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7章 慢吞吞

去读书推荐各位书友阅读:东北鬼医:专治各种不服!第697章 慢吞吞
(去读书 www.qudushu.la)    陈十安双手掌心相对,丹田运转,造化之气在掌心凝聚、拉长,最后凝成一根造化针悬在自己膝前一尺,针尖朝下,对着冰眼。

    他并指向下一点,造化针化作一缕光,钻进冰眼里,神识跟着这针意缓缓往下走。

    针意顺意穿过冰层,扎进水里。

    水里温暖安静,针意在水里游走,到水下一百来丈,水压变了,四周的水开始随着一个节拍轻轻晃动,四分多钟一次,这是那东西在吸气。

    到了一百二十丈,针意碰到了它。

    跟刚才神识观察到的一样,城墙一样的身子,皮糙肉厚,皮上覆着一层细密的冰晶。

    接下来就是找灵窍,兽的灵窍,多居眉心之后,脊骨之首。

    陈十安牵着针意,贴着它的皮往上走,走过滚圆的中段,走向收拢的前端。

    在它两目之间偏上,皮下有一点地方,那就是灵窍,睡神归藏的地方。

    陈十安把针意的尖,轻轻对准那一点,针意落落在灵窍上,点了一点就赶紧收回来。

    一息,两息,三息……冰翁没动静。

    陈十安不急,针意悬着耐心等待,等到它下一次吸气,气走到一半,灵窍那一点松开,针意又落下去,比上回重了半分,点了一点收回来。

    一息,两息……

    冰原上,耿泽华盯着罗盘,忽然喊:“动了!脉结上那股气,打了个旋儿!”

    冰眼里,狐火忽然往上一蹿。

    陈十安神识里,那片冰晶起伏的节奏乱了。

    吸气吸到一半,停了三息,然后极缓极缓地,呼了出来。

    这一呼,跟之前不一样,之前呼的是睡气,这一回呼的,是醒气。

    针意退出,神识收回,陈十安猛地睁开眼,一口长气吐出来,后背全湿透了。

    他起身大喊:“都往后退,退到帐篷后头!”

    李二狗一把把他抄起来扛上肩,胡小七收了狐火,几个人快速退出去一百多米。

    冰原开始剧烈抖动起来,像一张被人从底下顶了一下的鼓皮,嗡的一声长鸣,从脚下传到天边,雪面跳起来半尺高。

    科考站的钢桩嘎吱嘎吱响,帐篷里的仪器噼里啪啦倒成一片。

    震动里,一个声音出现在众人识海里。

    “……天……亮了……吗……”

    这声音说话很慢,一个字拖出老远,四个字,说了将近二十息。

    胡小七一屁股坐雪里:“我的妈呀。”

    守库的石头悬在半空,一动不动,半天,刻下一行:“记,冰翁,醒。第一句问天亮没亮。按它睡了一万年算,此问合理。”

    震动持续了一炷香的工夫,慢慢平静下来,冰原上裂开几道细缝,科考站的房子歪歪扭扭还立着。

    赵中尉领着人清点设备,冲着对讲机一阵喊,确认基地那边没事。

    “先生,它这句天亮了吗,问得我咋这么刺挠呢。”胡小七凑过来,“它说话咋恁慢呢?”

    “睡一万年,舌头不听使唤。”九婴说,“你们等会儿,它缓过来就好了。当年它就这样,说一句话,够别人吃顿饭了。”

    果然,识海里那个声音又响了。

    “……谁……点……我……”

    “我。”陈十安朝着冰眼的方向,把一缕神念送下去,顺着针意走过的路,落到它灵窍旁边,“前辈,晚辈陈十安,是个大夫。方才用针意点了您的灵窍,惊了您的觉,先给您赔个礼。”

    神念那头静了老半天。

    “……大……夫……”那个声音慢慢咂摸这两个字,“……大……夫……是……啥……”

    “……郎中。”

    “……好……行……当……”

    一句话说完,又没动静了。

    李二狗急得抓耳挠腮:“先生,它这说话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咱这一宿也唠不了两句啊。”

    “急啥。”陈十安说,“它慢,咱们就慢着来。”

    还真就这么唠上了,冰翁说一句,众人这边喝口热水,啃口压缩饼干,守库刻两行卷宗,小红点评两句,再等它下一句。

    胡小七等得五脊六兽的,把自己的尾巴毛数了一遍,数完跟李二狗说:“三千八百一十七根。”

    李二狗乐了:“数这个嘎哈?”,

    “闲着也是闲着。”

    “那你把我头发也数数。”

    胡小七嘴一撇:“我才不数,你那脑袋跟鸡窝似的。”

    两个人正拌嘴,冰翁的下一句来了,俩人立马闭嘴认真听。

    赵中尉在边上看傻了,小声问耿泽华:“你们跟冰底下这位唠嗑,一直这个节奏?”

    耿泽华面无表情:“习惯了就好,跟上古的存在打交道,必须有耐性。”

    赵中尉暗自佩服,这高人就是不一样啊。

    “……我……睡……多……久……了……”

    “粗算,八千年上下。”陈十安说。

    那头又安静了,这回时间格外长,长到胡小七把第二条尾巴的毛都数完了,那个声音才又响起来。

    “……八……千……年……”

    它的声音里有些茫然。

    “……我……就……记……得……外……头……打……仗…………九……个……头……的……那……位……跟……人……打……大……仗……山……都……打……塌……了……隔……着……老……远……都……震……我……嫌……吵……”

    李二狗眉心里,九婴哼了一声:“它说的那场仗,是大禹斩相柳。它睡觉前,远远听过那场大仗的动静。”

    “……我……找……了……个……冰……层……钻……进……去……想……睡……个……安……稳……觉……”

    “前辈。”陈十安斟酌着开口,“您睡的这个地方,后来出了些变故。您睡觉的时候,有没有觉得身上多了点啥?”

    “……多……啥……”

    “比方说,一层封印。”

    神念那头,又茫然地转了半天。

    “……封……印……”它慢吞吞地说,“……我……不……知……道……啊……我……睡……得……死……”

    “那您身子底下呢?”陈十安又问,“您趴着的地方,底下压着东西,您有感觉没有?”去读书 www.qudushu.la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如果您喜欢,请点击这里把《东北鬼医:专治各种不服!》加入书架,方便以后阅读东北鬼医:专治各种不服!最新章节更新连载
如果你对《东北鬼医:专治各种不服!》有什么建议或者评论,请 点击这里 发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