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三位姑娘都上第一辆刚买来的太监坐了第二辆

去读书推荐各位书友阅读:公主退婚?我买下了满朝文武第96章 三位姑娘都上第一辆刚买来的太监坐了第二辆
(去读书 www.qudushu.la)    卯正以前,第一辆车总算把人塞了进去。沈浪与昭宁坐软座,宁晚棠守在车辕左侧,停走牌就插在手边;谢听雪横坐内侧窄凳,怀里抱着第一只归来信箱。高禄在车旁看了半天,最后自己转身往第二辆走。

    沈浪叫住他:“第一辆还能挤。”

    “我在宫里挤了二十年。”高禄扫了一眼车上三个女人,“出来以后,不和女人抢座。”

    罗三川抱着小铁锅站在门口,听得肃然起敬:“高师傅有风骨。”

    高禄看向他:“你为何不上车?”

    “我负责看门。”

    “那你不是有风骨,你是没座。”顾惊雷站在旁边,差点没忍住笑。

    十二辆车依次从四海门前动起来。出发前,裴九章没有再写三张纸,只把这趟任务压成三行:十日内挑回五十张尚衣监试供皮;沿路能装的北货照常装,不为试供空跑;第一只归来信箱送到长亭,后面由四院自己接力。

    他把纸举给众人看:“还有没有?”

    罗三川立刻问:“我的羊呢?”

    “没有。”

    “那不完整。”

    高禄看了那三行纸一会儿,忽然道:“比宫里好。”

    “宫里写多少?”

    “同一件事,能写三十行。”

    “看得完?”

    “所以最后还是问人。”

    沈浪笑了一下。四海前面花了很久才把路跑通,如今真正值钱的已经不该是多一张纸、多一道印,而是这条路能替他们找到什么人,又能推开哪一扇门。

    第二辆车里放着尚衣监试供的空木箱。十日之内,四海要从北边挑出五十张好皮,再原样押回外仓;可这趟若只为五十张皮跑一遍,反而浪费了现成的十二辆车和四座院子。

    车队还没到北门,第十二辆布车便先被叫停。货单里没有的两箱桂花头油被塞在车角,小商户追上来愿意补双倍脚钱,沈浪却没点头。谢听雪隔着车都闻见布上沾了香,高禄开箱一看,也只说头油本身没坏,坏的是旁边四匹布——宫里做贴身衣最忌串香,第一次试供若因此被整车重查,七百文脚钱赔不起。

    头油当场搬下。高禄让小商户等三日后的香料车,把香粉、花露、头油放在一起走;对方听说还有车,立刻改口要两成位置。账手没有因此另写一堆规矩,只在小木牌上添了“有味”两个字。

    北门守军抽查三辆,第二辆正好被掀帘。军士认出高禄,问他从前是不是宫里的人。高禄把四海短契拍在膝上:“以前是。现在是四海的人。”军士愣了半晌,沈浪只回一句“会干活就收”,远处罗三川还扯着嗓子补了声“少腿的也收”,城门口顿时笑成一片。三辆验完,十二辆车全部放行。

    第一辆刚出北门,车身一晃,昭宁肩膀便撞到沈浪。

    “你坐宽了。”

    “车这么大,公主还缺半寸?”

    “缺。”

    谢听雪头也没抬:“再吵,我去第二辆。”

    宁晚棠在车辕上敲了一下停走牌:“都坐稳,出城前摔下去,四海不赔。”

    出了北门,昭宁忽然问沈浪:“你真准备什么人都收?”

    “看值不值。”

    “若是犯过错的官?”

    “先看犯什么错。”

    “若是被皇帝赶出门的人?”

    第二辆车上的高禄轻轻咳了一声。沈浪回头看了他一眼,笑道:“已经收了一个。”

    昭宁瞪他。高禄却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殿下问的恐怕不是我。”

    沈浪再回头时,昭宁已经不肯往下说。宁晚棠恰好敲牌提醒前面有坑,他坐稳以后还不忘道:“公主的问题,比坑深。”

    昭宁抬脚踢了他一下。这次车没颠,所以踢得很准。

    到城外三里,谢听雪起身去了后车。沿途有车夫听说四海的归来信箱能把信送到长亭、石桥和白河,临出发前又塞来两张纸,她得先按去处装进小袋。

    第一辆顿时宽了不少。昭宁却把软垫往沈浪那边推了半寸:“你别挤。”

    沈浪看着空出来的位置:“刚才是谁嫌车窄?”

    “本宫现在觉得更窄。”

    宁晚棠头也没回:“不是车窄,是谢听雪下去了。”

    沈浪回头看了一眼。谢听雪在第二辆旁整理信袋,宁晚棠盯着路,昭宁拿着尚衣监试供单重新看条件;三个女人都有事,只有他像真正出来坐车的。

    “我是不是也该做点什么?”

    昭宁道:“闭嘴便算。”

    又走两里,高禄忽然叫停第二辆。路边有个卖旧皮帽的小摊,他拿起一顶不起眼的灰帽子,没先看帽面,反而翻开帽檐去摸里面的针脚和羊毛。

    “多少钱?”

    摊主道:“三百文。”

    “谁做的?”

    “长亭一个断手老头,平时给车院补鞍子。帽子也是他拿边角料做的。”

    高禄的手停住,又沿着帽檐摸了一遍,随后把帽子递给沈浪:“五十张皮有着落了。”

    沈浪接过来,看不出这顶三百文旧帽和宫里的五十张试供皮有什么关系,便问:“你认得人?”

    “十年前见过。”高禄道,“若还是那双手——不对,他现在少了两根手指——若剩下那三根还没废,挑五十张皮够用。”

    宁晚棠问:“人在长亭?”

    “应该在。”

    高禄没有把话说满,只让摊主指了车院方向,又把三百文付了。他坐回第二辆,旧皮帽就放在膝上,怎么看都不像一件能通宫门的东西。

    沈浪却忽然明白了高禄昨日那句“运资格”。四海的北路以前只是把货从一处送到另一处,如今路边一顶三百文的帽子,也可能把他们带到一个被商号丢掉十年、却仍有本事的人面前;旧北路第一次不只是替四海找货,也开始替四海找人。

    高禄隔着两辆车喊他:“沈东家。”

    “嗯?”

    “以后看见便宜东西,先别急着问多少钱。”

    “先问什么?”

    “谁做的。”

    沈浪把那顶旧帽重新看了一遍,点了点头。比起三百文的帽价,他真正记住的是另一件事:以后先问是谁做的。去读书 www.qudushu.la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如果您喜欢,请点击这里把《公主退婚?我买下了满朝文武》加入书架,方便以后阅读公主退婚?我买下了满朝文武最新章节更新连载
如果你对《公主退婚?我买下了满朝文武》有什么建议或者评论,请 点击这里 发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