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痴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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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读书 www.qudushu.la) 这一幕实在太过养眼,简直就是猛男写真中的经典场景和动作。
孙沐荷傻了一会儿,突然回过神来,羞愤地呵斥:“温云起!我给你的浴巾呢?”她低头四处搜寻,终于在沙发背后看见了一大坨白色的东西。
她把浴巾拿到厨房门口,别开头把浴巾递给他:“快点儿给我围上。”
过了一会儿,没有人接,只听那人用一种情绪过度松弛时才有的语调说:“我不要,真脏。”
孙沐荷之所以熟悉这种语调,是因为她在英国读书时,有个同学很爱抽大麻,有时候High着就去教室上课了,抽多了的时候说话就是这么个德性。
她忍了忍,行,嫌脏,那重新再拿一条总行了吧?
她打算折回洗衣房去再拿一条昨天才洗过烘干的,却被人轻轻拽住了手腕。
“温云起,你别太过分啊!”她没有回头,咬着牙警告他。
他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只是拉着她,温和地说:“刚刚我觉得好热,现在我又觉得特别冷,要不,你拿件浴袍给我?”
他这么一说,孙沐荷才察觉到自己手腕上触着的皮肤热得不像话。她正想回头再确认,但一想到他现在正光溜溜的便即刻收住动作,姿势怪异地僵在那儿,说:“那还不松手!”
温云起“啊”地轻呼了一声,然后松开手,用无辜的语气说:“我忘记了……”
孙沐荷重又拿了一件自己的浴袍给他,他顺从地穿上,只见平时穿在她身上又宽又大的毛巾浴袍瞬间变成了一件又紧又短的奇怪的东西。
他表现得出乎意料的落落大方,她看在眼里却很想笑。她没见过这样的温云起,要在全然清醒时,他是绝对不可能接受这么荒谬的造型的。
可乐归可乐,但这种轻松的情绪也让她自己倍感警惕。
“现在能告诉我阿乐的号码了吗?”孙沐荷忽然收回笑意,转身回到客厅,拿起电话,回头问他。
他紧跟在她身后,听到她的问题,摇头拒绝,然后露出莫名其妙的笑容。
她忍耐地深呼吸了一口气。好吧,不说就不说,她拉着他走到客房门口,打开门:“今晚你睡这儿,待会儿我把药给你放在床头,有什么事儿你就拨内线。”
温云起却只是看着她笑,发出很轻快的笑声。她也不跟他废话,拉着他把他压在床上坐着,直接下命令:“睡觉。”
看他坐在床上仍兀自傻笑,并没有要反对的意图,孙沐荷可算是松了口气,说了声“好好休息”扭头就走,不料,下一秒,一团热乎乎的身体就贴上了她的后背,男人的手臂熟练地由后往前包裹住她,带着笑意的声音低沉而魅惑:“别走,陪陪我。”
他抱得并不紧,孙沐荷轻易就挣开了他的手臂,转头看着他,狐疑地问:“你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
温云起脸上仍是挂着奇异的微笑,似乎是在思考她的话:“傻?我觉得我从来没这么清醒过……我只是,觉得很高兴,又……特别难受。”
他低头看着她,伸手摸上她的脸,喃喃地问:“那……你到底是真的小荷,还是假的小荷?”
怎么话题又绕回到这里了?孙沐荷觉得很挫败,又有些好奇,她拉开他到处乱摸的手,问他:“真的怎么样,假的又怎么样?有什么区别?”
温云起明显愣住了,过了一会儿,他苦笑:“我希望你是真的,但我又担心你是假的……”他的手就像长了吸盘一样,拨开了又自动地粘回去,“我忍了这么久,不能就这么前功尽弃……”
话虽这么说,可他却像是嗅到鱼腥的猫一样,低头凑在孙沐荷的脸上、颈边不停地闻着、磨蹭着。
孙沐荷不堪其扰地把他头巴开。要是放在平时,她早就一巴掌呼过去了,可是,这人是被人下了药的,看起来有些痴痴傻傻的,就像是一只色迷迷的大斑点,温良无害,不管你是骂也好训也好,他就只是笑。要真跟他认真,倒显得她是真傻了。
头一回,她觉得这个男人有点儿可爱。
察觉到自己不该有的想法,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当然,还有他的,她揪住他最后一句话,随口问道:“忍什么东西?”
不管怎么被阻止,温云起都百折不挠,他的嘴已经打着圈儿,迂回靠近了孙沐荷的嘴唇,对她的问话显然是过耳不过脑,无意识地重复:“忍什么东西?”
“问你呢!”孙沐荷又是一巴掌,把他的脸撑开。
温云起努力地要靠过来,却被她挡住,脸都变了形,看起来要多滑稽有多滑稽,她强忍了半天,终究还是破了功,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自顾自笑了半天。温云起看得入神,眼神呆傻痴缠,所有的情绪都摆在脸上,所有的意图也都写在脸上:很饿,想吃,很美味。
“你是真的也好,假的也好,我是真的忍不住了……”他专注地看着他,身体烫得快要着火,眼神也灼热得像是一点儿火星溅出来就会点燃整个世界。
这回,不用他解释,孙沐荷也大概能猜到他嘴里的“忍”是在忍什么了。她心咚咚咚地快速跳动起来,知道这个时候应该推开他转身就跑,再把房门锁死。可是她什么也没有做,她的身体不接受大脑的指令。在他的目光笼罩之下,她觉得体内有什么在沸腾,扑扑地冒着泡,两条腿软得一步都挪不动。
她只能做口头上的抵抗:“你敢!……温云起,别让我看不起你!”
话音甫落,她便落入了一个火烫的怀抱,温云起粗重的鼻息喷在她的头顶,激动的亢奋嚣张地抵着她。她觉得有些颤抖,就像他之前说的那样儿,一会儿冷,一会儿热。
他的动作很轻,只要她微微一使力就能逃开,她却一动不动地站着,毫无反应。
温云起突然叹了一口气,轻轻吻了吻她的耳朵,带着些许闺怨地低诉:“为了你,我很久没有碰过女人了……你让我,就亲一口,就一口……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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