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算盘珠子与糖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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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读书 www.qudushu.la) 夜深了,神童司的灯还亮着。
曹冲坐在书案前,面前摊着厚厚一摞账册——是工部近半年所有物料领取记录。他要把西洋油墨的流向彻底理清。
小少年眉头微蹙,手指在算盘上飞舞,珠子碰撞发出清脆的“噼啪”声。
“三两、五钱、七分……领用日期:永和四年三月初七……”
他念得专注,完全没注意到身边多了个小身影。
糯糯抱着自己的小枕头,迷迷糊糊地从里间走出来,小脚上只穿着一只绣花鞋,另一只不知道丢哪儿了。
“哥哥……”她软软地唤,眼睛都睁不开。
曹冲这才回神,赶紧放下账册,把妹妹抱到膝上:“糯糯怎么醒了?做噩梦了?”
“没有……”糯糯把小脸埋在他肩窝,“糯糯听见算盘响,以为下雨了……”
曹冲失笑,轻拍她的背:“是哥哥在算账。吵到糯糯了?”
“不吵。”糯糯摇头,从他怀里抬起头,小手摸摸他眼下的青黑,“哥哥不睡觉,眼睛会痛痛。”
“哥哥算完这点就睡。”曹冲柔声哄她。
糯糯却不依,从他膝上滑下来,哒哒哒跑到小厨房,踮脚从柜子里摸出一小包东西,又费力地搬来小凳子,爬上去够柜顶的糖罐。
“糯糯给哥哥冲糖水,喝了就有力气啦!”
天刚亮,三皇子府的马车就停在了神童司门口。
刘昕亲自来了,身后跟着两个侍卫,抬着一副担架。
担架上盖着白布,隐约看出人形。
“丞相,小王查了一夜,终于找到了赵铁手。”刘昕神色沉重,“可惜……找到时,人已经没了。”
白布掀开,露出一张中年男人的脸,面色青紫,嘴唇发黑,显然是中毒而死。
正是赵铁手。
“在哪儿找到的?”曹操沉声问。
“西郊乱葬岗。”刘昕叹息,“看来是有人灭口。小王已命人查过,赵铁手身上除了毒药,别无他物。他儿子……也没找到。”
甘罗上前检查尸体,片刻后抬头:“中毒不超过六个时辰。也就是说,昨天傍晚他被接走后不久,就遇害了。”
“小王也是这般推测。”刘昕点头,“定是幕后黑手见他暴露,杀人灭口。可惜,线索又断了。”
他说得合情合理,神色坦然。
但糯糯站在曹操身后,小手攥着爹爹的衣角,小鼻子轻轻动了动。
脑海里,系统提示:
【检测到魔魂印记残留】
【位置:赵铁手右手拇指】
【残留强度:微弱(死亡后消散)】
【关联:与三皇子玉佩同源】
糯糯悄悄拽拽曹操,小声说:“爹爹,那个叔叔的手手……有坏坏的花花味道。”
曹操眼神一凝。
刘昕似乎没听见,还在感慨:“盐引案关系重大,赵铁手一死,恐怕更难查了。小王建议,不如先结案,就说赵铁手监守自盗,事情败露后畏罪自杀……”
“殿下,”曹冲忽然开口,“赵铁手的工部值房,可查过了?”
“查了,空空如也。”刘昕道,“想必重要东西都被他带走了。”
“未必。”曹冲看向甘罗,“甘罗兄,我记得你说过,匠人都有个习惯——重要的东西,会藏在最熟悉的地方。”
甘罗眼睛一亮:“赵铁手在工部三十年,他的值房就是他的‘地盘’!”
工部匠作监,赵铁手的值房。
房间不大,摆着各种工具、图纸,还有半成品木雕,看起来就是个普通老匠人的工作间。
诸葛恪一进来就开始翻箱倒柜:“我找暗格最拿手!”
司马光检查墙壁和地板。
孔融在翻那些图纸:“《天工开物》《营造法式》……赵大匠很用功啊。”
甘罗则站在房间中央,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在靠窗的那张旧木桌上。
桌面上有深深的手印痕迹,是常年伏案工作留下的。
“曹冲兄,”他忽然问,“如果你是赵铁手,你会把最重要的东西藏在哪里?”
