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发现“奸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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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读书 www.qudushu.la) 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知道内情的陆特助、明嫂和司机,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嘴角却隐隐压不住弧度,看得津津有味。
而不知内情的帮佣们倒没多想。
大少爷向来宠阮小姐,早就不是秘密了。
只有江灼僵在驾驶座上,透过车窗看着外面。
大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亲吻阮泱,动作并不狎昵,反而带着一种熟稔到自然的亲昵。
是他多心了?
“江灼。”江宴辞的目光坦荡地看过来,“愿赌服输。”
江灼回过神。
他在自己最自信的领域里,输个彻底。
前所未有的挫败感沉沉压下来。
他下了车,跪在花街铺地的石子路上。
膝盖硌上石子的疼痛,让他忽然记起一件事:
在大哥十九岁之前、在父亲还没失踪之前,大哥的爱好并不比他少。
而赛车,就是其中之一。
江宴辞屏退了帮佣,给弟弟留了最后的体面。
他今天和江灼比这一场,是有意为阮泱出气,但也并非不疼这个弟弟。
恰恰相反,他希望江灼记住这个教训,往后能明辨是非。
这样,他才放心把江氏交到他的手里。
一旁,乔灵灵抹着泪,倔强地看向江宴辞:
“江总,阿灼是你弟弟,你怎么能这么虐待他?”
明嫂皱了皱眉,小声嘟囔:
“若乔小姐真为二少爷好,还是少联系吧。二少爷的苦难都来自你。”
乔灵灵一哽,眼泪簌簌往下落,转身要走,
江宴辞丝毫没有被她的眼泪打动,语气冷淡,“乔小姐还欠泱泱一句道歉。”
乔灵灵咬了咬唇,转向阮泱:“……对不起。”
阮泱没有接话。
既然是道歉,她就有不原谅的权利。
她以前对乔灵灵谈不上讨厌,毕竟她是“女主”。
可今天的事让她彻底看清了。
乔灵灵明明知道不是自己推的她,在江灼问话时却故意说得含糊其辞,引导众人往自己身上泼脏水。
……像极了宫斗剧里的白莲花女配。
她不再看乔灵灵,只拉了拉江宴辞的袖子:“先吃饭吧。”
*
姚金枝回来得晚。
车子驶进院子时,第一眼就看见了石子路上跪着的江灼。
问清原委后,她叹了口气:“宴辞,先让小灼吃饭吧,吃了饭再罚。”
江宴辞点了头:“行。”
没过多久,江灼一瘸一拐地走进餐厅。
长条餐桌前,姚金枝坐在主位,江宴辞和昭昭分别坐在阮泱两侧。
这种落座方式让江灼眉心微蹙。
以前都是大哥和昭昭坐一边,他和阮泱坐另一边的。
“站着干什么?不想吃就继续去跪着。”姚金枝说。
江灼没再别扭,拉开椅子坐下。
姚金枝偏头看向江宴辞:“宴辞,这次欧洲之行顺利吗?”
“嗯,托泱泱的福,很顺利。”
江宴辞简短地讲了谈判桌上的经过,说话间无意瞥见阮泱颈上的项链,目光微顿。
像是那晚拍卖会上的展品。
但不是他拍下的。
“做得好。”姚金枝点头,夹了一块鱼肉放进阮泱碗里,“泱泱真是我们的小福星。”
被夸了。
阮泱有些不好意思,柔软的黑发披在肩上,露出红透了的耳尖。
江宴辞心念微动。
餐桌之下,他不动声色地握住了阮泱放在膝上的手。
阮泱一僵,下意识想抽回来。
这么多人看着呢。
可江宴辞态度强硬,粗长的手指强势地挤进她柔嫩的指缝间,与她十指相扣,藏在桌布的阴影里。
莫名有种……偷情的感觉。
阮泱耳尖更烫了,握筷子的右手微微发颤,舀起来的笃鲜汤洒回了面前的白瓷碗中,溅出几滴。
餐桌上的目光顿时聚了过来。
姚金枝关切地问:“泱泱,不舒服吗?”
江宴辞也偏头看来,脸上若无其事:“怎么了?”
阮泱只能摇头:“没什么。”
只有坐在对面的江昭昭,眼尖地瞥见了桌下二人紧扣的手,偷偷捂嘴笑起来。
“昭昭,你笑什么呢?”江灼皱眉。
江昭昭连忙摇头晃脑:“没有呀!”
声音软乎乎像块小年糕。
江灼觉得莫名。
这次回国后,家里每个人都变得奇奇怪怪。
昭昭以前总爱皱着小眉毛,可这几天他动不动就捏着嗓子跟阮泱说话。
母亲向来最疼自己,这次回来却明显冷落了许多。
更不用说大哥了。
——大哥一向古板严苛,表面看着跟以前没什么两样,可江灼总觉得他变化最大。
可究竟哪里变了?他说不清。
他的目光落在阮泱身上。
她低着头吃饭,脸颊连着耳尖沁着粉色,好像比记忆里更好看了。他鬼使神差地夹了一块芹菜,放进她碗里。
阮泱错愕地抬头:“你干什么?”
江灼移开目光:“你不是爱吃芹菜吗?”
下一秒,那块芹菜被江宴辞的筷子截走,换了一块秋葵进来,语气平平:“泱泱不吃芹菜。”
阮泱心里猛地一颤。
她以为这件事没人知道。
她刚被认回阮家时十二岁,身高一百五十六,体重一百斤。
在阮母眼里,这已经很胖了,带出去都嫌丢脸,于是逼她控制体重。
不能吃肉,只能吃青菜。
尤其是芹菜。
阮母说芹菜减肥,还把芹菜打成汁逼她喝。
有一段时间她闻到芹菜味就想吐,但为了让妈妈喜欢自己,只能装出很爱吃的样子。
自从觉醒剧情后,她不再渴求母爱,也不再碰芹菜了。
她自以为藏得很好,却没想到这点小事竟被江宴辞看在眼里。
她愣愣地转头看向他。
江灼却不服气地反驳:“可是之前阮伯母来的时候,都给阮泱夹很多芹菜。”
阮泱看向江灼,目光平静下来:“你刚才说过,我没有阮明珠讨父母喜欢。一个不爱女儿的母亲,怎么会知道她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
江灼握着筷子的手一顿。
姚金枝皱眉:“江灼,你说过这种话?”
江灼攥紧筷子,辩解道:“我当时一时情急才……”
姚金枝放下筷子,指向门口,语气不容商量:“出去。”
“妈!”
“别叫我妈。”
就算是仇人,也不该说这种话。
何况阮泱曾经最信任的人就是他,他却在她的心里捅刀。
还好泱泱忘了和江灼的那些记忆。
不然该有多难过。
江灼不由得看向阮泱。
以前他每次犯错,她都会替他求情。
可这一次没有。她只是慢条斯理地吃着碗里的饭,对他像对待一个彻头彻尾的陌生人。
是啊,对她来说,自己现在就是个陌生人。
江灼心里忽然发堵。
他倏地起身,看向江宴辞:“大哥,我想跟你单独聊聊。”
江宴辞点头。
手机嗡地一震,是陆特助的消息:
【江总,查到了。那晚拍下珍珠项链的,是一个意大利人,叫柯云。】去读书 www.qudushu.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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