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人靠衣装,佛靠金装!谁家好人养老虎、养黑熊?
去读书推荐各位书友阅读:四合院:开局48,天桥卖艺开始第355章 人靠衣装,佛靠金装!谁家好人养老虎、养黑熊?
(去读书 www.qudushu.la) 第二天早上,冼登奎换了一身崭新的中式正装,长衫、马褂,还配了个拐杖。
头发梳得非常整齐,还抹了些发油,皮鞋也擦锃亮。
他把那份名单从保险柜里里取出来,折好放进了中山装内袋里。
然后才去敲了女儿的门。
“八万,起了没?”
“起了起了!”被叫醒的冼怡连忙说道。
可实际上,她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着,要不是被叫醒,还得继续睡。
“换身漂亮的衣裳,跟我去人。”冼登奎说道。
“知道啦,爸,你等我一下。”冼怡一边起床一边说道。
“不着急,你好好收拾一下自己。”冼登奎说道。
虽说王明昊当初拒绝了他送女儿的事情,但冼登奎还是想试试。
等了半个多小时,冼怡总算收拾好了自己。
她换了一套精致的浅蓝色旗袍,袖口绣着细密的白色花纹,领口别了一枚小小的银质扣针,头发用一根银簪子挽了起来。
有一说一,冼怡这个妞吧,长得其实不算漂亮,甚至还不如李秀兰。
最起码李秀兰长了一张萝莉脸,性格也纯真可爱,能够提供额外的情绪价值。
但正应了那句老话,人靠衣装,佛靠金装。
对方这么一打扮,嚯!好一位靓丽佳人。
等冼怡出来时,看见父亲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身崭新的正装。
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皮鞋也擦亮了。
“爸,什么大人物?让你这么郑重其事的?”冼怡好奇道。
“见了你就知道了。”冼登奎笑道。
等两人出来时,门口已经有辆轿车等着了。
冼登奎拉开车门让她坐进去,自己绕到另一边上了车。
冼怡没有再问,但心里已经有了猜测。
能让父亲这样的人物如此郑重对待的,肯定非同一般。
说不定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先生,在香江经营了几十年的老江湖,手里握着大把的人脉和资源。
车子从九龙出发,先过了海,再
沿着半山的山路往上开。
路两旁的树木越来越密,树冠在头顶交错,把午后的阳光剪成细碎的光斑落在车窗上。
洋房之间的间距越来越大,围墙越来越高,有的墙面上爬满了墨绿色的藤蔓,叶片密不透风。
冼怡透过车窗往外看,路边的门牌号一个比一个稀疏。
“爸,娄国栋也在那边吗?”
“不在。”
“那他背后的人,就是我们要去见的那位?”
“对。”
“那位……多大年纪了?”
冼登奎没有回答:“见了你就知道了。”
冼怡以为父亲是觉得在车上不方便说,便没再追问。
车子在一扇黑色铁艺大门前停了下来。
门柱是浅灰色的石料,打磨得平整光滑,柱顶各有一盏黑色铁艺路灯,灯罩是乳白色的玻璃。
大门敞开着,能看见里面铺着浅色石子的车道,车道两侧的草地修剪得整整齐齐。
车道尽头,一栋白色的三层别墅立在缓坡上,屋顶铺着深红色的瓦片,在午后的日光下泛着一层温暖的光。
冼怡下了车,目光扫了一圈院子。
院子比她想象中要大,右侧有一座石砌的假山,山石堆叠得错落有致,缝隙里长着细叶的蕨类。
旁边是一条弯弯曲曲的石板路,路两边种着一排低矮的灌木,叶子被修剪成圆润的弧形。
路的尽头是一座六角凉亭,顶上覆着深灰色的瓦片,檐角微微翘起,檐下挂着一只铜铃,风一吹就发出细碎的响声。
凉亭的左边有一座石桥,桥面很窄,只够两个人并排走。
桥下是一条浅浅的水渠,水很清,能看见底部的鹅卵石在日头下泛着光滑的亮色。
几尾红色的锦鲤慢悠悠地摆着尾巴,从石缝间穿过去,偶尔有一条翻起肚子,在透过水面的光柱里闪一下银白色的亮。
冼怡的目光顺着水渠往前延伸,看到渠边的石板地上印着一串串梅花状的爪印,从桥头一直蔓延到院墙拐角的方向。
她还没来得及想那是什么留下的,就听到院墙拐角那边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道黄黑色交织的影子猛地窜了出来。
那是一只虎,半大的虎,肩高已经过膝了。
皮毛油亮,深黄色的底色上分布着深黑色的条纹,四爪粗壮,踩在石板地上几乎没有声音。
它跑得很快,脚掌啪嗒啪嗒地踏过石板,跑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冼怡一眼。
冼怡整个人都僵住了,脚后跟碰到车胎,整个人晃了一下才站稳。
她张了张嘴,转头看向自己父亲。
“爸——”
“别慌。”冼登奎站在她旁边,语气很稳,“是少爷养的,不咬人。”
“那是老虎!!”
