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徐龙象和月神替身来到临沅城,要偶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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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读书 www.qudushu.la) 云素心跨过门槛,走进了一间不大的暖阁。
暖阁中燃着炭火,温暖如春。
秦牧坐在一张紫檀木矮榻上,靠着软枕,手中捧着一卷书,正在翻看。
赵清雪跪在他身侧,手中端着茶盏。
姜昭月跪在他脚边,双手轻轻捶着他的小腿。
云鸾站在门边,手按剑柄,背脊挺直,像一柄插在地上的剑。
秦牧放下书卷,抬起头,看着她,目光落在她手中那个微微晃动的托盘上。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
“放下吧。”他说,声音很轻。
云素心低着头,走上前,将托盘放在矮榻旁的小几上。
秦牧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嚼了嚼。
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云素心的心猛地提了起来,提到了嗓子眼。
她感觉现在自己都快形成条件反射了,一看到
秦牧咽了下去,放下筷子。
“太咸了。”
云素心低着头,声音沙哑。“那我……再去炒一盘。”
秦牧摆了摆手。“不用了。坐下,陪本公子喝一杯。”
云素心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
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指了指对面的蒲团。
“坐。”
云素心不敢违抗,她走过去,跪坐在蒲团上。
秦牧端起酒壶,给她倒了一杯酒。
他端起酒杯,朝她举了举。
“喝。”
云素心低下头,双手捧起酒杯,送到唇边,一饮而尽。
秦牧看着她,笑了。
“好酒量。”他说。给自己倒了一杯,也一饮而尽。
他又给她倒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再喝。”
云素心又捧起酒杯,一饮而尽。
秦牧看着她那副强忍着不适的模样,嘴角那抹笑意又深了一分。
“你知道本公子为什么要把你留下来吗?”
云素心摇了摇头,低着头,不敢看他。
秦牧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因为本公子觉得,你长得挺像本公子认识的一个人。”
云素心的瞳孔微微收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不知道他说的“那个人”是谁。
“不过,”
秦牧松开她的下巴,靠在软枕上,“像归像,你不是她。”
云素心看着秦牧,嘴角挤出一丝笑容。
“公子说的那位姑娘,一定很幸福。”
秦牧看着她,看了很久。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放下酒杯,靠在软枕上,闭上了眼。
“本公子累了。你把这里收拾干净,就回去歇着吧。”
云素心愣了一瞬,随即低下头,声音沙哑。“是……公子。”
她站起身,弯下腰,开始收拾桌上的碗筷。
赵清雪站起身,走到秦牧身后,双手搭上他的肩头,继续揉按。
姜昭月站起身,从衣架上取下一件薄毯,轻轻盖在他身上。
云鸾依旧站在门边,手按剑柄,目光如刀,不动如山。
云素心端着托盘,低着头,一步一步地走出了暖阁。
厨房中,灶膛里的火已经灭了,只剩下一片暗红色的余烬,在灰白色的烟灰中明明灭灭,像一颗还在跳动的心。
云素心将碗筷放在案板上,靠在灶台边,缓缓滑落,坐在地上。
她抱着膝盖,把脸埋进双臂中,眼泪再次无声滑落。
今天的经历仿佛是一场噩梦般,让她疲惫不堪,心碎欲裂。
说到底,抛弃月神的身份,她只是一个女人而已。
在这个吃人的世界里,当一个女人失去了所有地位、实力和身份以后,她什么都不是。
月光从厨房的小窗中漏进来,照在云素心身上,将那道蜷缩的身影照得格外清晰。
她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壁上,孤零零的,像一只被遗弃了的,无处可去的猫。
夜风从窗缝中漏进来,吹得灶膛中的余烬又亮了一瞬,随即彻底暗了下去。
厨房中,一片漆黑。
只有那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哭声,在黑暗中轻轻回荡。
.........
而与此同时,
月神教总坛。
陈若瑶推开寝殿的门,走到书案前,铺开一张白纸,提起笔。
笔尖蘸了墨,悬在纸上,停顿了片刻。
她写下了一行字。
“徐公子,明日可否陪本座去一趟临沅城?教中有些事务需要处理,本座一个人不太方便。”
写完之后,她将纸折好,塞进信封,用火漆封了口。
她唤来一个白衣侍女,将信递给她。“送去给徐公子。”
侍女接过信,躬身退下。
陈若瑶靠在椅背上,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
她这封信看似平淡无奇,实则暗藏玄机。
她故意说自己“一个人不太方便”,这是在示弱。
徐龙象那个人,最吃这一套,他天生就有一种保护欲,越是强大的女人在他面前示弱,他就越容易沦陷。
这一点,她观察他已经很久了。
她选择临沅城,也有她的考量。
临沅城是月神教的大本营之一,城中到处都是月神教的人。
到了那里,她占尽天时地利人和,能做的事情就多了。
而且让徐龙象陪她去,既能增进感情,又能让他亲眼看看月神教的实力,一举两得。
她还可以借机在临沅城安排一场“意外”。
比如月神教的一些狂信徒冲撞了徐龙象,认为徐龙象不配站在自己身边。
而这个时候自己在站出身来,惩罚了这个信徒,并强调了徐龙象的重要性。
如此一来二去,徐龙象定会感动。
这种英雄救美、美救英雄的戏码,最能打动人心。
到时候,徐龙象那颗摇摆的心,还不乖乖被她攥在手里?
