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乔迁之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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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读书 www.qudushu.la)    小明就说,这里的事算是办完了,你们去火车站货场看看什么时候到货?货场旁边的小胡同里有不少出租运货车,如果确定了到货时间,你让他们按时去卸货,送我这六号档口就行了。

    我们一听这小明把话说清楚了,就赶紧来到火车站货场,芳草拿出货单来,让工作人员查询货到了哪儿了?

    工作人员打开电脑一查,货已经到了省城火车站,估计到下半夜三点就能到本站。

    我们就到旁边的小胡同里,看到了一辆辆等待出租的货运车,还有那些打扑克等活儿的司机装卸工们。我看到一辆厢式货车标注了海鲜专用的字样,连忙与那辆车的车主说话。

    听说是下半夜卸货,他要求正常的费用之外再付点夜班费,我就让芳草与他谈判,两个人都着急,没有争辩一会儿就拍板成交了。

    既然是帮忙就帮忙到底。我告诉老婆,下半夜三点才到货,我在火车站货场等待。回不了家了。老婆给予了充分理解,还劝我找地方睡一觉,免得第二天上班犯困。

    “李哥,我们去开房休息一下吧!”听我打了电话,芳草说。

    “这……”听到她这么说,我本能地皱了眉头。

    “不过是休息一下,你皱什么眉头?事情这么急,我哪有做那事的心情?还有六个小时呢。总不能在这街头上站着等吧?”她批评我想多了。

    “那就休息一下。”我觉得自己的想法有点儿无耻。

    路边有一家小旅馆。我们进去,忽然想起忘记携带身份证了。那个老板娘听我们说这事儿,连忙笑着说:“没事儿,你们把身份证号码写下来就行了。”

    我们被安排到楼上的标准间,虽然是小旅馆,却很干净。由于折腾了半天,一进屋子,我就躺下,什么也不想干了。芳草让我先去冲澡,我说,不冲了,要冲你冲吧!

    一觉睡到下半夜,迷迷糊糊听到敲门声,芳草从自己的床上爬起来,后来就去了卫生间洗漱。

    我仍然是迷迷糊糊的睡,直到芳草将灯光打亮了,推醒我起床,我看到手机上的时间已经是两点半。连忙和她起床,然后到了货场。

    那几辆厢式货车已经是提前到达了。等到火车头把车皮甩到规定的位置,工作人员打开闷罐车门皮,一阵冷风吹过来,原来是冷藏车。

    “喂,穿棉衣的几个,进去!”车主指挥装卸工卸货,那些包装箱不断的从车厢里甩出来。开始还小心翼翼的,后来就有野蛮装卸的样子。

    芳草不住的提醒“慢点”,“慢点”,那车主却说“没事没事,如果不快一点,你这货天亮也卸不完,今天的早市你就赶不上时间了。再说,这包装,结实着呢!”

    等到卸货完毕,整整装了四车,我把车带到批发市场的六号档口,就见到档口前满满的围了三轮车、小货车,看来都是来批发海鲜的,那个广告确实起了宣传作用,造成了这种人等货的局面。

    “喂,这么多人来,怎么就没有人打电话给我呢?”芳草奇怪了。

    我说:“你的手机是不是关了?”她掏出手机,笑了起来,果然没有开机。我想,幸亏没有开机,如果不关机,我这觉就睡不好了。

    “既然关机,你为什么能够准时地起床呢?”我以为她是定了手机闹铃的。

    “我让老板娘准时喊叫我起床的。”她告诉我。

    批发市场的服务十分的周到。收款台、付货口都是安排好的。我让芳草坐在收款台上,我就把住了付货口,同时,留下了几个装卸工小伙子,让他们帮助付货,每小时工资一百元。

    屏幕上的广告字幕连续滚动着,我想,光有广告不行,还得用力吆喝才能派发人们购买的热情,于是乎,拿起那个小电动喇叭筒来。

    大声地喊叫:“深海鱼、虾、蟹,出口转内销,海关验货,保证质量!数量有限,快来买呀!”