“半大的,还没成年。”
“半大不大那也是老虎啊!!”
冼怡的声音提高了半度,眼睛还盯着那只虎崽子。
那只虎崽子似乎对她的反应没什么兴趣,又看了她一眼,转身继续跑了。
她刚松了口气,又一道影子跟着窜了过来,然后是第三只。
三只虎崽子从她面前跑过去,尾巴一晃一晃的,其中一只跑远了还回头叫了一声,声音带着明显的奶气。
冼怡站在原地,看着那三只虎崽子消失在院墙拐角处,转头看向自己父亲。
“爸,这到底是谁家?”
“跟我走就知道了。”
冼怡刚要跟上,又看到两个黑乎乎的毛团从院子另一侧的树丛里滚了出来。
两头熊崽子,半大不小,毛色黝黑发亮,爪尖带着浅灰色的幼毛。
它们互相扒拉了几下,又各自松开,翻了个身,四只前爪在地板上乱划,像两个滚动的毛球。
一个小姑娘从树丛后面追了出来,穿着一件素色的上衣,头发扎成一条麻花辫垂在肩膀前面,手里拿着一条草编的小球。
她看见冼登奎和冼怡站在车边,脚步顿了一下,冲他们点了一下头,然后继续追着熊崽子跑了。
“二熊!大熊!跑慢点!别踩坏了花!”
她跑了几步,弯腰捞起其中一只熊崽子抱在怀里,另一只跟着她脚边跑。
那只虎崽子又从拐角处跑了回来,凑过去闻了闻熊崽子的屁股,被那小姑娘轻轻拍了一下脑袋:“大宝,别闹。”
冼怡看着那小姑娘抱着熊崽子、领着虎崽子消失在后院,沉默了很久。
她转回来看向自己父亲:“爸,我刚才看到一个人——追着老虎跑的。”
冼登奎沉默了一瞬,没有回答。
他也看到了。
就在这时,别墅的正门这边,一个穿着浅粉色长衫的年轻女子从里面走出来。
头发用一根木簪松松地挽着,手里捏着一把檀木梳子,像是正在梳理头发就听见动静出来了。
她站在台阶上,身段纤细,姿态从容,冲着冼登奎微微点了一下头。
“冼先生,冼小姐,少爷在等你们。”
冼登奎带着女儿走上台阶,年轻女子侧身让开门口。
冼怡跟着迈过高高的门槛,目光先落在地面上。
铺着整块的大理石,打磨得光滑如镜,花纹沿着边角延展开来,像是天然的山水画。
头顶的吊灯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一层暖融融的光晕。
正堂很宽敞,四面都是落地窗,午后的光线从窗外涌进来,亮堂堂地铺了一地。
家具是深色木质的,线条简约流畅,没有繁复的雕花装饰,却格外压得住场面。
茶几的边角磨得圆润,桌面上放着一只铜质托盘,托盘里搁着一套白瓷茶具。
墙上挂着一幅字,四个字,笔锋收得很利落,纸已经有些泛黄了,落款处盖着一枚小小的朱红印章。
她还没来得及看清那四个字是啥,就听到走廊那边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只见又是两个黑色的毛团从走廊拐角处滚了出来。
冼怡一脸懵。去读书 www.qudushu.la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