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高植物开始讲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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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读书 www.qudushu.la) “且汉大政法系学子多为汉东本地人,占尽天时地利人和,在这样的情况下,来自汉大政法系学子的比例如果没能得到大幅度的提高,这才是不正常的。”
“恰恰正因为遵守了逢考必进的原则,才有了如今稍显荒唐的比例,否则汉大政法学生的增长比例不应该来自各项公考,而是定向选拔。”
好绝妙的回答!
将对方进攻最锋利的矛化作了防御自己最坚固的盾。
奇趣妙妙屋里真奇趣!
田国富差点嘴角气歪,他一点都不喜欢这个擅长诡辩的大教授。
明明是谁都知道的错,经过大教授之口,大错反而变成了他功勋的证明。
他刚想开口,就被打断了施法前摇。
“国富书记可以等我回答完你的问题,针对有疑问的点提出异议,好吗?”
高育良笑着说道。
可谓苍天饶过谁,先前射出的子弹正中了田国富的眉心。
田国富悻悻闭嘴。
他倒要看看高育良还能说出什么花来。
“再说说国富书记说到的,我可能涉及通过与吴慧芬的婚姻,消除竞争对手继而上位的事情。”
“看上去合情合理。”
“但国富书记你忽略了一个、也可以说是两个点:其一能否晋升的决策主体在于汉东管理层,而不是一家一姓之言。”
“如果吴家人真有那么大的能耐,左右汉大的职务,那汉大就是吴家人的汉大了。吴家还需要把自家的宝贝女儿下嫁给我吗?还会有其他教授、讲师的立身之所吗?汉大学子还是汉大学子吗?”
“显而易见,这是不可能的。”
“当年与我竞争的吴中耀教授确实退出了竞选,但当初我并不知他是吴慧芬的族兄弟,我能胜出是因为我比中耀教授理论更扎实、专业素养更强,教学方式更得学生们的欢喜。”
“至于姚林两家的事情,我感到很抱歉。但事件发生以前,我从未设想过现代社会还能发生性质这般恶劣的集体贪腐案件,暴露了我的监管短板,同时也暴露了整个汉东监管体系的严重空白和短缺,纪委、监察、上级单位在整整十年里毫无所查。”
高育良起身深深鞠了一躬,“关于楚州的具体情况,我此前已与徐组长做过详细汇报,今日就不在这里赘述了。”
嘶!
沙鼠剂已经忘记今天是第几次倒吸凉气了,好强悍的战斗力。
他能扛下来全靠血条够厚,主打一个能糊弄的就糊弄,但高育良不一样全程都在进攻姿态,话里每一字每一句都在挖坑,对于法律法规该放大的放大、该缩小的缩小,用常态去替换极端个例的解释权,你想反驳,可以,那就去踩雷吧!
保管你一踩一个不吱声。
而且高育良为了防止田国富这个莽夫不管不管,还动用了终极大招:
专项调查组就楚州事件对高育良的调查定性。
此番事情已经以高育良被免去政法委书记、吃处分而结束,再去深究就是质疑专项调查组和上级的共同决定。
又是吃不了兜着走的下场。
可谓是将诡辩之术,运用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沙鼠剂心情愉悦地朝田国富撇去一眼,哟,这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被气得哦!
来,继续冲锋啊!
跟高大教授自爆啊,你看你,田国富你又怂了。
田国富脸色确实不好看,进一步查吴家在汉大的影响力必然触及高校内部的格局,吃力不讨好;进两步深究高育良的监管失责,人家该出的代价已经出过了,反倒纪检体系长期失察严重性更大,容易动摇基本盘。
可恶!
他知道高育良难缠,但万万没想到难缠到这个份上。
“针对第四问和第五问,我做一个共同的解释。”
高育良继续自己的防守反击,“国富同志,刚才提到的事件中还包含我的婚姻问题,瞒了这么久,也是时候说清道明了。”
“先说说我和慧芬的事情吧。”
高育良的声调明显地柔和下来,“我们确实是师生恋,这种关系在别说当年、哪怕现在都是不被允许、不容社会接受的,所以在我得知一个小姑娘的心意后,第一反应不是欢喜、而是恐惧和排斥。”
“她考入汉大一开始就读的,并非历史系而是政法系,她知道我喜欢明史,毅然决然地转了专业。”
“看着一个小姑娘一次次低头、一次次摔倒、又一次次倔强地爬起来,我不知道诸位有没有这种经历,我当年看得非常难受。”
“愧疚产生怜悯,怜悯生出感情。”
“后来她毕业那年发生了一件事情,我们秘密走到了一起,毕业后迅速完成了结婚登记。”
众人都敏锐地捕捉到了‘毕业那年’的关键词,但没有一个人开口,静静等着高育良的表演。
没有观众的鼓掌。
高育良也不恼,直接说道,“欢乐并没有在我们婚姻中持续太久,枯燥的工作、生活、养娃中,明史的探讨是我们为数不多的共同爱好。”
“这个爱好曾一度成为我的噩梦。”
“慧芬是个要强的人,要做的事情一定要做到最好,包括寻常的历史探讨,我这个爱好者撞上她这个专业者,可以说是节节败退、一胜难求,我往往被说得哑口无言。”
“说实话。”
“我是有大男子主义的,在自己的爱好领域,被自己的妻子、曾经的学生压成这样,两人的讨论开始逐步减少。”
“婚姻却还在继续,工作和女儿的长大越来越多的矛盾在失去最初的光环后,变得一片狼藉,我们开始争吵、无休止的争吵,家里满地鸡毛,在外却还要扮演恩爱夫妻。”
“可我得忍着、让着,不能让她下不来台。”
“后来我经梁群峰老书记点将,从教书先生进入体系,我是向往的、也是轻松的,我终于逃离了与妻子共同工作的牢笼,心思甚至开始变得有些野。”
“终于这份野性,在那一年突破了理性的牢笼,那一年是我担任吕州市委书记的第二年。”
“我遇上了另一个女子。”
“我越界了…”去读书 www.qudushu.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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