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太祖显灵赐金芒,小祖宗拿捏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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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读书 www.qudushu.la) 姜昭昭双手向外猛地一分。
金像腹腔深处,那枚漆黑阵钉被紫金法则缠住,正一点点往外拔。
司马渊站在殿外死死屏住呼吸,连眼皮都不敢眨一下。
姜昭昭将另外两枚养神丹吞下。
她指尖一挑,法则丝线分成两层。
一层死死扣住黑钉,另一层则小心翼翼地托住金身的阵法节点。
黑钉开始剧烈反抗。
太庙地面的青石板寸寸龟裂。
长明灯一盏接一盏熄灭。
四大院长齐齐催动灵力,死死镇住太庙四角,不让一丝波动外泄。
姜昭昭小脸绷紧。
“起!”
黑钉离体的一瞬间,煞气的反扑比前八根加起来还凶。
这最后一根主钉,吃了千年的皇族香火,又聚了前八根阵钉溃散后的残余怨力。
它不再试图自爆,而是调转矛头,直指姜昭昭的识海。
姜昭昭识海剧震,眼前猛地一黑。
察觉到她气息紊乱,曾布衣低喝。
“苏院长!”
苏沉渊眼底闪过一抹狠厉,手腕翻转间,竟直接捏碎了一整瓶足以在外界掀起腥风血雨的九转蕴神丹。
精纯至极的药力化作一团白雾,直接糊在姜昭昭脸上。
姜昭昭用力吸了一口。
几近干涸的识海被这股霸道的药力强行注入生机。
“破!”
紫金丝线在金像腹腔内疯狂穿梭。
斩煞气。
避阵纹。
剥死结。
汗水成串滴落,姜昭昭连呼吸都放到了最缓。
三息之后,她右手猛地往外一抽。
黑钉破空而出!
她双手快速合拢,提前备好的封灵玉盒自动飞起。
啪。
盒盖落下。
封印落成。
姜昭昭从半空往下坠。
苏沉渊大袖一卷,稳稳将她接住。
殿外,司马渊双眼紧闭,双拳攥得骨节发疼。
他已经做好了太祖金身分崩离析的准备。
可预想中的炸裂声,并没有传来。
“行了,收工。”
“验收吧。”
姜昭昭的声音透着浓浓的疲惫。
司马渊猛地睁眼,跌跌撞撞冲进大殿。
抬头一看。
太祖金像依旧立在神台上。
金甲威严。
龙剑在手。
完整无损。
唯一不同的,是金像腹部原本平整的金甲上,多了一个拇指大小的圆孔。
太庙内的煞气散得干干净净。
下一息。
熄灭的长明灯,一盏接一盏重新亮起。
太祖手中龙剑轻轻一震。
原本被煞气压制的护国香火彻底复苏。
一缕温和金芒,从金身眉心垂落。
那金芒落在姜昭昭头顶,停了一息,又落在司马渊肩上。
司马渊僵在原地。
他听见一道极轻的叹息。
“守住中州。”
金芒渐渐隐去,金身重新归于平静。
司马渊缓缓跪下。
“孙儿谨记。”
姜昭昭抱着封灵玉盒,晃了晃。
“陛下,太祖爷爷没怪你。”
司马渊眼眶发红。
“所以国库三成,别赖账。”
司马渊刚酝酿出的泪意,当场卡住。
他抬头看着姜昭昭。
小姑娘脸色发白,怀里还抱着盒子,眼睛却亮得像看见了满仓绩效。
司马渊沉默了。
雷破天从门口冒出来,笑得胡子直抖。
“陛下别介意,咱家丫头就这脾气。”
“优点就是实在!”
司马渊憋了半天,最后竟没忍住,苦笑出声。
“实在。”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
“确实是优点。”
钱有道轻轻拨了一下算盘,声音幽幽。
“陛下放心,我们会帮忙清点。”
司马渊心口又疼了一下。
这群人,真是一个比一个会补刀。
司马渊起身,对着姜昭昭一躬到底。
“姜姑娘今夜之恩,朕记下了。”
“传旨!御膳房即刻准备满汉全席!朕要亲自设宴,款待五位恩人!”
姜昭昭咽下嘴里的丹药,困倦地揉了揉眼睛,小脑袋一点一点的。
“吃饭就算了,熬了个大夜,我要长不高了。”
司马渊连忙道。
“那朕让人备寝殿。”
姜昭昭点头。
......
次日清晨。
姜昭昭坐在铺着软垫的小椅子上。
面前摆了八道甜羹,十二盘糕点,还有一只紫金食盒。
司马渊亲自将食盒打开。
“这是皇族蕴神糕。”
“养识海。”
姜昭昭捧起一块,咬了一口。
眼睛弯成月牙。
“陛下还是很会做人的。”
司马渊心里发苦。
做皇帝做到这份上,也算开眼了。
会哄祖宗不够。
还得会哄这位小祖宗。
他清了清嗓子,试探着说道。
“朕昨夜就让人把那套动作演练了两遍,不会出错的。”
“那可不好说。”
姜昭昭拄着下巴,理直气壮。
“第四节踢腿,踢得不够高,带不出经脉震动。
“有些官员年纪大,体型圆,更需要专人盯着。”
司马渊:“……”
体型圆。
说得还挺委婉。
他忍了忍,还是问出来。
“百官若是不配合……”
“不配合?”
姜昭昭抬起眉,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着。
“您是皇帝,他们敢?”
司马渊沉默片刻,叹了口气。
说得对。
朕都要做操。
他们凭什么不做?
......
天刚亮。
中州皇城,奉天台。
文武百官穿着整齐的朝服,按品级站得密密麻麻。
庄严肃穆的祭天大典,此刻的气氛却透着一种诡异的气氛。
百官昨夜接到紧急口谕,大典流程变更。
不祭拜天地,不宣读表文,而是要做一套体操。
“荒唐!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礼部尚书压低声音,胡子气得直翘。
“让满朝文武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扭腰撅臀,成何体统!”
“听说是四大学院那边弄出来的玩意儿,陛下怎么就信了这邪术?”
兵部侍郎也是满脸铁青。
“听说不跳还要褫夺官职?老夫今日就是撞死在这汉白玉柱子上,也绝不受此等大辱!”
一名御史台的言官梗着脖子,愤愤不平。
人群中窃窃私语,怨声载道。
但谁也不敢大声喧哗,因为奉天台最上方的白玉阶上,司马渊身着明黄龙袍,已经面无表情地站定了。
四位煞气腾腾的学院院长,如同监军一般分立四角。
而在司马渊的侧方,姜昭昭坐在小太师椅上,手里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兽奶,正津津有味地啃着水晶小笼包。
司马渊清了清嗓子。
“传朕旨意!自今日起,中州全境推行天衍强骨体操!今日大典,朕亲自领练!”
百官一片死寂。
礼部尚书脸都绿了。
“陛下,此举是否有损……”
司马渊冷冷扫他一眼。
“不会做,革职。”
礼部尚书立刻闭嘴。
司马渊心里苦得能滴出黄连汁。
但昨夜那九根要命的阵钉还历历在目,姜昭昭那句警告还在耳边回响。
要脸,还是要命?他拎得很清。
姜昭昭咽下嘴里的包子,挥了挥小手:“开始吧。”
雷破天清了清嗓子,雄浑的灵力包裹着声音,传遍整个皇城。去读书 www.qudushu.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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