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一网四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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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读书 www.qudushu.la) 苗淮亮站在轿车旁,心底其实藏着几分莫名的发慌,接连几次栽在郝大力手里,对方那神异莫测的手段,早已在他心底埋下了阴影。
但此刻他断然不敢说出半句不吉利的话,抬头望向迈步走向农家乐深处的闻明诚,咬牙沉声开口:
“诚哥,我在这儿等你,回来给你庆功!”
何金宝、水生之流,不过是乡下混迹的普通人,可闻明诚截然不同。
那是自小浸泡专业武班、拜入名师门下,潜心苦修八极拳多年的正统武者,实打实踏入明劲境界的高手。
郝大力终究只是个乡下开农家乐的年轻人,无门无派,凭什么能胜过苦修多年、修成明劲的师兄?
打死苗淮亮都不信,一身正统武道修为的闻明诚,会拿捏不住一个山野出身的郝大力。
望着闻明诚彻底隐入夜色的背影,他眼底翻涌着彻骨恨意,咬牙切齿低声嘶吼:
“该死的郝大力,今晚就是你的死期,我说的!”
闻明诚早已换了一身利落黑色劲装,自认手到擒来,心底却没有轻敌,悄悄套上一副精钢指虎。
双腿微沉发力,身形轻盈如燕,足尖轻点地面,顺势翻过两米多高的院墙,无声无息落入院内。
院内门窗紧闭,灯火全无,寻常人贸然闯入,根本无从进屋,但闻明诚早有预谋。
他从随身口袋取出两枚真空吸盘,稳稳吸附在书房玻璃窗上,再捏出小巧玻璃刀,手腕轻转,稳稳划出一圈完整裂痕。
先稳稳取下第一层玻璃,又小心翼翼挪开第二层玻璃,完美避开了防盗卡扣,整套流程行云流水,堪称老手。
双层玻璃被取下的瞬间,山间夜风顺着缺口涌入屋内,气流骤然紊乱,一丝细微的通风感悄然散开。
熟睡的小白瞬间惊醒,兽类远超常人的敏锐感知,让它第一时间捕捉到了陌生的人气与异动。
经过郝大力多日调教,小白早已知道两脚兽不能吃。
直接钻进郝大力怀中,细小的牙齿轻轻咬他。
郝大力迷糊之中也察觉不对劲,瞬间睡意全无,整个人彻底清醒。
郝大力抬手轻轻按住小白,示意它切勿出声,随后顺势躺回床上,刻意发出均匀轻微的打鼾声。
闻明诚确认毫无异动后,指尖捏住门把手,悄无声息推开卧室房门。
借着窗外透入的微弱月色,他清晰看到床上平躺熟睡、呼吸均匀的郝大力,紧绷的心弦瞬间放松大半。
心底不由得生出几分鄙夷,暗自嘲讽苗淮亮太过小题大做。
郝大力年纪轻轻,就算学过些许粗浅拳脚,顶多就是和苗淮亮一样的门外汉,修为不值一提。
念头起落间,闻明诚已然迈步走到床前,握紧手中带锋的精钢指虎,凝聚全身明劲,朝着郝大力的头颅狠狠挥拳砸下,拳风暗藏刚猛爆发力,意图一击毙命。
在这电光火石的刹那,被窝中骤然弹出一条长腿,速度快得只剩残影,精准无比地踹在闻明诚的胸口正中!
嘭!一声闷声响起。
闻明诚浑身凝练的气息瞬间紊乱崩碎,胸腔剧痛难忍,浑身劲力骤然溃散,即将砸落的重拳硬生生僵在半空,再也无法落下分毫。
巨大的冲击力蛮横爆发,身躯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壁之上,震得浑身骨骼发麻,瞬间失去大半战斗力。
不等他挣扎起身、调整气息,郝大力已然翻身下床,从空间中快速取出一张定身符打了出去。
符箓触身的瞬间,淡淡灵光瞬间迸发,一股强横的禁锢之力瞬间锁死对方四肢百骸。
闻明诚浑身骤然一僵,浑身气血、筋骨尽数被死死定住,手脚僵硬悬空。
郝大力快速出门,院子里外没有其他的敌人,这才回到屋中。
取出一张泛黄的迷魂符,轻轻贴在闻明诚的眉心之上。
符箓灵光一闪,淡淡的雾气笼罩周身,原本挣扎抵抗的闻明诚,眼神瞬间变得涣散迷离。
神智昏沉恍惚,彻底失去自主意识,如同提线木偶一般僵立原地。
“你是谁?是不是一个人来的?”郝大力沉声开口审问。
闻明诚眼神呆滞,机械地开口回话:
“我叫闻明诚,是苗淮亮的师兄,我们……两个人一起来的。”
苗淮亮的师兄?
