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破局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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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读书 www.qudushu.la) 赵军看着侯德彪那张势在必得的脸。
但他没有掀桌子,也没有当场翻脸。
因为他清楚,自己一旦掀桌子或者动手,就正中了侯德彪的下怀。
对方等的就是他武力抗拒,好把事情定性为“暴力对抗国家行政机关”。
赵军深吸了一口烟,将快要烧到手指的烟头,狠狠地按灭在水晶烟灰缸里。
他低下头,肩膀微微佝偻。
当他再抬起头时,脸上故意浮现出了一丝被逼入绝境的“不甘”和“颓败”。
“侯厅长手段通天,算无遗策,我赵军,认栽。”
赵军咬着后槽牙,声音压得很低,仿佛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将一个走投无路的商人形象演得入木三分。
“机器,我可以交。”
“但厂里刚发了工资,账目一塌糊涂,机器的图纸、核心零配件全在几个技术骨干手里。”
“现在我就算想交,也得把这几千人的烂摊子给您理顺了,否则您接过去也得费一番大功夫。”
赵军抬起眼皮,眼神中仿佛透着一丝真挚。
“给我三天时间。”
“三天时间,我盘点好所有账目,安抚好工人,双手交出机器钥匙。”
侯德彪死死盯着赵军的眼睛,试图找出一丝破绽。
但他只看到了绝望、屈服和无奈的挣扎。
这让侯德彪的心理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一个能让军区出面的硬骨头,还不是被他用政策的软刀子给活活磨软了?
“好!”
侯德彪大笑一声,端起面前的茅台酒,一饮而尽。
“识时务者为俊杰,赵主任,我给你三天,三天后,省厅的工作组进驻接管,别给我耍花样。”
赵军站起身,一言不发,推门离去。
就在他关上包间红木门的那一刻。
他脸上所有的颓败、不甘、屈服,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冰冷和令人胆寒的杀意!
回到三纺厂。
厂区里空荡荡的,只有风吹落叶的声音。
雷战和老兵们端着步枪,像一尊尊雕像般守在大门和车间外。
赵军径直走上二楼,推开厂长办公室的门,反锁。
他走到办公桌前,拿起那部直通省军区一号大院的红色保密专线。
没有丝毫犹豫,手指飞快地拨动转盘。
接线,转接,一层层加密。
“喂,我是赵军,找刘大秘。”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了省军区首长贴身秘书刘大秘的声音。
赵军当即把纺织厂遇到的危机完完整整的说了一遍。
刘大秘听后,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赵老弟,你那边的情况我大致了解了。”
刘大秘没有绕弯子,语气有些严肃。
“省工业厅这手软刀子,玩得很毒啊,这老狐狸,确实有两把刷子。”
“首长能出面吗?”赵军直奔主题,他现在需要的是最直接的破局之力。
“难。”刘大秘叹了口气,声音压得更低了。
“这次出手之人是按地方经济规章办事,没动武,没砸抢。”
“他用的是电力统筹和计划调配的由头,军方如果在这个时候直接出面施压,那就是破坏体制规矩,强行干预地方政务。”
“到时候程序上会落人口实,京城那边一旦问责下来,对首长影响很不好,我们不能授人以柄。”
赵军沉默了。
他很清楚,在那个年代,“条块关系”是铁律。
军队虽然有极高的权利,但是也不是能随意插手地方政府的行政管理的。
一切都要讲究个师出有名!
“所以,块块里的事,只能在块块里解决?”
赵军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大脑飞速运转,试图寻找破局的缝隙。
“不全对。”
电话那头,刘大秘突然笑了,笑声中透着一种老辣的狡黠。
“省工业厅,管得了省里的块块(地方行政区域),但他们管不了中央部委垂直管理的条条(国家垂直系统)啊。”
赵军猛地坐直了身子,眼中精光爆射。
他瞬间明白了刘大秘话里的玄机。
“刘老哥,指条明路。”
“最近,铁道部下属的第十七工程局,正在咱们省西北部挖几个国家重点的铁路隧道工程。”
刘大秘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透着一丝急切。
“那是国家一号工程,保密级别很高。”
“十七局属于中央垂直管理,连省委一号都无权干涉他们内部事务。”
“现在的问题是,西北隧道施工条件极度恶劣,地下水倒灌,岩层锋利得像刀子。”
“工人们穿的普通棉布工作服,下井半天就磨烂了,泡水就废,劳保条件极差,上面正为此事发愁呢!”
