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00章 猎豹天降,空手夺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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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读书 www.qudushu.la) 黑洞洞的枪口。
在漫天飞雪中,死死对准了苏云的眉心。
距离不到三步。
那生铁打造的粗糙枪管里,散发着一股极其刺鼻的劣质火药味。
“动啊!”
赵二狗满脸横肉疯狂颤抖,眼珠子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极其狂躁地挥舞着土铳。
“你他妈不是能从天上下凡吗!”
“你再动一下试试!”
赵二狗唾沫横飞,嗓音嘶哑到了极点。
“老子这一管子铁砂子下去,保准把你的脑袋打成筛子!”
身后。
那群刚刚还被苏云从天而降吓破胆的盲流们,瞬间又支棱了起来。
一个个攥着砍刀,眼神极度贪婪。
“二狗哥!崩了他!”
“这小白脸在这装神弄鬼!弄死他,这棚子里的几万斤细粮全是咱们的!”
“开枪!给他脑袋开个花!”
嘈杂的嘶吼声,在白毛风中此起彼伏。
打麦场另一侧。
马胜利拖着老寒腿,老脸瞬间惨白如纸。
“赵二狗!”
马胜利嗓子都劈了,连滚带爬地往前扑。
“你敢动苏大夫一根汗毛,老子今天豁出全家老小的命,也要活撕了你!”
大壮和郑强更是眼眶欲裂,举着没有开刃的扁铁锹就要拼命。
“别过来!”
赵二狗猛地调转枪口,对着马胜利的方向。
“谁他娘的再往前迈一步,老子先送他上西天!”
七队的汉子们神色一僵。
不敢动了。
那可是真家伙。
一枪打过去,那就是一个血窟窿。
赵二狗见状,嘴角扯出一抹极度嚣张的狞笑。
枪口再次缓缓偏移。
重新死死钉在苏云的眉心正中央。
距离。
只剩下不到半米。
“小白脸。”
赵二狗大拇指极其用力地压在生锈的击锤上。
“下辈子投胎,别特么在老子面前装硬骨头。”
“去死吧你!”
赵二狗面容极度扭曲,食指狠狠扣向那生硬的扳机!
“咔哒。”
击锤带着弹簧的巨力,轰然砸下。
火门瞬间引燃!
就在这千钧一发、所有人都以为苏云必死无疑的千分之一秒内!
苏云神色淡然。
深邃漆黑的眸底,没有半点波澜。
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嘴角微勾。
浮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嘲弄弧度。
“你太慢了。”
这四个字,轻飘飘地被风雪送进赵二狗的耳朵里。
话音未落。
苏云十倍于常人的恐怖体魄与神经反应速度,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唰!”
原地。
只留下一道被冷风撕碎的黑色残影!
苏云的高大挺拔的身躯,以一种违背了物理常识的诡异角度。
极其极其干脆地,向左侧拉开了一个微小的身位。
刚好避开了枪口的绝对锁定线!
“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在东风村七队的打麦场上轰然炸响!
枪口喷出一团足有水缸大小的刺目火光。
滚烫的、生锈的铁砂子。
犹如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大网,擦着苏云军大衣的右侧袖口,疯狂倾泻而出。
“轰隆!”
苏云身后十米开外。
那堵用来挡风的厚实土坯墙。
被这近距离的散弹轰得泥土飞溅,瞬间被打出了一个脸盆大小的恐怖马蜂窝!
土渣子夹着雪花,簌簌掉落。
全场死寂。
马胜利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雪地里。
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完了……苏大夫……”
“哈哈哈哈!”
赵二狗保持着开枪的姿势,被那股巨大的后座力震得往后退了半步。
肩膀发麻。
但他仰天狂笑。
“躲?你他娘的再躲一个给老子看看!”
他往地上吐了一口夹杂着火药味的浓痰。
“什么赤脚神医,一管子下去,还不是连渣都剩不——”
赵二狗的笑声,戛然而止。
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极其粗暴地死死卡住了喉咙。
他那双充满血丝的三角眼,不可思议地瞪大到了极限。
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弹出来。
烟雾。
在狂风的吹拂下迅速散去。
前方。
那摊他想象中被铁砂打烂的碎肉,根本不存在。
取而代之的。
是一道极其压迫、极其冰冷的高大身影。
不知道什么时候。
苏云大头皮鞋极其从容地踩着地上的硬雪壳子。
已经突进到了他身前。
不到半臂的距离!
