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合作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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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读书 www.qudushu.la) 陆景琛的拒绝,在第二天傍晚,通过陈律师以正式的、措辞谨慎的商业信函,送达了白启雄下榻的酒店。信函中,陆景琛对白启雄提供的“信息”表示感谢,但明确表示,陆氏集团“桑普森”项目目前无意引入新股东,且陆氏一贯遵循商业原则,不介入第三方合作,婉拒了其合作提议。对于白启雄提到的“过往旧事”,信函中只字未提,仿佛那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插曲。
拒绝的信号,清晰无误。
信函送出的同时,陆景琛安排陈律师和安保团队,协助林晚、笑笑、林秀琴以及王叔,秘密转移到了西郊一处安保极其严密、位置隐蔽的别墅。那里曾是陆家早年购置的产业,几乎不为外人所知,内部生活设施完善,通讯和安保系统独立且先进,足以应对突发状况。转移过程迅速而隐蔽,由陈律师亲自安排的可信人员执行,确保没有留下任何可供追踪的痕迹。
陆景琛则独自留在了主宅。他知道,白启雄的报复很快就会到来,而他必须坐镇中枢,指挥应对。主宅的安保等级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除了明处的保镖,暗处还布置了更多人手和监控。他取消了所有非必要的对外行程,大部分事务通过加密通讯处理。
就在拒绝信函送出后的第四个小时,晚上八点左右,陆景琛书房那部专用于处理敏感事务的加密手机响了。是一个来自海外的未知号码。
陆景琛盯着那闪烁的号码几秒,接通,按下录音键,但没有先开口。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白启雄听不出喜怒的声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陆总,信我收到了。很遗憾,看来我们没能达成共识。”
“白先生,商业上的事,合则来,不合则去,很正常。”陆景琛的声音平稳。
“呵呵,是啊,很正常。”白启雄轻笑,“不过,陆总,有些事,可能不像商业合作那么简单。我给你的‘礼物’,你看了吗?那可是能解开你心头多年疑惑的钥匙。就这么拒之门外,不觉得可惜吗?还是说,陆总对令尊和岳父的冤屈,其实并没有那么在意?”
这是赤裸裸的挑拨和施压。他在试探陆景琛的底线,也是在暗示,如果陆景琛不合作,他手中的“证据”可能会被用在别处。
“白先生说笑了。家父和岳父的事,自有法律和天理公道。陆某做事,一向有自己的原则和节奏。不劳白先生费心。”陆景琛不为所动。
“有原则,是好事。但有时候,原则在现实面前,很脆弱。”白启雄的声音冷了一分,“陆总,我欣赏你的能力,也理解你的立场。但你要明白,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我给你三天时间,是希望你能冷静权衡利弊。现在,时间还剩下两天。也许,你应该看看我给你的‘礼物’再做决定。或许,你会发现,我们之间,并非没有合作的可能。毕竟,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不是吗?”
“敌人的敌人?”陆景琛捕捉到这个关键信息。
“看来陆总还没看那些资料。没关系,你可以慢慢看。不过,我提醒你,时间不等人。黄振坤虽然死了,但他留下的一些‘遗产’,并不只有那些文件。有些人,有些事,还在继续。如果你坚持要自己查下去,恐怕会引火烧身,甚至……牵连到你珍视的人。”白启雄的话里,威胁之意越来越浓,“两天后,如果你还是这个态度,那么,为了自保,也为了我‘恒昌矿业’的股东负责,我可能不得不采取一些……必要的商业措施。到时候,场面可能会不太好看。陆总是聪明人,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说完,不等陆景琛回应,白启雄直接挂断了电话。
通话结束。书房里一片寂静。陆景琛看着恢复黑屏的手机,眼神冰冷。白启雄的最后通牒,既是威胁,也透露了一个重要信息——他认为陆景琛的“敌人”,不仅仅是已死的黄振坤,还有“还在继续”的“有些人,有些事”。这与他之前的猜测,以及陆明芳的警告,不谋而合。陆家内部,果然还有鬼。
他打开电脑,调出陈律师那边刚刚发来的、关于白启雄所提供文件内容的初步分析摘要。摘要很长,信息量巨大。快速浏览后,陆景琛的脸色越来越沉。
文件确实详细记录了黄振坤当年如何策划胁迫林国庆,以及后来疑似制造陆明远“意外”的过程。其中提到了几个关键的执行人,包括那个涉黑团伙的头目、伪造“操作不当”记录的小包工头,甚至还有当年陆明远视察工地时,负责现场安全的一个小主管——文件显示此人后来得到了一笔来源不明的巨额汇款,移民海外。
更令人心惊的是,文件中多次隐晦地提到,黄振坤在陆氏内部有“合作者”或“消息来源”,代号“鼹鼠”。这个“鼹鼠”不仅提供了陆明远的行程和项目信息,在事后也帮忙掩盖了部分痕迹。文件中没有直接点明“鼹鼠”的身份,但有几处提到,此人在陆明远去世后,在陆家内部的地位和财富有了显著提升。
这与陆明辉的暗示、陆明芳的警告,完全吻合。
文件的真实性,经过初步鉴定,可信度极高。白启雄没有撒谎,他手里确实握有能揭开部分真相的钥匙。但他选择用这把钥匙,来交换陆氏的核心利益。
陆景琛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真相近在咫尺,却被人当作筹码,这种感觉如同吞了一只苍蝇般恶心。但更让他警惕的是,白启雄似乎对陆家内部的情况了如指掌,甚至可能知道“鼹鼠”是谁。他今天电话里说的“敌人的敌人”,或许指的就是这个隐藏在陆家内部的、与黄振坤勾结的“鼹鼠”。白启雄想用这个信息,以及解决“鼹鼠”的承诺,来换取合作?