刘大秘顿了顿,语气变得极其郑重。
“第十七工程局的一把手,是我当年的老同学,过命的交情。”
“他手里,捏着铁道部直接下拨的庞大物资调配权和经费。”
“赵老弟,西德机器既然能织出上等的衣服,那能不能织出能在岩洞里耐穿保暖不容易坏的劳保服?”
“只要你能拿出好东西,我立刻给他打电话。”
“只要十七局的采购红头文件一下来,你这批货就是国家一级铁路战备军需品!”
“到时候,侯德彪要是敢拦你的电、断你的料,那就是破坏国家重点铁路工程!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
借力打力!降维打击!
跳出省厅的地方包围圈,直接拥抱中央部委的垂直粗腿!
这就是刘大秘指的通天大道!
“刘老哥,大恩不言谢,麻烦你和那边先知会一声,我这边绝对没问题!”
赵军挂断电话。
胸中那口郁结的闷气彻底吐出。
他转身,一脚踹开办公室的门。
“林强!!!”
赵军的声音在死寂的厂房走廊里回荡。
深夜。
二号特级保密车间。
外面一片漆黑,狂风呼啸。
但车间内部。
“轰!轰!轰!”
库房里那台巨大的备用柴油发电机,正喷吐着黑烟,发出狂躁的嘶吼。
柴油燃烧的刺鼻气味弥漫在空气中。
微弱但稳定的电力,勉强驱动着一台西德化纤纺织机的核心组件。
赵军和林强光着膀子,满身汗水。
在昏黄的灯光下,两人的身影被拉得老长。
“赵指挥,你说把这批最高强度的复合化纤纤维,不加任何染色剂,全部拉成最粗的丹尼尔系数去纺布?!”
林强看着赵军在操作面板上修改的极其变态的机器参数,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声音因为激动而变调。
“这种密度织出来的布,硬得像帆布,这衣服卖给谁啊!”
“谁说我要卖给老百姓穿了?”
赵军亲自上手,将两卷原色的高强度复合化纤原料卡进进料槽。
他的动作粗暴而精准。
“抛弃民用市场花哨的需求,给我追求极致的工业级耐磨!极致的防水!防腐蚀!”
赵军双手死死按在进料槽边缘,眼神中透着一股疯狂。
“老子要造的,不是衬衫。”
他一把拉下启动拉杆。
“是打地下隧道用的劳保服!”
“嘎吱!嘎吱!”
齿轮在极限负荷下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整个机器都在微微颤抖。
高强度的化纤丝线被疯狂交织、极度压缩。
没有印染,没有柔软处理。
只有最原始的工业灰黑色,透着一股冷酷的金属质感。
四个小时后。
“刺啦。”
第一块长达十米的特种布料吐出机口。
赵军大步走上前。
他拔出腰间的侵刀。
那把曾经猎杀过东北虎的利刃,闪烁着寒光。
他用刀尖对准布料,轻轻一划!
“呲!”
侵刀锋利的刀刃,竟然只在这块厚实、坚韧的布料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
没有割透!
林强倒吸了一口冷气,头皮发麻。
他不可思议地摸着那块布料。
这还是布吗?这简直是软铁皮!
“去,叫苏清带几个手脚最快的女工进来,带上缝纫机!”
赵军抚摸着这块粗糙却极其强韧的布料,眼神锋利如刀。
“天亮之前,给我赶制出五套‘重工级防水防刮特种作训服’,尺寸按大号做!”
黎明破晓。
第一缕阳光刺破黑暗的夜空,照亮了三纺厂破败的大门。
赵军穿上一套刚刚赶制出来的灰黑色连体作训服。
这衣服犹如铠甲般厚实,表面泛着冰冷的光泽。
防水,耐酸碱,防尖锐岩石切割。
他用力拍了拍胸口那坚韧无比的布料,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备车。”
赵军大步走出车间,看向一夜未睡、双眼布满血丝的雷战。
“带上这五套衣服,咱们去敲开铁道部的大门。”
他转头看了一眼省城的方向。去读书 www.qudushu.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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