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我要他们全部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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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读书 www.qudushu.la) 陆显,宋以舟,李常超三人一身素色常服。
陆显抬手,轻叩院内大门。
三下,节奏沉稳,带着不容回避的压迫感,没有半分迂回试探,敲门声在山间
显得格外清晰。
门内半晌没有动静。
陆显再叩。
又是三下,节奏分毫未变,甚至更沉更响。
这次,门内传来脚步声,渐渐接近。
最终,吱呀一声轻响,门打开一条窄缝。
刘文涛立在门后,粗布素衣,面容清瘦,眼底是多年避世磨出来的死寂漠然。
看向门外三人的目光,没有惊慌,只有一片看透世事的冷淡疏离,仿佛世间万事,都再与他无关。
“诸位走错门了,这里没有你们要找的人。”
他声音平淡沙哑,抬手便要关门,半分周旋的意思都没有。
陆显没有拦,只淡淡开口,第一句话便亮明身边最关键的底牌。
“我身边这位,是澄溪县现任主簿,宋以舟。”
刘文涛关门的动作骤然一顿,抬眼看向宋以舟,瞳孔微微一缩。
澄溪县主簿,官身正统,
这个人的名字,他几年间听过无数次,清楚对方手里握着多少吴静画都不敢轻易触碰的隐秘。
可他更知道,这宋以舟看似是官府之人,实则日子并不好过。
早年家族因不愿依附白云宗,不肯配合吴静画贪墨分利,被两方联手构陷,家道中落,至亲受牵连含冤而死。
他隐忍蛰伏入仕,步步为营走到今日有着不共戴天之仇。
宋以舟对着刘文涛微微颔首。
“刘公子,我在澄溪为官几年,看似是知府麾下属官,实则与你一样。”
“都是被吴静画,白云宗逼到绝境、只能隐忍蛰伏之人。”
“我宋家当年不肯同流合污,被他们罗织罪名倾轧打压。”
“至亲含冤而死,此仇,我忘不了!”
一句话,先与刘文涛共情立心,同是天涯落难人,同有血海深仇在身。
不等刘文涛反应,宋以舟话音一转,底气尽显,掷地有声。
“也正因如此,这几年我忍辱负重,暗中搜集,知府衙门与白云宗私下往来的公文。”
“密约,分赃账目,压案手令构陷忠良的实证,我这里留存的副本。”
“一桩一件,一清二楚,分毫不少。”
先共情,再亮证。
先立同仇之心,再展翻盘之力。
刘文涛浑身微震,握着门沿的手不自觉收紧,眼底的死寂第一次出现裂痕。
他本以为对方是官府鹰犬,是来威逼自己的棋子,却没想到,此人与自己一样。
都是被吴静画与白云宗,逼入绝境的复仇者。
陆显看着刘文涛防线松动,却依旧强撑着避世的外壳,当即步步紧逼,不再有半分迂回。
他上前一步,直直刺入刘文涛眼底最深处。
“刘文涛,我今日登门,不是求你合作,不是跟你商量站队。”
“我是来告诉你,你的活路,只有一条。”
刘文涛脸色微变,呼吸微微一滞。
“十年前,你心爱之人惨死,白云宗凶手逍遥法外,吴静画一手遮天压下命案。”
“刘家本家为求自保,将你逐出宗族,弃如敝履。”
“这笔血海深仇,你日夜不忘,却不敢报,不能报,连提都不敢提。”
陆显语气一顿,眸中寒意更盛,威逼之语,字字诛心,戳破他最恐惧的结局。
“你以为你避世不出,不问世事,就能平安度日?”
“我告诉你,吴静画和白子荣现在互相残杀,没空清理你这个知情人。”
“他们会悄无声息杀了你,烧了这座别院,把所有官宗勾结的罪证。”
“贪墨枉法的黑锅,尽数推到你头上,让你做那个死无对证的替罪羊。”
“到那时,你刘家因为害怕,会让你死,因为你是证人。”
“你的冤屈,永远沉在地下,再无重见天日的一天。”
刘文涛浑身剧烈一颤,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这是他藏在心底多年、夜夜不敢深睡的恐惧,是他最不敢面对的结局。
被陆显一字一句,赤裸裸摊开在面前,连半分遮掩都不留。
他眼底的死寂彻底碎裂,慌乱,不甘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我可以让你不用再躲,不用再忍,不用再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苟且偷生。”
“宋以舟与你同病相怜,同有血仇,他手里握着知府与白云宗勾结的官府实证。”
“我手里握着钦差密令,有生杀大权,能掀翻苍城所有黑暗规则,能为你们二人,沉冤昭雪。”
“而你手里,有苍城丹药商贸的全部命脉,有十年间他们行贿,分赃,压案,杀人的所有民间账证。”
“人线和路子。”
“你跟我合作,交出你手里所有证据,所有渠道,所有隐秘。”
“我保你性命无虞,保你刘家本家不敢再欺辱你半分,保你在苍城,再也不用看人脸色,苟活于世。”
“我保当年辱杀你心爱子人的白云宗弟子,全部揪出,凌迟正法,以血还血。”
“我保吴静画,白子荣,双双身败名裂,人头落地,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这不是交易,是同盟。”
话音落下,别院门前一片死寂。
陆显说得没错,刘家本家为了自保,可以第一次弃他。
就可以第二次、第三次,为了活命,亲手把他推出去顶罪,送死。
他就算死在这深山别院之中,也只会是一个无名无姓的枯骨,连给心爱之人讨一个公道的机会,都不会再有。
而眼前这两个人。
一个和他一样,被官宗联手逼到家破人亡,忍辱负重,只为等待复仇之机。
一个手持钦差密令,手握生杀大权,敢与整个苍城的黑暗规则正面为敌。
许久,刘文涛握着门沿的手缓缓松开。
那扇他守了十年用来隔绝仇恨与恐惧的门,被他彻底拉开。
他没有跪地痛哭,没有卑微托付,只是挺直了早已被岁月压弯的脊背。
眼底的死寂漠然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压抑十年,一朝出鞘的狠戾与决绝。
他本就不是甘于避世的懦夫,只是被现实逼成了逃卒。
于是刘文涛直视陆显。
“我答应合作。”
“所有账册,证据,丹药渠道,商号人脉、暗仓密点,我尽数交出,绝无半分隐瞒。”
“我只有一个条件。”
他抬眼,看向陆显,眼底血丝翻涌,恨意刺骨。
“当年害死她的人我要他们……全部死。”去读书 www.qudushu.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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