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皇朝动兵,欲破阴关
去读书推荐各位书友阅读:我执阎君系统镇万古亡魂第85章 皇朝动兵,欲破阴关
(去读书 www.qudushu.la) 点将台下,九重云阶铺展如龙脊,黑铁战靴踏在星纹玉砖上,发出整齐划一的闷响。三十艘破界战舟悬于皇城上空,船底符文流转,压得低空云层裂开道道缝隙,露出灰白的天幕。禁卫军团列阵完毕,铠甲未卸,刀未入鞘,一百二十名三品以上战将按品级分立两侧,鸦雀无声。
银甲战将大步踏上点将台,腰间佩剑随着步伐轻晃,却不曾出声——他知道,这种时候,动静越小,威慑越大。
他扫视下方,目光如刀,从每一支队伍前掠过。没有多余的话,只抬手打出一道金光。金光炸开,化作一面浮空卷轴,上面密密麻麻列着姓名与修为等级。
“北军第三团,到!”
“南军禁字营,到!”
“东域伏龙骑,到!”
一声声应答自千军万马中传出,低沉却如雷贯耳。每报一人,卷轴上便有一道红光亮起;每亮一盏,银甲战将眉头就松一分。
最后一人报毕,整张名单已被红光填满。
他收起卷轴,转身,单膝跪地:“启禀帝主,九大禁卫军团全员集结,一百二十战将无一缺席,兵马已齐,只待一声令下。”
风掠过点将台,吹动他的披风,猎猎作响。
台顶高座之上,不朽皇朝帝主缓缓起身。他没穿战袍,依旧是一身赤金龙袍,袖口绣着九龙夺日图,走动时金线微微反光,像是有活物在游走。他一步步走下台阶,脚步不快,却让整个广场的空气都跟着下沉。
走到银甲战将面前,他伸手扶起对方。
“不必等命令了。”他说,“我们已经等得太久。”
这话不是对将领说的,是给全军听的。
底下将士抬头,目光灼灼。
帝主环视一周,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有人以为,地府那道法旨是吓唬人的?觉得阴间的规矩,管不到阳间活人头上?”
他冷笑一声:“我也不信。所以我今天不是去讲道理的。”
他抬手指向北方虚空——那里正是阴阳交界带的方向。
“我是去拿回本该属于我们的东西。”
话音落,老供奉拄着拐杖从侧殿走出,身后两名青衣童子抬着一卷古旧卷轴。卷轴封皮漆黑,边缘泛黄,隐约可见血渍斑驳。
“这是先祖留下的《枢机录》残篇。”老供奉将卷轴摊开,指尖一点,其上浮现出一幅立体投影:一座巨门矗立于黄泉尽头,门后六道光影轮转,门前九根锁链缠绕天地。
“此门即为鬼门关,乃阴阳枢机所在。”老供奉声音沙哑,“掌控此门者,可截断轮回引道,抽取亡魂神识,炼为护国英灵。历代皇朝衰败,非因外敌太强,而是失去了对死后世界的节制权。”
众人屏息。
“所以……”帝主接过话头,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今日早朝的奏折,“什么论道?那是说给外人听的体面话。朕要的是权柄。自今日起,地府轮回,归我皇朝节制。”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谁敢拦,杀谁。谁不服,灭谁。谁想活命,就跟上来。”
银甲战将抱拳:“臣愿为先锋!”
“好。”帝主点头,“传令下去,破界战舟编队启航,目标——鬼门关!”
命令下达,号角未鸣,鼓未擂,但三十艘战舟同时启动。船体震颤,底部符文逐一亮起,如同苏醒的凶兽瞳孔。每艘船上都载有数具青铜棺椁,棺面刻满镇魂铭文,隐约能听见内部传来低吼与撞击声。
那是沉睡的上古战魂。
当年不朽皇朝鼎盛之时,曾以秘法拘禁七十二位圣王级强者亡魂,封于战棺之中,作为最终底牌。十万年来从未启用,如今却被一一唤醒。
“他们真会出来?”一名年轻战将低声问身旁同僚。
“闭嘴。”对方瞪他一眼,“你爹当年就是被其中一位劈成两半的,还问会不会出来?”
战舟缓缓升空,排列成三角阵型,旗舰居首,其余二十九艘紧随其后。云层被强行撕开,露出更高处的星空。星辰黯淡,仿佛也在忌惮这支军队的来意。
帝主登上旗舰指挥舱,站在最前方的观星台上。脚下是黑压压的禁卫军团,正通过传送阵陆续登船;头顶是浩瀚夜穹,星河流转,静默无言。
他取出一枚玉符,轻轻一捏。
嗡——
一道金光直冲天际,瞬间照亮整座皇城。这是出征信号,也是宣告:不朽皇朝,正式动兵。
消息几乎在同一时间传遍诸天。
西极剑宗后山,白衣老者正在布阵,忽然察觉灵气紊乱,抬头望天,见金光贯日,脸色微变:“他们真敢动手?”
