇。
“我带你冲冲！”不由分说，他抱着同样不着寸缕的她冲进浴室，打开水龙头。
她在他怀里横冲直撞，拍打着阻止他的动作，似乎借以发泄伤口的痛楚！
好在是残沫，温度并不高，冲洗过后留下一个淡淡的红点，没有大的烧伤。
“对不起！是我太大意！以后不抽了……”他任由她的拳打脚踢，然后和她一起钻进浴缸，“先洗洗，等会儿咱们出去上药。”爱怜的揉着她的胸口。
宋允儿又气又恼又害羞，脸如秋日辣椒，绿过之后变……
“不用你狗拿耗子！我的伤不是你一句道歉就能解决的！”她怒吼。去读书 www.qudushu.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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