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你活不起了是不是,怎么能让知予净身出户?
去读书推荐各位书友阅读:离婚后,夫人她光芒万丈第115章 你活不起了是不是,怎么能让知予净身出户?
(去读书 www.qudushu.la) 时泽聿僵在原地,那点残存的暧昧散得一干二净,只剩下点狼狈的僵滞。
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到底做了什么。
本来就把人逼得紧,还动手强吻,跟个失控的疯子没两样。
他喉结哽住,想说句什么补救的话。
可祁知予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右手抵着他胸膛用力一推,趁着他愣神的空档,伸手就拉开车门。
踉跄着栽下去,反手“砰”地甩上车门。
程野远远站在车边,刚才看见时爷大步追上去把人塞进车里,还以为要带去医院。
结果没一会儿车门就从里面打开,太太脸色惨白地站在路边,左手垂着,指尖还在往下滴血。
他心里咯噔一下,不敢多瞅,赶紧小跑着过来。
先看了眼时泽聿沉得发黑的脸色,才压低声音问:“时爷,孟小姐那边……怎么处理?”
时泽聿烦躁地揉了揉眉心,声音发哑,“这事别管了。”
“偷项链、造谣、故意伤人,哪样不是她自己作的?让她进去长点记性也好。”
程野愣了愣,没敢多问。
以前孟小姐闯再大的祸,时爷都兜着,今天这是……真不管了?
他也不敢多嘴,连忙应了声“是”。
刚应完,时泽聿口袋里的手机就突然响起来。
他掏出手机,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刚叫了声“妈”。
那头谢兰因的怒声就劈头盖脸砸过来:“时泽聿!你给我说实话,离婚协议你是不是真签了?”
时泽聿眉头一蹙,“妈,你怎么知道的?”
谢兰因气的声音都在抖,“这你就别管了。”
“祁知予嫁进我们时家两年,没半点对不起你的地方!你倒好,离婚让人家净身出户?”
“时泽聿你活不起了是不是?我们时家缺那点钱是不是?”
谢兰因越说越气,“我告诉你,赶紧把协议给我改了!”
“房子、股份、信托该给的都给足!你要是敢委屈知予,时家你也别回来了!”
时泽聿沉默了几秒,才哑着嗓子开口:“我知道,已经让程野重新拟了。”
那天在气头上,口不择言说出“活该净身出户”的话。
转头他就让程野按最高标准重新做财产分割。
只是这话,没必要跟母亲细说。
“重新拟?拟到哪一步了?”谢兰因语气稍缓,却依旧带着火气。
“我告诉你,不止是财产。离婚的事,你也给我好好想想。知予那么好的孩子,你自己不珍惜,有的是人珍惜。”
“你就等着后悔吧你!”
电话挂断,忙音伴着晚风灌进听筒。
时泽聿心口沉得有些发闷。
以前不是这样的。
刚结婚那半年,祁知予像个围着他转的小尾巴。
那时候他烦。
觉得她眼里只有情情爱爱,没点自己的事。
觉得这桩交易婚姻里,她陷得太深,沉得他有时候都觉得棘手。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不缠了。
他说不清这阵子翻涌的烦躁和失控,还有那句几乎脱口而出的“别离婚”是怎么回事。
到底是因为爷爷和母亲都看重祁知予,时家需要个得体的少夫人撑门面。
还是……仅仅是他自己,不想放她走。
医院,消毒水的味道漫在鼻腔里,护士低着头给祁知予清理掌心的碎玻璃渣。
刚才在车边那阵混乱像是场荒唐的梦,搅得她脑子发沉。
“好了,别碰水,每天来换药。”护士贴好最后一块纱布,叮嘱了两句就出去了。
祁知予垂眸看着包得厚厚的左手,刚想拿包起身,手机就震了震。
婆婆谢兰因发来了消息:【知予,下午有空回家一趟,妈找你有点事。】
她盯着屏幕愣了几秒。
按说离婚的事时泽聿还没跟婆婆细说,也不知道婆婆知道了没?
犹豫了片刻,她还是回了个【好的妈,我下午过去。】
下午没什么事,三点多她就回了时家老宅。
开门的佣人看见她,立刻笑着往里迎:“少夫人回来了,夫人在楼上等着呢。”
祁知予换了鞋往里走。
谢兰因坐在沙发上,身边站着个提着化妆箱的女人。
一旁的衣架上搭着件雾蓝色的丝绒长裙,裙摆缀着细碎的亮钻。
“妈。”祁知予唤了一声。
谢兰因回过头,笑着看她,目光往下一扫,就看到了她左手的绷带。
“这手怎么了?”谢兰因几步走过来,轻轻扶着她的手腕。
“怎么弄的?严不严重?”
“没事,不小心划到了。”祁知予弯了弯唇,轻描淡写地带过,“小伤,过几天就好了。”
闻言,谢兰因才拉着祁知予往沙发边走。
“今晚有个行业晚宴,文娱圈的投资方、制片、导演大半都会去。我想着,你不是在做《渡川》吗,正好带你去认认人。”
祁知予愣住了。
她以为婆婆找她,是说离婚的事,或是劝她和时泽聿和好。
却没想到,是要带她去行业晚宴。
“妈,不用了……”她下意识想推辞,“我自己的项目,我自己能处理。”
她不想用时家的名头去铺路,总觉得像是借了什么,要还的。
谢兰因却拍了拍她的手,满脸心疼:“傻孩子,结婚这两年,是时家耽误你了。”
“好好的才华,硬生生困在家里两年。你这孩子,是要往高处飞的。”
“你有本事,有作品。今晚妈带你去认认圈子里的人,时家给你托着底,谁也不敢小瞧你。”
谢兰因说着,眼眶有些泛红,“你这么优秀的孩子,该活成闪闪发光的样子,不该困在婚姻里,受那些腌臜气。”
祁知予怔怔看着婆婆,喉咙忽然发紧。
从小到大,祁家从来没有人跟她说,她很优秀,她该往高处飞,能给她托底。
鼻尖那股酸意涌上来,她垂了垂眼,把那点湿意逼回去,轻轻点了点头,“谢谢妈。”
“说什么傻话。”谢兰因笑了,招呼化妆师过来。
“快,给知予收拾收拾,就用这个长袖款,刚好把绷带遮住,不细看瞧不出来。”
等她化了妆换完礼服出来,刚巧玄关传来开门声。
时泽聿一身深色西装,迈步走了进来。
刚才母亲打了电话,让他必须马上回来,说晚上一起出席宴会。
本以为就是寻常的商业应酬,进门抬眼看见客厅里的人,脚步猛地顿住。
雾蓝色的长裙衬得她肤色冷白,长发松松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的脖颈。
平日里总带着点疏离清冷的眉眼,被妆色柔化了几分,却更显明艳,像浸在月光里的冰,清冷夺目。
“看什么?”谢兰因走出来,横了儿子一眼,“还不是你没眼光,放着这么好的媳妇不知道珍惜。”去读书 www.qudushu.la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