南荒皇朝太庙内,龙袍帝王猛地站起:“疯了!这哪是论道,这是开战!”
东域隐世家族祠堂中,族长手中的茶杯落地摔碎:“他不怕天道反噬吗?地府虽衰,终究掌生死之权……”
而更多的中小势力,则默默熄灭了招魂阵盘的灯火,收起了刚写好的请神符。
他们不怕死,但他们怕站错队。
毕竟,连陈家那种老牌世家都在三天前被迫中断仪式,贺家更是直接死了三个主事人——据说是因为强行拉扯亡魂,导致自身气运崩裂,七窍流血而亡。
那时候大家还说是巧合。
现在看来,那是警告。
可不朽皇朝不一样。它存在的时间比许多宗门的历史还要久远,它的根基深埋在天道秩序之下,它的气运与这片天地早已融为一体。
有人说,不朽皇朝本身就是当代天道正统的象征。
既然如此,它去夺鬼门关,算不算……替天行道?
这个问题没人敢回答。
但在中州腹地,那支舰队已经彻底升空,三十艘战舟组成箭矢阵型,旗舰为首,如一支利矛刺向北方天际。
帝主站在船头,迎着狂风,衣袍翻飞。
“你说,他会出来迎战吗?”银甲战将走到他身边,低声问。
帝主摇头:“我不指望他迎战。我就怕他躲着不见人。”
“躲?他要是真有胆量发那道法旨,就不会躲。”
“未必。”帝主眯眼看向远方,“有些人,就喜欢躲在规则后面装清高。你以为他在执法,其实他只是不敢正面接招。”
他冷笑:“可规则,从来都是由胜利者书写的。等我把鬼门关踩在脚下,再立一道新法旨——‘凡阳间皇朝,皆可自取轮回之力’,看谁还敢说一个不字。”
银甲战将听得热血沸腾:“到时候,咱们不仅能召祖魂归位,还能把敌国战死者全都炼成奴役亡灵,永世不得超生!”
“不止。”帝主淡淡道,“我要让所有亡魂都知道,谁才是他们真正的主宰。不是什么阎君,不是什么地府,是我们这些活着的人。”
他抬起手,指向越来越近的阴阳交界带。
那里,雾气弥漫,空间扭曲,隐约可见一道残破巨门横亘虚空——正是鬼门关。
虽然破败,但仍屹立。
“看见了吗?”帝主说,“那扇门,已经腐朽了十万年。它不该存在,早就该倒下。”
“而现在,”他收回手,声音冷峻,“是我亲手推倒它的时候了。”
旗舰速度骤增,其余战舟紧随其后,整支舰队如流星群般划破长空,朝着鬼门关方向疾驰而去。
船舱内,一名负责导航的副将突然皱眉:“大人,探测阵盘显示,前方空间出现轻微波动。”
“什么类型?”
“像是……某种侦测类符文被触发了。”
“继续前进。”银甲战将下令,“不用管那些小把戏。就算地府真有什么防御机制,凭这几艘破船也挡不住我们。”
副将犹豫了一下:“可是……属下总觉得,太顺利了。从下令到出兵,整整三天,对方一点反应都没有。连个拦截传讯都没发过来。”
“你觉得呢?”银甲战将问帝主。
帝主负手而立,望着远处那扇越来越清晰的巨门,嘴角微扬:“你觉得一只蚂蚁在爬向人类的房子时,人类会第一时间踩死它吗?”
他顿了顿:“不会。我们会先看看它想干什么,有没有价值。也许还能当个笑话讲给别人听。”
“我们现在,就是那只蚂蚁。”他说,“在他眼里。”
副将听得脊背发凉。
“但问题在于——”帝主转过身,眼神锐利如刀,“我们不是蚂蚁。我们是踩下那一脚的人。”
命令再次下达:全速推进!
