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绝密内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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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读书 www.qudushu.la) 刘大秘在旁边听得热血沸腾,拼命给赵军使眼色。
赵军站在原地,没有狂喜,也没有点头。
他只是缓缓抽回被严正平抓住的肩膀,嘴角勾起一抹苦涩、又透着深深无奈的笑意。
他摇了摇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严局长,对不住了。”
赵军看着严正平,一字一顿地说道:“这活,我接不了。”
“什么?!”严正平愣住了,随即眼睛一瞪。
“嫌钱少?我说了,价格你开!只要不是漫天要价,国家重点工程,这点钱出得起!”
“不是钱的事。”
赵军从兜里摸出那半盒干瘪的大前门,抽出一根叼在嘴里。
雷战立刻上前给他划燃火柴。
赵军深吸了一口,吐出浓重的青烟,声音里透着一股被逼入绝境的萧瑟。
“严局长,这衣服,是我用从西德费尽千辛万苦搞来的机器,连夜改参数打出来的版。”
“我说实话,这布料,全国除了我那个厂子,没人能织得出来。”
“既然能织,为什么不接?!”严正平急了。
“因为有人不想让我织,有人想弄死我啊。”
赵军抬起头,眼神中故意露出一丝悲愤。
“就在昨天,省工业厅的侯德彪副厅长,给我扣了一顶资本主义复辟、扰乱地方统购统销大局的死帽子。”
赵军自嘲地冷笑一声。
“他不光封了我的销售渠道,还通知省化纤厂切断了我所有的原材料供应!”
“更狠的是,他让市供电局直接拉了我的高压电闸!”
赵军指着地上的那套衣服,声音陡然拔高,字字泣血。
“严局长!机器是死的!没有电!没有化纤材料!我拿什么给你生产这救命的衣服?!”
“我赵军不过是个小小的军民合营厂指挥,胳膊拧不过大腿,侯副厅长手握地方大权,他要捏死我,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所以,这订单,我接不了!”
说完,赵军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转身就要走。
“放肆!!!”
一声犹如惊雷般的咆哮,在办公室里猛地炸响!
严正平眼珠子瞬间瞪得滚圆,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凸起来。
他一拳狠狠砸在实木办公桌上,实木桌面竟被他砸出了一道裂纹!
“他侯德彪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地方工业厅的副厅长,也敢断国家重点工程的后勤?!”
严正平彻底疯了。
铁道部是中央垂直管理系统,修西北大隧道是国务院挂号的一号工程!
在严正平眼里,天大地大,修路最大!
谁敢耽误工期,谁就是国家的罪人!
现在,他好不容易找到了一根能救手下几万名兄弟命的稻草,居然被一个地方官僚为了抢权夺利给卡了脖子?
这简直是在喝十七局工程兵的血!
“资本主义复辟?扰乱统购大局?”
严正平怒极反笑,笑声中透着让人胆寒的杀气。
“好大的官威!好大的帽子!”
他猛地转过身,一把抓起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手指飞快地拨动转盘。
“给我接十七局后勤装备处!把处长给我叫过来!”
严正平冲着电话里疯狂咆哮。
“立刻给我拟一份最高级别的红头文件!”
“从今天起,市第三纺织厂,正式列为铁道部第十七工程局一级战备特供基地!”
“厂里所有的生产线、所有的物资,全部划归十七局重点工程保障名录!”
严正平挂断电话,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赵军。
“小子!你给我听好了!”
“两万套作训服,第一批五千套,一个月内必须给我交货!”
严正平像一头发怒的雄狮,浑身散发着霸道至极的军人铁血。
“没有电?我以十七局的名义,给省供电总局下特批函!专线保电!谁敢拉你的闸,我就让保卫处带人去把他的供电局给封了!”
“没有化纤材料?我拿着铁道部的条子,去省化纤厂拉货!我看哪个王八蛋敢说没有指标!”
“他侯德彪不是要跟你讲地方规矩吗?好!”
严正平咬着牙,一字一顿。
“我今天就让他看看,是他的地方规矩大,还是中央重点工程的铁律大!”
赵军看着暴怒的严正平,眼底深处闪过一抹极度冷酷的锋芒。
破局了。
借力打力,降维打击!
你侯德彪用省厅的行政壁垒来封死我?
那我就直接搬来中央垂直管理的庞然大物,连人带桌子,直接给你砸个稀巴烂!
“严局长,有您这句话,这活,我接了!”
赵军猛地挺直胸膛,立下军令状。
“一个月,第一批五千套,少一套,您拿我是问!”
“好!”严正平重重地拍了拍赵军的肩膀。
“我马上派后勤处的人带着公章和定金,跟你回市里签合同!”
走出十七局大楼。
坐回红旗轿车里,刘大秘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赵老弟,这招借刀杀人……不对,你这招借天雷劈蛇,绝了。”
刘大秘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有了铁道部的红头文件,侯德彪的软刀子,直接就卷刃了。”
“他要是敢强行掐你的电,那就是破坏国家大动脉建设,那是要掉脑袋的!”
