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要命还是要脸?老皇帝被迫认怂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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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读书 www.qudushu.la) “第二条。”
“明天一早,我要你拟一道圣旨。”
“皇城,州府,郡县,辖下所有城池,全部强制推广天衍强骨体操。”
司马渊刚缓过来一口气,又被这句话砸得脸色发僵。
这东西他自然不陌生。
四大学院前阵子在各大城镇敲锣打鼓发鸡蛋,折腾出来的就是这什么强身操。
中州的情报网早把折子堆满了他的案头。
“四大学院搞出来的那个体操?”
司马渊面露难色。
“姜姑娘,这市井之物难登大雅之堂。”
“朕不是没派人查过。”
“那动作又蹦又跳,扭腰撅腚,还要在光天化日之下大开大合。”
“堂堂天朝上国,让文武百官和天下百姓练这个,有失皇家体统。”
“体统?”
姜昭昭忍不住笑出了声,声音脆生生的,却透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命都快被人在锅里炖了,你还在这惦记你的架子?”
“您的百姓被那些神女庙洗了多少年的脑,你自己这本烂账算不清楚?”
“这套体操里埋着抵御法则蛊惑的暗纹,能从根子上断掉外来邪术对凡人的精神控制。”
“届时,每一个练过体操的人,都多一分活命的抗性。”
“每一个没练的,就是敌人手里现成的棋子。”
司马渊哑口无言。
他堂堂一国之君,居然被一个八岁小娃指着鼻子骂不懂大局。
偏偏这小娃的话字字见血,全扎在要害上。
“不仅要下旨推广,还要设专项资金发奖励。”
“官员也别想躲。”
“文官考姿势,武官考标准,宗室子弟不练,停月例。”
司马渊脸都青了。
“宗室也练?”
“当然。”
姜昭昭看了他一眼。
“怎么,你们司马家的命比百姓硬?”
司马渊被噎住。
姜昭昭继续补刀。
“还有。”
“顺便把这套体操列入中州科举的必考项目。”
“文考再好,操做不标准,直接褫夺功名,取消做官资格!”
司马渊两眼一黑,只觉得脑门嗡嗡作响。
科举考扭腰撅腚?
历朝历代都没这等荒唐事!
明日圣旨一出,天下那些酸腐文人非把金銮殿的门槛给骂断不可。
他刚要张嘴抗议。
“别急,还有最重要的一条。”
姜昭昭毫无退让之意,伸出食指晃了晃。
“明天早上卯时,我要你穿着这身龙袍,亲自站在这奉天台上,领做第一遍广播体操。”
“朕亲自做?!”
司马渊连退三步,声音直接变了调。
让他一个掌握生杀大权的帝王,撅着屁股给百官领操?
比拿刀活剐了他还难受!
“做不做?”
姜昭昭双手抱胸,转身作势要走。
“不做,那我走人了。”
“做!朕做!”
司马渊彻底认命。
脸面再重要,也没命重要。
留得青山在,管他扭什么腰。
“这就对了嘛,格局打开!”
姜昭昭走回来,踮起脚尖,很是老成地拍了拍司马渊龙袍的衣摆。
“三个月内,中州上下如果还有人不会做这套操的……”
她压低声音,语气幽森。
“下次再有阵钉埋你脚底下,我可就真不管了哦。”
姜昭昭打了个响指。
【项目经费搞定,用户推广渠道搞定。】
【这么庞大的人口基数,一旦体操铺开,天衍大陆的底层抗性防御网就彻底连成一片了。】
司马渊抬袖擦去额头渗出的一层冷汗。
“那……最后那一处阵基,究竟在何方?”
姜昭昭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封灵玉盒。
她顺着感应,缓缓抬起头。
越过层层叠叠的宫墙,死死盯住了皇城深处阴气最重的一座宏伟建筑。
“最后一处阵基,不在地下。”
姜昭昭的声音沉了下来。
“不在地下?”
司马渊一愣。
“那在哪?”
姜昭昭伸出小手,指向太庙的方向。
“在你们家太庙,开国老祖宗的肚子里。”
司马渊整个人僵住。
下一刻,他几步冲过来,一把拽住姜昭昭衣角。
“昭昭小仙子!”
“不,姑奶奶!”
“救命啊!”
姜昭昭嫌弃地扯了下自己的衣角。
“陛下,松开,注意帝王仪态。”
“朕……朕不松!”
“这料子是我娘熬夜缝的,扯坏了你赔不起。”
司马渊手一软,下意识松开。
“姜姑娘,你可一定要保住老祖宗的金身啊!”
司马渊眼眶通红。
姜昭昭翻了个白眼。
老皇帝真难伺候。
又要命又要脸。
“走流程先看看,把容易啃的骨头啃完,太庙压轴。”
司马渊赶紧点头。
“听你的,都听你的。”
夜色下,中州皇城内上演了一场堪称暴力的流水线拆除作业。
雷破天负责物理开路。
紫金锤一抡,宫墙也好,地砖也罢,当场粉碎。
钱有道手拨金算盘,精准锁定阵眼偏差。
苏沉渊大鼎一扣,隔绝一切灵力波动。
曾布衣竹杖点地,封死煞气逃逸路线。
四大顶级打手做完前置工序,姜昭昭卡着点入场。
紫金法则丝线探出,切断、剥离、封盒。
整个过程如同精密齿轮咬合。
七处要命的绝杀阵基,不到半个时辰,整整齐齐地码在封灵玉盒里。
司马渊和四名暗卫跟在后面,看得两腿发软。
这哪里是在拔除上古魔阵?
这分明是在地里拔萝卜!
丑时三刻,队伍停在皇家太庙正殿前。
殿内檀香缭绕,庄严肃穆。
司马渊站在太庙门前,双手拢在袖中,脚步钉在了原地。
“怎么了?”姜昭昭回头看他。
司马渊嘴角绷得死紧,喉结滚动了两下。
“那尊金像,是开国太祖的法身。”
“受了整整三千年的香火供奉。”
“动了它,就等于……”
“等于把你们家祖坟刨了?”姜昭昭替他说完。
司马渊脸颊肌肉一抽,没吭声,算是默认。
大不孝的罪名,哪个皇帝敢背。
姜昭昭叹了口气,语气难得放柔了几分。
“陛下,那根钉子就扎在太祖金像的腹腔里。”
“不拔,明天祭天大典一开,整个皇城化为齑粉。”
“您是想保住一尊铜像,还是保住司马家的江山传承?”
司马渊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片刻后,他撩开龙袍,双膝重重砸在太庙前的青石板上。
对着禁闭的大门,连磕了三个结结实实的响头,额头很快见了一层青紫。
“列祖列宗在上!”
“不孝子孙司马渊,今日迫不得已,为保司马氏血脉不断,要惊扰圣驾了!”
“若有万千罪业,全由孙儿一人承担!”
磕完这最后一下,他猛地从地上窜起来。
大步冲上台阶,双手重重按在两扇厚重的紫檀木大门上。
“动吧。”去读书 www.qudushu.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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