不过,她需要先征得月神大人的同意。
毕竟动用临沅城的信徒,不是她一个人能做主的。
陈若瑶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说到这里,她才想起月神大人还没有联系她。
她不知道月神大人去了哪里,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会出现。
她只能等。
陈若瑶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眉头越皱越紧。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望着夜空中那轮清冷的明月。
她的心中再次不可避免的涌起那个念头。
如果月神大人一直不出现呢?
如果月神大人出了什么意外呢?
那她是不是就可以……
陈若瑶摇了摇头,将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不能想,不敢想。
她深吸一口气,关上窗,转身走回床边,躺了下去。
她闭上眼,脑海中还在盘算着明天的计划。
不管了,她决定明天一早就带着徐龙象去临沅城。
至于月神大人那里,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第二天一早,徐龙象就收到了那封信。
他坐在床沿,手中捏着那张薄薄的信纸,看了两遍,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他站起身,走到铜镜前,整了整衣袍,又将腰间的短刀别正。
他伸手摸了摸下巴,出门去找范离。
范离正在偏厅中喝茶。
看见徐龙象进来,他站起身,抱拳。
“殿下,您今天气色不错。”
徐龙象摆了摆手,在椅子上坐下,端起桌上的茶盏抿了一口。
“范先生,我今天要去一趟临沅城。”
范离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临沅城?殿下去那里做什么?”
徐龙象放下茶盏,靠在椅背上,语气随意。
“是月神邀请我陪她同去的。她说教中有些事务需要处理,一个人不太方便。”
范离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又是月神。
他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烦躁。
昨天殿下明明已经幡然醒悟的样子了,怎么今天那月神招一招手,殿下又要过去了呢?
范离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可看着徐龙象那张带着笑意的脸,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殿下打算去多久?”他的声音很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
徐龙象想了想。
“还不确定,看情况吧。短则一两天,长则三四天。”
范离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那殿下路上小心。有什么事,随时联系属下。”
徐龙象站起身,拍了拍范离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一丝罕见的、兄弟般的亲昵。
“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了。管好暗鸦,让他好好养伤,别到处乱跑,等他伤好了,咱们就立马返回北境。”
范离抱拳躬身。“是。”
徐龙象转身走出了偏厅。他的步伐轻快,像踩在云端上。
范离站在门口,望着徐龙象的背影,眉头紧锁。
他总觉得那月神似乎对殿下似乎过分热情了些,但如今月神教和北境结成联盟,两个人互动频繁也很正常。
他若过分阻止,到时候真破坏了两个势力的联盟,那就不好了。毕竟北境现在的确十分缺少盟友。
范离只能叹了口气,转身走回了偏厅。
半个时辰后,徐龙象和月神并肩走出了月神教大本营。
陈若瑶今天穿了一身淡青色的长裙,发间插着一支碧玉簪,脸上没有戴面具。
她的妆容比平日淡了许多,眉如远山,目若秋水,唇色淡雅,整个人像一朵开在晨风中的安静的花。
徐龙象走在她身侧,目光不时扫过她的侧脸。
她注意到他的目光,微微侧过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徐公子,怎么了?”
徐龙象连忙移开目光,耳尖微微泛红。“没、没什么。”
陈若瑶笑了笑,转过头,继续往前走。
她的心中冷笑一声。
果然,还是这么容易上钩。
她今天特意没有戴面具,就是为了这一刻。
她相信月神大人亲自赐予的伪装之术,足以迷惑徐龙象。
现在看来,果然如此。
两人登上马车,朝临沅城驶去。
马车在官道上缓缓前行,车轮碾过黄土,扬起细细的尘土。
陈若瑶靠在车厢内,目光落在车窗外的风景上,一言不发。
徐龙象坐在她对面,手指在膝上轻轻敲了两下。
他张了张嘴,想找个话题,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想说昨天的事情很抱歉,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对方看起来不像继续生气的样子,他如果主动提起,万一又让对方生气了,该怎么办?
车厢内安静得有些尴尬。
陈若瑶忽然开口了。“徐公子,你觉得柳白死后,秦牧会是什么反应?”
徐龙象微微一怔,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昏君失了左膀右臂,怕是连觉都睡不安稳了。”
陈若瑶点了点头,声音轻柔。
“是啊。柳白一死,大秦就少了一个半步陆地神仙。这对北境和月神教来说,是天大的好消息。”
徐龙象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没错。只要北境和月神教联手,大秦迟早是我们的囊中之物。”
陈若瑶笑了笑,那笑容很淡,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意味。
她又沉默了,目光重新落在车窗外的风景上。
徐龙象看着她,心跳又快了几拍。
他不知道的是,在临沅城的府邸中,真正的月神正跪在地上,给秦牧洗脚。去读书 www.qudushu.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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