不,没那么简单。白启雄的野心,绝不仅仅是揪出一个内鬼。他要的是陆氏在东南亚的版图,甚至更多。
这时,书房门被轻轻敲响。“进。”陆景琛睁开眼。
陈律师推门进来,脸色凝重,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文件。“陆总,刚刚收到宋顾问那边传来的紧急消息。白薇薇,白启雄的女儿,今天下午以私人名义,会见了‘瑞丰资本’和‘黑石亚洲’的负责人。这两家都是国际顶尖的对冲基金和投行,作风激进,擅长做空和狙击。另外,我们监测到,过去24小时内,陆氏集团在港股和新加坡上市的几支主要股票,出现了异常的大额卖空单,虽然分散在不同账户,但手法相似,初步判断可能来自同一批资金。体量……不小。”
“做空?”陆景琛眼神一凛。白家父女的动作比他预想的更快,也更直接。他们不仅准备了商业威胁,甚至可能已经开始了实质性的金融攻击。做空陆氏股票,打压股价,制造市场恐慌,配合舆论攻击,再在低位收购或逼迫陆氏出让资产……这是典型的资本秃鹫手段。
“是的。而且,白薇薇接触的这两家机构,历史上都有过成功狙击大型企业的案例。如果他们联手,加上白家可能动用的资金,对我们的股价会造成很大压力。”陈律师忧心忡忡。
“通知集团CFO和投资者关系部,启动股价维稳预案,准备好充足的资金应对可能出现的抛售。让法务部准备材料,一旦发现违规做空或市场操纵的确凿证据,立刻向监管机构举报。同时,联系我们在资本市场有分量的长期合作伙伴和友好机构,争取他们的支持。”陆景琛迅速下令,思路清晰,“另外,让公关部做好准备,可能会有针对陆氏,或者我个人的负面舆论出现。特别是关于……父亲和岳父旧事的。”
“明白,我立刻去安排。”陈律师点头,正要离开,又想起什么,“对了,陆总,关于白启雄提供的文件中提到的那个‘鼹鼠’,我们根据有限的线索,初步圈定了几个当年的知情人,正在秘密排查。但目前还没有明确指向。白启雄那边,似乎很笃定我们知道‘鼹鼠’是谁,或者……他打算以此作为后续谈判的筹码?”
“他在试探,也在施压。”陆景琛冷声道,“他抛出‘鼹鼠’这个饵,是想让我们自乱阵脚,或者向他妥协。我们不能跟着他的节奏走。内部的调查要加快,但更要隐蔽,不能打草惊蛇。对外,重点应对白家的金融攻击和可能的信息战。”
“是。”
陈律师离开后,陆景琛独自坐在书房里,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窗外的城市灯火璀璨,却无法照亮他眼底的寒意。
白启雄父女,一个老谋深算,手握“真相”筹码;一个年轻锐利,擅长资本运作。他们内外夹击,软硬兼施,目标明确——陆氏在东南亚的核心利益,甚至陆氏本身。
拒绝合作,意味着要同时面对外部的金融狙击、舆论攻击,以及内部可能存在的、与白家里应外合的“鼹鼠”。这是一场硬仗,凶险万分。
但他没有退路,也不能退。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林晚的加密号码。电话很快被接通,传来林晚刻意压低、但难掩担忧的声音:“喂?怎么样?白启雄有动作了?”
“嗯。拒绝了。他已经开始做空陆氏的股票,他女儿在接触国际秃鹫基金。舆论攻击可能也会很快跟上。”陆景琛言简意赅,没有隐瞒,“你和笑笑、妈那边怎么样?”
“我们很好,这里很安全,你放心。”林晚的声音稳了稳,“需要我做什么吗?‘晚景文化’和‘初心’账面上还有一些流动资金,如果需要……”
“不用。你的公司正常运营,不要被牵扯进来。白家的目标是我和陆氏,暂时还不会动到你那边。你们安全待着,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陆景琛打断她,语气放缓,“笑笑睡了吗?”
“刚睡下,念叨着想爸爸。”林晚的声音柔软下来。
“告诉她,爸爸很快接她回家。”陆景琛顿了一下,低声道,“晚晚,对不起,又让你们担惊受怕了。”
“别说这些。我们说好的,一起面对。”林晚的声音坚定起来,“你专心对付外面的事,家里交给我。我相信你,一定能赢。”
“嗯。”陆景琛的心头掠过一丝暖流,“等我消息。自己小心。”
挂断电话,陆景琛重新将目光投向电脑屏幕上那些复杂的K线图和资金流分析。风暴已然降临,而他,必须成为那个在风暴中心稳住船舵的人。
白家父女的“合作提议”,本质上是一场不容拒绝的战争宣言。
而他,接下了战书。
这场关乎家族恩怨、商业存亡、以及至亲血仇的战争,刚刚拉开血腥的序幕。去读书 www.qudushu.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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