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把月神送给别人?我徐龙象又不是真的有那种绿帽情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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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读书 www.qudushu.la) 马车在月神教总坛的大门前缓缓停下。
徐龙象掀开车帘,弯腰走了出来,右臂上的绷带已经被血浸透了,暗红色的一大片,触目惊心。
他的面色苍白,嘴唇干裂,眼下有浓重的青影,可他的脚步却没有停,踉跄着朝总坛内走去。
他走了两步,忽然想起什么,转过身,朝马车内看了一眼,声音沙哑而急促。
“素心姑娘,我先去处理一些事情,晚些再来找你。”
陈若瑶靠在车壁上,微微颔首,嘴角挂着那抹恰到好处的淡淡笑意。
“徐公子先去忙吧,本座也有些事要处理。”
徐龙象点了点头,转过身,快步消失在了总坛的大门内,玄黑色的蟒袍在暮色中一闪而过,像一只被风吹走的鸦。
车帘落下了。
陈若瑶嘴角那抹笑意一点一点地收敛了。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有疑惑,有不安,还有一种压抑不住的、蠢蠢欲动的野心。
她没有下车。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回到月神教总部的大殿,只是靠在车壁上,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睁开眼,掀开车帘,对车夫淡淡地说了一句。
“掉头。去后山。”
车夫微微一怔,随即点了点头,调转马头,马车沿着总坛侧面的小道,朝后山驶去。
车轮碾过碎石,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在寂静的山林中回荡。
马车在一处山脚下停了下来。
陈若瑶掀开车帘,走了出来,暮光照在她身上,将那身月白色的长裙镀上一层暗金色的光。
她抬起头,望着眼前那片苍茫的、被暮色笼罩的山林,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她的身形一晃,化作一道白色的残影,朝山脚处飞掠而去。
她的脚步很轻,踩在枯叶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像一只在林中穿梭的白狐。
她要去确认一件事。
那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到底是谁。
.......
月神教总坛,偏殿中。
范离正坐在床沿,手中捏着一根银针,在暗鸦的胸口扎了一排密密麻麻的针。
暗鸦的气色已经好多了,脸上有了一丝血色,嘴唇也不再像前两天那样干裂发白。
“殿下回来了。”
暗鸦忽然抬起头,目光落在门口。
话音刚落,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又急又重,像有人在跑。
门被猛地推开,徐龙象快步走了进来,面色凝重,眉头紧锁。
他的右臂上缠着绷带,绷带上渗出一片暗红色的血迹,触目惊心。
范离的心猛地“咯噔”了一下,
他放下银针站起身,面色同样凝重,声音急切。
“殿下,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徐龙象走到他面前,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端起桌上的凉茶一饮而尽,茶汤从他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他也顾不上擦。
他没有犹豫,立马就将今天在街上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从那个纨绔恶少挑衅月神教,到他的侍女屠杀信徒,到他认出自己的身份,到他被迫出手。
再到他被两个女子联手打败,到最后那个纨绔扬言要回京告状。
他说得很快,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焦躁和不安。
范离听完,眉头深皱,面色凝重无比。
暗鸦同样眉头深皱,拳头攥紧,手背上青筋暴起。
“先生,咱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徐龙象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急切。
“如果真的如月神所说那般,对方身旁还有更强大的存在,那咱们估计很难杀了对方。到时双方结仇更甚,只怕会更麻烦!”
范离点了点头,沉默了片刻,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发出“嗒嗒”的声响。
“殿下担忧的没错。此事若是没有绝对的把握将其杀死,那的确不便再结仇。”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徐龙象脸上,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殿下是不是已经有什么想法了?”
徐龙象也点了点头,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膝上。
“在回来的路上,我一直思索如何解决,的确有了一些想法。”
范离的眉头松开了几分,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
“殿下不妨说说看。”
徐龙象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窗外那片被暮色染红的天空上,声音沉稳而笃定。
“此人行事纨绔,性格乖张,但这种人却是最好拉拢的。只要利益足够,什么都好说。所以,只要我们诚意足够多,对他认个错,这一次事件完全可以当做一次不打不相识的缘分,与对方结为好友。这样不仅可以一举消除所有仇恨,还能借这个机会和他父亲搭桥引线,拉拢他父亲,让他父亲成为我们北境的帮手,一举多得。”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平静,可他的眼中却闪过一丝压抑不住的屈辱和无奈。
对这种人认错,对他徐龙象来说,无疑是一种屈辱。
可他愿意去做。
若是能够为他的大业有帮助的话,这点小屈辱又算得了什么呢?
比这更大的屈辱他都承受过,这点又算什么?
范离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欣慰的笑意。
“殿下和我想的一样。只要咱们能打动对方,只要他上了咱们这条船,那他再想下去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暗鸦躺在床上,似懂非懂地听着,眉头还是皱着,像一团解不开的结。
他忍不住插嘴,声音沙哑而疑惑。
“可是……咱们该怎么打动他呢?”