这个答案让郝大力微微意外,他顺势接连追问数句,很快摸清了所有渊源。
原来闻明诚与苗淮亮,有一个共同的师父洪国梁。
这位洪国梁,绝非普通民间武师,而是市里底蕴极深、声名隐秘的黑社会头目。
如今的黑道势力早已洗白收敛,不再触碰违法生意。
转而依托自身庞大人脉与武力势力,专营KTV、歌舞厅、沙场、长途运输公司等极易产生纷争、利润丰厚的灰色产业,根基深厚、势力盘根错节。
闻明诚常年混迹其中,靠着一身武道修为帮人压事镇场。
做的本就是游走灰色地带的混社会买卖,心性狠戾、手段阴毒。
郝大力很快确认,今夜偷袭之事极为隐秘,是闻明诚、苗淮亮二人私下谋划,没有第三个人知晓。
此刻苗淮亮正独自待在山下的车内,静静等候闻明诚的手凯旋。
起初他本打算将这两个直接丢给小白果腹,彻底抹去隐患。
可转念一想,山下还有一辆轿车,处理起来太过麻烦。
转瞬之间,一个干净利落、不留痕迹的处理方案,在他心底成型。
他迅速穿戴整齐,单手像拎小鸡一般,轻松拎着浑身无力、神志不清的闻明诚,大步走出农家院落。
行至山谷南出口,郝大力低声吩咐一旁待命的小白。
小白耷拉着耳朵,满脸小小的失望,本以为能吃到闯入的两脚兽,没想到妈妈不许。
却还是乖乖听话,雪白的身影一晃,化作一道残影,飞速窜入夜色之中,直奔山下停车之处。
山谷距离甚远,方才院内的打斗闷响被风声掩盖,待在外面的苗淮亮没有察觉半点异常。
几分钟的等待,让原本心存侥幸的苗淮亮愈发忐忑不安,心底莫名发慌。
他坐在车头之上,指尖的香烟一根接一根地抽,满心焦灼地望向漆黑山路。
远处山道骤然闪过一道雪白残影,速度快得极致,转瞬便冲到车头跟前。
不等苗淮亮看清何物、反应过来,巨大的冲击力狠狠撞在他的头颅之上。
嘭!
苗淮亮眼前一黑,直接从车头滚落,当场昏死过去。
郝大力拎着闻明诚缓步走到车旁,看着昏迷在地的苗淮亮,抬手同样贴上一张迷魂符。
两道符箓加持之下,两人彻底沦为毫无自主思想的傀儡,神智尽失、任由摆布。
郝大力心念一动,从储物空间取出储存的汽油,将车辆油箱彻底加满。
做完一切,他沉声下达指令:“上车,开车进山,一直往前开。”
两名傀儡机械的听从命令,麻木上车、启动车辆,操控着轿车顺着漆黑山路,一路朝着深山悬崖方向疾驰而去。
郝大力抱着小白,坐在车上一路随行,直至抵达山谷深处的悬崖峭壁边缘。
他驻足停车,抱着小白下车,对着车内两人冷冷吩咐:“继续加速,往前开,不准拐弯。”
轿车轰然加速,径直冲出山路护栏,腾空而起,狠狠朝着悬崖底部坠落。
轰隆——!
沉重的车身狠狠砸在崖底乱石堆上,瞬间变形损毁,油箱内满满的汽油四处流淌,浸透车身与周遭碎石。
郝大力抬手凝起一缕微弱真气,捏出一道极简引火诀,指尖轻弹,火苗破空而下。
轰!!
