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青铜门倒计时,袁天罡的预言

去读书推荐各位书友阅读:大唐妖乱:开局燃烧寿命,李淳风人麻了第182章 青铜门倒计时,袁天罡的预言
(去读书 www.qudushu.la)    墙上的月光还没散,苏无为就听见了那声乌鸦叫。

    不是寻常的乌鸦。

    长安城的乌鸦他听过千百回,都是“呱”一声就飞了,跟赶集似的。

    这只乌鸦叫了三声——一声比一声长,一声比一声沉,像有人在井底敲钟。

    他从床上坐起来。

    窗外,老槐树的枝丫不摇了。

    风停了。

    连巷口的狗都不叫了。

    “来了。”

    秦无衣的声音从房梁上飘下来。

    苏无为披上外衣,推开房门。

    院子里站着三个人——袁天罡、李淳风,还有一个他没见过的小道士,十二三岁,怀里抱着一沓泛黄的符纸,手在抖。

    袁天罡的脸色比月光还白。

    “青铜门,”

    他说,

    “又裂了。”

    太史监正堂的门槛,苏无为迈了八百回。

    从没像今天这样,迈得腿发软。

    不是怕。

    是那股子从门缝里渗出来的味——腐烂的、发霉的、像埋了三百年的棺材被撬开一个角,往里头灌了一桶馊水。

    和在凉州城闻到的妖气一模一样。

    比凉州城的浓。

    浓得多。

    正堂里点着八盏油灯,照得跟白天似的。

    墙上挂着一幅舆图,舆图上标着终南山的位置,画了一个红圈。

    红圈旁边密密麻麻全是字,苏无为走近了看——是袁天罡的字迹,一笔一划,端端正正,跟刻上去的一样。

    “七月十六,辰时。”

    袁天罡展开一张符纸,符纸上画满了弯弯曲曲的线,像蚯蚓爬过湿泥地,

    “贫道每三日监测一次封印的灵力波动。

    这是今日的数据。”

    苏无为接过符纸。

    看不懂。

    但看懂了那些线的走势——往下掉,掉得很快,像从悬崖上往下跳。

    “裂痕扩大的速度在加快。”

    袁天罡的手指沿着那条线往下滑,

    “起初是一寸。

    六月廿三,裂到七寸。

    昨日——”

    他的手指停在线的末端,

    “裂痕已蔓延至三尺。”

    三尺。

    苏无为的脑子里嗡了一下。

    三尺的裂痕,在青铜门上,就像在人的胸口开了个拳头大的洞。

    血止不住。

    “照这个速度,”

    他盯着那张符纸,脑子里飞速运算,

    “不到九月,封印就会彻底崩溃?”

    袁天罡没答。

    他从袖子里掏出三枚铜钱,放在桌上。

    铜钱是开元通宝,崭新的,亮得晃眼。

    他双手合十,把铜钱包在掌心里,摇了三下,松开手。

    铜钱落在桌上,转了几圈,停了。

    全是反面。

    袁天罡的脸色变了。

    不是那种“害怕”的变,是那种——算到了最坏的结果、但没想到会这么快就来的变。

    “大凶之兆。”

    他缓缓吐出四个字,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动什么东西,

    “贫道以‘大衍之数’推演吉凶,得此卦象——门后的妖气在逐渐增强,里面的空间也在发生微妙的变化。

    至于到底发生着什么,贫道算不出来。

    但可以断定,若放任它发展下去,两个月后,方圆百里将生灵涂炭。”

    正堂里安静了一瞬。

    油灯的火苗晃了一下,又晃了一下。

    李淳风从旁边的书架上抱下一摞竹简,堆在桌上,堆得像座小山。

    竹简很旧,绳子都快断了,有的已经散开了,竹片乱七八糟地叠在一起。

    “师叔,弟子查阅了隋朝太史监的全部档案。”

    他拿起最上面那卷竹简,展开,

    “发现一个惊人的事实。”

    苏无为凑过去。

    竹简上写满了字,密密麻麻的,墨迹已经淡了,但还能看清——“大业七年,青铜门封印。

    参与者:太史监监正袁守诚、楼观道掌教岐晖、茅山宗掌教王远知、净土寺释慧乘、文中子王通……”

    “当年封印此门时,参与的不仅有道门,还有佛门和儒门的高人。”

    李淳风的手指指着那两个名字,

    “释慧乘,净土宗祖师级人物,隋炀帝曾请他入宫讲经。

    王通,文中子,魏徵、房玄龄、李靖的老师。”

    苏无为盯着那两个名字,心里头咯噔一下。

    王通。

    他在后世听说过这个人——隋末大儒,教出了一堆名臣,三十多岁就死了。

    魏徵、房玄龄、李靖,全是他的学生。

    “他们还在世吗?”

    袁天罡摇头:

    “王通已于大业十三年去世,年仅三十五岁。

    释慧乘隐居于洛阳净土寺,年过七旬,不问世事。

    贫道已派人去请,但不知他肯不肯来。”

    “派人?

    派谁?”

    “张怀。”

    苏无为愣了一下。

    “他行吗?”