曹冲走到桌前,仔细看了看桌面的痕迹,又拉开抽屉。
抽屉里是寻常的文房四宝,但……
“砚台的位置不对。”曹冲说,“右利手的人,砚台通常放在右上角。但这里的墨迹在左侧。”
他试着用左手去够砚台,很别扭。
“他不是左撇子。”司马光检查了赵铁手的工具,“所有工具都是右手制式。”
“那砚台为什么在左边?”诸葛恪凑过来。
一直安安静静的糯糯,忽然伸出小手,碰了碰桌子底下。
“哥哥,这里……凸凸的。”
曹冲蹲下身,顺着糯糯指的方向摸去。
桌底靠里的位置,有个极不起眼的小凸起,只有黄豆大,被厚厚的灰尘覆盖。
他按了一下。
“咔。”
桌面的木板弹起一小块,露出一个暗格。
暗格里,没有图纸,没有模板,只有……
一本薄薄的册子,和几块碎银子。
册子封面上写着:《家计》。
是赵铁手的家用账本。
“就这?”诸葛恪失望。
但曹冲翻开账本,眼睛亮了。
这不是普通的家用账。
这是……暗账。
账本用只有匠人能懂的符号记录,但曹冲看了几页就破译了。
“三月十五,收‘青’五十两,交‘丙三’。”
“四月初二,收‘白’八十两,交‘丁七’。”
“四月廿八,收‘青’一百二十两,交‘甲九’……”
每一笔,都有代号,有金额,有日期。
“青、白、黑、黄——是颜色代号。”甘罗分析,“可能指代不同的人,或者不同的势力。”
“丙三、丁七、甲九——是方位代号。”司马光补充,“丙是南,丁是南偏西,甲是东。可能是交货地点。”
曹冲快速心算:“从去年八月到今年三月,赵铁手共收贿一千四百六十两。最大一笔是今年正月,收了‘黑’三百两,交‘戊二’。”
“戊是中央。”甘罗眼神锐利,“正月……正是新一年盐引模板启用前。三百两,买他动模板。”
“可模板分三部分,他一人动不了。”司马光道。
“所以,”曹冲合上账本,“工部另外两位掌印大匠,恐怕也收了钱。”
他看向最后一条记录,是三天前:
“收‘玄’五百两,交‘己亥’。备注:最后一笔,明日离京。”
玄,是黑色,也是……黑莲的“玄”字。
己亥,是天干地支,可能指时辰,也可能指地点。
“赵铁手原本打算昨天带着儿子离京,但被灭口了。”甘罗沉声道,“‘玄’给了他五百两封口费,但他没走成。”
“那‘玄’是谁?”孔融问。
“能让黑莲出面的,身份不低。”曹操缓缓道。
窗外,传来侍卫的声音:
“丞相,工部另外两位掌印大匠——周大锤、郑巧手,今早告病了,说是感染风寒,卧床不起。”
病得真及时。
“风寒?”诸葛恪嗤笑,“怕是心里有鬼吧!”
“去他们家看看。”司马光道。
“等等。”甘罗拦住他,“他们若真病了,我们硬闯不合适。若没病……打草惊蛇,他们可能也会‘被灭口’。”
“那怎么办?”孔融急道。
一直安静听着的糯糯,忽然小声说:“哥哥,那个账本……后面还有一页。”
曹冲翻开账本最后一页。
不是记账,而是一幅简笔画。
画着三个小人,中间的小人手里拿着个方块,左右两个小人在旁边看。方块上写了个“模”字。
画的下面,有一行小字:
“老周爱酒,老郑好赌。酒在城南‘醉仙楼’,赌在城西‘富贵坊’。小心‘青’。”
“老周是周大锤,老郑是郑巧手。”甘罗立刻明白,“赵铁手在提醒我们——他们的弱点。”
“青”,应该就是给他们送钱的人。
“醉仙楼是周家的产业,”曹操道,“富贵坊……是郑巧手妻弟开的赌坊。”
“所以周大锤受贿是为了酒,郑巧手是为了赌。”曹冲总结,“‘青’用这两样控制了他们。”
正说着,门外传来刘昕的声音:
“听闻周、郑二位大匠病了?小王略通医术,不如同去探望?正好,也让他们见见赵铁手的尸体,说不定能想起什么。”
他站在门口,笑容温和。
“毕竟,同僚一场,总该送送。”
这话说得体,但谁都能听出——他是要跟着,监视。
曹操看着刘昕,缓缓点头:
“好,那便同去。”
“先从……周大锤家开始。”
刘昕笑了,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曹冲手里的账本,又迅速移开。
窗外,天色阴沉,像要下雨了。去读书 www.qudushu.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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