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动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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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读书 www.qudushu.la)    床边的地毯上,一只手机震动着,发出嗡嗡的声响,提醒人美国股市已经收盘。要是往常,闹钟早在第五下震动之前就被关掉了,可是今天,它已经孤独地响了好几轮,仍无人理会。

    没有完全拉严实的窗帘从细缝里透进一丝灰白的天光,勾勒出大床上交颈而眠的一对男女的模糊轮廓。

    过了一会儿,男人怀里的孙沐荷动了动,然后贴着男人的怀抱慢慢地转了一个身,蜷成一团,很快又进入了沉睡的状态。

    温云起长臂一展,从地板上捞起手机,看都没看,直接按掉扔了回去。他醒来已经有一阵了,早在闹钟之前。凌晨看美国收市情况是他这些年的日常功课,几乎从不拉下,可是,今天温香软玉在怀,他难得地懒怠。

    早上本来就容易兴奋,女人那折磨人的一转身轻易就点着了火,他翻身回去,从背后包覆住女人,轻手轻脚地拨开她的长发,情不自禁地凑上到她颈间嗅了嗅,另一只手则是轻缓地在她胸腹间游走弹拨。

    一睁眼一伸手她就在身边的感觉,原来这般好。

    他手脚并用地拢紧了她,大掌爱不释手地把玩着一只浑圆,身下的鼓胀抵着她圆翘的股间有一搭没一搭地缓慢磨蹭,舒服得他压抑地低吟,惬意地闭上了眼。这种行为显然是饮鸩止渴,可他却在自虐般的自控里找到了莫名的满足感。

    彻底喝醉后,孙沐荷不止是热情而已,撒娇、黏人、依赖……完全满足了他心底的大男人心态。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原来对这样小女儿面貌的她,他连半分抵抗力都没有。所以,昨晚两个人都太失控,想必现在她身下还肿着。

    温云起抱着她厮磨了好一阵,身体越来越兴奋,但女人依旧安稳地睡着,呼吸平稳而缓慢。他有些忍不住,往她身下探指,轻轻揉捻。女人在睡梦里仍是皱着眉身体如被针扎般一缩,显然是疼的。

    在控制力断弦的前一秒,他深吸了一口气,咬牙翻身下床,匆匆套了条裤子,抓起手机,疾步离开了卧室,冲到客厅外露台上的跑步机上,一边看手机里的股市资讯,一边消耗过剩的体力。

    星沉日升,城市的寂静被朝阳击碎,露出人世的庸常。这极美的一幕,温云起却没什么心思多看,他喘着气从跑步机上下来,头发已经湿透,裸着的胸膛后背上汗珠滚滚。

    走进卧室,他愣了愣。

    孙沐荷已经醒了,裹着被子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她的脖子上、胸口、背上……露在被子外的肌肤上累累青红吻痕,被子下的,估计也好不到哪儿去。

    温云起走过去,俯身索吻。她冷淡地偏开头,哑着嗓子发问:“我的衣服呢?”

    他不回答,伸手扳过她的脸,用力地吻住,尽了兴才放开她。他没把她的小脾气放在心上,在衣柜里拿干净衣物后,一边往浴室里走,一边说:“应该是送去洗了。昨晚被你吐脏了。”

    等他洗完澡出来后,卧室里已经没有了人。他一边擦头发,一边打开门往客厅走去,客厅也是空空入也。他顿了顿,转头向东侧的饭厅望去,下一秒便怔住了。

    饭厅里,在落地窗外霞光喷薄的背景前,孙沐荷一手拿着面包,一手端着一杯牛奶,显然是刚刚叫人送了早餐过来。

    她扎着干净的马尾,宽宽松松地套着他的一件白色T恤,下身穿着一条肥大的运动短裤,身体斜靠着餐桌上,两条细长圆润的双腿随兴地交叠着。昨夜的妩媚浓妆洗去,现在的她肤白如脂,眉目如画,粉黛不染,整个人就像是岩石上沾了晨露的鸢尾兰一般坚韧澄澈,展现出另一种更令温云起震撼的刚性的性感。

    这样的场景,让温云起突然想起小时候藏在床板下的一张明信片。

    那是他从一个男孩儿手里抢来的,画面里一对父母和几个孩子围着餐桌坐着,背后的窗外是清澈的蓝天,每个人都笑得明媚满足,幸福感几乎要从画面上溢出来。被抢的男孩儿哭哭啼啼带着妈妈登门算账,于是,在堆满煤块和杂物的门前,他被自己妈妈当众用鸡毛掸子狠狠揍了一顿。但最终他也没有交出那张明信片。

    温云起一动不动地站着,淡青色的天光映在他脸上,似落下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孙沐荷喝了口牛奶,正抬起头,看见了站在客厅里的温云起,视线扫过他肌肉起伏的胸膛上几道鲜明可辨的血痕,旋即撇开眼,拿起面包咬了一大口,背过身去。

    温云起走到她身后,轻轻揽着她的腰,倾身便要在她颊上落吻。半道上,他的脖子突然撞到了一个尖锐冰冷的物体,孙沐荷举着餐刀转过身,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离我远点儿。”

    温云起不动,皱眉道:“怎么又闹上了?昨晚不是好好的吗?”

    “昨晚?你倒是有脸提昨晚……下作两个字,会写吗?”

    他笑了,喉间抵着刀尖往前踏近一步:“不是吧?你抱着我,叫我的名字叫得那么甜……我怎么都觉得两情相悦这四个字更合适。”

    孙沐荷本能地往后退让,瞪着他,半晌,才硬梆梆地吐出几个字:“那叫酒后乱性。”

    经过昨晚的甜腻,她突然的翻脸不认人本来让温云起很是窝火,但她现在死鸭子嘴硬的样子着实可爱,他有些莫可奈何,也不想再跟她玩文字游戏,一把抢过她手里的利器扔到一边,两手撑在她身后的桌面上,看着她的眼睛,问:“承认你心里还喜欢我有这么难吗?”

    她垂下眼帘,复又掀起,大眼睛回望向他,嘴角一弯:“就算是我叫得甜,那又怎么样?不过就是喝醉了发泄一下,我不信温大少没试过。”

    冰冷冷的怒意明明白白爬了温云起满脸。他闭了闭眼,往后退了两步,然后猛地一脚踹向墙边的花架,花架四条腿应声而断,一盆粉色的月季砰地砸在地上,一地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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