    “你这海鲜,怎么卖的价钱这么贵?”我一喊,前面一个骑三轮脚踏车的小伙子就与我互动了。

    “这是海鱼、海虾、海蟹。不是河里、湖里的东西,当然要贵了!”我就解答了他的问题。

    “这海里的‘河里的有什么区别?”旁边的一个老头儿问我。

    “区别大了!”我说:“海里的东西干净,营养丰富。人家欧洲人只吃海鱼。根本不吃河里、湖里的东西,水库的鱼类就更不吃了。

    “贝加尔湖知道吧?那是世界著名的湖泊,但是,那湖里的鱼再新鲜,人家俄罗斯人也不吃。吃海鲜,不是吃河鲜、湖鲜。明白不!”

    “是啊,别看贵点儿,卖出去保证有三分利!”见到我在这里吹嘘,芳草也跟着我忽悠起来。

    你别说,就这么一阵子互动,前面的小伙子就抢先买了十箱,接下来,你十箱,我八箱,一大车的海鲜眼见得没有了。

    忙活了一阵子,天大亮了。档口前的购货人越来越少。这时候,一辆宝马豪华型轿车开来,上面下来一位穿风衣、戴墨镜的人。

    他下车没有看我们的货,却在广告牌前认真的浏览起来。

    “这位大哥,你要进货吗?”芳草见到这个人气度不凡,马上迎接上去。

    “你这批货,真是深海养殖的?”他提了个问题。

    “当然是。”我马上接过话题说道,我知道芏子财的养殖场比其他的养殖场水位低,污染物就少,自然品质有保证的。也算是深海吧!绝对的深海,哪个做得到?

    听了我的解释,风衣墨镜人接着要看看货。芳草打开一箱海虾让他看,这小子竟然会伸出手,掀起一只小虾,扒下皮,然后送到嘴里咀嚼起来,看来,这好象是个懂行的。

    “哥们儿,你这是醉虾的吃法吧!”我想起了一次去星海,那边的同行请我们吃海鲜,就是这么吃。

    不过,人家那是把虾放到掺酒的调料里泡了吃的。像他这么生吞活剥的吃,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但是他说,只有这么吃,才能吃出新鲜的味道来。

    “嗯。你们有多少这样的虾?”墨镜人问道,看来好象是品尝的感觉不错。

    “不少呢!”芳草看看旁边的那堆货,数了数,“还有一百五十箱。”

    “给我提一百箱的货!”墨镜人慷慨地说道。

    “好的。八万四千六百元,六百元抹掉,你给八万四吧!”芳草迅速地报价。

    就见到墨镜人朝宝马车里一挥手,一个穿白色裙子的姑娘下车来,看来好象是财务人员。听到墨镜人吩咐,就拿出一张卡来。接着,后面的一辆厢橱货车开过来了。

    我立刻指挥装卸工小伙子们装车。不大一会儿,装上了一车海虾,加上鱼、蟹,整整两车的货被批发光了。

    “李哥,我不想这样卖了!”看到那墨镜人提货走了,芳草突然间改了主意。

    “为什么?今天的行情不错呀!你看,已经批发出两车了,再等一会儿,也许这批货就光了呢!”我劝她趁着行情好,继续战斗。

    “这么好的行市,我干嘛批发了让别人挣钱?我自己卖不好么?”芳草竟然会打起了这个主意。

    “也好。”我知道她是个没有正式工作的人,自从儿子送走以来,一天到晚无所事事地过活也难受。如果做了这卖鱼的生意,也许是一条出路呢。

    “既然是这样,那就把广告停了吧!”我打电话告诉了小明,小明就说:“我派叉车队过去,把剩下的货运到冷库里面。”

    叉车队开过来,那些人干这活儿专业的很,叉子伸出去,那些海鲜箱不用装卸工,就直接运送交付到冷库的专柜里了。

    将冷库的手续办好,我问芳草挣了多少钱?她算了一下,说是二十八万元。我估计,这一车皮的海鲜价值五十多万元,芏子财能够补偿这么多,也算不错了。

    我回到家,老婆和女儿还在睡觉。我就奇怪,怎么了?不上班了?

