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7章 给谢珩做床褥子
去读书推荐各位书友阅读:二嫁通房太撩人,清冷权臣揽腰宠第一卷 第27章 给谢珩做床褥子
(去读书 www.qudushu.la) 掌柜闻言重重一叹,眼底满是唏嘘:“说起来这老汉也是个难得的善人。”
“往日街上好些无家可归的小乞丐,常常讨不到一口吃食。老头自己就靠着几块干窝窝头活命,遇见那些孩子,还总要分一半出去,说到底也是个苦命人。”
姜灼听得心口一阵阵发疼,压下酸涩,说:“所以今日我才特地过来托掌柜一桩事。”
“若是他日老人家真的撑不住走了,劳烦你费心备一副厚实薄棺,寻一处干净安稳的地,好好将他安葬妥当,丧事该置办的物件,都别亏待了老人家。”
掌柜闻言连连摆手,面露难色,实在不想给自己招惹麻烦:“姑娘,实在对不住,我铺子每日生意繁杂,哪里有空操办这些。”
“那老头虽然可怜,可我上有老下有小,一家老小都要养活,实在分不出心力。”
“再说我又不是他儿孙,替他摔盆办丧事,传出去旁人也是要嚼舌根的。”
“况且这街上隔几日就要死上那么一两个可怜人,要是我都发这份善心,那我这铺子那还用开张啊,怕是姑娘下次见我,还要给我准备副棺材呢。”
姜灼哪里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天下没有白做的善事,一切都要银钱打点。
可她方才把整月月例尽数给了老汉,身上已经分文不剩。
她下意识抬手摸向头顶那支桃花银簪,指尖攥紧,终究还是舍不得。
这支簪子是沈兴衡留给她唯一的念想,也是日后在国公府,能支撑她度过漫漫岁月的东西。
正犯难时,她突然想起来,老夫人先前赏她的白玉如意现下就在她身上。
她将玉佩从怀中摸出来,放在掌心反复摩挲。
玉面雕着细腻缠枝纹,温润透亮,是老夫人真心赏她的体面物件。
若是老夫人知晓她把玉佩典当出去,必定动怒。
可眼下实在别无他法,谁也说不清那老汉能不能撑到她下月领月例。
姜灼咬了咬牙,心一横,将玉佩推到掌柜面前。
寿材铺掌柜拿起玉佩对着天光细看,眼底瞬间一亮,连连道:“够了够了!姑娘倒是心善,这般上等玉质,价值不菲,足够置办棺木、坟地,再备齐全套丧礼所需物件。”
姜灼细声吩咐:“掌柜的,这玉佩暂且押在你这里。劳烦你多费心,先给老人家送些厚实被褥、干净衣裳与热乎吃食送回破庙,就说是你好心接济他的。”
掌柜一手托着玉佩,一手连连应声应下。
姜灼又补了一句:“这块玉佩你切莫转手卖给旁人,下月我便来你这里赎回。”
故意摆出左右为难的神色,存心想要拿捏一番:“姑娘,不是我故意为难你。那老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撒手人寰,我也不能数着日子等他下黄泉吧。”
“往后一段时日,我肯定是要时时记挂着,更别说给他送东西、筹备后事,日日都要多耗费不少心力啊。”
姜灼打断他:“不用多说了,掌柜的,您开个价吧。”
那掌柜的“嘿嘿”一笑:“你这玉佩瞧着成色绝佳,一看便是价值连城的好东西,我也不好白白占了你这么大的便宜。”
他伸出两根手指头,交叉在一起比画:“这样吧,咱们说好,十两银子做抵押,等下月你带十两银子过来,我原封不动把这块玉佩还给你。”
“我保证,这段时间绝不会拿去典当,或者转卖给旁人,怎么样?”
说完,他又故作坦荡地摆了摆手:“你放心,我也不是贪图小利的市侩之人,这点道义我还是守得住。”
姜灼心头稍稍松快,应声答好,两人立了一份字据,姜灼不会写自己的名字,便用新买的胭脂染红了拇指画押。
字据已立,掌柜的和她心里也都踏实。
她又再三叮嘱,千万好生照料破庙里的老汉,又开口同掌柜讨要了三两碎银揣进袖中,这才转身踏出寿材铺。
走在街上,姜灼心头乱糟糟的。
那可是十两银子,单单靠着她每月那二两月例根本凑不齐。
看来也只能想法子,多花心思讨好谢珩,但凡能得他几分欢心,他手指头缝里流出一点,便不止十两银子。
说到底,谢珩也太过小气。
她整日起早贪黑地伺候他,偌大个清风院,都要她一人拾掇,晚上还要给他暖床。
就这样,他还日日不满,整日想些法子羞辱她,若要他赏点银钱,怕是比上青天还难。
姜灼叹了口气,拨拉了几下手中的几两碎银,想着要拿这些钱,给谢珩买做褥子的布料。
今日她借口出府,同看门小厮说的由头,是要去绸缎行采买料子,打算亲手给谢珩缝制一床双面两用褥子。
如今春寒料峭,夜里寝榻只铺一层寻常棉褥,夜里寒气透骨,他天生体寒,夜里定然睡得不舒坦。
她心里早有盘算,这褥子分两面缝制,一面铺细密桃枝竹篾织成的桃簟,入夏铺着清凉透气,纳凉正好。
另一面,则厚厚填上蓬松白羊绒,春夜寒冬铺上,便能抵御寒气,两面替换铺用,省心又合用。
打定主意,姜灼先直奔城中绸缎大铺,挑了厚实软糯的白羊绒毡料收好。
又寻到专卖竹席篾料的铺子,选了做工细腻的桃枝簟料。
末了她又拐去玉器小铺,挑了四枚小巧温润的白玉席镇,四角压住席面,免得铺在床上四处滑动。
到底是给谢珩用的物件,样样都要精细体面,半点不能粗糙敷衍。
一应料子物件尽数置办妥当,姜灼拎着大大小小布包,脚步匆匆往国公府折返。
姜灼赶回清风苑的一路上,心里还揣着一点小小的期待,估摸着谢珩应当已经回院了。
她手上这些绸缎、竹簟、白玉席镇都是特意为他置办的。
待回去的时候,定要凑到他跟前好好说上一番,告诉他自己担心夜晚寒凉,伤了爷的身子,缝制一床双面褥。
若是能哄得他心头一喜,随手赏些碎银,凑那十两玉佩抵押的银两便能轻松不少。
可她踏进院落扫了一圈,四下静悄悄的,压根不见谢珩的身影,反倒撞见陆峥正在院子里守着。
“姜姑娘。”陆峥恭恭敬敬开口,“爷方才领了军令,即刻动身前往潼关巡查军务,这两日不回府了。”去读书 www.qudushu.la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