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和塑料闺蜜穿进年代文我左拥右抱了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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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读书 www.qudushu.la) 林晚和季临川的婚期定在一个月后。
这一个月里,三个人的关系进入了一种奇异的平衡。
季铮没有消失,季临川默许了他的存在。
这个默许是有条件的,他不能越过那条线。
至于那条线在哪里,三个人都心知肚明。
但季临川也知道,这种平衡是暂时的、脆弱的。
季铮不是一个安分的人,暂时退让只是因为时机未到,而不是因为放弃。
只要抓住机会,他就会得寸进尺。
婚礼是在家属院里办的。
食堂借出来摆酒席,长条桌拼在一起铺上白桌布,上面摆着搪瓷盘子装的瓜子和水果糖。
林晚穿了一件红色喜服,头发盘起来,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截细白的脖颈。
漂亮的脸被周围人的笑闹声烘得微微泛红,涂了一层淡色的口红,雪肤红唇,多了几分美艳,让人移不开视线。
她站在季临川身边,被他牵着手,一桌一桌地敬酒。
季临川穿着那套最整齐的军装,风纪扣系得严丝合缝,肩章在灯光下泛着暗金色的光泽。
冷峻的眉眼弯下来,眼角的细纹都笑出来了。
他和每个人敬酒,偶尔偏过头看一眼身边的林晚,眼神温柔关切。
季铮坐在不远处看着两人。
他的位置刚好能看清林晚的侧脸,她的耳垂上戴了一对小珍珠耳环,是季临川托人从市里百货大楼买的。
她侧过头跟王营长夫人说话的时候,耳环轻轻晃了一下,折射出一小点温润的光泽。
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酒,涩感从舌根一直蔓延到胃里,堵得他什么都吃不下。
不甘心。
这三个字在他舌尖上翻来覆去地滚,被酒水裹着咽下去。
他知道他哥是绝对不会允许他和林晚结婚。
季临川可以默许他出现在林晚身边,默许他在饭桌上多放一双筷子,默许他坐在林晚身边。
但结婚报告上写的是季临川和林晚的名字,婚礼上站在林晚旁边的是季临川。
他不会有半分可能。
季铮看得清楚,林晚之所以答应结婚,有部分原因是对他哥的愧疚。
那天早上的事在她心里留下了一道坎,她觉得对不起他哥,所以她愿意用婚姻来补偿。
他哥就是凭着这份愧疚,让她心软的。
季铮在心里冷笑了一声,仰头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结果还是他哥技高一筹。
从小就是这样,他好像永远都争不过季临川,他哥永远有办法先他一步。
先一步,让她点了头。
不过没关系。
季铮靠在椅背上,远远看着林晚,看着她弯起眼睛笑,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眸。
他的嘴角慢慢弯起一道弧度。
时间还长,林晚也并不排斥他的靠近,而他哥不可能永远守在她身边,总有他不在的时候。
季铮不需要很多机会,只要一次。
只要能和晚晚在一起,就算做个见不得光的情人,他也愿意。
他当然想光明正大地站在她身边,想在结婚报告上写下她的名字,想像今天这样穿着新郎的军装接受所有人的祝福。
但如果这些都不行,如果她注定是他嫂子,那他就在暗处守着。
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地方,在阳光照不到的角落里,做她的另一道影子。
也许以后他也能上位呢?