    “今天是周六,上什么班?”老婆起来,一边忙着给女儿穿衣服,一边问我:“那边的事儿利索了?”

    “是的。”我告诉她:“这一车皮海鲜价值五十万多,芏子财给这些补偿费也算可以了吧?”

    “什么可以?他这五十万,抵得上对一个女人精神的伤害么?”老婆不同意我的说法。我才知道,在感情上,不能与女人谈金钱补偿费的。

    难得老婆和我都休息,吃了早饭,我们就领了女儿去公园里玩。刚刚进入到儿童游乐场,电话铃声响了。是方局长打来的,他先是对昨天晚上的事表示感谢,接着就问:“你认识梁市长么?”

    我说我岳父认识。方局长就恍然大悟,说:“怪不得你紧紧的跟在梁市长后面,寸步不离呢!”

    我就解释:梁市长知道我是记者出身,就让我去当个记录员。

    “哈哈,记录员?这也是对你信任了啊!你告诉景琪,芳草的鱼市开张了。就在农贸大厅二楼,如果想吃海鲜,就过来拿呀!”

    啊呀,这么快!怪不得芳草打起了自己卖鱼的主意,原来父女二人早就预谋过了呀!农贸大厅是顾客最多的商场,选择在那儿设摊,一定是方局长事先找朋友联系好的。

    我就把这事儿告诉了老婆。老婆说:“既然是这样,抽时间我们去那儿看看,算是捧个人场吧!”

    省委书记视察了卧地沟,家家户户都是喜气洋洋的。林师傅家更是如此。矿居区要改造了,这是大喜事,梁润来当市长了,这更是喜上加喜。

    天黑了,林师傅正要点炉子做饭。林龙夫妻二人走了过来。

    “爸,你别做饭了。晚上,到我们那儿吃吧?”林龙说完,把一瓶白酒放在了小桌子上。

    “是啊,爸……你看,林龙把酒都买来了。”儿媳妇跟在后面,也热情地邀请说。

    “呵呵,林龙,今天怎么这么孝顺?”老人家似乎猜到了儿子的用意,“是不是有事儿,想求润东,让我这个老头子说话呀!”

    “爸,看你说的?”林龙坐在炕沿着上,笑着说:“我想…… 润东是咱这儿的市长了。咱再过这穷日子,也太窝囊了吧?”

    “林龙啊,我知道你们要说什么。”老人家冷冷地回答,“润东是市长不假,可他是这个城市的当家人,得作个表率是不?他‘一人得道’,咱们就‘鸡犬升天’,老百姓会怎么看他?”

    “爸,你言重了。”儿媳妇立刻解释说,“我们呀,也知道他当这个官不容易。也不想给他添麻烦。可是,大人的事儿不管。孩子的事儿,让他说句话,不过分吧?”

    “你们想干什么?”老人家警惕地瞪大了眼睛。

    “我们家的大亮,想去政府开小车。让他给说句话,不难办吧……”林龙说出来,脸上的神情忐忑不安,像是害怕父亲拒绝。

    “你们家大亮,是开小车的料吗?”老人家听了,气不打一处来,“就他那个大光头,连政府的大院儿也进不去。”

    “爸,你怎么这么说呢?”儿媳妇一听,不高兴了,“好赖他也是你的大孙子,你就不能说两句好听的?”