“赵老弟,除了联系严局长,我还给你下了一步暗棋!”
刘大秘忽然压低了声音。
“暗棋?”赵军疑惑道。
“老哥我既然要保你,自然得送佛送到西,实话告诉你,在你给我打完电话之后,我除了联系严正平,还给你联系了一位记者!”
赵军眼角微微一挑,吐出一口烟圈:“记者?”
“我那位于老哥,可是京城新华社总社经济调查室的高级内参记者,手里握着的是能直通天听的笔杆子!”
刘大秘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我已经以私人的名义请他喝了顿酒,昨天晚上,他就已经化装成走亲戚的乡下人,带着相机,悄悄潜入你们市三纺厂了!”
赵军捏着烟头的手指微微一顿。
借天雷劈蛇不够,还要引天火烧山!
绝杀!
与此同时。
市第三纺织厂,家属院区。
阴沉沉的天空飘着零星的雪花,没有了高压电的轰鸣,那几台昂贵的西德机器和废铁无异。
整个厂区死气沉沉,工人们虽然手里攥着赵军提前发的工资,但心里依然充满了对断炊的惶恐。
家属院的一个避风角落里。
老严师傅正蹲在屋檐下,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愁得眉头紧锁,脸上的褶子都能夹死苍蝇。
“老哥。”
一个穿着打着补丁的蓝布棉袄、戴着厚底黑框眼镜、双手揣在袖管里的中年男人,悄无声息地凑到了老严身边。
他手里提着个破旧的帆布包,看起来就像个唯唯诺诺的老实农民。
但如果有人仔细看,就会发现他帆布包的缝隙里,隐隐透出一个黑色金属镜头的反光。
“老哥,借个火。”中年男人递过去一根劣质香烟,满脸的讨好。
老严抬头看了他一眼,掏出火柴给他点上:“瞧着面生啊,来串门的?”
“是啊,来找远房亲戚,结果说是厂子被拉闸停工了。”
中年男人吸了一口烟,满脸愁苦地叹了口气。
“好好的国营大厂,听说还进了进口机器,这怎么说停就停了?”
“我听外头传,说是你们厂里搞什么资本主义复辟,被省厅给下文查封了?”
一听这话,老严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瞬间就瞪圆了。
“放他娘的狗臭屁!”
老严气得浑身发抖,猛地站起身,压抑在心底的憋屈瞬间如火山般爆发出来。
“什么资本主义复辟!赵指挥带着我们没日没夜地干活,生产出那么好的布料,是给国家创造价值、给老百姓穿衣的!”
“我们凭本事吃饭,哪里走资了?!”
老严指着省城的方向,咬牙切齿地骂道。
“就是那些省里当大官的,眼红我们厂子能下金蛋,又捞不到油水,就用下三滥的手段断我们的电!停我们的化纤原料!”
“他们这是在吃人血馒头!!他们是不给我们活路啊!!!”
中年男人推了推黑框眼镜,眼神深处闪过一抹锐利的光芒。
他的手悄悄伸进帆布包,极其隐蔽地按下了相机的盲拍快门。
“咔哒。”
轻微的机械快门声,被呼啸的风声完美掩盖。
“老哥,你别急,慢慢说。”
中年男人从贴身的兜里掏出一个小小的记事本和一支铅笔,隐藏在宽大的袖管下飞快地记录着。
“他们是怎么断电的?省厅的红头文件是怎么下的?你们三千多名工人停工后的生活,现在到底怎么样?”
他的语气极其专业,每一个问题都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直指地方官僚主义的溃烂毒瘤。
这位新华社高级记者老于,此刻的心跳也在加速。
他凭借着多年新闻工作者的敏锐嗅觉,已经闻到了一篇惊世骇俗的重磅报道的气息。
一篇名为《地方官僚主义与部门私利,如何扼杀国防重工与重点基建后勤生命线!》的《内部参考》,正在他的笔尖下,逐渐成型。
在那个政治神经极其敏感的年代,《内参》是普通人根本接触不到的绝密材料。
它不公开发表,而是直接摆在中央最高领导的办公桌上!
这种东西一旦发出去,其政治杀伤力,绝对不亚于一颗核弹!
赵军的连环绝杀,已经在刘大秘的助推下,全面铺开。
明面上,有铁道部十七局的红头文件暴力破局,强行恢复生产!
暗地里,有新华社的高级内参直通天听,精准引爆雷管!
坐在省厅办公室里喝着特供茶叶的侯德彪还不知道,他原本以为只是用权力碾死一只乡下蚂蚁。
却不小心,点燃了一个足以将他炸得粉身碎骨的通天火药桶。
一张罗网,已然死死收紧!去读书 www.qudushu.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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