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夜晚,是矜然女王的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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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读书 www.qudushu.la) 六点整,后座传来一声慵懒又带着点不耐烦的叹息。
沈矜然缓缓睁开眼,眼神还有点惺忪,身上裹着一条儿童毯,大半截大白腿露在外面,脚上还挂着那双白色连裤袜,怎么看怎么滑稽。
她揉了揉眉心,迅速拿起一旁早已备好的白T和运动裤,套好,
一脸嫌弃地把儿童毯扯下来,坐直身子,语气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哥。”
沈凌应了一声,声音也有点哑:“嗯。”
“查一下,傅墨寻今晚的行程,”沈矜然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促狭,嘴角勾着坏笑,
“他似乎有些怀疑我了,我晚上得去他面前刷个脸。耍地这朵高岭之花风中凌乱的感觉,超爽。”
沈凌摇了摇头,默默在心里给傅墨寻点了根蜡。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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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傅家别墅的书房。
水晶吊灯的光柔和地洒在书桌前,傅墨寻坐在真皮座椅上,手里捏着文件,却半个小时没翻过一页,眼神空洞地盯着桌面,魂早就飘走了。
脑子里全是那个奶团子的影子。
沈希希。
沈矜然的“侄女”。
三个月前,沈矜然突然就失踪了,没有任何征兆,没有一句告别,就跟人间蒸发了似的。
公司不管,业务不理,只有那个叫沈凌的男人出面处理一切。
他派人查了好久,都没查到她的半点踪迹。
然后,今天这个叫沈希希的小不点出现了。
傅墨寻拇指又开始摩挲食指指节,眼神一点点沉下去,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
这孩子,到底跟沈矜然是什么关系?
究竟是不是魂穿呢?
那沈矜然到底去了哪里?是生是死?
“傅总,有客人来访。”管家轻轻敲门进来。
“谁?”
“矜然集团的沈总。”
傅墨寻的手指猛地一顿,猛地抬头,声音竟有些发颤:“哪个沈总?”
管家被他这反应吓了一跳,却还是如实回答:“沈矜然,沈总。”
闻言,傅墨寻几乎是噌地一下站起身,毫不犹豫地大步往外走,连平时维持的高冷仪态都顾不上了。
楼梯下到一半,他就看见了那个女人。
她坐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双腿交叠,姿势慵懒又随意,穿着一件黑色及膝裙,勾勒出姣好的曲线,深棕色的海藻卷发披散在肩头,衬得皮肤愈发白皙。
狐狸眼微微上挑,眼尾那颗极浅的泪痣,在暖黄的灯光下若隐若现,勾得人心头发痒。
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目光落在他身上,薄唇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
她的声音慵懒,像裹着蜜的刀:“傅总,听说你今天,把我家小孩欺负得不轻?”
傅墨寻站在楼梯口,看着她,焦急之情已经被他一扫而空,换上了以往肃然的神色。
欺负?到底是谁欺负谁啊?
那小祖宗把他气到差点原地爆炸,他连碰都不敢碰她一下。
可眼前的这张脸,他想了整整三个月,哪怕梦里,都是她怼他的模样。
现在突然出现,哪怕是在气他,此刻看在眼里,都觉得格外顺眼起来。
“沈矜然。”他一步一步走近,脚步迈的又缓又沉,最后停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表面看上去平静无波,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内心早已惊涛骇浪,连心跳都快了好几拍,“这三个月,你去哪儿了?”
沈矜然抬眸看向他,那勾魂摄魄的狐狸眼尾稍向上挑着,声音带着磁性就飘出来了:“怎么?傅总,想我了?”
傅墨寻默然着,只是又上前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冷香,心跳更乱了。
“那个小孩,”他蓦地在她对面坐下,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叠手肘置于膝盖上,目光沉沉地盯着她,“沈希希,到底跟你什么关系?”
“我侄女。”
“你哪来的侄女?”
“我哥的女儿。”沈矜然撇了撇嘴,说得一脸坦然,双手抱胸靠进沙发里,姿态闲适的很,“傅总,质问我之前,是不是该先把今天的事交代一下?那块地,你打算怎么赔?”
傅墨寻盯着她的眼睛,CPU都快干烧了。
他原本以为是魂穿,可消失的她居然晚上出现在他的别墅。
而且,她哥?
她不就只有沈凌一个养兄?
沈凌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女儿了?他结婚了吗?
还是说,其他哥哥?
而且,他记得那个奶团子也叫沈凌“哥哥”,这辈分,都干劈叉了,贵圈真乱……
恍惚间,眼前这双媚态纵生的狐狸眼,和下午那个奶团子的小鹿眼,在他记忆里慢慢重叠。
一个荒谬到离谱的念头闪过他的脑海。
可他立刻就否定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一定是他想她想疯了。
“地的事,我会考虑,”他收回思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神却依旧紧紧锁着她,“但现在,我有个问题要问你。”
“说。”沈矜然言简意赅,表面睥睨众生,心里却舒爽的想叫。
她就喜欢看傅墨寻这副又急又克制的样子,业界“死装”哥不是白叫的。
“告诉我,你这三个月到底去哪儿了,”傅墨寻身体又往前凑了凑,丹凤眼里溢满了探究,“还有,那个孩子,她跟你太像了,像到……就像看到了缩小版的你。”
沈矜然的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眸子里勾着一抹狡黠。
这狗男人,果然心思敏锐,居然真的有所察觉,还好她今晚突击现身。
她倏地站起身,缓步走到他面前,稍稍俯身,一手撑在他沙发的扶手上,另一只手随意搭在身侧。
这个角度的她气场全开,又带着点撩人的慵懒。
而她领口的那抹风景线,让傅墨寻不由得身子一紧,喉咙都干涩了几分。
然后,她侧首凑到他耳边,温热的呼吸轻轻喷洒在他的颈侧,带着淡淡的冷香,
语气带着点撒娇似的蛊惑,尾音拖得长长的,像跟羽毛般挠着他的心房:“你猜~”
傅墨寻的背脊瞬间僵住,颈侧的皮肤传来一阵灼热,连耳根都瞬间红透了,心跳快得快要冲出胸膛。去读书 www.qudushu.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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