    “爸,这事儿,你要是不管,我就去找清秀……”林龙嘟囔起来。

    “你敢?”老人家突然生气了,“林龙啊,孩子不懂事儿,你也不懂事儿吗?你以为润东是市里的大老板,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林师傅!”老人家正数落着林龙,清秀推门进来了。

    “清秀……”林龙急忙给清秀让座。

    “林龙哥,刚才我在小娟儿的屋子里。你们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这……多不好意思。”儿媳妇脸红了。

    “实际呀,那天润东从这儿回去,就开始考虑孩子们的事儿了。”

    “是吗?”林龙觉得又有了希望。

    “林龙哥,嫂子,你告诉孩子,政府机关正搞改革,开车的人也精减了。你就让大亮到社会上闯一闯吧。自己的事业,长远啊!”

    “这才对呀!”老人听了,赞同地点起了头。

    “清秀,我也想自己干。可是,没有本钱呀!”林龙扫兴地低下了头。

    “林龙哥,来,这是10万元。是我给孩子出国留学积攒的学费。可是孩子考上了公费生,这针用不着了。”清秀掏出了一张银行卡,“给大亮,让他买一辆车,开几年出租挣点儿钱吧。”

    “清秀,你怎么……能把孩子的钱给我们?”林龙看着那张银行卡,感慨地说:“你那女儿太争气了。你看我们的大亮、小娟,别说我们没有钱,就是有钱供,他们也考不上呀”

    “林龙哥,我和润东,就像是你们的兄弟姐妹一样。孩子们花点儿钱,还有啥说的?来,拿着吧!”说着,清秀把银行卡塞进了林龙手里。

    “清秀,你真要帮我们,5万也就够了。”儿媳妇感动地说:“我想,先给他买个二手车,让他开着……手续的事儿,你帮着办一下。”

    “什么二手车?买就买新的吧。”老人说话了,“旧车,谁愿意坐呀。孩子刚刚创业,开着新车也图个喜庆啊!”

    “好了好了。就这样吧!”清秀笑了笑,对林师傅说:“明天我们搬家。今天,我是来请你们去‘暖锅子’、喝喜酒的。”

    “‘暖锅子’,好哇!”林龙一听,高兴了,“需要我出车吗?”

    “什么活儿也不用你们干,你们进门喝酒就行了。”

    “好了,明天我们早早就去……帮你们收拾屋子。”儿媳妇也高兴了。

    “嗯,告诉润东,把他的好酒拿出来,我们要喝‘茅台’。”林龙高声嚷着。

    “你这混小子,一听说喝酒就欢儿上了!”老人家看到儿子的样子,笑着骂了一句。

    一串长长的鞭炮,在一栋新宅院里炸开了。

    院落里,停了一辆搬家公司的卡车。

    林龙、周横正指挥着搬运工卸家具。

    厨房里,烟熏火燎,清秀正与林龙的妻子忙着炒菜。

    “喂,润东……”清秀看了看菜,觉得像是少了什么,便对着院子喊道:“还没有鱼呢!”

    “我去买。”正在卸沙发的梁润东答应了一声。

    “别……我和小娟儿去吧!”林师傅拦住了他,“你一上街,人们认出你来,会有麻烦的。”

    “不会不会,我刚刚来,人们还不熟悉我呢。”

    “梁叔叔,咱们一块儿去!”小娟儿说着,换起了衣服,“去农贸大厅吧。那儿的鱼好……”

    农贸大厅里,顾客们来来往往。摊床上的商贩们,起劲儿地吆喝着自己的商品。

    “鲜鱼、鲜鱼……新鲜的活鱼!”我和景琪走进农贸大厅鱼摊儿前,看到芳草在那里使劲儿地喊着。我们两个人都禁不住会心一笑。

    这时,一位头发花白的年长者,扛了一包装好的鱼箱,放在了柜台后面。我仔细一看,那不是方局长吗?就要上前打招呼。景琪却拽住我的袖子,阻止我去,并把我拉扯到隐蔽的角落里。

    “这个时候你不能去。”她提醒我,“人家是局长,现在干这活儿累的满头大汗,让部下看到多尴尬啊!”

