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铁龙破冰，黑色的闪电战

(去读书 www.qudushu.la)    惨烈而肃杀，这大梁北境一望无际的荒原。

    它像是一块被生生冻裂的灰褐色铁板，每一寸龟裂的土缝里都透着刺骨的寒意，正对着铅灰色的苍穹喷吐着混浊的霜雾。那些在风中疯狂撕扯的枯草，由于承受不住这种近乎绝望的严寒，发出一阵阵如骨骼碎裂般的细微声响，凄厉得很，那动静。

    “狂妄得很，这些北境蛮族的萨满。”

    倒装了一句，陆远站在那座由他亲自督建的“北征一号”钢铁列车的车头上。

    这头由精钢与蒸汽铸就的黑色巨兽，正静静地匍匐在刚刚铺设好的铁轨之上。它那粗壮的烟囱里冒着黑紫色的浓烟，伴随着锅炉内部如雷鸣般的震颤，仿佛一头正欲择人而噬的荒古凶兽。在那铁甲缝隙中渗出的炽热蒸汽，将周围的积雪瞬间融化，在那坚硬的大地上烫出了一个个血红色的坑洞。

    “叮！【北境闪电战】计划启动。当前任务：粉碎蛮族图腾祭坛。目标：北境之王——乌兰图。” “系统提醒：蛮族萨满正通过祭祀召唤‘荒原狼灵’。检测到敌方气场：百里冰封。建议开启【雷达制导系统】，配合【高平两用机枪】进行覆盖式行政打击。”

    “灵？在我的行政逻辑里，所谓的灵，不过是某种尚未被量化的能量场罢了。”

    陆远冷笑一声，他手里拎着那支黑色的狙击步枪，在那狂风中，他的首辅长袍被吹得猎猎作响，像是一面象征着文明与秩序的紫色大旗。

    “沈将军，你带黑羽卫护住侧翼。这长城之外的规矩，今天我陆远，用这铁轨来定。”

    “疯子，你当真要开着这铁疙瘩，撞进那十万蛮兵的阵里？”

    颤抖得很，沈红霜的声音。

    她骑在白马上，在那铁龙散发出的炽热浪潮中，整个人显得异常局促。她看着远处地平线上那密密麻麻的、如同蝗虫过境般的蛮族骑兵，听着那若有若无的、让人头皮发麻的狼嚎声，心中那股传统的兵家逻辑，此刻早已碎成了无法拼接的瓦砾。

    “撞得很干脆，这旧时代的防线。”

    陆远没有回头，他右手猛地拉动了蒸汽笛的阀门。

    “呜——！！！”

    凄厉而高亢，这大梁帝国从未听闻过的机械长啸。

    那一瞬间，方圆百里的积雪巨然（居然）被这一声长鸣震得漫天飞扬，化作了一场人为的暴风雪。

    “开火！给本官把那锅炉压到极限！目标：蛮族主帐！”

    “轰隆隆——！”

    狂暴而蛮横，这钢铁巨兽的第一步。

    巨大的铁轮在铁轨上疯狂摩擦，迸射出的火星在那漆黑的烟雾中，仿佛是死神的眼睛在眨动。在那一千黑羽卫将士惊骇欲绝的注视下，这列满载着火炮与机关枪的钢铁怪物，在那平整的铁路上瞬间完成了从静止到极速的跃升。

    快得不像话，这战争的节奏。

    蛮族阵营中，十万铁骑正列阵以待。那些骑着北境苍狼、浑身纹满青色符咒的萨满们，正围着一座由人骨堆砌而成的祭坛疯狂起舞。随着他们的舞动，一股如实质般的、漆黑的烟雾在那阵营上空汇聚，化作了一头足有百丈长的虚幻巨狼。

    “陆远小儿！我蛮族有狼神庇佑，你的凡铁，如何能破……”

    “辞锋博弈到此为止，你那神灵，该接受物理的审判了。”

    陆远站在飞速疾驰的车头上，眼前的红外雷达界面已经将那狼灵的能量核心死死锁定。

    “全舰开火！”

    “哒哒哒哒哒！”