范离笑了笑,手指在桌面上又敲了两下,目光深邃如渊。
“听殿下刚才所描绘,此人身边不禁跟了许多恶仆,还有四名美婢伺候。可见此人生活奢靡,喜好女色,贪图享受。只要咱们对号入座,送他一些美人,便可打动此人。”
徐龙象也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声音里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轻松。
“先生和我想的一样。”
范离捋了捋胡须,面色又变得凝重了几分,声音也沉了下来。
“不过,送什么人就要有讲究了。这种人所见识的美人定不在少数,咱们若是献的没有特色,此人恐怕也不会动心。而且送的这个美人还要忠心于北境,可以时刻将消息传递到我们这里。”
他这话一出,徐龙象和暗鸦都沉默了。
偏殿内安静得能听见烛火燃烧时细微的“噼啪”声,能听见窗外夜风拂过竹叶的沙沙声。
徐龙象靠在椅背上,闭上眼,脑海中飞速地转着。
这个剧本他太熟悉了,熟悉到让他心口发疼。
当初他就是那样把自己的青梅竹马姜清雪送进皇宫中的,送进那个昏君的怀抱里。
如今再来一次,他已经是轻车熟路了。
只不过将什么人送到这个纨绔恶少身边,这就需要仔细琢磨一下了。
北境倒是有不少合适的女子,可远水解不了近渴。
范离又开口了,声音比方才更沉了几分。
“咱们至少要送出两个人,一个恐怕对方也不会动心。”
徐龙象叹了口气,睁开眼,眼中满是疲惫和无奈。
“此处不在北境,非我地盘,一时间还真找不到合适的人选。若是去青楼寻找两个花魁,倒也可行。但是一来这两人忠诚度很难保证,二来花魁也不一定能吸引他。”
范离也皱了皱眉,手指在桌面上又敲了两下,陷入了沉思。
他的目光在房间中扫了一圈,从暗鸦苍白的脸扫到徐龙象疲惫的眼,从桌上那盏凉透的茶扫到窗外那片沉沉的暮色。
不知想到了什么,他抬起头,看了徐龙象一眼,张了张嘴,又闭上了,欲言又止。
徐龙象察觉到了他的异样,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先生,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范离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心,声音压得很低,低得像从地底传来的回声。
“殿下,或许有一个办法。”
徐龙象直起身,目光盯着他。
“什么办法?”
范离抬起头,看着徐龙象的眼睛,一字一顿。
“在这西南边境之地,若论世间绝色,唯有月神。若是她肯亲自前去的话,或许不需要两个人,她一个人便足以。”
徐龙象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骤然收缩,像被一根针刺了一下!
他的嘴巴微微张开,又合上,再张开,再合上。
那话在他喉咙里滚了无数个来回,终于挤了出来,声音因震惊而变得尖锐。
“不可能!”
他的声音在偏殿中回荡,震得烛火都晃了晃。
他怎么可能让月神去?!
那可是他目前最喜欢的女子,是他下定决心要追求的人,是他心中那团刚刚燃起来的、温暖的火!
他怎么可能会把她送到别的男人身边?!
再说了,他已经送了自己最亲爱的女子姜清雪前去虎口,他怎么可能还要再重蹈覆辙一次?
这不是疯了吗?!
他徐龙象又不是真的有那种绿帽情结!
他的面色铁青,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范离看着徐龙象这副模样,心中叹了口气,面上却依旧平静如水。
“殿下,您先别急着否定。”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夜风涌入,吹动他灰白的须发。
“我想以月神的手段,那纨绔子弟绝不可能近了月神的身。而月神若是能够掌控这个纨绔子弟的话,对于咱们的计划都大有益处。我想,她没有理由拒绝。”
徐龙象愣了一下。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又从收缩中猛地放大,像黑暗中忽然点亮了一盏灯!
对啊!以月神的手段,那纨绔子弟绝不可能近了她的身,他担心什么呢?
月神是半步陆地神仙境的绝世强者,那个纨绔恶少身边最强的那个侍女也才一品指玄境,月神只要动动手指头,就能把那些人全部碾碎。
相反,月神肯定会把那个人耍得团团转,让他晕头转向,让他神魂颠倒,让他死心塌地地为月神教卖命,到最后为他们所用。
这个时间恐怕连两日都不需要,这简直就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而且无比稳固,他丝毫不用担心忠诚的问题。
至于那个纨绔子弟背后的人,徐龙象想,那纨绔子弟总不可能在房事的时候,还让背后的那个人盯着。
所以,万无一失。
徐龙象前后思索了一下,从各个角度、各个层面、各种可能性,都仔仔细细地推敲了一遍。
没有漏洞,没有风险,没有后顾之忧。
他站起身,整了整衣袍,声音沉稳而坚定。
“好,我去跟月神说。”
范离听到这话,内心也微微松了一口气。
他转过身,抱拳躬身。
“那就麻烦殿下了。此事事关重大,一定要让月神谨慎思索。”
徐龙象点了点头,目光如炬。
“我明白。”
他转身走出了偏殿,步伐很快。
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脚步声渐渐远去,融入了那片越来越浓的暮色中。
偏殿内,范离站在窗前,望着徐龙象消失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他不知道自己这个提议是对是错,但他知道,北境已经没有太多选择了。
暗鸦躺在床上,望着帐顶,沉默了很久。
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
“殿下这次……是真的动了心。”
范离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他们都不知道的是,偏殿的屋顶上,一道月白色的身影正负手而立,夜风吹动他的衣袂,猎猎作响。
秦牧站在瓦片上,月光照在他脸上,将那张俊朗的面容照得半明半暗。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志在必得的光。
他本来是来找月神替身的,想看看那个假月神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没想到却听到了这么一番谋划,还真是深得他心啊!
送月神给他?这徐龙象,还真是大方。
如此一来,他倒是不着急离开了。
这场戏,他得继续演下去,演得更精彩,演得更尽兴。
这个戏,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轻轻笑了笑,身形一晃,月白色的长袍在月光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像一只夜行的鹤,无声地消失在了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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