    “是啊!”我连忙停住脚步,看着方局长累的那副狼狈相,心里话,这方局长关心女儿,也不该干这种体力活儿呀!

    “爸,你歇一会儿吧!”芳草看到爸爸吃力的样子,冲他喊道:“这活儿,我已经雇人干了。”

    “干这点儿活儿,累不着哇!”方局长说着,掏出手绢擦起了汗。看来,芳草并没有让他干这活儿,他好象是心甘情愿的。

    看到方局长汗水干了,人也安定下来,我才上前打招呼。

    “哟!你们两口子来了!来,看看这鱼,愿意吃哪个就拎走。”方局长热情的与我们招呼着,让景琪去挑选那些海鱼。

    我们两个人就与芳草聊起了天儿,问她这鱼卖得怎么样?她告诉我们:现在的海鱼很畅销,那天早晨批发了那么多,有点儿赔了。

    “虽然赔点儿钱,但是你不用操心了。如果不批发出一部分,光靠你一个人零售,说不定会积压呢。”景琪讲着自己的道理。

    “喂,晨报晨报……北国晨报!”说话间,一个卖报人摇晃着一张报纸走进了大厅,“请看,梁润东亮出穷家底儿,省领导泪洒卧地沟……”

    “什么?卧地沟?”方局长听到这儿,马上招呼报贩,“给我来一张。”

    接过报纸,他睁大眼睛,看到了报纸头版醒目的内容:

    大标题:梁润东亮出穷家底,老领导泪洒卧地沟。

    副标题:省委书记“发狠”改造矿居区。

    “好哇!”他看着看着,兴奋地嚷了起来,“这一回,卧地沟有希望了。文采,这新闻报道是你写得呀!”他看到了我的署名。

    我凑过去一看那标题,明显是被改动了,我原来写的是“市领导”,他们怎么就改成“梁润东”了?

    “喂,天民!”这时候,突然间有人大声地喊叫方局长的名字,我循声而去,见到梁市长与林师傅、小娟儿在人群中随意趟徉过来……

    “梁市长,你怎么来了?”我连忙上前与梁市长还有林师傅打招呼。

    梁市长没顾得上回应我,眼睛就上前把方局长给盯住了。看来,两个人好象似曾相识,但又是多年不见,有些眼生。

    来到鱼摊儿面前,小娟儿睁大了眼睛,喊到:“黄花儿鱼!”

    芳草不认识林师傅他们,看到来了顾客,立刻俏皮地坐在了高凳上,郎当起一双腿儿欢快地喊起来:“新来的海鱼!”

    “爷爷,这‘大黄花’挺好,你不是爱吃吗?”小娟儿冲爷爷喊着。

    “噢,那咱就多买点儿。”梁润东听了小娟儿的话,告诉她,“挑点儿好的……”

    “大叔,你随便挑,这鱼是深海鱼,新运来的,条条鲜活!”芳草说着,从高凳上跳了下来。

    “买10斤。”梁润东说着,掏出了两张百元人民币。

    “咦?”方局长似乎是认出了梁市长,赶忙凑上前来,高兴地说道:“哈……是市长买鱼呀,不要钱啦!”

    “这……这怎么行?”梁市长连忙谢绝了。

    “润东,我是卧地沟煤矿房产科的方天民呀。你没认出我来?”方局长直接说出了自己当年的职务。

    “天民?”梁润东认真地看了看方局长,“听说你到市房产局当局长了,我还向李书记打听你了呢……”

    梁润东的手机响了。就在他回头接听手机时,见到我也站在那里,才招招手说,“你也来了。”我连忙点头,又示意他快点儿接听电话。

    “喂?”梁润东连忙离开嘈杂的摊床,走到人少的地方接起了电话,“哟,是书记呀,你好你好……”

    “哈……润东啊,我们这次卧地沟之行,可捅了个大窟窿呀!”省委书记在电话里笑着说:“上级领导看了省卫视的报导……都过问这件事了。”

    “上级领导是不是批评了北辽?”梁市长担心地问道。

    “没有……领导还表扬这条新闻呢。说:我们应该实事求是,敢于向上级反映真实的情况。”

    “谢谢领导。”

    “喂,我告诉你……领导对咱们矿居区的情况很重视,马上就要派调查组前来调研。我想,等调查组来了,要重点调研你们市,你要做好准备呀!”

