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世子未怀先藏枕,看傻屋外小馋猫
去读书推荐各位书友阅读:我是反派?可女主都是我爱妃啊!第444章世子未怀先藏枕,看傻屋外小馋猫
(去读书 www.qudushu.la) 她看着镜里的自己,又把另一个枕头也抱过来,松开腰带,再将两个枕头叠在腹前,拿衣襟遮严。
结果手才松开,上面的枕头就往旁边歪,连带着底下那个也要往下滑。
慕容雪赶紧用胳膊托住,低头与这两团软东西较劲,忙了好一阵才用腰带勒住下沿,绕到背后打结时还险些把衣袖一并系进去。
平日双手挽缰、提刀纵马,也没见这么难伺候。
她把结重新拆开,照着束甲的法子理好长带,待衣襟终于不再乱跑,额前竟已经出了汗。
镜前的身形与方才全然不同。
慕容雪先往侧面转,见肚子高高挺起,腰带也确实托得住,便腾出手摸了摸枕头表面,将那处明显的棱角往里按。
这才有点样子。
她记得王府外见过的孕妇,走路总喜欢扶着后腰,另一只手搭在腹前,于是也照着摆好,稍抬下巴,从铜镜前走向窗边。
才走出几步,裙摆便被里面的枕头顶得往上缩。
慕容雪低头瞧了瞧,只好把脚往两边分开,学着那些妇人慢慢走,行到桌旁时,又怕碰着肚子,侧身让了过去。
哈哈,先练习一下,以后肯定会被顾墨染夸。
她抿住笑,重新走回镜前,伸手压了压隆起的衣襟。
顾墨染就爱装傻。
白日里谢婉清拿着册子讲了那么多,他总有话挡回来,什么押粮、讨债、工坊尾款,连厨房尝菜的差事都能顺手分给云疏月。
真等孩子抱到跟前,看他还能往哪里躲。
慕容雪扶着后腰,学顾墨染往日说话的腔调,压着嗓子对铜镜道:“本王今日有军务……”
话说到这里,她自己先笑了,赶紧清了清嗓子,又把下巴抬起来。
“有军务也先抱着,这是你的儿子。”
屋里只有炭火偶尔轻响,没人接她的话,她却越说越顺,还往旁边让出个位置,专门留给那个被她想象出来的顾墨染和儿子。
“不许让福伯抱走,你自己哄。”
说完又嫌这话不够周全。
顾墨染若是嫌小孩子哭,随手拿块蜜饯哄可怎么办?
云疏月便是在他这里越养越馋,往后孩子可不能也跟着学。
她把手掌往枕头上覆好,认真补了一句:“不许乱喂东西,问过灵儿才成。”
想起沈灵儿白日训甄媄梨的模样,慕容雪的笑意又淡下去些,伸手把腰带稍稍松开。
揣着这么大一团东西,坐着也不方便,走着也碍事,真要怀上,怕是更不容易。
她挑了张有靠背的椅子,扶着桌沿试着坐,枕头立刻顶上胸口,腰带在腹下勒得不舒坦,逼得她又站起来重新整理。
这还只是枕头。
白日里一句一胎三个,听得痛快,可静下心来。
一个就够。
先来个结实的小子,别整日病恹恹的,也别学他父王,见着软榻就走不动道。
慕容雪终于在椅上坐稳,脚尖往前伸开,手指沿着衣襟慢慢抚平,脑中已经有了个穿小袍子的娃娃,站在院里,提着木刀东倒西歪。
“腿分开,腰挺直。”
她冲着桌旁的空地比画,另一只手还扶着肚子,教起尚未有影的孩子,竟比平日带兵还仔细。
“小小年纪,握刀先握稳,别学你爹,没走两步就喊累。”
说完又不大妥当。
顾墨染那身本事,她亲自试过。
慕容雪把话重新改过:“功夫可以跟你爹学,懒劲不许学,往后母妃教你第一式。”
她一个人玩的高兴。
自己把自己逗得弯了腰,衣襟里的枕头险些顶开领口,又逼得她忙着往回塞。
真让苏瑶看见,往后怕是连账本封皮都要写这件事。
谢婉清未必会当面笑,私底下替她备小衣裳时,定要多问一句,按一个备,还是按三个备。
至于林清黛……
那女人今日已经笑话她够久了。
慕容雪重新站起来,朝门窗各看了一遍,确认屋里仍只有自己,才放心地继续玩。
她扶着后腰,再次从桌边走到铜镜前,刻意放慢步子,学白日谢婉清坐在榻边的模样,把肩放平,把下巴收好。
正宫娘娘不能走得太急。
可真这么走,衣摆又不好收拾,若到了宫里,前头还拖着长长的裙裾,遇见个台阶都得有人扶,难怪那些宫中贵人出门便围着一群人。
她在镜前站定,看着自己高高挺起的肚子,低声嘀咕:“扶我可以,别碰我的儿。”
将来儿子会跑了,她便领他去校场。
苏瑶教他识钱,谢婉清教他礼数,柳如烟教他辨人,沈灵儿看着他别乱吃东西,林清黛若愿意,教两招剑也行。
至于甄媄梨,可以给他做辆小木车。
但那些耕牛、好田的话,半句不许教。
慕容雪刚琢磨到这里,窗边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响动,夹着极轻的咀嚼声,接着又有人费力咽了下东西。
她摸着枕头的手停住,先朝门边看,再循声转向窗户。
是顾墨染来了?!
“……雪姐姐?”
云疏月的嗓音从窗缝里挤进来,含含糊糊的,显然嘴里还塞着吃食。
窗棱外头的风卷着细碎的雨沫子扫过青石台阶。
慕容雪侧身立在穿衣大铜镜前,特意模仿市井妇人撇开外八字的脚跟甚至还没来得及并拢,视线便毫无遮掩地与窗缝后那双圆溜溜的杏眼撞在了一起。
窗格子窄小的缝隙之间,云疏月整张脸都快被挤变了形。
整间卧房静得只剩下炭火偶尔爆出一星火花的微响。
啊?
怎么来的是她?
她看多久了?
好丢人啊!
慕容雪只觉得一股滚烫血气顺着脖颈一路烧到了天灵盖。
连耳廓上的细小绒毛都仿佛被滚油浇过般刺痛起来。
她搭在腹前的手指猛地攥紧衣料,恨不得当场撕开地砖找个缝隙钻进去。
“看什么看,还不给老娘把眼珠子闭上!”
慕容雪喉咙里挤出一声又急又臊的低吼。
脚下慌不择路地朝窗台迈出一大步,偏偏腰间那条胡乱系死的牛皮带子把两个枕头死死箍在胯骨上方。
步子迈得太大扯住了裙摆,她整个人重心一歪,膝盖重重磕在花梨木圆凳边缘。
带得整张凳子在青砖地上刮出极其刺耳的摩擦声。
窗外的云疏月被这声巨响吓得浑身一哆嗦。
手里攥着的那半块浸透猪油的酥饼啪嗒掉在泥水坑里。
小丫头吓得好似只受惊的旱獭,从窗台上直接跌坐回廊。
她两只小手死死捂住嘴巴,两颗眼珠子却瞪得快要从眼眶里滚落出来。
“雪……雪姐姐肚子里真的长出小王爷了!”去读书 www.qudushu.la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