季铮笑了一下,带着些许苦涩。
散席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季铮帮忙收拾完之后,回到对面那间空荡荡的屋子,关上门,在黑暗中坐到了床边。
他一夜没睡,眼睛睁着,盯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一线月光。
在寂静中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像钝刀子割肉。
天刚蒙蒙亮他就起身了。
洗漱的时候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自己,眼下一片青灰,嘴唇干裂,真狼狈啊。
他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换上作训服,踩着起床号前最后的寂静出了门,直接去了基地训练场。
他特意错过了和林晚的见面,其实也没有见面的机会。
季临川有婚假,三天。
这三天,季临川没怎么出过家门。林晚没怎么下过床。
新婚夜他心疼她,没敢多要。
她抖得厉害,手指攥着他的肩膀,指甲嵌进皮肉里,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
他停下来亲她的眼睛,把她的泪珠一颗一颗吻掉,声音哑得不像话:“疼就告诉我。”
林晚摇了摇头,把他的脖子勾下来,把脸埋进他颈窝里,他就什么都忍不住了。
但也只做了一次,做完之后把她抱去浴室清理,回来换上新床单,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她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均匀地喷在他胸口,他低头看了她很久,舍不得闭眼。
然后后面几天他就发了疯。
像是要把前半辈子积攒的克制全部撕碎,像是要用身体记住她的每一寸皮肤每一道弧度。
他把她按在床上,从肩胛骨一路吻到腰窝,手掌扣着她的胯骨,指腹陷进柔软的皮肤里。
她受不了的时候会抓他的后背,指甲在肩胛骨上划出几道红痕。
他闷哼一声,低头咬她的耳垂,说她像只猫。
她哭着打他,他又俯下身亲她的手心,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含进嘴里。
屋内都是两个人的气息,潮热的、黏腻的、带着情欲味道的甜腥。
季临川很强势,他的手、他的嘴唇、他的身体都不容拒绝。
可床下的季临川又是另一个人,百依百顺,言听计从。
他给林晚打水擦身子,一勺一勺喂她吃饭,她累得抬不起胳膊他就帮她捏,她嘟囔一句腰酸他能紧张得皱半天眉。
床上床下两副面孔,判若两人。
假期结束那天早上,天刚蒙蒙亮,窗外有鸟雀扑棱翅膀的声响。
季临川早早醒了过来。
他习惯了这个时间起床,军营里养出来的生物钟刻在骨子里,到点就醒,从不赖床。
可今天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利落地翻身下床,而是维持着侧躺的姿势,一动不动。
林晚窝在他臂弯里睡得正沉,呼吸均匀绵长,温热的气息一下一下拂在他胸口。
她整个人蜷成小小一团,像是无意识地把自己嵌进了他怀里最契合的位置。
季临川低头看她,目光从她的发顶一寸一寸往下移,贪恋又眷恋,像是要把这幅画面刻进骨头里。
他忍不住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鼻尖蹭着她细腻的皮肤,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身上有一种独特的香味,干净、温暖,让人闻了就安心。
他的嘴唇贴着她脖颈上跳动的脉息蹭了蹭,舍不得放开,恨不得把人揉进自己身体里去。
林晚睡得很沉,昨晚被折腾到半夜,整个人都散架了。
她那张雪白漂亮的小脸上泛着一层薄红,尤其是眼尾的位置,像是哭过之后留下的痕迹。
一抹淡淡的绯色从眼角斜斜向上划出去,勾出一道昳丽的弧度,又娇又媚。
季临川盯着那道红痕看了很久,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心里又是怜惜又是满足,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占有欲。
睡梦中,林晚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身后贴着一片灼热的温度,硬邦邦的肌肉紧贴着她的后背,那种熟悉的压迫感让她在梦里都皱起了眉头。
她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纤细白嫩的手臂从被子里伸出来,绕到身后想去推开那个让她不舒服的源头。
手指胡乱摸索着,也不知道碰到了什么地方,只听见身后的人闷哼一声,呼吸骤然粗重起来。
一只滚烫的大手强硬的攥住了她那只不安分的手腕,拉过去。
林晚的掌心里又是一片红
季临川看着她的手……,耳朵尖微微泛了红,难得有些心虚。
他也没想到自己会这样失控,明明昨晚已经折腾了那么久,可一碰到她,身体就像不受控制一样。
他一个在部队里摸爬滚打多年的军人,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自制力向来是他引以为傲的东西,可偏偏在林晚面前,所有的理智和克制都变成了一团废纸
理智告诉他应该节制,身体却不听使唤。
他眼眸越发晦暗,喉结轻轻滚了滚,轻手轻脚地拿来干净的毛巾和温水,替她一点一点收拾干净。
动作温柔得不像话,跟方才那个红着眼的人简直不是同一个。
收拾完,他穿上军装。
笔挺的绿色军服将他宽肩窄腰的身材勾勒得愈发挺拔,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皮带勒出劲瘦的腰线,军靴擦得锃亮。
他站在镜子前整理了一下领口,方才那个在床上失控的男人不见了,又变回了那个冷峻沉稳的季临川。
临走前,他走到床边,俯下身,在林晚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轻而深的吻。
嘴唇贴着她的皮肤停留了很久很久,久到他自己都舍不得直起身来。
他看了她好一会儿,目光从她的眉眼描摹到鼻尖,再到微肿的唇瓣,像是要把她的样子一笔一画刻进心里。
最后替她掖了掖被角,转身离开,轻轻带上了门。去读书 www.qudushu.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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