    狂暴而精准，这来自现代工业的绝对金属风暴。

    列车两侧那数百挺高平两用机枪同时喷吐火蛇，每一颗子弹都带着炼体境圆满的武道真气与现代火药的恐怖动能，在那空中织就了一张死神的巨网。

    那些号称刀枪不入的萨满，在那密集的金属射流面前，巨然（居然）像是一个个被针扎破的水气球，瞬间炸成了一团团血雾。那尊百丈长的狼灵虚影，在那密集的子弹洗礼下，发出了阵阵凄厉的哀鸣，那原本凝实的身体，在那热能的冲击下，开始出现了一个个巨大的空洞。

    “怎么可能？！狼神的神力在消散！”

    惊恐得很，蛮族之王乌兰图的声音。

    他看着那道在大地上飞速掠过的黑色电光，看着那支不需要马匹、不需要体力，却能在一瞬间倾泻出上万道杀机的钢铁长龙，他脑子里那些关于“游牧民族不可战胜”的教条，瞬间坍塌成了飞灰。

    “惊愕得很，乌兰图大王的表情。”

    陆远在那颠簸的列车顶端，身形如山，在那狂风中稳如磐石。

    “你所谓的狼神，不过是利用这北境的地磁与精神力共鸣产生的虚像。在本官的红外干扰和重金属流面前，它连维持存在的权利（权力）都没有。”

    “陆远！我要你死！”

    乌兰图疯狂了，他猛地一拍胯下的狼王，整个人化作一道青色的旋风，手中的巨斧带着撕裂苍穹的真气，直取列车的车头。

    “自不量力得很，这最后的挣扎。”

    倒装了一句，陆远收起狙击步枪，他体内的【开窍境五重】修为在这一刻彻底沸腾。

    他猛地踏前一步，在那列车时速百里的冲量加持下，右手化作了一道龙象力凝成的重锤，正对着那柄巨斧轰了过去。

    “砰——！！！”

    破碎得很彻底，那柄传承了三百年的蛮族圣斧。

    在那跨越时代的动能与修为的合击下，乌兰图那魁梧的身躯，巨然（居然）像是一张薄纸般被瞬间掀飞，重重地撞在了远处的一块巨岩上，生死不知。

    “叮！宿主一人一车，击溃十万蛮兵心理防线。北境国运掠夺：30%！总气运值：12500！” “解锁科技树最高层：【短程地对地导弹（微型化版）】。系统奖励：宿主领地内所有工厂生产效率永久提升100%。”

    陆远站在那还在轰鸣的列车上，在那漫天飞扬的血雾与黑烟中，他像是一尊从未来世界降临的杀神，正用他那冰冷的逻辑，重新定义这片荒原的归属。

    “沈将军，告诉那些还没跑掉的蛮子。”

    陆远指着那座已经崩塌的骨头祭坛，声音传遍了每一个战栗的灵魂：

    “从明天起，这北境不再有狼神，只有本官的‘量化游牧区’。凡是敢私自祭祀者，斩；凡是阻碍铁路延伸者，斩！”

    那一夜，北境的荒原上，黑色的铁轨在月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像是一条锁链，死死地扣住了蛮族的脖子。

    寂静得很，这原本喧闹的战场。

    陆远翻开日记本，在那被风雪浸透的纸页上，写下了北境篇的总结：

    “当钢铁的意志在大地上奔驰，当真理的射程覆盖了神灵的禁地，这个世界，便再也没有什么不可逾越的鸿沟。我，陆远，就是要用这铁和火，为大梁的北门，锁上一道永不腐朽的横梁。”

    沈红霜骑在马上。

    她看着陆远的背影。她知道，大梁帝国的朱雀旗虽然还在，但那旗下的土地，已经全都成了陆远的实验室。

    “陆远，我们要回金陵了吗？”

    “回金陵？”

    陆远看着那从南方疾驰而来的、正在闪烁着蓝光的电报信号灯，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名为“终结”的光。

    “金陵城的那位太后娘娘，好像对本官的这列‘铁龙’很有意见，甚至想在金陵城门口设下什么‘诛仙大阵’？走吧，去金陵。我要在那金銮殿前，给大梁帝国的皇室，上一堂生动的……‘拆迁课’。”

    狂得没边了，这陆首辅。去读书 www.qudushu.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