    “请书记放心,我一定安排好!”接听了电话,梁市长回到鱼摊位前,见到我与林师傅、方局长热火地聊天儿,才知道我们都是认识的熟人。

    就告诉我们,他今天搬家,没有惊动机关的党政领导,只是请老街坊、老朋友聚会一下,并邀请我和方局长一起去喝杯乔迁的喜酒。

    方局长是梁市长的老同事了,马上就表态去。我却觉得这事儿有点儿意外,拿不定主意应该怎么办?

    照理说,市长请喝酒是瞧得起你,你不去就是不知道好歹了。但是,乔迁之喜需要拿贺礼的,空手去是不礼貌的。可是,拿什么好呢?心里犹豫不决。

    “文采,我们一块儿去!”这时候,景琪却替我作主了。我这才想起,自从听到梁润东来北辽当市长以来,景琪无时不刻不在督促我与梁市长走近,现在的机会,她岂能让我放过?

    于是乎,我就让她给劫持了。既然是答应了去喝乔迁之喜的酒, 方局长就从鱼摊上拿了几大鱼,又拣了些海虾带上。作为梁市长的老同事,老朋友,带上这些礼物足够了,

    但是我作为一个小民,去参加市长的乔迁盛宴,哪儿也不能空手去呀!

    正琢磨带上什么礼物去?景琪突然间拉了我的手往外扯。

    还与梁市长招呼说:“我和文采去见个人,马上就过去。”梁市长热情了喊了一声:“不见不散!”就和方局长、林师傅一帮子人赶出了农贸大厅。

    景琪拉我从侧门出来,马上掏出手机找一个书店的朋友,说让他送一套《资治通鉴》来。我知道她是要把这套书送给梁市长作为乔迁之礼。就等着那边送书来。

    可是那边的人却说:“《资治通鉴》有好几个版本,你好最好来挑选一下。”这样,就耽误了很长的时间。

    等到我和景琪赶到梁市长家里,宴会的高潮已经过去了,就见到他们夫妻二人正送林师傅、方局长几个人往外走。

    见到我们来晚了,梁市长礼貌的责怪了几句话,就让我们进屋子里坐。

    保姆开了门,要帮景琪拿东西。景琪拎着那个装书的礼品包说,我们自己送到屋子里吧。

    来到宽敞的客厅里,发现几个女人坐在沙发上喝香槟酒。其中有个女人看到景琪,似乎是认识,就笑盈盈地看着她。

    又对另外两个女人说,这女孩儿的身材真好,瘦瘦的,高高的,像是年轻时的清秀。旁边的一个披着披肩的女人就说,是啊,现在的男人都喜欢这种身材的女孩儿。

    我和景琪实际上不认识她们,但想她们肯定是清秀的客人。听说梁市长搬家,就贺喜来了。景琪听到她们称赞自己,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回应了她们一个笑脸,招手说了一声:“你们好!”

    “你看,这女孩儿的举止,真像是当年的清秀呢!请问,你是清秀的妹妹吗?真有当年清秀的气质呢!”

    “谁在说我的坏话呢?我可是听到了!”我觉得一个矮胖的女人走进来,穿着深蓝色的香云纱裙子,腰部有一朵白色的花花,她是清秀?怎么与我刚才看到的不一样呢?

    我奇怪自己对于同一个人截然不同的两种印象。事后景琪对我说,清秀确实是矮胖的身材。不知道年轻时怎么就与自己相似了?是那些女人在溜须拍马吧?去读书 www.qudushu.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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