    “行。”

    李淳风接过话,

    “张怀此人,看似木讷,实则心思缜密。

    他在太史监待了半年,把隋朝档案翻了个遍,连贫道都不知道的细节,他都能找出来。

    让他去请人,比贫道亲自去更合适。”

    苏无为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他走到舆图前,看着那个红圈。

    红圈画得很圆,像是用圆规画的。

    圈里写着“青铜门”三个字,旁边标注了一行小字——“大业七年封,九妖镇之。”

    “袁师,”

    他转过身,看着袁天罡,

    “门后到底发生了什么改变?”

    袁天罡与李淳风对视一眼。

    那一眼很短,但苏无为看见了——不是“不知道”的对视,是“知道、但不知道该不该说”的对视。

    “天魔。”

    袁天罡吐出两个字。

    苏无为皱眉。

    “天魔是什么?”

    袁天罡沉默了一会儿,从袖子里掏出一卷竹简,放在桌上。

    竹简很旧,比李淳风拿出来的那些还旧,绳子已经断了,竹片散成一堆。

    “这是大业七年封印青铜门时,袁守诚留下的手札。”

    他拿起最上面那片竹简,

    “手札中记载,当年封印的九大妖种,其实不是‘妖’,是‘天魔’的九个分身。”

    苏无为的心跳漏了一拍。

    “天魔,非妖非鬼非人非神。”

    袁天罡的声音很沉,沉得像从地底下传上来的,

    “它是天地间怨念、执念、贪念的集合体。

    不死不灭,只能封印,不能消灭。

    大业七年,三教高人联手,将它撕成九片,分别封印在九口石棺中。

    又以天子鼎镇压,以青铜门隔绝内外。”

    他顿了顿。

    “但天魔不是死的。

    它在沉睡,也在做梦。

    它的梦,会改变周围的空间——时间变慢,空间扭曲,因果颠倒。

    贫道推测,门后的空间已经不再是当年的那个石室了,而是被天魔的梦改造成了另一个‘界’。”

    苏无为的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门后,九口石棺,天子鼎,还有那个被涂抹了名字的人。

    他在做梦。

    梦里的东西,正在变成真的。

    “所以裂痕扩大的速度在加快。”

    他说,

    “因为天魔快醒了。”

    袁天罡点头。

    “对。

    它在梦里挣扎,每一次挣扎,都会在青铜门上留下裂痕。

    三个月后,它就会彻底醒来。”

    正堂里又安静了。

    油灯的火苗又晃了一下。

    苏无为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天已经亮了,太阳从东边升起来,照在太史监的屋顶上,瓦片一片一片地闪着光。

    远处传来叫卖声,胡人牵着骆驼走过街巷,孩子追在后面跑。

    长安城还活着。

    但两个月后,这座城,可能会死。

    他转过身,看着袁天罡。

    “袁师,释慧乘如果肯来,有几成把握重新封印?”

    袁天罡想了想。

    “三成。”

    “加上我们呢?”

    “五成。”

    苏无为沉默了一会儿。

    五成。

    一半的把握。

    赌赢了,长安城活。

    赌输了,都死。

    他低头看光幕——

    “当前余寿:一日又五个时辰。”

    “青铜门封印:裂痕三尺,加速扩大中。

    封印崩溃倒计时:两个月。”

    “门后异变:天魔苏醒中。

    其梦境正在改造门后空间,形成‘异界’。”

    “关键人物:释慧乘(净土寺高僧,大业七年封印参与者),王通(文中子,已故)。

    释慧乘是否肯出山——未知。”

    “建言:寻访大业七年封印参与者的后人,或能找到加强封印之法。”

    他收了光幕,看着袁天罡。

    “袁师,王通虽然死了,但他的学生还在。

    魏徵、房玄龄、李靖——这些人能不能帮忙?”

    袁天罡的眼睛亮了一下。

    “你说得对。

    王通虽死,但他的学问还在。

    他的学生遍布朝野,若能将儒门的‘浩然正气’引入封印,或许能弥补王通的缺失。”

    他站起来,走到舆图前,在红圈旁边又画了一个圈,写上“净土寺”,再画一个圈,写上“文中子门生”。

    “贫道这就去找魏徵。”

    李淳风站起来,整了整道袍。

    “贫道去净土寺。”

    袁天罡看向苏无为,

    “苏公子,你——”

    “我去青铜门。”

    苏无为打断他,

    “我要亲眼看看,那三道裂痕现在变成什么样了。”

    袁天罡看着他,看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小心。”

    苏无为转身走出正堂。

    院子里,秦无衣已经牵好了马。

    两匹马,一匹黑的,一匹枣红的。

    黑的是她的,枣红的是苏无为的。

    马鞍上挂着水囊和干粮,还有一个布袋,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的什么。

    “走吧。”

