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重伤疗愈与阴邪之气的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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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读书 www.qudushu.la) 九月二十四日。上午。龙牙营地,医疗中心。
林轩是被左臂的疼痛弄醒的。不是伤口的疼——是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酸胀的、像有人在用钝刀慢慢锯他的桡骨。他睁开眼,天花板的日光灯关着,窗外有阳光透进来,在白色的床单上投出一块暖黄色的光斑。他把左手举到眼前,绷带是白色的,但绷带下面的手臂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不是疼,是“重”。像手臂里被灌了铅,每一根骨头都比原来沉了十倍。
他把右手也举起来。右手的绷带薄一些,指尖露在外面。指甲根部的伤口结了痂,暗红色的,像一小片干涸的河床。指尖的皮肤是嫩粉色的,新生的,薄得像蝉翼。他活动了一下手指——能动,但每一根手指都像被看不见的橡皮筋拉着,动起来有阻力,像在水里挥手。
心跳监护仪在他胸口贴着,波形稳定地跳动着。“滴、滴、滴”,每一声都像有人在敲一面很小的鼓。他把右手放下来,转头看向窗外。窗户开了一条缝,有风吹进来,带着南疆九月特有的湿热气息,像一块浸了水的毛巾捂在脸上。窗台上放着一个小纸包,用细麻绳扎着,纸包旁边是一枚红色的护身符。
苏沁落寄来的那包草药和护身符。他记得——昨天(还是前天?)周悍把信给他的时候,他把护身符和草药放在枕头下面。谁把它们拿到窗台上的?护士?周悍?他不知道。他试着坐起来。左臂撑在床上,手掌压住床垫的瞬间,一股灰黑色的、像电流一样的东西从手腕窜到肩膀。不是疼——是“麻”。整条左臂在那一瞬间失去了知觉,像被人从肩膀上卸下来,扔进了一个没有信号的区域。然后知觉回来了,带着一种让人牙根发酸的酸痛感。
阴邪之气。萧震不是已经驱干净了吗?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左臂。绷带很干净,没有渗血,没有变色。但手臂里面的感觉——那种“重”的感觉,那种“麻”的感觉,那种“有人在用钝刀慢慢锯我的骨头”的感觉——告诉他,没有驱干净。萧震驱散的是表层。那些已经侵入经脉和脏腑深处的阴邪之气,像树根一样扎在他的身体里,八品宗师的气血也不敢强行拔除——太猛了会撕裂经脉。
系统提示在意识深处亮起——
【宿主状态:重伤恢复中。左臂肌肉大面积撕裂(愈合进度:23%),右手指甲根部撕裂(愈合进度:41%),金刚不坏体皮膜层破损(修复进度:29%)。阴邪之气残留:已侵入左臂深层经脉、左肩关节腔、部分胸椎间隙。常规医疗手段效果有限,需纯阳属性药物或高品级气血持续驱散。预计完全驱散时间:7-10天(纯阳融雪丹×3,每日一次)。】
七到十天。三枚纯阳融雪丹。他记得雷鸣在河道里给他喂过一枚,那枚丹药在药效期内压制住了阴邪之气的扩散,但药效只有大约八个小时。八个小时之后,那些潜伏在经脉深处的阴邪之气会重新活跃起来,继续侵蚀他的身体。他需要三枚——一枚已经吃了,还有两枚。
门被推开了。军医走进来,四十出头,六品初期,姓方,是龙牙医疗中心的副主任。他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枚丹药、一杯水、一支注射器。丹药是纯阳融雪丹,白色的,表面有一层细密的银色纹路。水是温水,杯壁上有一层细密的水珠。注射器里是淡蓝色的液体,镇痛剂。
“醒了?”方军医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拿起注射器,“左臂的阴邪之气还在扩散。萧震昨天驱散了表层,但深层的那部分需要药物慢慢清除。”他把注射器扎进林轩的左肩,淡蓝色的液体缓慢推进肌肉里。凉,很凉,像把一小块冰塞进肩膀里。疼痛在凉意中消退了一些,那种“重”的感觉也轻了一些,但还在。“纯阳融雪丹,一天一枚,连吃三天。”方军医把丹药和温水递过来,“吃完之后,阴邪之气应该能清干净。”
林轩把丹药送入口中,喝了口水。丹药入喉即化,一股温热的气流从喉咙往下走,经过胸腔、丹田,然后兵分两路——一路往左肩,一路往左手。温热的气流在左臂的经脉里流动,所过之处,那种“重”的感觉在消退,但消退的速度很慢,像冰在融化,不是“咔嚓”一声碎掉,是一点一点地、从边缘开始变成水。
“恢复期间,不要使用左臂。”方军医说,“不要用碎星指,不要用八极崩,不要用任何需要气血输出的能力。打脸领域可以用,但不要超过十分钟,不要收缩到十米以内。”
“为什么?”
“因为打脸领域是精神层面的能力,不直接调用气血。但长时间使用会消耗精神力,精神力消耗过大会影响身体的自我修复能力。你现在最需要的是休息——不是修炼,不是变强,是休息。”
方军医走了。门关上了。林轩躺在病床上,把右手从被子里拿出来,举到眼前。绷带很干净,指尖的伤口在缓慢愈合。他活动了一下手指——比早上灵活了一些,那种“被橡皮筋拉着”的阻力感轻了一点。他把右手放下来,闭上眼睛。意识沉入丹田。丹田里的气血很安静,像一片结了冰的湖。表面是平静的,冰层下面的水还在流动,但流速很慢,只有正常状态的三分之一。那些阴邪之气残留在他体内,像冰层里的气泡,被冻住了,但没有消失。它们在等——等他的气血恢复到正常状态,等他的免疫力下降,等他的注意力分散,然后从冰层里钻出来,继续侵蚀他的经脉。
他把意识从丹田里收回来。睁开眼睛。窗台上的小纸包还在,红色的护身符也在。他用右手把纸包拿过来,解开麻绳。纸包里面是灰绿色的粉末,闻起来有一股淡淡的苦味,像晒干的艾草。苏沁落的手制疗伤草药,黄级下品,对轻度外伤有加速愈合作用。他把纸包放在枕头下面,和那枚护身符放在一起。然后用右手拿起床头柜上的笔,在绷带背面写了一行字——“草药用了。手在好。不用担心。”字迹歪歪扭扭的,右手还在抖。他把绷带撕下来一条,裹住纸条,交给护士。“寄到西北武大,苏沁落。”
九月二十五日。龙牙营地,医疗中心。
林轩靠在升起的床背上,左臂放在枕头上,右手拿着一杯水。纯阳融雪丹已经吃完了三枚。萧震来了一次,用八品宗师的气血帮他驱散了左肩关节腔里的最后一丝阴邪之气。那种“重”的感觉消失了,左臂恢复了知觉。但知觉恢复之后,疼痛也跟着来了——左臂上的五个洞开始疼了。不是钝痛,是锐痛。像五根烧红的铁丝同时插进手臂里,每一根都在以不同的频率震动。去读书 www.qudushu.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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