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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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读书 www.qudushu.la) 郝大力闻言当场翻了个白眼,看着她满脸羞慌、胡思乱想的模样,有些哭笑不得。
他伸出手指,轻轻点在孙佳欣洁白莹润的额头之上。
“你这小脑瓜子里面一天天都在瞎琢磨什么?我闲得没事,也不可能在停车场跟你搞这些荒唐事。”
孙佳欣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依旧半信半疑,脸颊绯红未退,小声反问:“真的不是吗?那你干嘛让我闭眼不许动?”
“当然不是。”郝大力无奈收回手,语气坦荡。
这一刻,孙佳欣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完全闹了个天大的乌龙。
一想到自己刚才脑补的乱七八糟的暧昧画面,她瞬间羞得无地自容,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她根本不敢抬头去看郝大力戏谑的目光,慌忙将视线转向窗外,强行压下心头的燥热羞涩,细若蚊吟地问道:
“那……那你特意叫我下来干什么呀?我还在上班呢。”
“找你自然是有正事,昨天答应传你功法,忘了给你测灵根,今天专门过来补上。”
说话间,他随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崭新的黄符,正是他今早特意早起绘制好的测灵符。
趁着孙佳欣好奇打量符箓的空档,郝大力耐心给她解释修行常识:
“外界小说传的灵根说法大多都是误导,真正的人道修行,没有人是单一灵根、废灵根一说。世间凡人,人人都是五行俱全,只是每个人体内金木水火土五行灵气的禀赋厚薄、强弱高低各不相同。”
“修行第一步,便是测出你禀赋最强的属性,对应修炼契合的功法。”
孙佳欣听得一脸认真,眼眸亮晶晶的,满心都是对修行大道的好奇与向往,立刻乖乖点头:“我懂了,那我准备好了。”
她缓缓闭上眼睛,放空心神,端坐不动,任由郝大力施为。
郝大力指尖微凝真气,指尖轻点符箓,瞬间激活测灵符的玄妙之力。他抬手将符箓稳稳贴在孙佳欣光洁的印堂眉心之处。
嗡!
一声细微的震颤响起,符箓瞬间亮起五道截然不同的灵光,金、木、水、火、土五色微光交织闪烁。
其中四道光芒微弱暗淡,忽明忽暗,唯独那一抹澄澈的蓝色水属性灵光,璀璨透亮、灼灼生辉,亮度远超其余四色,牢牢占据主导。
短短数秒,测试结束,灵光尽数收敛,符箓恢复寻常黄纸模样。
“可以睁眼了。”
孙佳欣缓缓睁开双眼,满脸急切地看着郝大力:“怎么样?我是什么灵根呀?”
“你的体质禀赋,水属性独占鳌头,”郝大力如实说道,“往后只能专修水属性功法。”
话音落下,他从随身帆布包里掏出一本崭新的牛皮封面日记本,递到孙佳欣手中。
“这里面是我亲手抄录的《黑水真法》,是水属性正统功法,我给你写了炼气期前三层的完整心法,你照着慢慢练习即可。”
这《黑水真法》在寻常水属性功法中,以浑厚扎实著称。
以如今末法时代空气中稀薄微薄的灵气,进展缓慢。
唯一的好处便是温和无害,长期修炼只能强身健体、静心安神,绝对不会走火入魔,用来糊弄孙佳欣再合适不过。
既能兑现自己传功的承诺,又不会让她真正踏入修行、沾染大道,分寸刚刚好。
孙佳欣满心欢喜,迫不及待翻开日记本,看着上面字迹工整、古奥晦涩的心法口诀,密密麻麻皆是古文箴言,一时之间看得云里雾里,完全看不懂门道。
她当即皱起秀气的眉头,抬头眼巴巴望着郝大力,软糯撒娇道:“心法好难懂,你不手把手教我吗?我自己看不懂呀。”
郝大力面色不改,从容敷衍:“你先把整本心法熟记背诵、烂熟于心,等你背会了,我再抽空一步步教你运气法门。”
“好!我一定好好背!”
孙佳欣如获至宝,紧紧将日记本抱在胸前,眉眼弯弯、笑颜如花,满心都是甜蜜与感激,轻声说道:
“郝大力,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谢谢你才好。”
看着她傻乎乎满心欢喜的模样,郝大力心底差点笑出声,面上却依旧故作沉稳,淡淡开口调侃:
“给自己女儿赏赐好东西,本来就是理所应当的事,有什么好谢的。”
一句话再次让孙佳欣脸颊爆红,又羞又娇,却偏偏无从反驳,只能轻轻跺脚嗔怪,随后想起自己还在上班,连忙说道:
“那我先回科室上班啦,晚点我一定好好背诵心法。”
“回去可以,记住我的话。”郝大力神色认真叮嘱,“这本日记、这套心法,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
自己默写的心法本就残缺不全,缺失关键引气枢纽,外人就算拿到、偷偷修炼,也根本练不出半分真气,纯属无用废纸。
但稳妥起见,还是让她保密销毁最为妥当。
孙佳欣乖巧点头,郑重收好日记本:“我记住了,绝对不告诉任何人!”