居高临下。
深邃的目光犹如实质性的钢刀,直直劈开赵二狗的灵魂。
“枪声挺响。”
苏云嗓音清冷。
眸光微闪。
“可惜,打歪了。”
赵二狗神色一僵。
浑身的汗毛在这一刻犹如被通了电一样,根根倒竖而起!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极度恐惧,顺着他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你……你是人是鬼!”
赵二狗声音劈了。
他手忙脚乱地从腰间的破布袋里去掏黑火药。
“老子再装一发!老子崩了你!”
“你没机会了。”
苏云语气平淡。
宽厚粗糙的大手,极其干脆地从军大衣兜里探出。
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
一把。
死死攥住了那根刚刚发射完、温度高达上百度的滚烫生铁枪管!
“滋啦——”
那是手掌与滚烫金属接触发出的细微声响。
但苏云十倍体魄的加持下,这普通人足以被烫掉一层皮的高温。
在他手里,简直就跟握着个温水瓶没有半点区别。
苏云手臂微弯。
极其随意地往回一扯。
“撒手!”
赵二狗急了,双手死死握住枪托,拼了老命地往回夺。
“给老子松开!”
他浑身的肌肉贲张,脚下的破草鞋在积雪里踩出两个深深的大坑。
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
脸憋得紫红。
可那把生铁土铳。
在苏云的手里,却仿佛生了根、铸在铁板上一样。
纹丝不动。
任凭赵二狗如何挣扎。
甚至连苏云的胳膊,都没有产生哪怕半毫米的晃动。
那种感觉。
就像是一只蝼蚁,在试图撼动一座万仞泰山。
绝望。
极度的绝望。
“没吃饭吗?”
苏云嘴角微扬。
那张从容至极的脸上,透着一股不带半点温度的极致嘲弄。
“还是说,你们这群只知道抢口粮的饿狗。”
苏云深邃的眸子一眯。
“就只有这点力气?”
赵二狗双手手心已经磨出了一溜血泡。
他咬着后槽牙,眼里闪过一抹亡命徒的狠辣。
“老子就是死,你也别想夺这把枪!”
他猛地上前,试图用膝盖去撞苏云的腹部。
苏云摇了摇头轻笑。
“谁说,我要夺你的破枪了?”
苏云嗓音极低。
落在赵二狗的耳朵里,却仿佛九幽地狱里的勾魂魔音。
下一秒。
苏云右臂的肌肉骤然绷紧!
系统赋予的八极拳专精,那股极其刚猛霸道的内家寸劲。
顺着他的肩胛骨、大臂、手腕。
如同一条狂暴的蛟龙。
轰然灌入那只死死攥着枪管的宽厚大手中!
十倍怪力!
彻底爆发!
苏云的五根手指,宛若五根液压钢柱。
对着那根厚度足有半公分的生铁枪管。
极其极其残暴地。
狠狠一捏!
“嘎吱——!!!”
一声极其刺耳、令人牙根发酸的金属扭曲声!
在死寂的打麦场上,被无限放大!
赵二狗手里的枪托,猛地一轻。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瞳孔骤然收缩!
眼前的画面,彻底粉碎了他这辈子所有的认知!
那根坚不可摧。
不知道打死过多少野狼和仇家的生铁枪管。
在苏云那只看似普通的肉掌里。
就像是一根脆弱的空心麦秸秆!
硬生生地。
被捏瘪了!
“嘎吱——咔!”
苏云手指再次发力。
生铁崩裂!
那把土铳的枪管,直接被捏成了一团麻花状的废铁疙瘩!
铁渣子顺着苏云的指缝,极其随意地散落在雪地上。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除了狂风卷起雪粒子的沙沙声。
整个打麦场上,再也听不到半点活人的呼吸声。
所有盲流。
包括那几个刚刚还叫嚣着要砍死苏云的亡命徒。
此刻,手里的砍刀和铁棍全掉在了地上。
“当啷。当啷。”
他们不可思议地看着那个连粗气都没喘一口的男人。
腿肚子像筛糠一样疯狂打转。
黄色的液体,顺着几个盲流的裤腿滴落,在雪地上砸出一个个冒着热气的骚臭黄坑。
“怪……怪物……”
一个盲流牙齿“咯咯”打架,声音抖得连字都咬不清了。
“他不是人……他能徒手捏爆生铁管子!”