    苏无为翻身上马。

    秦无衣没说话,翻身上马,跟在他身后。

    两匹马出了太史监,上了朱雀大街,往南走。

    朱雀大街很宽,能并排走八匹马。

    两边的坊墙上贴着告示,有的是官府的,有的是商家的,还有几张是寻人启事——画着人像,写着“悬赏十贯”。

    苏无为没心思看。

    他夹了夹马肚子,马跑起来,马蹄踩在青石板上,嘚嘚嘚,嘚嘚嘚。

    出明德门的时候,守门的兵卒认出了他,拱手行礼。

    他摆了摆手,没停。

    终南山的路,他闭着眼都能走。

    但今天这条路,走得很快。

    不是路好走,是他想快。

    青铜门裂了三尺,妖气在往外渗,天魔在做梦。

    他要在天魔醒来之前,亲眼看看那扇门变成什么样了。

    马跑了一个时辰,到了山脚下。

    他翻身下马,把缰绳拴在树上。

    秦无衣也下了马,从马背上取下那个布袋,背在身上。

    “布袋里装的什么?”

    秦无衣没答,径直往山上走。

    苏无为跟上去。

    走到青铜门前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

    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照在青铜门上,绿莹莹的,像一块巨大的翡翠。

    但那三道裂痕,像翡翠上的三道疤。

    最长的已经不是三尺了——是四尺。

    从门楣裂到门中央,又往下裂了一尺。

    裂痕的边缘翻卷着,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撕开的。

    妖气从裂痕里渗出来,不是淡如雾了,是浓如烟。

    灰白色的烟,从裂痕里冒出来,在空中扭动,像一条条蛇。

    苏无为站在门前,盯着那四尺长的裂痕,心跳得很快。

    他伸出手,想摸一摸裂痕的边缘。

    “别碰。”

    秦无衣抓住他的手腕。

    她的手很凉,凉得像从冰窖里伸出来的。

    苏无为缩回手。

    秦无衣松开他,从布袋里掏出一面铜镜。

    铜镜很旧,背面铸着八卦图,镜面上有一道裂痕,从中间裂到边缘,像是被人摔过。

    她把铜镜对准青铜门的裂痕,照了一会儿。

    铜镜的镜面开始发光——不是反射的阳光,是自己在发光。

    光很淡,淡得像萤火虫,一闪一闪的。

    镜面上浮现出一行字。

    不是刻上去的,是光凝成的,笔画弯弯曲曲,像蚯蚓爬过湿泥地。

    秦无衣盯着那行字,脸色变了。

    “写什么?”

    她把铜镜递给他。

    苏无为接过铜镜,看着镜面上的字——

    “门后有人。”

    他猛地抬头,看着那扇青铜门。

    门还是那扇门,绿莹莹的,上面刻满了符文。

    裂痕还在,妖气还在往外渗。

    但那股子腐烂的、发霉的味里,多了一股别的味——血腥味。

    新鲜的、热乎的、像刚割开的喉咙里喷出来的血腥味。

    “门后有人。”

    他又念了一遍,声音很轻,轻得像怕被门后的人听见。

    秦无衣拔出剑,挡在他身前。

    青铜门后,传来一声笑。

    很轻的笑,轻得像风吹过竹叶。

    但苏无为听见了——不是一个人的笑,是很多人的笑。

    男的女的,老的少的,混在一起,像一锅煮烂了的声音。

    笑声停了。

    门后传来一个声音,很轻,轻得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苏……无……为……”

    有人在叫他的名字。

    从青铜门后。

    从那个被天魔的梦改造过的“异界”里。

    叫他的名字。

    苏无为站在原地,手里的铜镜差点掉了。

    他看着那扇门,看着那四尺长的裂痕,看着从裂痕里渗出来的灰白色妖气。

    门后的人,认识他。

    他低头看光幕——

    “当前余寿:一日又四个时辰。”

    “青铜门异变:裂痕四尺,妖气浓度+300%。

    门后检测到生命迹象——人类,数量不明。”

    “新任务:查出青铜门后之人是谁。

    奖励:未知。”

    “警告:门后之人已知宿主姓名。

    敌友不明。

    建议——暂不接触。”

    他收了光幕,把铜镜还给秦无衣。

    “走。”

    “去哪儿?”

    “净土寺。”

    他转身往山下走,

    “找释慧乘。”

    走了几步,他停下来,回头看了青铜门一眼。

    门还是那扇门。

    绿莹莹的,安安静静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他知道,门后有人。

    门后的人认识他。

    门后的人在叫他的名字。

    那个人是谁?

    为什么会在青铜门后?

    天魔的梦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件事——两个月后,这扇门会打开。

    到那时候,不管门后是谁,他都要面对。

    他转过身,大步往山下走。

    身后,青铜门上的裂痕又长了一寸。

    灰白色的妖气从裂痕里冒出来,在空中扭动,像一条条蛇。

    蛇的信子在风里吞吐。

    舔着长安城的方向。去读书 www.qudushu.la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如果您喜欢,请点击这里把《大唐妖乱:开局燃烧寿命,李淳风人麻了》加入书架,方便以后阅读大唐妖乱:开局燃烧寿命,李淳风人麻了最新章节更新连载
如果你对《大唐妖乱:开局燃烧寿命,李淳风人麻了》有什么建议或者评论,请 点击这里 发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