剧烈的爆炸声骤然响彻山谷,汹涌的火光瞬间冲天而起,一切痕迹尽数被烈火吞噬、焚烧殆尽。
确认现场干干净净、不留半点破绽,郝大力轻轻拍了拍手,神色淡然,转身从容返程。
他虽不清楚苗淮亮为何对自己恨之入骨、三番五次找人寻衅加害。
但今日一举彻底解决隐患,一劳永逸除掉这两个麻烦,心底不由得一片轻松畅快。
夜色正好,心境舒畅,此刻早已过了午夜十二点。
郝大力没有径直回房睡觉,而是走到自家鱼塘边,心念一动,取出黑丝渔网,抬手一挥,稳稳撒入水中,开启今日的第一次捕捞。
遥远的非洲大草原。
苍茫旷野之上,月色清冷,一头落单的健壮野水牛低头觅食。
一头非洲豹爆发冲刺,瞬间扑至野水牛身后,锋利的獠牙狠狠咬在水牛后背皮肉之上,死死锁死。
野水牛吃痛暴怒,疯狂冲撞逃窜,慌不择路之下,径直冲进一旁的池塘之中,硬生生将背上死死纠缠的非洲豹,送到了潜伏水中的两只巨型鳄鱼跟前。
两只蛰伏已久的大鳄鱼眼见猎物送上门来,瞬间亢奋起身,猛然蹿出水面,巨口开合,狠狠咬中非洲豹的身躯,死死钳制不放。
一牛、一豹、两鳄,三方僵持缠斗,场面混乱激烈。
就在这时,上空裂开一道狭长缝隙,一张遮天蔽日的巨大渔网缓缓张开。
将池塘内缠斗的四只活物尽数牢牢罩住,牢牢禁锢其中,无处可逃。
两分钟时间到,渔网之中剧烈震动不止,野水牛的低沉嘶吼、非洲豹的尖锐嘶鸣此起彼伏,两种截然不同的兽吼交织在一起,不断传出。
郝大力站在鱼塘边,闻声不由得满心好奇,暗自诧异今日究竟捞出了什么猎物,竟然能发出两种完全不同的叫喊声。
他收敛心神,发力拖拽渔网,将沉甸甸的渔网稳稳拖出水面。
看清网中猎物的瞬间,郝大力整个人彻底傻眼。
网中赫然是一头体格健壮的黑色野水牛、两头体型硕大的巨型鳄鱼,还有那头拼死缠斗的成年非洲豹,整整四只野兽,被一网打尽。
郝大力想不通这四种互为天敌的野兽,为何会凑在一起缠斗,最终落入渔网之中。
虽满心疑惑,但这般空前巨大的收获,依旧让他欣喜不已。
三种全新的食材,恰好能为农家乐增添多款顶级新菜品,后续收益定然不菲。
他熟练地为每一只野兽放净血水,随后尽数收入储物空间妥善存放,留待日后空闲时精细处理。
郝大力半夜惊醒许久都无法入睡,次日醒得比往日更晚,日上三竿才缓缓起身。
拿起手机一看,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三叔的数个未接来电,时间横跨清晨,显然早已反复拨打多次。
郝大力连忙回拨过去,带着刚睡醒的慵懒睡意,开口笑问:
“三叔,有啥事啊?我刚睡醒,才看到未接来电。”
电话那头的三叔语气急促,带着浓浓的八卦与震惊,语速极快:
“大力!我跟你说个大事!昨天深夜,后山悬崖那边摔下去一辆私家车,烧成一堆废铁了!你猜车上死的人是谁?”
郝大力打了个哈欠随口回道:“我哪能猜到,山里出事也太正常了。”
“谁都不敢信!”三叔语气满是唏嘘,
“那辆车居然是苗淮亮的!车上死了两个人,其中一个已经确认身份,就是苗淮亮!另外一个人身份不明,没人认得!这事儿今早传遍全镇了!”
郝大力心头了然,面上不动声色,正想着随口附和两句,院门外忽然传来清晰、急促的敲门声。
“咚咚咚!”
敲门声沉稳有力,带着官方的肃穆感。
郝大力当即和三叔匆匆道别、挂断电话,起身走出房门,扬声开口:“谁啊?”
门外传来一道熟悉的男声,清晰传入院内:“我们是治安所的,过来找你了解一下相关情况,麻烦开门配合调查。”
郝大力脚步一顿,心底微微诧异。
他昨夜处理得极为干净,人车焚毁、痕迹全无,从头到尾没有留下半点破绽,自认毫无疏漏。
可治安所的人来得这般迅速、这般及时,快得远超他的预料,不由得让他心中一紧。
昨夜他处理得干净利落,所有痕迹尽数被烈火焚烧殆尽,按理说不可能留下任何线索。
可治安所的人突如其来上门,由不得他不心生警惕。
他深吸一口气,神色恢复如常,硬着头皮迈步上前,伸手拉开了大院木门。
门外天光清亮,一辆制式警车静静停靠在路边,门口站着两道熟悉的身影,一人是此前打过数次交道的韩东。
身旁还站着一名陌生的女治安员,身姿挺拔、气质干练,眼神锐利地扫视着院内四周。
郝大力脸上挂着平和的神色,故作疑惑地开口询问:“韩警官,你们一大早过来,是有什么事吗?”去读书 www.qudushu.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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