“跑!快跑啊!”
恐惧,如同瘟疫一般在盲流群体中疯狂蔓延。
而在另一边。
马胜利跪在雪地里。
老花眼死死盯着苏云手里那团废铁。
倒吸了一口极度冰凉的冷气!
“老天爷哎……”
马胜利喃喃自语,声音全劈了。
“这他娘的……还是人的力气吗?”
大壮和郑强也看傻了。
他们知道苏大夫医术通神。
也见过苏大夫一脚把赵大勇踹飞。
但徒手捏废一把生铁土铳?!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这些老实巴交庄稼汉的理解范畴!
“苏爷……这是真神仙下凡了!”
郑强激动得浑身发抖,手里没开刃的扁铁锹被他捏得咔咔作响。
七队汉子们的士气,在这一刻,被直接点燃到了沸腾的顶点!
赵二狗双手僵在半空。
依然保持着握枪的姿势。
但手里,只剩下半截光秃秃的烂木头枪托。
他的大脑彻底宕机。
那满脸的横肉,此刻惨白得像个死人。
“你……”
赵二狗喉结剧烈滑动。
看苏云的眼神,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半点狂妄。
只有深深的、发自骨髓的极度绝望!
他终于意识到。
自己今天,踢到了一块怎样恐怖的钢板!
“跑!”
赵二狗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他极其狼狈地扔掉手里的破木头,转身就要往村外的风雪里钻。
苏云眸光微冷。
“来了七队,不吃点什么就想走?”
苏云嘴角微勾。
浮起一抹极致的残忍。
“我苏大夫,可没那么好客。”
“啪。”
那团被捏成麻花的废铁,被苏云极其随意地扔进脚边的雪坑里。
下一秒。
苏云大头皮鞋极其干脆地在冰壳子上重重一踏!
“砰!”
高大挺拔的身躯瞬间拉近与赵二狗的距离。
左手极其随意地背在身后。
右手。
并指如刀。
五指绷紧的瞬间,带起一阵极其狂暴的破风尖啸!
没有动用任何多余的招式。
苏云看准了赵二狗那粗壮的后颈。
化掌为刀。
带着八极拳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暗劲。
狠狠一记!
精准无比地劈在赵二狗的颈动脉上!
“咔——”
极低的一声骨骼错位闷响。
赵二狗庞大的身躯,仿佛一截被瞬间抽走了脊梁骨的烂木头。
连半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翻着白眼。
极其干脆地往前一扑。
“轰隆!”
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一尺多深的硬雪壳子上。
溅起一片灰白的积雪。
四肢神经反射般地抽搐了两下。
彻底像一条死狗一样,一动不动了。
苏云极其从容地收回手。
甚至还慢条斯理地拍了拍军大衣袖口沾上的几粒雪渣子。
神色清冷到了极点。
“砰。”
苏云大头皮鞋极其霸道地往前一跨。
沉重的鞋底。
毫无怜悯地,重重踩在昏死过去的赵二狗的胸口上。
犹如踩着一袋毫无价值的垃圾。
狂风呼啸。
吹得苏云军大衣的下摆猎猎作响。
他双手极其随意地插进深兜。
高大挺拔的身影,在漫天飞雪中,散发着一股令人绝望的、无可匹敌的绝对压迫感。
缓缓抬头。
深邃漆黑的眸子。
如同夜幕下锁定猎物的孤狼。
极其冰冷、残忍地。
扫向外围那二十几个已经完全吓破了胆、双腿发软的盲流。
“你们的管事倒了。”
苏云嗓音不大。
却穿透了极寒的风雪,犹如死神的判决,清清楚楚地砸在每一个盲流的心脏上。
苏云嘴角微扬。
那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让人骨髓发寒。
“现在。”
苏云大头皮鞋在赵二狗的胸口上极其轻微地碾了一下。
“还有谁,想来拿七队的粮?”去读书 www.qudushu.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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