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和塑料闺蜜穿进年代文我左拥右抱了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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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读书 www.qudushu.la) 林晚醒了。
她睁开眼睛,低下头,看见一条手臂横在她腰间,手指修长,骨节分明,不是季临川的手。
季临川的手指更粗一些,虎口的茧更厚。
她猛地偏过头。
季铮的脸近在咫尺。
他的眼睛是睁着的,里面蒙着一层水雾,眼角泛着红,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呼吸扑在她脖颈上,又烫又急,嘴唇贴着她的肩头,微微张开,牙齿轻轻咬着。
被子底下,两个人都是赤裸的。
林晚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
她下意识去推他的肩膀,手掌贴上他锁骨的瞬间就感觉到了不同于平常的温度。
他的皮肤烫得吓人,心跳从掌心传过来,快得不像话。
“季铮!”她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又气又急,“你怎么——”
鼻尖抵着她脖颈的侧面,嘴唇贴着她的皮肤,含含糊糊地开口,声音闷在她肩窝里,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
“晚晚,对不起。”他的手臂收紧了,把她箍得更牢,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心跳震着她的脊梁骨。“我今天不小心喝了那杯水,所以也中药了,对不起。”
林晚闭上眼睛。
身后的人体温高得不正常,但那句“不小心”从他嘴里说出来,她一个字都不信。
她现在累得要命,浑身上下都在叫嚣着酸痛,实在懒得跟他掰扯这些鬼话。
林晚抬手把肩窝里那颗脑袋推开。
季铮的脸被推得偏了偏,但没有松开手,反而把下巴搁在了她肩头上,眼睛从下往上望着她,睫毛湿漉漉的,眼角红着,嘴唇抿了一下又松开。
“药效还没过。”他说,声音轻得像是在求她,但眼底有一小簇安静的光。“我还难受。”
说着他的手就往被子下面滑,动作里带着莽撞和急切,
林晚一把抓住他的头发把他拽回来,另一只脚毫不客气地踹在他大腿上,把他踢开。
季铮被踹得闷哼了一声,身体往旁边歪了歪,但手臂还是箍在她腰上,没松。
他其实也没真做什么,亲一亲,蹭一蹭,最多也就是这些。
他心里到底还是顾忌着,怕伤到林晚,怕把她弄疼了。
她手腕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红印,腿侧的皮肤泛着被反复蹭过的薄红。
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推他的力气都软绵绵的,像一只被吵醒又懒得伸爪子的猫。
昨天晚上季临舟已经很过分了,他不能再让她受罪。
他只是抱着她,把脸埋在她头发里,闻她身上混着皂香和体温的气味。
身体里的药效一波一波地涌上来,烧得他骨头缝里都在疼,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火。
但只要她在他怀里,就够了。
就算什么都没做,他和她的关系也不可能回到最初了。
季铮的嘴角在那一小片黑发里微微勾了起来。
季临川推开门的时候,手里拎着两个饭盒和一杯热豆浆。
他去了一趟食堂,打了林晚爱吃的素包子和小米粥,又去水房旁边的豆浆摊买了杯豆浆,塑料袋装着,还烫手。
路上碰见两个干事跟他打招呼,他点了点头,步子没停。
上楼的时候他走得很快,军靴踩在楼梯上一级一级地响。
昨晚之后他本来应该陪在林晚身边的,但天刚亮的时候部队来了电话,有个紧急的事情需要他去处理。
他不得不起身,给她擦了身子,倒了杯水放在床头,低声说了一句“早饭给你带回来”。
她没醒,睫毛动了动,翻了个身又睡过去了。
他把早餐放到桌上,下一秒就看到门被打开。
季铮被从房间里赶出来的时候,衬衫扣子只系了两颗,领口大敞着,露出一片被药效烧得泛红的皮肤。
他的头发是乱的,嘴角却带着一点弧度。
走出卧室门时正在系第三颗扣子,动作不紧不慢。
季临川看见季铮从林晚房间里走出来,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空白。
然后所有的情绪在一瞬间涌回来,像洪水冲破堤坝,每一块肌肉、每一根线条都扭曲成了愤怒的形状。
他甚至没有给季铮任何反应的时间,一脚踹了过去。
把季铮整个人踹得往后退了两步,背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然后他弯下腰攥住季铮的领口把他从地上拎起来,一拳砸在他脸上。
拳头带着凌厉的风声,结结实实地落在颧骨上,季铮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嘴角当场渗出了血丝。
“季铮。”
季临川的声音不像自己的了,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粗重的喘息和压到极限的颤抖。
“你是不是找死。”
不是问句。
季铮偏着头,用拇指擦了一下嘴角的血。
他把手指拿到眼前看了一眼,指腹上那一抹红色在晨光里显得格外鲜艳。
他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嘴角破了皮还往上翘,眉梢挑起来,笑容里带着挑衅,偏执,还有破罐子破摔的疯狂。
“哥。”他扬起脸看着季临川,血从嘴角往下淌,他也不擦。
“你最好打死我。”
他舔了一下嘴角的破口,铁锈味在舌面上化开。
“不然我不会放手的。”
季临舟攥紧拳头,指节捏得发白,额角的青筋突突地跳,整个人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想打死季铮,想把这个跟自己血脉相连的弟弟摁在地上揍到爬不起来。
任谁看到自己的爱人被别人这样对待,还是被自己的亲弟弟……都不可能保持冷静。
但他没有挥出第二拳,残存的理智在最后一刻拉住了他。
他攥着季铮领口的手指松开。
季铮的背重新靠回墙上,衣领皱成一团,锁骨上被领口勒出一道红印。
“你对晚晚做了什么。”
季临川垂着眼睛看他,压着嗓子问,声音里的寒意几乎能把人冻住。
季铮慢悠悠地走到桌边坐下,目光落在那杯还没被收走的水上,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杯壁。
然后转回头,看着季临川,笑了。
“我舍不得做什么。”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沙哑。
眼睛弯着,嘴角的血已经凝成了暗红色的一道,衬着他那张俊美的脸,意外的并不难看。
“倒是你,哥。”
季铮的目光里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尖锐,“你这么多年的警惕性,战场上磨出来的直觉,刀尖上滚出来的谨慎,不至于连杯下了药的水都察觉不出来吧?”
季临川站在他面前,逆着光,脸上的表情隐在阴影里,看不清。
他的肩膀绷着,手臂垂在身侧,拳头攥着,指关节上沾着季铮的血,已经干成了铁锈色。
但依旧沉默。
季铮站起身,抬手整了整被攥皱的领口,动作不紧不慢。
“哥。”他嗤笑一声,嘴角重新弯起来,带着一点被血染红了的笑意。
“你比我还有心机啊。”
客厅里安静了很久。
晨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桌上那三个玻璃杯上,折射出细碎的光斑。
屋外操场上传来早操的口令声,远远的,像隔了一个世界。去读书 www.qudushu.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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