说完,她似是想起什么,连忙补充道:“对了大力,之前你出手救治的老张,手术特别成功,今天已经顺利转出ICU,脱离生命危险了。”
郝大力:“能保住性命就好。”
“老张一直惦记着你的救命之恩,特意嘱咐我,想请你去病房一趟,当面给你道谢。”孙佳欣说道。
郝大力轻轻摇头,直接拒绝。
他当初出手救人,纯粹是看对方是自己农家乐的老顾客,于心不忍。
事前未曾谈过酬劳,如今人家病愈脱险,自己再上门索要感谢、讨要报酬,反倒落了下乘,只会惹人反感、徒增诟病。
“医者仁心,举手之劳,我只愿他往后平安康健、安度余生就够了,见面就不必了。”
孙佳欣理解他的心思,不再劝说,甜甜道别后,抱着日记本快步返回医院大楼。
郝大力目送她离开,并没有立刻驱车离开停车场,而是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静静等候。
他今天进城,从来不是只为传功法、测灵根,真正的目的,是了结与何浩然的恩怨。
一直等到正午时分,烈日高悬,医院人流渐少,一道熟悉的身影匆匆从住院部大楼走出。
正是何浩然。
他快步走到停车场,坐上了自己的黑色奔驰,驱车驶出医院。
郝大力不紧不慢启动面包车,远远吊在后方,始终保持安全距离,低调尾随。
一路跟随,最终跟着何浩然的奔驰车,停在了市中心一家高档饭庄门口。
何浩然这两日活得无比憋屈。
昨夜他满心期待,等着郭海涛等人废掉郝大力、给自己报仇雪恨,结果等到凌晨,只等来郭海涛全军覆没、尽数被打伤住院的消息。
这一刻他才彻底慌了。
他原本以为郝大力只是略懂粗浅拳脚,顶多比普通人能打一些,就算单挑厉害,面对六名壮汉围殴,也必定双拳难敌四手。
可万万没想到,郝大力实力恐怖至此,六人全力围殴,不仅分毫未伤,反倒将所有人尽数打趴重伤,尽数送进医院。
今日一上午,他坐立难安、心神不宁,反复回想擂台一战、昨夜伏击,彻底认清了现实。
自己招惹了一个绝对惹不起的狠人。
中午无奈之下,他只能主动设宴,约郭海涛一众伤者出来吃饭,一是压惊安抚,二是赔罪封口。
饭庄包厢门前,何浩然驻足叹气,满脸憋屈与不甘,强行压下心底的戾气与烦躁,整理好衣衫,推门走进包厢。
一进门,浓郁刺鼻的跌打膏药味扑面而来。
郭海涛六人尽数在座,一个个鼻青脸肿、伤痕累累,脸上、脖颈、手臂贴满膏药,有的人手臂浮肿、有的人走路歪斜,满身狼狈,怨气冲天。
看到何浩然进门,众人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不善。
郭海涛率先开口,语气满是恼怒埋怨:“何少,你这情报也太坑人了吧!你压根没说那郝大力是个硬茬!”
何浩然皱着眉解释:“我早就跟你们说了,他一拳就把我碾压落败,身手绝对不弱,肯定是练家子!”
“练家子?”郭海涛冷笑一声,怨气更盛,“你那叫轻描淡写!能以一敌六、轻松碾压我们,毫发无损,这是普通练家子?这是实打实的明劲高手!我们这群人,顶多算会点街头拳脚,连明劲门槛都摸不到,怎么跟他打?”
“明劲?”何浩然瞳孔微缩,满脸难以置信,“不可能!一个乡下农家乐的小子,怎么可能修成明劲?”
“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你不信!”郭海涛狠狠一拍桌子,“这一趟我们白白挨打、重伤住院,全都因为你情报不准!”
其余几人也纷纷附和,个个怨气沸腾,死死盯着何浩然。
何浩然看着众人满身伤痕,自知理亏,咬牙妥协:“这事怪我,你们所有医药费我全额报销!”
郭海涛依旧不依不饶:“光报销医药费可不够,我们挨了打、受了伤、耽误了工作,必须额外补偿!”
何浩然心头怒火翻腾,恨得牙痒痒。
先前他已经预付了一笔酬劳,如今还要额外掏腰包,又是医药费又是补偿金,里外损失惨重。这群混混贪得无厌、得寸进尺,让他憋屈到了极致。
可他不敢发作,只能强行忍下怒火,咬牙挤出一句话:“我再额外拿三万块补偿你们。”
郭海涛脸色这才稍稍缓和,点头应允:“这还差不多。”
心中怒火无处发泄,何浩然所有的怨恨,尽数转嫁到了郝大力身上。
他越想越恨,满腔戾气,只能强装笑脸,点了满满一大桌酒菜,陪着众人推杯换盏、大吃大喝,不停安抚众人情绪。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几瓶啤酒下肚,何浩然腹胀难耐,起身匆匆走出包厢,直奔卫生间。
他步履匆忙、满心烦躁,全程低头赶路,压根没有注意到,身后一名戴着鸭舌帽、压低帽檐的身影,悄然跟了进来。
此人正是一直尾随等候的郝大力。
卫生间内空无一人,安静僻静。
何浩然走到小便池前,解开腰带,低头放水,毫无防备。
郝大力指尖捏着早已准备好的迷魂符,脚步轻盈,无声无息从他身后路过,手腕微微一翻,顺势轻轻一拍。
啪!