三十艘战舟引擎全开,船体表面符文炽烈燃烧,撕裂大气层,留下三十道火尾轨迹。整个舰队如同一把烧红的铁锥,狠狠扎进阴阳交界的迷雾之中。
雾气翻滚,空间震荡。
鬼门关终于完全显现。
它比想象中更加古老,门柱断裂,锁链锈蚀,守门石兽只剩半尊,另一尊早已化作碎石散落黄泉岸边。门匾上的“鬼门关”三字模糊不清,唯有中间那个“门”字还勉强可辨。
可就在舰队逼近的瞬间,那扇破败的大门,忽然轻轻晃了一下。
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又像是,在等待什么。
帝主站在船头,凝视着那扇门,缓缓抽出腰间佩剑。
剑身通体漆黑,无刃无形,却让周围空间产生细微褶皱。
“准备登陆。”他下令,“第一波禁卫军随我先行突破,其余部队在外围建立封锁线,防止地府援军偷袭。”
“是!”
禁卫军迅速集结,五百精锐披重甲、持长戟,列队于旗舰前甲板。他们身上佩戴的不是普通护身符,而是由老供奉亲自加持的“破阴令”——专克阴邪之物,据说连大帝亡魂都能短暂压制。
战舟缓缓靠近鬼门关,距离缩短至百丈。
九十丈。
八十丈。
七十丈。
就在第六十丈时,异变突生。
地面震动。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地震,而是规则层面的震荡。
所有战舟底部符文同时闪烁不定,引擎发出刺耳警报。
“怎么回事!”银甲战将怒喝。
副将盯着阵盘,脸色惨白:“大人……我们……我们正在被某种系统标记!”
“什么系统?”
“不知道!但它在扫描我们的身份信息,包括修为、血脉、生平事迹……甚至……甚至还有死亡预测数据!”
“荒谬!”银甲战将一拳砸在控制台上,“给我切断链接!”
“切不断!它是直接作用于灵魂层面的!”
此时,帝主也察觉到了异常。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发现皮肤下竟浮现出一行极细的小字,一闪即逝:
【检测到非法军事单位接近】
【目标编号:B-01(不朽皇朝帝主)】
【预立案标记激活中……】
他瞳孔一缩,立刻运转功法驱散文字,却发现那行字只是消失,并未被清除。
就像刻进了命运里。
“有意思。”他冷笑道,“这就是他的手段?用些旁门左道吓唬人?”
他举起黑剑,指向鬼门关:“继续前进!谁敢阻拦,格杀勿论!”
舰队再次推进。
五十丈。
四十丈。
三十丈。
鬼门关依旧沉默。
可就在这时,旗舰前端的探测阵盘突然爆出一团火花。
“大人!不好了!”副将尖叫,“我们……我们失去了与后方九艘战舟的联系!”
“什么?”银甲战将冲过去查看,“怎么可能?它们明明就在我们后面!”
“不在了!”副将颤抖着指向雷达,“它们……从所有维度消失了!就像……被人从世界上抹掉了一样!”
帝主回头望去,果然发现原本整齐的三角阵型出现了缺口。第九、第十五、第二十二艘战舟,凭空不见。
而更可怕的是,那三艘船上的将士,没有一人发出求救信号。
仿佛他们从未存在过。
“继续前进。”帝主却依旧冷静,“损失三艘船而已,不影响大局。只要拿下鬼门关,一切代价都值得。”
“可是……”
“没有可是。”他打断,“你们记住,今天我们不是来打仗的。”
他望着那扇破败却依旧挺立的巨门,一字一句道:
“我们是来改写规则的。”
战舟群继续逼近。
二十五丈。
二十丈。
十五丈。
鬼门关近在咫尺。
突然,门缝中渗出一丝黑气。
很淡,几乎看不见。
但当它接触到第一艘靠近的战舟时,整艘船瞬间僵住,船体表面浮现出无数细密裂痕,如同被无形之手捏住的蛋壳。
紧接着,咔嚓一声。
船体爆裂。
碎片四散,却没有掉落,而是悬浮在空中,缓缓旋转,组成一个巨大的圆形图案——赫然是一枚轮回印记。
印记中央,浮现两个字:流程。
帝主盯着那两个字,久久不语。
然后,他笑了。
笑得很轻,也很冷。
“原来如此。”他说,“你是想让我走你的流程?”
他缓缓举起黑剑,剑尖直指那枚印记。
“好啊。”
“那我就陪你走到底。”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如雷霆炸响:
“全军听令——破关!”
战舟群猛然加速,剩余二十七艘如离弦之箭,直扑鬼门关。禁卫军高举长戟,战魂棺椁开启缝隙,低吼声震彻云霄。
整个舰队,如同扑火的飞蛾,义无反顾地撞向那扇沉默了十万年的门。
风停了。
云散了。
天地间只剩下这一幕:
三十艘战舟出征,二十七艘冲锋,三艘失踪。
一门,一人,一剑,一念。
要破阴关。去读书 www.qudushu.la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