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秦妈妈试探云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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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读书 www.qudushu.la) “秦妈妈回来了!之前的计划暂停。”云黛说。
半枝手下一顿,“是她发现了什么?”
“没有,那香料方子本没有问题,她查也查不出什么问题,可那秦妈妈不是个好对付的,定然会有所怀疑!”
现在还不能打草惊蛇。
那香料方子没问题,有问题的是她身上的衣裙。
她的衣裙用鬼臼熏制过,原也是无毒的。
只是与那香料方中的一味钩吻在一起,便会产生致幻的毒药,扰人心神,让人渐渐失了神志。
半枝闻言,“姑娘放心,我这就去烧了。”
她抱着衣裙退了出去。
云黛有些暗恼。
这秦妈妈回来的也太及时了些,看来还需从长计议。
......
扶风居。
秦妈妈坐在主位,陈姨娘坐在她对面。
丫鬟琥珀将秦妈妈离开后,徐府后院发生的所有事情,一字不漏地说给她听。
秦妈妈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先是姚妈妈被指下毒,再是李姨娘被打了二十个板子就被打死了,就算她身子骨再弱,也应该剩一口气在。
偏偏两人都死了。
死无对证!
还有李姨娘的尸身若是还在,还能让人查验一下,到底是什么原因致死?
好巧不巧,又着了火,烧了个尸骨无存。
越是看着没有问题就越有问题。
“娘!你是在怀疑什么?”
陈姨娘知道只要关于夫人的事,秦妈妈都会格外的上心。
有时候她也会自嘲,自个这个亲生女儿竟比不上主子半分。
秦妈妈猛地想起了什么,问:“你说,那云大夫住在哪里?”
琥珀道:“云大夫喜静,夫人允许她住在西北角的偏院,她选了碎玉院。”
“碎玉院......碎玉院......”秦妈妈口中念叨。
陈姨娘记性好,一下子反应过来,“娘,你说不会是沈氏真的回来......”
秦妈妈瞪了她一眼,让琥珀先退下。
“那碎玉院是沈氏住过,当年一场大火烧了精光,难道府里传言沈氏回来报仇,莫不是真的?”陈姨娘压低声音,神色紧张。
秦妈妈眸色一沉,声音也阴了几分:“你是脑子读书读傻了?世人哪里会有鬼?活着的时候斗不过,难不成死了就能变成厉鬼报仇了?
向来只有装神弄鬼的人!”
陈姨娘撇了撇嘴。
她读书还不是为了讨好徐闻远。
“那你是怀疑有人替她报仇?”陈姨娘道。
“当年沈氏虽死了,可不是还留下了一个小贱种......”
“不会吧,当时那孩子才七八岁大,就算没被大火烧死,可她一个小孩子又是个女孩儿,外面世道这么乱,她能活下来?”
陈姨娘觉得不大可能。
那么小的孩子要活着已经不容易了。
更别提长大回来报仇了。
秦妈妈冷哼一声:“这世上越是命贱的人,越不容易死。地上的野草被碾进泥里,来年照样发芽。石缝里的藤,你砍它十次,它还是能从根上再长出来。
那孩子若是死了倒也干净。
可若是活着,她迟早会顺着味找回来。”
陈姨娘听得后背发凉。
“那她现在回来了?”
秦妈妈端起茶盏,“府里最近不是来了位女大夫,算着年龄,若那孩子没死,可不就这么大了!”
“是她?可那不是夫人为大小姐找来治脸的吗?我听说大小姐的脸已经快好了,夫人也对她很器重!要不要先告诉夫人?”
秦妈妈最嫌弃她说话做事没个沉稳。
“我没说就是她!先不要告诉夫人,我们先试一试她再说,万一不是就惹恼了她也不好。”
“怎么试?”
秦妈妈:“我记得那孩子好像对栗子过敏,当年只是吃了一块栗子糕就差点死了!”
陈姨娘也想起来了。
当年沈氏还住在碎玉院,慕容凤虽没明说,可府里上下都对她们母女处处苛待,那日是除夕夜,那孩子饿极了偷偷从碎玉院跑出来,跑到厨房偷拿了两块栗子糕。
一块自个吃了,一块留给沈氏。
吃完就满身红疹,呼吸困难。
沈氏抱着那孩子求到了栖梧堂,当夜府中众人聚在一起守夜,屋内灯火通明,欢歌笑语。
沈氏就跪在院里不停地磕头,头都磕破了鲜血直流,可下人们都怕触了慕容凤的眉头,不敢进去通报。
当时,还是颇为得宠的眉姨娘看不下去,为她们母女说了一句话,慕容凤才让人请了大夫。
说起来,那孩子还真是命硬,大夫来的时候那孩子就剩下一口气,竟给救了回来。
“去碎玉院传话,就说我想谢谢她这些时日为大小姐的治病,特地设了小宴在扶风居,请她今夜一定赏脸过来。”陈姨娘唤了丫鬟进来。
丫鬟应了声是。
而两人的谈话,也断断续续地落在了徐乐雅的耳中。
她虽听不太懂,但也听出了秦妈妈怀疑云黛的身份有问题要试探她一下。
徐乐雅悄悄退了出来。
想到云黛上次害她丢脸,这一次就要她好看!
秦妈妈发了狠,“安排几个人藏在四周,到时候如果确认她就是那孩子,就直接拖出去乱棍打死。”
......
碎玉院内。
云黛正在屋里看医书,半枝匆匆进来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
“是徐瑶送来的?她没说什么?”云黛问。
“没有。”
半枝打开食盒,里面是一盘普通的糕点。
云黛拿起一枚糕点,在鼻尖闻了闻,没有什么特别味道。
她觉得不对劲。
又将糕点掰成两瓣。
果然,里面藏着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兔子成毫紫,鹅儿脱壳黄”。
半枝不解道:“姑娘,三小姐这是打的什么哑谜?”
云黛把纸条在蜡烛上烧掉。
“她这是在提醒我,秦妈妈已经怀疑到我的身份了。”
这句诗说的正是板栗。
她想到了那年除夕夜,阿娘抱着她跪在栖梧院不停地求,屋里不停传来欢笑声,而她像是要死了一样,每吸一口气就是折磨。
半枝:“那可怎么办?我们现在离开?”
“还没到那一步,现在离开不就坐实我的身份,她们想要试就试,真以为我还是软柿子任她们揉捏?”
话音刚落。
院门就传来丫鬟的声音,“云大夫在吗?”
云黛冷笑了一声,“动作可真快!”
半枝走了出去,丫鬟将陈姨娘今夜在扶风居设小宴的事转告。
半枝送走那丫鬟回到屋内,见云黛取了银针扎在自己的池风和关内两处穴位上。
“姑娘!你疯了?那两处穴位是大师为你封印你身体里的毒素,现在解开你身体里的毒素会控制不住的!”
云黛:“无妨!我只是暂时解开,你听我的话,提前准备好药浴,我不会有事的。”去读书 www.qudushu.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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