一声轻响,迷魂符不偏不倚,精准贴在了何浩然的后脑勺之上。
符箓贴身,瞬间生效。
何浩然刚察觉到后颈一丝微凉,脑海瞬间轰然一懵,天旋地转、意识溃散,眼前一黑,浑身力气瞬间抽离。
扑通!
他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直接重重一头栽倒在地,人事不省。
郝大力不多做停留,压下帽檐,转身快步走出卫生间,顺着饭庄后门,低调悄然离去,全程无人察觉。
包厢内,郭海涛等人吃喝尽兴、谈笑风生,足足等了十多分钟,依旧不见何浩然回来。
他顿时脸色一沉,怒骂一声:“这瘪犊子该不会是想跑路,不想买单了吧?”
说着,他起身走出包厢,准备去找人,刚走到走廊,就看见几名酒店工作人员慌慌张张抬着一个人从卫生间方向出来。
郭海涛定睛一看,正是昏迷在地的何浩然,裤裆湿漉漉一片,狼狈至极,场面格外滑稽。
郭海涛连忙上前阻拦:“怎么回事?这人怎么了?”
工作人员一脸茫然:“不清楚情况,我们进来就发现这位客人晕倒在卫生间地上,怎么喊都喊不醒,也不知道是不是喝醉了,你看裤子都湿了。”
他心中一阵恶寒,同时满心诧异,好好一个大活人,怎么会突然毫无征兆昏迷倒地?
不敢耽搁,他立刻拨打120急救电话。
片刻后,救护车疾驰赶到,郭海涛跟着医护人员一起,将昏迷不醒的何浩然紧急送回市二院急诊科抢救。
二院急诊科所有医生护士,几乎都认识何浩然,看到副院长的亲侄子突然昏迷送医,众人脸色齐齐一变,不敢怠慢,第一时间开展紧急检查。
急诊科主任不敢耽误,立刻拨通副院长何玉柱的电话。
何玉柱听闻侄子突发昏迷、紧急抢救,当场吓得心惊肉跳,放下手头所有工作,火急火燎赶往急诊科。
看着躺在病床上面色苍白、毫无反应的侄子,何玉柱沉声质问:“到底怎么回事?喝了多少酒?为什么到现在都醒不过来?”
急诊科医生满头大汗,满脸无奈:“何院长,我们做了全套检查,脑部CT、血检、心电全部正常,没有酒精中毒、没有外伤、没有突发疾病,查不出任何外因,可病人就是深度昏迷,意识全无,怎么都唤不醒。”
何玉柱脸色瞬间铁青。
查无病因,却深度昏迷,这是最诡异、最凶险的情况。
他立刻下令,召集全院多科室骨干开展联合会诊,轮番检查、全力抢救。
整整忙碌一个多小时,一众名医束手无策,用尽所有医疗手段,何浩然依旧紧闭双眼、昏迷不醒,没有半点苏醒的迹象。
何玉柱站在病床边,脸色阴沉如水,脑中飞速思索。
这两天,侄子唯一的变故,就是和外来的乡下小子郝大力,因为追求孙佳欣争风吃醋、擂台比武、结下死仇。
白天擂台惨败,晚上找人伏击反被碾压,如今突然诡异昏迷、查无病因……
事情绝对不简单!
一个荒唐却唯一合理的猜测,瞬间涌上何玉柱的心头。
是郝大力!一定是他搞的鬼!
与此同时,办公室内的孙佳欣,早已在医院工作群里看到了何浩然突发昏迷、全院会诊查不出病因的消息。
旁人不知缘由,她却心中瞬间通透。
昨夜伏击、今日结怨、郝大力暗中出手报复、手段诡异无形……除了郝大力,没人有这般匪夷所思的能力。
她心头瞬间慌乱无比,又怕又慌。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响起,来电显示是何玉柱。
孙佳欣心脏悬起,指尖微微发颤,硬着头皮接通电话。
电话那头,何玉柱的声音冰冷严肃,带着浓浓的压迫感:“孙医生,你来我办公室一趟,立刻,马上!”
挂断电话,孙佳欣彻底慌了神,第一时间拨通了郝大力的电话,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
“郝大力……何浩然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刚才何玉柱院长亲自打电话,让我立刻去他办公室问话,怎么办啊?”去读书 www.qudushu.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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